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你好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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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你好高冷-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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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手炉都暖呼呼的,真不公平!
    严云启仍然闭着眼睛,却把宁无心的手握在自己掌中,轻微的揉搓。
    这个程度的碰触,属于安全范围。
    而且,他早就发现宁无心十分怕冷,整只手冰凉。
    “王爷,我冷……”宁无心这段期间对严云启冷惯了,连撒娇都很生硬,“你不怕冷,抱着我行不行?”
    简直像是命令。
    严云启对此却已经习以为常。
    他半躺着靠着马车,让宁无心靠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斗篷将他包住给他取暖。
    宁无心把脸靠在身边人的脖子上,抱上他的腰,心里有点欲哭无泪。
    都抱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进入下一步?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严云启在心里叹一口气,两人……是真的不能在一起吧。
    他不着痕迹的亲着他的头发。
    我明知不能这样和你继续下去,却又舍不得放开,这种心情你能不能了解?
    宁无心问道,“王爷,李少言那封信,你是怎么看的?”
    严云启的脸色严峻起来。
    三天前,严云启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原来的严云启在年少时的陪读,李少言写的。
    后来严云启去了封地,李少言则继续留在仕途,两人很久不曾联系。
    李少言的信十分唠叨,先是花了几张纸叙述了多少年不曾相见的思念之情,又提起自己近几年的情况,接着说严云启这几个月在京师很红,皇上多次提到他,说他断案如神。
    最后,他终于进入正题,说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些怪事。
    李少言的父亲名唤李奉天,是当朝一品威武将军。少言乃是他长子。
    最近,父亲的一个贴身亲信,名唤周正的,十几日前开始疯疯癫癫,说家里有鬼,时常抱着头哭泣,有时又不住的叫喊。
    有些仆役也十分惊吓的说,晚上去解手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在院子里飘行。
    鬼魂之事,少言向来是敬而远之,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只不过,父亲五十大寿将至,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却悬挂了一段白绫,上面写着八个字,“残虐之恨,血债血偿”。
    那段白绫底部绣了一朵梅花,乃是一个死去的丫环,名叫银霜的所绣。
    府里一时疯传,银霜失踪已久,难道已经死了,还来寻仇?
    为什么和李将军寻仇呢?
    李奉先习武多年,现在时至严冬,晚上睡觉时又把门窗关好,有人晚上进入房间的话,他一定能发现。这片白绫,实在是十分诡异。
    李奉先虽然嗤之以鼻,少言却思来想去,父亲生辰快到了,就怕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就瞒着家人找到了严云启,想请他来为自己出出主意。
    李少言的信,的确让严云启起了兴趣。
    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有人在宅内装神弄鬼,这样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所以,他决定去少言家里看看。
    藩王在封地,本来没有皇帝诏书不可以进京。
    但是皇帝十分疼爱自己这个瞎眼的弟弟,特准他随时进京都好,不用诏书。
    这倒是给了他方便。
    严云启皱皱眉头,不说话,垂着眼睛思考。
    宁无心撇撇嘴,把头埋在严云启胸前,慢慢睡了起来。

  ☆、第19章 案件二夜半惊魂

按说,藩王的封地应该离京城很远。
    一是可以镇守边疆,二是把他们支的远远的。
    不然的话,藩王一有反叛之心,就是直逼京城,要收都收不住。
    比如说,东南王。
    比如说,雁北王。
    当然,和王就比较特殊。
    严云启眼瞎,没有军队,对皇帝没有威胁,所以,他的封地和州府就在京城旁边,一年起码要走个来回,以慰藉皇帝老子的相思之苦。
    尽管如此,四辆马车载着严云启,宁无心,包慈,添岁,添福,刘毅昭和六个护卫,也在冬日里走了整整八天,才总算来到京城。
    跟着严云启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就像宁无心,已经来过京城十几次,还在一些达官贵人家住过好几个月,对这里熟的很。
    其中,对京城最不熟的,只怕就是严云启本人了。
    决定来京城之前,他沉吟了许久。
    自己是个假和王,来到京城,必然是要呈上褶子,等皇帝宣召的。
    万一皇帝要见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可能要穿帮?
    但是,据包慈说,皇帝每年起码也要召见严云启一次。
    就算现在不来,将来也是躲不过的。
    他思虑半天,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如此,见招拆招便罢,就算皇帝怀疑自己不是本来的严云启,他也找不出证据。
    没有证据,他能把自己如何?杀了吗?
    把自己杀了,那他的弟弟岂不是永远回不来?
    想到此处,他才最终做了决定,过来京城看看。⑤全⑤本⑤小⑤说⑤下⑤载⑤由⑤ 浩扬电子书城 。Chnxp。 ⑤提⑤供⑤
    对于随行的人选,除了经常侍奉自己的包慈和添岁,他只带上了选出的六个侍卫和刘统领的小儿子刘毅昭。
    最后,马车里还有一个空位,才把一个小厮添福给带上了。
    说起这六个护卫和刘毅昭,宁无心最是自豪。
    他辛辛苦苦培训了这七个人三个月,总算把他们培训的像模像样了。
    调查审讯的技巧,主要还是严云启传授的。
    宁无心传授的,则是如何保护现场,在现场采证的技巧。
    这七个人也曾经被严云启吩咐参与过石清越的一些小案子,算是有了实际的经验。
    严云启默默的感到欣慰,现在这种情况,竟然也和自己之前在昭国的情形有些相似了。
    有了这些人,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不再感觉无助彷徨,焦躁暴怒。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了念之。
    他摸摸躺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的头,都已经到京城了,他还是睡得很熟。
    严云启忍不住想,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平时却有一些可爱的小习惯。
    比如说,打呼。
    一睡熟,就喜欢打呼。
    打的也不响,但是就是深一声浅一声,让他忍不住发笑。
    有时在夜里,他思考案情睡不着,听着身边这人轻微的呼声,就会觉得,有一个人这么陪着自己,真是好得很。
    就算再艰辛的路,有一个人这么陪着自己,也觉得不再那么孤单,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王爷,将军府到了。”严云启的思维被马车外包慈的声音打断。
    严云启轻轻把宁无心推起来,“念之,到了。”
    宁无心睁开惺忪的双眼,“嗯”了一声又抱回去。
    我还没有睡够——
    你下了车就不会再抱我了,我不要——
    严云启心中发笑,把他轻轻推起来,“少言只怕在外面等了,我们赶快下去。”
    宁无心苦着脸,又纠缠了一阵,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车。
    一跳下马车,只见一个十分气派的宅邸,大门上的牌匾写着气势磅礴的二字,“李府”。
    门口果然有一个气质儒雅,十分有书生气,身形有些单薄的年轻男人恭谨地站着。
    他一看到严云启下马车,立刻迎了上去,眼睛忍不住悄悄看一下他身边的这一位容资无双,气质幽冷,却看起来有点不爽的青年男子。
    “王爷远道而来,实在让少言喜不自胜。”他扶住严云启,慢慢向大门走去,“王爷小心台阶。”
    严云启微笑,“多年不见,自然也该聚聚啊。”
    从来都没见过你。
    要不是为了你老爸,也不会见。
    少言道,“王爷来的目的,少言并没有向家人说明。”
    严云启摆摆手,“你在信中已经说了。此次前来,乃是为了调查,不宜宣扬。对你的家人就说,我此次来京城,是因为想念皇上,特来面圣。你听说了我要来,特地硬把我拉来这里住几天叙叙旧。”
    少言连忙应着,“少言实在斗胆,多谢王爷顾念我的苦衷。”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大门里迈,不远处却传来有些着急的声音,“和王爷来到寒舍,下官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宁无心一看,里面已经赶出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值中年,却面色红润,气宇轩昂,风采有加,那“有失远迎”的声音便是从那人口中而来,此人必是李奉先无疑。
    紧跟在后面的二人,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
    一个面无表情,沉着不惊,双眉入鬓,英俊挺拔。宁无心想,此人必是李奉先的嫡次子,现在军中任职的李默言。
    另外一个面带笑容,丹凤狭长眼,端着一柄扇子,身着白衣。宁无心撇撇嘴,这人定是李奉先的第三子,庶子李慎言。
    后面自然还跟随了一群家将和清客,不能一一细表。
    严云启朗声笑道,“本王不请自来,打搅将军一家,实在惭愧。我与少言多年不见,想念的很,特来叙旧,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李奉先连忙说王爷驾临,蓬荜生辉云云。
    两人互相吹捧客套十几个来回。
    宁无心百无聊赖,打量起李奉先的三个儿子来。
    根据资料显示,嫡长子少言从文,现任年幼太子的少傅,为人文质彬彬,书呆子一个。
    嫡次子默言从武,为人冷漠,惜话如金,最得父亲欣赏,深不可测。
    庶子慎言从商,生意做得极大,家里最有钱的就是他。
    默言冷淡的看了宁无心一眼,又把目光转移到严云启身上。
    宁无心再次看看慎言,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三兄弟之中长得最好看的,桃色新闻也越多。
    最近的一个故事,是在青楼为一个花魁和别人大打出手。
    慎言也早就注意到了他,正在笑着打量,目光里露出欣赏和毫不遮拦的……猥亵。
    然后,他把手中的玉柄扇子“呼啦”一下子打开,里面立刻显出四个字,“风华绝代”。
    他摇着扇子,把头发扇得在风中飞舞。
    宁无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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