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传(耽美) 玲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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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 玲瓏竹-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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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曜听了一挑眉,勾起唇角,说不出的邪魅慵懒,“哼,摔回去怎么够?你不肯让我动手,不如我们想办法气死他。我们把它砸个粉碎,用上好的檀木匣子装了,等他大寿的时候,当寿礼给他送回去。”

  韩珍咧嘴笑道:“砸个粉碎?都看不出是什么了,怎能气到他?”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如我们再定个羊脂白玉的玉牌,刻几个字一道送去才好。”

  “你要刻什么?”

  “就刻‘昭云如雪’四字,保管他见了气得七窍生烟。”

  韩珍笑得得意,风曜也跟着嘿嘿坏笑起来,随后却皱眉叫道不好不好,亏了亏了。

  韩珍奇道:“怎么不好?什么亏了?”

  风曜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上好的羊脂白玉怎么也值上千两白银,次品也要几十两银子。我们气他,却下了这么大的本钱,不是亏了是什么?”

  韩珍知道他又要说些什么贬损的点子,忍笑问道:“要如何才不亏呢?”

  风曜说道:“不如拿张白纸写上那四个字,和着玉渣子一道送去。”然后装模作样地连连摇头,“唉,唉,可惜还是得搭上白纸一张,墨汁数滴,檀木匣子一只。虽然万分不舍,却也实在不能再省了。”说罢,仰天长叹,似乎为了自己没想出更节省的法子而叹息。

  这时,韩珍早已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风曜还不知足,耸耸眉毛,又说道:“不过,这样俭省的法子也只有我风某人才想得出,某些才智稍逊的恐怕会再饶上一千两银子买块好玉。”

  韩珍听了,狠狠喘了两口气,才笑骂道:“你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没完没了了!是是,风大公子才智无双,小弟甘拜下风!”

  风曜见他笑得开心,这才放心下来,涎着脸皮凑过来讨赏。

  “你要什么尽管说啦。”

  “我要今晚抱着你睡。”风曜见韩珍略有迟疑,赶紧解释,“我什么都不干,只是纯粹抱着。”

  韩珍看他一双眼睛坦荡真诚,心中明白,他定是怕自己半夜做恶梦,想要守在身边,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暖意,点头应下。

  这一晚,韩珍靠在风曜怀里沉沉入睡,一宿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过节了,大家国庆快乐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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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日是馨大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在这里祝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咯!!^o^

  200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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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写完了这一章,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嘿嘿。^_^

  馨大美女,现在还没到12点,现在还是周末,所以我没失言,你不要骂我哦~~~~

  话说,昨天出去逛街,没买到什么东西……=。=!!!

  84

  84、第十八章 四国宴(上) …

  第二天,延国官员得了空便陆续来看看韩珍。

  有的是精于为官之道,冲着安王的面子走个过场;有的是看过吴衡后,过来送个顺水人情;有的是喜他为人,确是来探病;有的却是名为探病,实为劝诫。

  比如钱大人,官职辈分都高出韩珍许多,竟然也抽空来坐了一会儿。他问了韩珍几句伤势如何,韩珍答了。

  然后,他便扯起什么为官者上要为君解忧,下要为百姓谋福,什么年少有为者更要兢兢业业,才不负平生所学云云。

  听得韩珍莫名其妙,心道这位钱大人怎么想起给他上励志课了?

  等到钱大人话锋一转,说起少年人思虑不周,莽撞任性,一失足成千古恨等等。

  韩珍狐疑,钱大人难道对昌王不满,要找个人发泄一下?那也不该找他吧?

  等到他话锋再转,说起少年人痴迷美色,虚掷光阴,终至一生蹉跎,空惹父母亲友伤心等等。

  韩珍盯着钱老夫子一开一合的嘴皮,还有他抖来抖去的山羊胡子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敢情他是劝他不要对吴国太子痴心妄想,趁早收心,老老实实作好本职工作,不要为了一张脸皮作什么出格的事情,搞得父母亲友面上无光,自己大好前程付之流水。

  韩珍唯唯诺诺,一副虚心受教,羞愧难当的模样,终于让他满意而归。

  看着钱大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韩珍长疏一口气,放松身子,向后靠在床上。

  风曜早就不耐烦了,这时忍不住发火:“我的天!不愧是礼部侍郎,好一篇冠冕堂皇的警世良言!他是个什么东西?竟跑来对别人的私事指手画脚,亏你还有耐心听他罗嗦!要不是你给我使眼色,我早揪起他那撮碍眼的胡子,不把他教训得后悔进这个门,我就不姓风!

  哼,我就不信了,他就不喜欢漂亮姑娘俊俏少年?!要不哪来的儿子继承香火?!痴迷美色?他不好色,怎么去年纳了个十八岁的小妾?呸,假道学!”

  韩珍不禁莞尔,“我倒觉得这位性子耿直,是个好人。俗话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他明知这样的话容易招人厌恨还来跟我说,可见真将我当作子侄,一心为我好。

  你知道实际情况,自然觉得他罗嗦讨厌。可是他却不知底里,误以为我昏了头,说的话算得上苦口婆心了。而且现在形势微妙,当然不能再节外生枝。

  呵呵,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怪他,反该承他情才是。”

  风曜听了,不由仔细打量韩珍几眼,揶揄道:“要不是我刚才见你偷着打哈欠,还真要把你当圣人供起来了。”

  韩珍脸颊微红,讪笑道:“话虽是好话,可也太多了一点儿。”

  风曜取笑了他几句,忽然说道:“你表哥一向关照你。你这次虽然是小伤,但大小官员差不多都来个遍,怎么反倒是他没来坐一下?”

  韩珍说:“他是送婚正使,应酬多得很,来不了也是应该的。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情,你不用老守着我,免得别人疑心。要不你去瞧瞧吴衡好些了没?……或者你去打听打听西戎使团和南吴朝廷有什么动静,可别是出了什么岔子才把安王绊住了。”

  到了晚上,安王来了,依旧风度翩翩,只是双眉微颦,神色间有掩不住的疲惫。他先问了问韩珍的情况,韩珍说没什么了,又问安王现在形势如何。

  安王叹口气说:“西戎使团已经正式向文贤帝递交国书,送上厚礼,祝贺延吴两国将结为秦晋之好。而且同行的还有一位西戎公主,叫拓跋燕,是拓跋朔的堂妹,说是仰慕昭云太子,希望嫁给他作侧妃。”这些事情风曜一早告诉韩珍的了,所以韩珍点头等他继续。

  “我今天和那些吴国人西戎人应酬了一天,希望阻止昭云太子娶这个拓跋燕。……只是事情有些难办。自从峡谷关大捷传到吴国朝廷,吴国上下对我们大延的态度就有些微妙的变化,多了些忌惮,少了些随意。不过即便他娶了,应该不会动摇永嘉的正妃地位。恩,刚才接到信,北肖也派来贺婚使,后天就到临川。”

  韩珍皱眉,“北肖也来凑热闹?只为贺婚?”

  “也许只为贺婚,也许另有目的。到底为什么,恐怕得等他们来了才知道。”

  韩珍见安王愁眉不展,连忙轻声告诉他昭云太子已经相信他不是谭盈,多半不会再来找他麻烦。安王到了此时,微颦的眉毛才舒展开来,叮嘱韩珍不可大意,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西戎使团也搬入了迎宾馆。不过,韩珍窝在房间里,没去看热闹。这两天,他不用到昭云面前做戏,昭云也没来看过他。韩珍暂且把西戎北肖南吴大延的事情抛在脑后,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再不就和风曜下棋聊天,竟是到了临川之后最为轻松适意的两天。

  五月十六日晨,永嘉公主身边的太监来报,说公主的一个贴身宫女死在了床上。原来,那名宫女是惯常服侍公主晨妆的,可是这一日公主起了,却迟迟不见她来伺候,便命人去催。来人开始见她脸色红润,还以为她沉睡未醒,出声唤她,却不见她应,伸手去推才发现她竟然气绝多时。

  安王等人赶忙赶了过去,众人细看那宫女的尸首,皆看不出死因。唯有风曜看后,断定她死于“香梦沉酣”。据他所说,中了这种毒药的人先是昏昏欲睡,在睡梦中呼吸渐停,而且死者面色红润,神态安详,宛若酣睡模样,是以得名“香梦沉酣”。只是其味辛辣,容易被人察觉,一般少有人用的。

  安王去了公主房中,只见她无心梳洗,披头散发地坐在床头,哭得两眼红肿。安王细问她昨日饮食,公主说,昨天晚膳有一道辣口的菜,她的口味一向清淡,不曾动过。她知道那宫女嗜辣,便将那道菜赏给她用,哪想到……

  公主说到这里更是惶惶不安,又哭了起来,直道要回延京去。安王又是安慰又是斥责,终于哄得她安静下来。只是公主本就心情消沉,如今更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众人都明白,此举不是真要毒死公主,而是有人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

  安王苦于没有证据,只得暂时隐忍,对外便说那宫女不守规矩,被他赐死了。另外,细细排查永嘉公主身边的宫女太监。

  五月十七日,北肖的贺婚使团到了临川。文贤帝召见了北肖使臣,欣然接受了他们呈上的贺表及礼物。北肖的正使是睿王耶律鹄,北肖王之子,太子耶律鹏之庶兄,是北肖朝廷中一个不容忽视的人物。南吴也安排北肖的贺婚使团住进了迎宾馆。

  当晚,安王和拓跋朔分别拜访了耶律鹄,都觉得这人言语豪爽,举止亲切,实则深藏不露。

  五月十八日,文贤帝在显德殿设晚宴宴请三国使团。

  延国使团中,公主因出嫁前不宜抛头露面,便留在馆中。安王担心她的安全,便令杜翼将军亲自坐镇,严加警戒。其他人员便都去赴宴了,这时韩珍的扭伤已经好全,也跟着去了。

  未央宫玄武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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