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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走的也太仓促了,看到了家里这个样子,我就连我最后这短短的人生也没有信心走下去了。”承画看着那个水晶棺默念着。想到里面躺着的父亲,承画就不住地伤心。可是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这就是那悲惨的命运了,也是穷人们承受不起的悲惨。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姨姨将晚饭都放在了桌子上,也更不知道天是怎么就黑了。只是在大姑叫承画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外面的黑暗已经来临了,承画、承明就和姑姑们在那里一起吃了饭。也是他们刚刚把碗放下,这时候村北的尚伯伯就来了,他在里屋不知道在和叔叔谈论些什么。不久叔叔就从里面出来了,他让承画他们两个到里面换衣服。承画和承明就随着叔叔进了里屋,看见那白色的孝衣,承画的心中不知道是熟悉还是陌生。可能是曾经看到别人穿上的时候的那景色,承画以为那穿上很举特色,可是到了现在才觉得是如此的伤心。
身上的东西看似美丽,可是真正得到的时候却总是伤心,也许这就是这样的意义了。曾经的意识都是自己的想象,做事情不能够凭着自己的想象,而是要又自己的行动。别人身上的美丽不一定就是美丽,不应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去看待那些美丽。那样只是看到了东西的外表,而没有懂得它的含义,等得到的时候自己就会更加的伤心。看待事物应该充满质疑,摸清其中的内涵,那么就会知道别人的感受,也不会无知地以为那些美丽的凄凉,也不会出现想要得到那处美丽的念头。
穿上了那洁白的衣服,承画的心中却找不到些许的快乐,还是停留在那自己的伤心之中。承画和承明两个人又来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晚上起棺的时候,你们两个可一定要哭出来啊,千万不要让人家看我们家的笑话。”大姑来到了承画的面前说道,她的眼神里面出现些许的生气。承画和承明听了大姑的话,都轻声地答应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又走进了他们各自的思想,承画看着那个就快要离开的父亲,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开始在那里不停地责怪自己。
在那里呆了不久,从外面来了几个人。他们并不是在叔叔的带领下来的,而是在镇上的那个郭伯伯带来的。他要承画将那张席子收起来,承画也立刻照办了。之后外面一个人拿了两个板凳放在了水晶棺的旁边,然后他们就将那个黑色的棺材抬了进来。“爸爸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不久我也会被装进这个小小的棺材里吗?”承画在那里想着。“不知道人死了还有没有魂魄,如果真的又魂魄就好了。”承画想着就做出了长长的叹息。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郭伯伯叫人把那水晶棺打开了,然后就在那里交代道:“你们将一切都给他弄好了吗?”姑姑们听到了这样的话,三姑连忙地站了起来,“还没有呢,鞋子还没有给她穿,还有小铜钱还没有放。”三姑在那里说着,然后二姑就慌忙去那里拿。然后三姑和二姑在那里慌里慌张地把一切都弄好了,郭伯伯看了之后,就随手将盖在承画他父亲脸上的蓝色手帕拿掉。
“过一会儿就入棺,那个时候千万不要说话啊,要不然你会有大灾的。”郭伯伯在那里慎重地说着。看着父亲那瘦弱的面庞露了出来,承画的心中是说不出来的伤心,可是他并没有在那里伤心多久。“入棺了,千万不要说话。”郭伯伯在那里交代道。那拉长的声音在荡彻了整个屋子,就在那话音刚落,屋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承画他父亲的身体也就是在那个时刻被抬进了棺材,“你们有什么要给他的,就放在棺材里面,一会儿就要封棺了。”郭伯伯对着承画他们两个说道,然后他就出去了。
【第四十四章】入土安心
来到了那棺材的旁边,承画认真地看着父亲那瘦弱的脸,想要在这最后的一刻将父亲的容貌记住。突然他想起了他在学校里面写下的日记,上面全是他自己的心事,于是他就连忙到屋里翻出了那本日记。来到了棺材旁将那本日记放在了他父亲的枕头旁,他希望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能够了解一下他的心事,想到了这里承画就忍不住落泪了。也不知道三姑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承画的身旁,“他从来都那样的节省,整天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最后落得了这样的结局。”“他瘦弱的脸和你爷爷去世的时候真像,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的苦。”三姑在那里小声的说着,可是这些话都飞进了承画的耳朵。
正在承画在那里看的认真的时候,棺材突然被合上了。承画的心里突然惊了一下,转眼他才发现屋子里来了那么多的人。这时姑姑们都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承画和承明也跟着跪下哭了起来,“这次爸爸真的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我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爸爸了。”想到了这里,承画的眼泪便掉了下来。承明在那里有声无泪地哭着,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哭。如果那也是哭的话,那么哭字的一边也不用多出那么孤单单的一点了。
看着那棺材被抬了起来,承画的心也更加地痛了,姑姑们的哭声也大了许多。随着棺材被抬出屋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许多人,他们都是承画的近人们。他们在那里搀扶着姑姑们,姑姑们也跟着爬了起来,然后跟在了被抬起的棺材的后面。承画在他辉哥的搀扶下走在了姑姑们的前面,只是承明在他的前面走着。从家;里走出来,那哭声没有断绝,还是显得非常的悲哀。
承画留意了一下路旁的昏暗里面,他的心也惊了一下,里面站满了人。那些都是村上的人,看他们那注目的样子,还时有勾头谈论的。但是他们可能没有胆量大声的谈论,或许是他们的谈论被那哭声压住了。可是从他们那不恰当的指点里还是可以看出,他们的心里或许有那么一点的高兴。承画的心中产生了许多的害怕,于是他就跟着姑姑们开始在路上大哭。承画忘记在那里哭了多久,反正他知道那些观看热闹的人一个都没有离开。就在郭伯伯在那里叫起程的时候,承画才迅速地向着前方走着。他不敢也不想留意路边的景色,而是在那里走着自己的路。
为什么存在那么多的好奇心,都像些小孩子一样,可是里面站着的都是一些大人们。也许是他们太悠闲了,找不到可以让他们开心的事情了,可是他们忽略了这样会人家带来多少的难过。对待别人就应该是在对待自己,毕竟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自己遇到了困难的时候,就真的想看到别人在旁边观火吗。时间也许就是这样溜走的,闲暇的时候在一起聊一下人家的丑事,繁忙的时候慌张于那些无聊的农活。也不愿看见别人走到了前面,那时就会在心里狠狠地责骂人家。人活在攀比里面是最累的,特别是那些无聊的攀比里面。因为自己的那些欢乐会给别人带来许多的愤恨,然而别人的快乐又会给自己带来许多的烦恼。
在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墓地了,那墓穴旁的明灯显得更加的明亮了。在那墓穴的南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他手中拿着一个罗盘,在那里认真地看着。显眼他是一个风水先生,看着他在那里的一举一动,承画想了半天也弄不清楚他在那里干些什么。就在那个墓穴的西南角,他坐在了那里,“可以了,可以了,就是这个方向了。”他在那里絮叨地念着。然后棺材被抬了过来,看着棺材被放了进去,那也是承画的父亲被放了进去。他在那里看着调好了方向,“把五谷撒在里面吧。”他在那里说着。可是承画还是在那里认真地看着,忘记了他肩上背的五谷了。“画画,撒呀!”小姑在旁边说着,可是这些话承画没有注意到,还是在那里沉浸自己的思想。
“你是怎么回事的,在家里不是交代你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啊。”小姑推了一下承画说道,这时承画才恍然,他连忙取下肩上背的袋子,然后走到了墓穴的边上往里面撒着。在那里撒完了以后,承画就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后就来了一个推土机,将那里堆起的土向着墓穴里面推,很快棺材就不见了。承画和姑姑们在那里呆呆地望着,眼中是说不出的伤心。不久那个墓穴就已经弄成了,郭伯伯又叫人把带来的那些纸扎放在墓前焚烧,这个时候所有人跪在那里哭了起来。承画和承明也跟着跪在那里哭了起来,承画这次是真的哭了出来,因为这一幕他非常的害怕。
叔叔来到了承画的身边将他拉了起来,承画也就站起了身子。之后郭伯伯在那里大声的叫道:“都起来吧,开始回家吧。”会面的人都迅速地起了身,然后向着村子赶。承画一个人在前面走着,身上是说不出来的劳累,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忧伤。可是他无意间听到了后面王婶和李婶的谈笑,然后承画就生气地加快了自己的步子。想到了那异样的情景,承画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无奈。“毕竟那不是她们的最近的人,人家何必要付诸真心呢,善变就让她们变吧。”承画想着就叹息了一声。
来到了村口,那路旁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是父亲的照片还有香炉。叔叔让承画给他父亲上了一炷香,承画也照他的意思在那里上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头然后就向着家门走去。回到了家里承画的身上没有一点的轻松,可是到了屋里他却大吃了一惊。他的三个舅舅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来了,他在门口呆呆的地站着。“画画,你回来了。”三舅看到了承画后问道。承画连忙点了一下头,然后承画找了一个角落蹲在那里,开始在那里听舅舅们的谈话。
【第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