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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一个屋子,里面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年纪中等的中年人,一个是看似年轻的妇女。“你们是这个孩子的家属?”那个中年人问道,他抬起了头,看着承画的叔叔。“是的。”承画的叔叔连忙地答道。“那好,来这里签个字,你们可以把他领走了。听到了这样的话,承画的叔叔就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张表,在那里认真得看着。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张表,承画的叔叔就在上面签了字。本来是要转身离开的,“嘿,不要走,把你们的手续费交一下。”那个妇女在一旁喊道。听到了这样的话,承画的叔叔就又走了回去,“怎么这里还要交手续费啊,怎么会这样呢?交就交吧,反正人家说的算了。”想到了这里,承画的叔叔就开了口,“多少?”承画的叔叔瞪着那个中年人,可是那个人却没有说话,只是无聊地在那里坐着。
“五百,放在桌子上面就可以走了。”那个妇女说着,还随手轻拍了两下桌子。“五百啊,什么地方啊,就是放一下人嘛,比外面的旅馆还要贵啊。”承画的叔叔在心里埋怨道,眼神里出现了许多的无奈。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他的一打钱,然后拿出了五百放在了桌子上面,转身就离开了那里。
知道他离开了,那个妇女就拿起了钱,“现在的乡下人就是好骗啊,不过他们的确很有钱啊,早知道就多要点了。”她说着脸上还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随手拿了两张一百元,放进了她的口袋,“剩下的全归你了,记住流出五十元的手续费啊!”说着她就离开了那里,那个中年人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切,你还挺贪的嘛,就多了你五十,真是的。”埋怨着他就把三张钱都装进了他的口袋。
在外面找了一辆车,然后承画的叔叔就走进了那个地方。“走吧,我们把画画带走吧。”承画的叔叔对着屋里说道。“把画画带到哪呢?”承画的三姑问道,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好的地方,“可是我们也不能把他放到这里啊,这里的收费比宾馆的还贵啊。”承画的叔叔脸上出现了许多的无奈。“就放他的宿舍吧,反正那里也没有人。”强哥突然想到了他隔壁承画住的房子。
当他们抬着承画出来的时候,那个司机就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个死人呢?不行,我不拉了。”他对着承画的叔叔说着,眼睛里面到处都生气。承画的叔叔听到了他的话,连忙地走了过来,慌忙地掏出了一支烟递给了他。“你就帮一下忙了,不行的话我们给你加钱。”承画的叔叔无奈的笑着,还是和气地对着他说道。“那就加钱了,你这不加钱是没有人拉的。”司机不情愿地说着,然后承画的叔叔也爽快地答应了。
很快承画的遗体就被装上了车,承画的妈妈坐在里面紧紧地抱着,总是不舍得放开。承画的姑姑们也在不停地安慰着她,她们眼角的泪水也没有蒸干。刘姐和萧萧她们没有和承画的家人坐一辆车,她们都坐在刘姐的车上。本来是让承画放在刘姐的车上的,可是承画的家人总是不同意,因为他们的家乡有无奈的风俗,于是无奈之下就又搭了一辆车。乘着车不久就到了悦心酒吧,他们一起把承画抬了下来,然后就给司机多付了钱,司机就埋怨着开车离开了。
把那里的事情都办完了,承画的叔叔就开始去医院里面接承明。和承画的姑姑交代了之后,他就匆匆地离开了那里。他步行来到了医院,然后找到管理太平间的管理员。“我们能把人带走吗?”承画的叔叔连忙地给人家递烟,之后慌张地帮人家点上。“这个恐怕步行,你得找我们院里的主任商量一下。我只是在这里看管,并没有让你带走的权利。”承画的叔叔还是谢了人家,然后就匆忙地去寻找医院的主任。
主任是一个老头,承画的叔叔说了他们的情况,然后他也理解了他们的情况。“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医院里面是有规定的,这个恐怕有点儿难办啊。”那个老头带着眼镜,然后对着承画的叔叔说道,承画的叔叔无奈之下就掏出了二百块钱,塞进了他的口袋,“你就帮一下忙吧,我们真的很困难啊。”他勉强地笑了出来,然后无奈地对着那个老头说道。“好吧,我看看,但是你得先把手续给办了。”说着他就取出了一张表,让承画的叔叔填写,看着上面的费用,承画的叔叔简直都不可思议,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无奈,就糊里糊涂地办完了手续。之后他就花了搞价包了一辆车子,然后把承明的遗体也带到了酒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送骨还乡
看着放在屋子里的两个孩子的遗体,承画的叔叔心中是说不出来的痛苦。可是承画的妈妈看到这两个悲惨的景色,她就更加的抑制不住感情,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怎么这样来对待我啊—啊—”她说着就哭了起来,双手还在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可是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都开始轻抹他们自己眼中的珍珠。承画的姑姑也跟着哭了起来,“老天怎么对我家这么不公平呢,竟然这样来对待我的家人啊—啊—”承画的四姑也瘫坐到了地上,眼泪随着她的悲伤流了出来。
别的人都在失落地看着,特别是强哥的心中,是掩不住的忧伤。他是一个乡下的孩子,知道家里如果少了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就会变得非常的困难。强哥看着两个被盖着的遗体,他的心中是说不出来的痛苦。萧萧也是最怕死人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却站在承画的遗体旁,在不停地哽咽着。可是呆了一会儿,承画的叔叔就等不急了,他决计要离开了,毕竟天气不允许他们在那里久留。他走到了承画的四姑旁边,“别哭了,我们赶快回去,你看现在的天气,不敢放的太久啊。”承画的叔叔担心道。听到了承画叔叔的话,她就站起来身子,来到了承画的妈妈身旁。“嫂子,我们赶快把他们弄回去吧,他们不敢在这里放时间长啊。”她在旁边说着,可是承画的妈妈再也听不进她们任何人的话,只是在那里痛哭着。
不敢在那里久留,强哥就连忙地陪同承画的叔叔出去了。他们两个来到了车站,商量了半天才找到了一辆愿意载他们的车子。于是他们就乘着车到了承画住的地方,把他们两个都放在了车上,然后就准备启程了。可是这个时候刘姐拿了一些钱递给了承画的妈妈,可是怎么她都不愿意接受。“这是小画在我们这里打工赚的钱,你就拿着吧。”说着刘姐就把钱塞到了承画妈妈的口袋中,然后车子就开动了。承画的叔叔谢完了他们,然后就也追上了车子,坐了上去,就这样承画的家人都离开了。
在那里站了很久,强哥都还深情地看着他们离去的那个方向。眼中是说不出来的忧伤,刘姐也陪着他站着,她的心中却大大的放开了,但是想到了他们的悲惨,她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不是滋味。“好了,我们进去吧,他们已经走了。”刘姐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然后拍了一下强哥,之后对着他说道。强哥并没有理喻她,只是在那里深情地站着。可是刘姐没有丢掉她的情趣,“你们先去吧,我在这儿站会儿。”强哥非常生气地说着,无奈之下她们就离开了,唯独强哥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强哥也觉得非常累了,于是就非常无奈地走回了他的屋子。在进房间的时候,他也留意了一下承画住的地方。那木门已经被锁上了,上面的清新还是保存着,那是承画来的时候清洁的。正在他忧伤的时候,依晞来到了他的身后,“强哥,小画呢,找到了吧?”小晞的脸上还带着一幕的灿烂。强哥听到了声音,就转过了头,非常安静地望着依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对依晞说,可是依晞不停地追问。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强哥最后还是告诉了她。
听了强哥的话,她一下子就愣住了,也不敢相信他那不可思议的话。“你是骗我的吧,你是骗我的对吧?”依晞抓住了强哥的胳膊,然后笑着问道。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强哥的心中也非常的不好受。强哥就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你不要这样,我的心中也是和你一样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强哥生气地说着,然后就靠在了他的门上,眼睛也瞬间湿润了。依晞听了强哥的话,就安静了下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双眼没有了丝毫的深情,只是在想着所有过去的美好,还有现在她自己的孤独。
车子在路上日夜兼程,但是不时地传出承画的妈妈的忧伤哭声。司机也觉得后悔了,毕竟他也没有做过这样的生意。可他还是非常的理解,毕竟在包他的车的时候他已经听了她们的情况,他也因此而非常的同情。终于时间带着她们回到了别了似乎很久的家乡,在付钱的时候司机还是没有要他们太多的钱,而是按照正常的收费收了他们钱。
到了村子的桥边,承画的叔叔连忙打开了门,然后问承画的妈妈要了钥匙。他慌忙地打开了那扇破旧的大木门,然后将承画兄弟两个的遗体抬到了家里。那辆车子很快就离开了,承画的叔叔还是深情地望着那车子的影子,眼中也出现了许多的感激。
还是那个老旧的屋子,依然是老旧的地方,只是多了一个不堪的情形。承画的姑姑们在一旁忧伤地坐着,还有承画的叔叔也在感伤着。承画的妈妈被送到了上屋,但是她并没有疲惫的意思,固然身上是不尽得疲倦。她忍不住就来到堂屋,可是刚刚走到了门前她就没有了力气,一下子就瘫坐了地上,就开始在那里大声地哭着。也是在那个晚上,她的亲戚们也都来到了她的家里。他们在家里商议了承画兄弟二人的后事,然后该走的就都离开了,只剩下了他家里面的近亲。
一个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