谒巧砩稀�
他们惊异的向前看去,一个略显消瘦的人影站在他们身前。从远处极速赶来的安平紧咬着嘴唇,左手上吞噬之戒的力量开到最大,他终于有机会在吞噬之戒中魂力满盈的情况下试试它的力量了。而实验的结果就是,由黑气凝成的十丈宽的屏障将两千名蛮族挡住。
“怎么可能?!”五王子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千名蛮族的冲击,简简单单的被一个由黑气凝成的屏障挡了下来。失去理智的蛮兵们疯狂的用手中的弯刀砍向屏障,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甚至还让冲在前面的蛮兵受了伤,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你他妈没看到对方有两千人么,皇宫里还有八千羽林军是吃屎的啊,要你们来挡?”一向沉稳淡定的安平都在两千名蛮兵的压力下忍不住爆了粗口,“现在最重要的事应该是通知驻扎在城外的护都卫、战天军与苍莽军,只要他们到了,还害怕这几千蛮族与月城卫么?你们懂了么?懂了就给老子滚!”
百里天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拖着馒头和老妪离开了蛮兵的冲击范围,安平见他们三个离开,也急忙收了护罩,脚下踏起玄妙的步法,避开了蛮兵的冲击路线。
护罩一收,蛮兵没有了阻碍,一路向皇宫中奔去。在那股诡异的战鼓下,他们的理智已经降到了最低,只会听五王子的命令,安平让开了路,他们也就不会追击。
“你们快出城,通知城外驻扎的兵马。”安平恢复了冷静,“现在要救皇上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那你呢?”百里天星死死的盯着安平,问道。
安平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正要答话,心中却忽有所感,反头向皇宫城墙的一处看去,刚刚浮起的微笑渐渐消失。
“我还要去找人。”他脸色严峻,转身化作一道黑烟向皇宫里掠去,“你们要快,要不我也要死在里面了!”
百里天星三人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向城门掠去。
五王子看着四人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他虽因为时间太短,并没有看见安平撑起的那道屏障里面是什么情况,可那里只有他们四人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就算将两千蛮兵平分到四个人身上,每个人至少也要挡住五百蛮兵。要知道,这些蛮兵都至少有接近金魂的实力,还有蛮族独特的战鼓加成,要挡住他们,这是怎样的怪力,他想都不敢想。
只是他也不愧是有资格统领月城卫与两千精英蛮兵的人物,深深吐出一口气,冷静了下来。现在毕竟是攻打皇宫的重要时刻,那些人走了,也就可以暂时放下。
至于他们去搬救兵的打算,他也猜到了,他很清楚,即使他们的救兵全都来了,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手一挥,领着月城卫从容的走进了皇宫。
章四十 皇宫沦陷(下
安平掠过皇宫的围墙,如一道黑色的轻烟向里潜行而去。。他身在高处,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皇宫里的情况,疯狂的蛮兵们已经冲进了金銮殿,宫女太监们在红色的信号弹在燃放的时候就已经逃离,至于那些零零散散的巡逻侍卫,瞬间就被蛮兵大潮吞噬,连个气泡都没冒出来一个。
那位蛮族的五王子带着数千手持火魂弩的月城卫井然有序的走进了皇宫。对于今天的情况,他们显然早就演练了无数遍,四分之一的月城卫在第一时间占据了皇宫的城墙,剩下的四分之三则分散开来,举着火魂弩,对着各个通道,等待着闻讯赶来的羽林军。
而安平看的很清楚,正从另一面急忙向这边冲来的羽林军们,很快就会撞上月城卫的火魂弩,那恐怖的剑雨将笼罩他们。
安平微微叹息一声,却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面容一肃,凝神向皇宫深处掠去。在他黑亮的瞳孔中,一抹白色的影子,正与他一样,向皇宫深处而去。
安平刚刚就是看到这抹白影,才急忙抛下百里天星等人,向皇宫掠去。他的直觉告诉他,跟着这个白影,他就可以找到黛黛。
而就在他刚刚分神向蛮兵的局势看去的时候,前面的那道白影已经快要将他甩开了。他明显的感觉到,若是仅凭他本身的速度,竟还无法追上那道白影,这还是从他学会黛黛的那套步法之后,从来没有过的事。
安平好胜心起,魂海中的魂力涌进了他的魂脉,速度猛的提升数筹,快的几乎要消失在空气中。而就在他猛的加速的时候,那道白影像是发现了什么,速度也猛然加快,竟比安平又快上了几分。
安平眉头一皱,猜到是自己魂力隐藏的不好,被对方发现了,知道怎么藏匿气息一直是他的弱项,心里暗暗发誓,等今晚过去,一定要向那些暗临卫学习学习怎么隐藏魂力。
看着越来越淡的白影,他清楚绝对不能跟丢此人,感觉到魂海中的魂力还剩不少,便开始放开魂海全力追赶。嗖的一声响起,安平融入了夜色,他化作的那一抹黑烟,也因为太快而看不见了。
皇宫外,百里天星三人飞快的向城外掠去,心里都是说不出的着急。
“你们先去吧,安公子还交代了我一点事。”他们走到一半,老妪忽然说道。
“什么事?”百里天星皱眉,“现在的城门一定被叛军占领了,要冲出去很是艰难,少了你们,我一个人怎么去?”
“放心,让馒头跟着你,只要对手不是两千个疯了的蛮族,他都没问题。”老妪看了百里天星一眼,再不解释,右脚在一间房顶上一踏,向战府的方向拐去。
老妪跃过一间间房屋,到了战府却依旧不停下脚步,直径闯进了怀墨阁。
她一进怀墨阁,却发现这里竟一个人也没有,正在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背后的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柄长剑,冷不丁向她刺来。
直到长剑离她一尺,她才察觉到那一丝淡到极处的杀意,她勉力向右闪去,却还是被长剑划伤了左臂。背后那人的一击被老妪闪过,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立刻反身,又是一剑刺来。
老妪纵横祁山,已经很久没有人让她受伤了,见对方又只是一个人,她立刻怒火攻心,手中拐杖一震,挡下对方一剑,两人就在怀墨阁中缠斗了起来。
两人修为本来不分上下,各人又有各人的长处,若是想分出高下,没有个数百回合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妪开始还能凝神对敌,可打着打着,却发现对手所用的魂力与安平的很是相近,知道是自己人,又想起安平的嘱托,便开始着急起来。终于手上一个疏忽,被对手挑飞了拐杖,长剑架上了自己的脖子。
“你干嘛不杀了我?”老妪瞪着对手,难听的声音响起。
“你是安少爷的朋友,我不杀你。”对方的声音如机械一般,平静的像是没有半分感情。
老妪瞪大了眼睛,呱呱叫道:“好啊,你小子原来早就认出了婆婆,竟然还下手那么狠毒。”
“你之后不是也认出我了么,怎么没见你手下留情?”那人淡淡的说。
老妪老脸一红,她的确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便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敲了敲架在脖子上的长剑,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总该放下这玩意了吧,我带来了安公子的重要消息。”
“重要消息?”那人犹豫了一下,忽然一脚踢在老妪的腰上,变化太过突然,老妪根本没时间反应,就被踹出了怀墨阁。
“你小子干什么?!”老妪从地上爬起来,怒吼道,看她的样子,很有可能要再和那人打上一架。
那人一脸淡然的走了出来,手中拿着老妪的拐杖,轻轻一抛,还给了她:“怀墨阁是战府禁地,没有家主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刚刚那一踢,算是对你的惩罚了。现在,告诉我安少爷要你带来的重要的事。”
老妪狠狠的盯着他,暗暗发誓,过了今天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她深吸了两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才继续说:“安公子说的事要直接说给战家主听,他在哪?”
那人眉头一皱,说道:“家主现在不在,和我说吧。”
老妪犹豫了一下,终于将她在皇宫前的见闻说了一遍。
那人听了以后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这件事不必担心,家主本来是要告诉安少爷的,他已经让人去办了。”
“已经让人去办了?”老妪愣了愣,猜想估计是在她来之前战天启就得到了消息,才这么迅速,她没有多想,又问道,“那属于安公子的那九名暗临卫呢,现在在哪里?”
“你找他们干什么?”
“黛黛失踪了,需要他们帮忙。”
皇宫,御书房。
蛮兵与月城卫已经和羽林军遇上了,喊杀声在寂静的夜晚中远远传开,连处在深宫里的御书房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父皇。”乐倾城淡淡的朝坐在房间尽头的文征帝走去,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这喊杀声越来越大,我真是奇怪,你明明已经知道了,又为什么会让我做到这一步……”
她走到房间里那唯一的一张书桌面前,弯下腰,用白皙的手拖着腮帮子,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做到这一步,您就输了啊。”
“那是因为你义父,他一直相信你,他用他的官位为你担保,你不会谋反,朕才没有抓你。”文征帝冷冷的看着她天仙般的脸,像是看见了世间最丑恶的东西。
“原来是他……”乐倾城微微失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反你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