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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收留他?”木头不满的回道,这是他和老大辛苦建来的铺子,他可不想让别人插上一脚。
“木头,大家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说话不得无礼!”苏紫一朝木头使了个眼神,意思让他别乱说话,否则以后不好做生意。
那人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干笑两声撑场面道;“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都怪刘某不争气,店里的生意做得不如苏公子红火,多请一个人也是吃闲饭,而苏公子你的店铺就不同了,大气不说,豪华,而且经营有道,价格合理!昨日见二位忙得手慌脚乱,所以才提携自己那不才的堂弟给二位做事,如果二位看得上他工钱你们给多少是多少,孩子能学到经验才是保贵的。换一句话说二位若是真不需要帮忙,那就算刘某自讨没趣,先行告辞!”说完刘苟便要做势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带上他的那包花生,敢情这不是给我们吃的啊?就他的那一个动作,苏紫一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句话。
“哎,哎!狗儿哥,你先别走,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困难大伙都得互相帮忙,何况你还是为了帮我呢,那我岂能不领情?”苏紫一连忙拉住刘苟,一来人家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二来她本来就差个会算盘的账房先生,三来嘛大家都是邻居,苏紫一初来乍到也需要人家的帮助和指点,请了他的堂弟干事大家也算是互利互惠嘛,都不吃亏!这等好事她怎么能拒绝呢?
“老大!”木头在一旁撅着嘴十分不满的喊道,他早就看不惯刘苟了,这人不但尖酸刻薄而且阴险狡诈,虽然多半是听周围的人说的,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爽。
苏紫一朝木头眨眨眼,朗声说道;“木头,刚刚我们不是还在讨论要找个账房先生吗?想不到狗儿哥真是及时雨啊,现在有个现成的了,明天我们也轻松多了。”
“这么说苏老弟愿意让我堂弟到贵铺来做事了?”刘苟一听,喜笑颜开,连忙把手里的花生递给苏紫一道;“小老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不,不,太见外了,收下就不是一家人了!”苏紫一假装推辞,因为一般人家送你东西你不收就是瞧不起人家,如若你直接收人家的礼就表现得你这人爱贪小便宜,所以得先装拒绝,人家会进一步的把物品给你,到时候你再收也不迟!
“那行,苏老弟我就不跟你见外了,嫂子等着吃饭呢,我先走了!”不待苏紫一说完,刘苟收回花生怕苏紫一后悔似的转身就离开了。
苏紫一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现在很是怀疑刘苟那包花生是不是装饰品,不过转念想想,人家老百姓过日子也不容易,虽然一包花生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寻常老百姓家都是给客人吃的,而且又是她拒绝人家在先,别人也没有不想给的意思啊,说不定刘苟真把她当一家人,不和她见外呢!
“老大,你真的答应让他堂弟来铺子里干活吗?”
“有什么不妥吗?”苏紫一送走刘苟,这才注意到蹲在一旁闷闷不乐的木头,刚刚冷落了他,她得好好上去安抚他。
“我总觉得刘苟那人不可靠,怕他堂弟也”
“怕什么,不就一账房先生嘛,我俩都在他还能耍啥花样?我们不能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知道吗?人家是为我们好才把他堂弟推荐给我滴,一般人他说不定还不放心呢!”
“老大”木头第一次觉得苏紫一做事太过自负了,不免有些憋气。
“好了,木头,我们是哥们,你就相信我一次,同时也给别人一次机会,做生意讲究和气,什么叫和气生财?就是先把人际关系搞好,生意才会好啊!”苏紫一也觉得自己对木头太过份了,好歹他也是此店的大股东,不免有些愧疚的安慰他道。
“老大既然这么说了,做小的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明日一早上还要去取货,木头先去休憩了!”木头说完闷闷不乐的退出房门,朝旁边只有一块木板之隔的厢房走去。
“木头,木头”望着木头颓然离去的身影,苏紫一心里有一丝不忍,毕竟木头也是为了她好,而她却惹他这般生气。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刘苟的堂弟能为她做出一番成绩来,否则她在木头心里确立起来的威信就全没了,以后让她怎么面对木头啊?
………【6 请个工人】………
(求长评加番外,这两天狂更哇~‘‘‘‘‘‘‘‘)
隔天一早,天还未亮木头就出去拉货了,走的时候连苏紫一都没通知,醒来以后见不到木头的人,苏紫一暗想木头可能还在赌气!
苏紫一刚刚洗淑完毕,几大马车的水果已经相继拉到铺子门口,除了上次那几种水果以外,木头还拉了一车苹果,另一种水果苏紫一到没有见过,那种果子长得像红薯一样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苏紫一也忘了昨天怎么对木头的,走过去便拉着木头的衣袖问道;“这是什么水果啊?长得挺好看的!”
木头昨晚想了一夜,再大的火气也消停了,暗叹此事已成定局,他决定应该相信老大的眼光,不应该为这种小事和老大闹内部矛盾,又见苏紫一主动来拉拢自己,他随即给老大一个灿烂的微笑道;“老大,这叫雪莲果,是楚云国的贡果,皇帝吃的!在楚云国这种水果不能卖,只能进给皇帝妃子们吃。当然这里是楚云国与金帛国的交界处,卖这种水果没人会知道的,皇帝想管也管不着。”
“噢?这么高档啊?那我得先尝尝!”苏紫一好奇的拿起一个,放在手中掂掂重量,似乎想起什么,这东西不会很贵吧,她的存本可不多啦,如果再进一些贵重的水果那她连饭都吃不起了;“木头,这东西价格如何啊?”
“虽是贡果,但是却和“频婆”果的价格差不多,一般普通都百姓都能吃得起!”木头似乎发现了老大的忧虑,连忙笑着解释道。
“什么?“频婆”果?你说那是频婆果?”苏紫一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啥时候苹果成了“频婆”?
“是啊,老大频婆果是这里很常见的水果,老大你不会不认识吧?”木头比起苏紫一更显得惊讶。
呵没有,其实我认识,只是我老家和这里的称呼不同罢了!”苏紫一笑着掩饰道,原来古代的苹果被人家称着频婆,嘿嘿,挺有意思的。
说笑完以后,苏紫一便和车夫木头几人搬货,然后又把这些水果上架,不到一个时辰,大伙累得挥汗如雨,苏紫一独自用一块毛巾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又打来一盆清水给他们洗手,最后给大伙算完工钱她才有闲暇一刻。这是她十几年的米饭生涯以来,第一次明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真正义啊!
水果摆上去没多久;老少顾客就陆续上门;苏紫一和木头那是忙得不亦乐乎。这时,刘苟却带着他昨日所说的堂弟登门了;苏紫一见二人踏步而来,连忙搬来凳子让二人进屋里坐;然后把手里的活教给木头先招乎一阵子,她便跟着进屋去和刘苟谈谈怎么安排这孩子。
“狗儿哥,这就是你的堂弟啊?”苏紫一指着一旁坐立难安的大男孩,这孩子看上去十分焦燥,两只鼠大般的眼睛在周围来回游走,高高瘦瘦的个子,一张小脸面黄肌瘦,像是被饿的一样!年纪和苏紫一不相上下,可是两人的地位却差多了,一个是老板开得起铺子的,一个从乡下进城来找活的穷小子,这对比真让人感叹命运的不公啊!
刘苟和悦一笑,把自己的堂弟拉到身前道;“是啊,苏老弟,这就是我堂弟,他叫刘二强,你唤他强子就行了。强子还愣着干啥,快给苏老板打招呼啊!”
那孩子看着苏紫一先是一愣,可能是没见过像他这么年轻英俊的老板吧(小小自恋一下!)半晌才缓过神来,他有些腼腆的张张嘴,才开口道;老板好!”
“呵呵,都好啊,以后别叫我老板,听着生疏,就叫我苏大哥得了,都一家人嘛!”苏紫一淡然一笑,故做大方,虽然她现在是老板,可是她要给员工有亲切感啊,否则人家只会敬畏你,躲着你,生意还做个屁啊!
刘苟听后满意一笑;“苏老弟人品就是好得没话说,那强子就交给你了,工钱方面。”
“第一个月算实习期,给二两银子怎么样?”
“呵呵,见外,其实银子方面不是问题。”
“问题是没银子是吧?”
“呵呵,苏老弟真会说笑!”
“过奖,过奖,这是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思考的问题呵呵!”
刘苟欠了欠身,缓缓站起来吐口长气;“好了,苏老弟,你忙吧,刘某的堂弟就托付于你了,还望苏老弟多多照顾!”
“客气,客气!”苏紫一面笑心不笑的说道,不知何时她变得如此虚伪,怪不得有钱的人都是奸商啊,从他们踏出江湖的第一步就已经学会了虚伪。
“强子,好好给苏公子干,他不会亏待你的,记得在苏老板家吃过晚饭再回香料铺啊!”临走前刘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小声朝强子叮嘱道。
苏紫一暗自好笑,这刘苟还真不跟她客气啊!
刘苟走后,苏紫一就领着强子去忙生意,心想这孩子长得虽不好看,只要勤快就好。
东街德元水果铺——平日的热闹非凡与今日的异常冷清相对十分诡异,包老板坐在铺堂掌柜处,一脸肃杀之气,脸色铁青他不停的朝两边的小厮吼道;“生意要是再这般冷清下去,我看你们都滚回家种田!”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管家张三像条狗一样给包老板摔着背脊,时不时的朝下面的小厮使个眼色,他们得到命令以后很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