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有这么奚落人的吗?!
我盯着他,却只从那双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坦然。他的眼睛告诉我,他的确这么想。
我缓缓对他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若帮我,我会感激你;你不帮我,我也不会迁怒于你。真的。因为这五下本就是我该受的。”
他看着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人,真是个八岁的孩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1 网友:wakaka 评论:《韩珍传》 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9…08 20:07:33 所评章节:10
那个报信的小乞儿估计是那个精明的,阿珠不喜欢的吧???
两个小乞儿都各有来头故事样的呢~~
………
其实写的时候我也没想好让哪一个来报信儿,反正这两人要到很后面才会出场。不过,从性格来说,的确是精明的那个可能性更大。
………
№2 网友:倒吊人 评论:《韩珍传》 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9…08 09:17:41 所评章节:10
没错~~~~小竹子你猜得真准~~你每天那么勤劳的写文,不打分的话我会过意不去滴~~~~~~~~加油!!
我是记得《名侦探柯南》中的一段情节,才想到的。看来看漫画,还有增广见闻的功用。^…^
还有,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
感谢所有看文的大大,下一章会有重要人物出场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
多谢小毛虫子(为嘛起这个名字?)大人的提点,我已经把“左”,“右”手换过来了,让阿珠好好写字儿~~ ^_^
12
12、第十章 他乡遇“故知” …
本以为,上午挨了戒尺已经够倒霉的。
谁知,下午学习武艺更是丢尽了人。
射箭,我拉不开最“软”的那张弓;练剑,我挥不起最轻的那柄剑;骑马,我踩着踏脚石都爬不上最矮的那一匹……(其实,那些马都差不多一样高。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最后,连五皇子他们三个都忍不住笑我了。
真是的,我爹和韩琦韩瑞都是从太学里出来的,他们怎么都不替我想一想?
(他们都是正常入学的,不象你,天纵英才……
呸,你也拿我开涮!
我发现你有暴力倾向。
我要砍你!!
用什么砍??阿珠专用小木剑??
……你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算什么英雄?!
……
算你狠。)
第二天下午,我没精打采地来到练武场,谁知,竟收到了意外的礼物。
闻啸送给我他小时候闻青将军特意命人给他打造的弓和剑,而泰王殿下派人送来一匹黑色的小马。那是一匹很温顺的小母马,不过并不妨碍我给它起一个很威风的名字——惊雷!!(本来想叫黑美人的,不过张昭说这名儿太俗,坚决反对。哎,他又不知道那个来由。)
太学中不可避免地存在着或明或暗的派系斗争,我尽管和五皇子、闻啸还有张昭走得很近,却也尽量和别人都保持良好的关系,至少没有和人结仇。老实说,这种人际关系的形成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我第一天的表现。有谁会故意为难一个并不特别出色的五岁小孩呢?
除了三个人的存在,我在太学的生活几乎可以算是惬意的。
三皇子秦永兴对我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再他面前我怎么也装不了可爱。他脸上鲜有表情,总给我一种高深莫测感觉。不过,除了六皇子,很少有人得到他的笑容,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二个让我不舒服的就是六皇子秦永昌。这家伙最爱胡闹捉弄人,我老是着了他的道儿。偏偏被他欺负了,他又跑来嘘寒问暖,明知他就是罪魁祸首,可对着那张貌似天真无邪的笑脸,又发作不得。
(还有个原因,就是你不敢得罪最受皇帝宠爱的皇子吧。
我有什么办法,这毕竟是封建王朝,入乡随俗嘛。再说,泰王也不敢真的开罪于他,何况我呢。幸好,他轮着捉弄人,轮一次下来要一个多月呢。
嗤,瞧你这点儿出息。)
第三个是宋文。这简直是个完人,聪慧过人,才华出众,相貌堂堂,而且品行端方。作为陈老古板的第一得意弟子,简直是个不可超越的目标。我曾经好好用功作学问,想要超过他,结果一次又一次以自信心遭到严重打击为代价。我多次出言试探,这个惊才绝艳之人也许和我一样有着前世的记忆?结果,我这个出生就有二十一岁的人不得不认输了。这世间的确有天才的存在。我之所以和他不亲近,一方面是有些自惭形秽,另一方面这个人品行过于端方,讨论学问还行,把这种态度用在吃喝玩乐上还不是大煞风景?!
我就这么在太学里过了三年不错的生活。
噢,对了,沈良这家伙不是和我们一道回京城的吗。结果他是回京述职,升作车骑将军后,被派到西边儿去守峡谷关了。说是我师傅,拿了我的玉佩什么都没教给我。
(人家不是给了你一把匕首嘛,而且玉佩是韩琦出的。
那,头终归是我磕的吧。)
这一年的仲春,皇上隆恩浩荡,命百官携家眷随驾前往京城南郊的皇家第一园林——鸣翠园踏春。一是天下太平无事,龙心甚喜,遂与百官同乐;二是老太后病体大安,本朝以孝治天下,皇上当然要陪太后出来散散闷子;三是太后最喜欢给人牵红线,前两年身体不好,全国禁宴饮娱乐,生生害得一众官家子弟没有和大家闺秀们相识相知的机会。现如今……,所以待到这次游园结束定会听到很多好消息。
看着三五成群的翩翩君子窈窕淑女们聚在一起谈诗论赋、吟“花”弄“草”,我突然觉得兴味索然。
有时面对热闹的场景,我会突然生出一种违和感,心中惶惶不安,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如此真实的场景却让我感觉象是在看戏?如在梦中一般,生怕触手一摸却揽了一手的虚无,这时的我总是悄悄溜走,独自感伤。
现在,我趁人不注意,沿着小路,缓缓走开去。喧嚣的人声渐渐消失在背后,眼前的小路九曲十八弯后,豁然开朗,现出一条小河。波光潋滟,芳草萋萋,柳色正新,这倒是个清雅的好地方。
我挑了棵柳树躺下,从怀里抽出本诗集,打开盖在脸上,枕着手开始享受着午后静谧的时光。暖融融的阳光撒在身上,心里似乎也暖了起来。
正晒太阳晒的舒坦,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突然耳边想起一道尖利的呼啸之声,吓得我跳将起来,抬眼四顾,看见不远处立着一个绿衫女童。见我看她,却不说话,只微微抬手示意我往下看。
茫然地看下去,不看则已,一看惊人!
有条蛇!!就在我刚躺的地方!!
定定神儿,再仔细一瞧,发现那蛇被一枚尖利的石片钉入七寸,已死了。
我忙拱手,“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姓韩名珍,请问小姐尊姓芳名?”
谁知那女孩儿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过来,却不理会我,只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诗集拾了起来。
糟糕!那一页正是我默写下来的苏轼的那首《定风波》!!
她把那诗集拿在手里,从头翻看。
这本子是我闲时将过去喜欢的诗词默写下来,本来就是借此怀旧,又不打算靠剽窃大师作品博得诗名,所以从未给人看过。量她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想到这里,我也就定心打量起她来。
看上去,这女孩真的有些怪。这么盛大的日子,不施脂粉,发式极简单,就是用根金簪将头发绾起来。除了那根式样简单的簪子,浑身上下再没有首饰了,竟然连耳环也没戴。衣衫式样简单,打扮也太中性化了。脸虽秀美可爱,神情却冷。这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不是官家小姐,是个丫鬟?也不对,这身衣裳用得是上好的云锦,手工精美,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丫鬟?
我正疑惑着,她却抬头看过来,清亮亮的眸子似笑非笑,“苏轼,陆游,李白,杜甫,李清照,都是些大家。怎么,你不喜欢纳兰性德吗?柳永善写艳词,也是别具一格的。”
我心头一震,难道……?!
勉强压住激动的心情,答到:“我本来对诗词就没什么研究,只记得学校里学的。还有平时看的书里引用到的一些。”
“所以泰戈尔的《最远的距离》只默了一半儿,是不记得后边的了,对吗?”
我说不出话来,只点点头。
心里好激动,我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还有人和我一样!!
“你不必这么激动,难道你还想和我上演一部他乡遇故知的热情戏码?何况,我们过去也不过是陌生人。”
清冷冷的语调,若无其事的话,好像当头泼向我的一盆凉水,让我避无可避。
楞了一秒,我涩声问:“怎么,你不高兴遇到一个有同样背景的人吗?”
“你还真天真,高不高兴,有没有同样背景的人,又如何?而且,”她顿了顿,拖长了调子说道:“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们的背景相同?”
凭什么?我们都有……
我不答话,本能地觉得说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让我来猜猜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你,受过不错的教育,却没有什么社会的经验,应该是个在校的大学生。你呢,是个父母眼中的乖宝宝,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作好本分,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在同学和朋友眼中也不过是一个书呆子罢了。我猜你大概每晚在寝室熄灯之前就乖乖上床睡觉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明明是清亮的女童的嗓音,却透出股子邪气。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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