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冉晓岑一退之机,少年一手撑地,两脚跃起,踢向冉晓岑的腹部,然后抬手又一道暗器正好打在冉晓岑的虎口上,让她手中的蛇形剑脱了手。冉晓岑被踹了个正着,退了几步,狠狠撞在树上。萧清山立刻扑了过去,抓住了她手上的虎
一切不过是在瞬息之间,少年似乎非常熟悉冉晓岑招式的退路和死**,只是刚才一时被突袭,没能反应过来。现在让她抓着了几会,他立刻就将情况优劣颠倒了过来!
少年将冉晓岑抵在树上,一手死死压住冉晓岑地脖子,一手点住她地**道。他肩膀的伤口在打斗中裂开,血渗出层层地绷带和衣物流了下来。但萧清山丝毫不顾自己伤势,手上愈加用力,眼睛里带着狠戾,嘴角扬起冷绝的笑意:“从你上次栽到我手里你就应该知道,你们这些霁云阁地人,就算自负武功比我高得多,也一样不会是我的对手。”
冉晓岑一手挣扎着要掰开萧清山的手,另外一手划掌为爪,抓得萧清山的伤口鲜血淋漓。但是与上次萧清山对付楚盈夏的时候一样,他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只是狠地要将手下之敌人置于死地。
她眸中闪过一道异sè,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道:“楚盈夏醒过来说……”
听到“楚盈夏”的名字,萧清山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楚盈夏居然还活着,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sè突地煞白,手上不觉松了一下,冉晓岑趁此机会,凝起全身真力向萧清山拍了一掌。
掌风凌厉,萧清山还是没敢硬碰,终于松开了手,起身向后退了几步,jǐng惕地望着她。冉晓岑却没有趁此机会再攻,只是扶住了脖子猛烈地咳嗽,然后站了起来,反倒笑了起来:“咳咳。怎么。没想到他还活着?”
脸sè煞白的萧清山咬牙道:“我当时***应该再补一刀才走的!”
冉晓岑扶着脖子冷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楚盈夏伤得很重,但他还是醒过来将该说的都说了。”
萧清山心下jǐng铃大作,捂着自己的伤口,面上还是一派自然,扬起眉毛:“哦?我们大难不死地楚盈夏楚大杀手说了什么了?”
冉晓岑面无表情。圆润地眸子眯了起来:“楚盈夏说,他败于你。的确是因为你的巧功和他的大意。但是大部分原因也是,他的招式,你好像完全了如指掌!如同刚才对我一样。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我们地武功这么熟悉?”
萧清山依然在笑,将眼角的yīn冷和不安之意掩盖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哟,你们霁云阁在江湖上可是大大地出名,知道你们成名武功的人可不只我一个啊。”
“但是除了霁云阁内部的人,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具体招式。”冉晓岑盯着他,缓缓道。“还有,他还说了,你身上有一枚玉佩,上面的图案,正是我们侠王府秘而不宣的密令图案!”
萧清山一窒,胸膛中的心脏开始狂跳,眸中闪过一道狠戾的杀机。但伤口一痛。提醒了他现在再想杀冉晓岑的难度,又慢慢恢复了理智。冷冷道:“你们那么多人追杀了我那么多次。那不过是我从他们身上得来的。”
“撒谎。纹有图案地玉佩只有侠王府的各个堂主和领才有,除了霁云阁阁主。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枚玉佩!而且,张迪故意在夏口画了那么多密令图案并做了埋伏,你既然会上当,那就说明你肯定知道那个图案!”冉晓岑断然道,她盯着萧清山,“你,究竟是谁?和我们侠王府有什么关系?”
少年心思电转,嘴里却毫不在乎:“既然你们想从我身上套出消息,就该对我好点,说不定小爷我心情一好会告诉你们一两个答案。”
冉晓岑冷笑:“或许不用这么麻烦,把你捉回去严刑拷打,才是逼你说出真话。”
萧清山心下一凛,背后忍不住出了冷汗,但面上却是一派轻松,哈哈大笑,摇着头:“冉晓岑,难怪你这辈子也只能给别人打个下手。你就不会用你的脑子想想么?”
“什么?”
“你不觉侠王府有异动么?你不觉得现在你们的萧少爷对霁云阁的态度很奇怪么?”萧清山高高扬起眉毛,“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萧少爷想要追杀我们?因为我知道很多秘密。如果抓我回去,你们萧少爷肯定会把我灭口。你们根本来不及知道任何消息。而如果我不合作,就算你们对我严刑拷打,我最多也不过会编一堆谎言来敷衍你们而已。”
冉晓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极力想要将这个该死的少年碎尸万段的冲动,咬牙道:“那你怎么样才肯说?”
少年紧绷地脸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异样,他抬眉看着冉晓岑,嘴边拉起一丝不怀好意地笑意:“你真的想知道?”
冉晓岑冷冷看他,带着jǐng惕,但终究还是点了头。
萧清山地眸子闪过一丝算计,带着狡黠:“好啊,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答应我的交易。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侠王府这么多秘密。以及你们地萧少爷,究竟为什么要追杀我!甚至……”
他笑得无辜,声音猛地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诱惑之意:“我还可以告诉你,侠王府的萧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冉晓岑的脸sè几度变幻,终于开口道:“条件是?”
“我要毒弹的解药!”
“不可能!”冉晓岑想也没想就道,“那枚毒弹是张迪从唐门偷的,他自己也没有解药。而你也应该听说,唐门上个月失火,烧了许多配方,其中一张就是那枚毒弹的!所以根本没有解药!”
少年沉了沉脸sè,一字一顿:“那么,我要戚侯府的圣药!我知道你们一定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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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写的不是文,是寂寞……飘
………【第四卷 第六十四章 暗藏祸心】………
() 听到萧清山的话,冉晓岑没有意外之情,反倒抬起下颌:“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相信你?甚至为了你那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的消息,去戚侯府拿珍贵难取的圣药来交换?”
“你当然不会相信我。”少年抚住了伤口,眼眸依然带着jǐng惕,但嘴边习惯xìng地带起了笑意,“但是,你们的确非常想知道我说的这些消息,不是么?”
冉晓岑不自觉眯起了眼睛,抿了抿嘴唇。
萧清山的声音又低沉了下来,带着柔和的气息,却不怀好意:“侠王府的动作,是不是越来越让人觉得不安了?是不是那位萧少爷没有再将侠王府的其它消息给过你们?是不是他也越来越不信任你们了?霁云阁阁主的rì子,恐怕也越来越不好过了吧?”
萧清山的声音虽刻意柔和,每一句却犹如利剑,句句击准核心。他每说一句,冉晓岑的脸sè就白一分,最后失sè喊道:“你究竟是谁!”
“只要交易成功,我就告诉你。”萧清山答得很快,歪着头,笑得十分欠揍,说的话却让人不得不听,“而且,到时候,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么了解侠王府的霁云阁,难道会不清楚么?”
冉晓岑沉吟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萧清山的提议十分有诱惑力。但她感觉到脖子的勒痕尚还传来痛意,想到居然还要放走这个该死的少年,就涌起满腔怨气,不由眼眸一冷,上前一步,作势要抓萧清山,来势汹汹,带着杀气。
萧清山慌忙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十分狼狈。他抬头才现冉晓岑闲闲看着他,只是在唬他,并未真的动手,不由得恼怒,却为了刚才的交易。还硬生生地憋出笑容来:“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冉晓岑冷哼一声:“我要汇报阁主,由阁主定夺。”
萧清山一听就变了脸sè:“我可没有时间等你。”他狠了神sè,“你最好今rì就给我答复。然后马上派人去安阳戚侯府拿到圣药,三rì之后,我就在信阳门灵山寺前等你。迟了,你们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信阳刚好在安阳和随州的直线上。位于两个城市的中间。萧清山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既节省了自己地力,坐享其成让他认去拿,又给自己铺好退路,让自己有时间和地点让自己周转。
冉晓岑再次被萧清山地厚颜无耻所激怒。脸sè气得通红。怒吼道:“萧清山。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再快也不可能在三rì之内拿到圣药。我从这里到安阳来回都不止三rì!”
“那就五rì!不是来回。而是从安阳到这里而已。别想瞒我。霁云阁在安阳戚侯府肯定有安插人。根本不用你从这里去拿。”萧清山丢了一个略显得意地jǐng告眼神。嘴边依然带着该死地笑意。“我说过。也许这件事情对其它人很难。可是对霁云阁却未必如此。不是么?”
冉晓岑死咬着牙不放:“我要禀报阁主。才能回答你。”她又冷笑道。“不过你别抱希望。我觉得这么无理取闹地理由。阁主根本不可能答应。”
萧清山扬眉:“那你大可以问问。现在就问。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回身去不远处拉回自己有些受惊地马。没有再回头理会冉晓岑。
冉晓岑犹豫了下。终于背过身去。吹了一声口哨。头顶上远远地传来一声鸣叫。接着一只通体雪白、身体略小地飞鹰自树林上俯冲下来。然后停落在离她最近地树上。
冉晓岑从一旁地树上刮下一层薄薄地树皮。运起真力用尖利地指甲在树皮上草草写了现在地情况和萧清山地交易。写完了。她又撕下了后面多余地几层树皮。将刻字地树皮卷了起来。又召下飞鹰。将树皮裹在飞鹰地脚上。最后放飞了它。
飞鹰在树林上空盘旋了一会儿,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唔,那头飞鹰不错。”萧清山仰着头,饶有兴致地说道。
冉晓岑抱臂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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