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传(耽美) 玲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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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珍传(耽美) 玲瓏竹- 第1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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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痢侠丐熊天宝曾被陷谋害丐帮帮主,有口难辩,多亏他明察秋毫仗义直言,更不惧艰险多方取证,这才还他清白揪出真凶;

  全真道人璇玑子自诩武功高强,刚愎自用,一日却被一嚣张青年找上门来,三尺青峰对三丈红绫竟三战三败,此后老道一改骄矜,再不敢目中无人;

  凤山苗姥又号毒姥,几次下毒害人未遂,打探之后才知都是被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解了,大怒之下找他晦气,末了却被那小子诓去只千年灵芝;

  花和尚行颠除了贪好女色,还号称赌圣,却在赌桌上输掉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本想赖帐却被那古灵精怪的小子用药收拾得服服帖帖……

  众侠有正有邪也有亦正亦邪,却具被这少侠收服,让人叹服他好生手段。而他却无意名利,没有借机给自己谋个武林盟主之类的衔头。

  夜深了,众人怀着满腹的感叹各自散去。

  韩珍一一送众侠休息,最后看向身边南宫尉迟二人,说道:“你们的帐篷就安置在我的旁边。”

  尉迟立定看向他,笑道:“五年前你才到我肩膀,如今已和我一般高了。今日你立在城头上,我差点都不敢认了!呵呵,我们三人五年未见,索性今晚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岂不妙哉?”

  韩珍缓缓按住胸口,看定尉迟柔声道:“能够再见我也很高兴,可是今晚不行,今晚我……”他用力按下,手上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南宫突然上前一步用力将他抱在怀中,“不必说,我们明白。”

  尉迟朝自诩硬汉,此时也忍不住虎目含泪。

  两人相拥良久才分开来。

  韩珍看向两位好友,突然微微一笑,恳言道:“多谢。”

  南宫刚放下帐帘,便被前面的尉迟回身猛然抱住,灼热的嘴唇和急促的呼吸劈头盖脸落了下来。

  南宫先是一吓,随即紧紧揽住他的腰,抬起头来热情回应。

  两人紧紧相拥倒在床上,直吻得气喘吁吁,浑身燥热,也都察觉到对方的变化。二人相好已久,一路上顾及同伴近两月未曾亲近,但此刻却不约而同任由激情缓缓消退。

  尉迟翻身下来挤在南宫旁边,却仍旧紧紧搂住他的腰。他直愣愣地盯了帐顶半晌,突然幽幽叹道:“我还是喜欢快刀。”

  南宫与他早有默契,闻言扭头吻了吻他的鬓角,说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们肯定有个好结果。”

  一个是潇洒如风,一个是温润如玉,明明两心相悦却不得相见。

  他二人唏嘘感叹之余,只盼时间快快过去让两人早点长相厮守。

  却说韩珍回到帐中,梳洗完毕便坐在床头发呆,落玉走过来问他是否要熄灯,连问两次才道不必。

  落玉理好东西,便躺下休息,大约是不惯点灯睡觉,竟无丝毫睡意。

  帐中两人,一个坐在床上兀自出神;一个呆望帐顶暗自神伤。

  不知过了多久,韩珍敏感地感到有人轻轻走近,最后静静立在帐外。

  韩珍慢慢起身,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层帐篷默默无言。

  良久,韩珍缓缓叹道:“你竟来了。”

  那人却不言语。

  过了好久,韩珍又道:“我知你苦心,可江湖人杂,你还是少生些是非为好。”

  那人又站了一会,便转身缓步离去。

  韩珍依旧站着听那脚步声渐去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了才回身熄灯上床。

  帐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落玉却依旧望着漆黑虚空,任由眼泪缓缓流下。

  王盛挺直脊背,慢慢走着。

  今晚他巡夜,方才远远看见那个南宫抱住韩珍,心里说不出得别扭,赶忙走开。等他转了一圈回来,却见韩珍的帐篷依旧亮着灯,也不知怎的就走了过来。

  可是,自从那次之后两人再见面总有些尴尬,他站在帐篷外忽觉自己傻兮兮地跑了来好生没趣,正想离开却见韩珍的影子动了。

  于是他就走不动了。

  两人隔着一层帐子默然对立,却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心跳,王盛突地生出心心相印的感觉。

  那边韩珍说,“你竟来了。”

  不过四个字却说得百转千回,听的王盛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谁知第二句立时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火石电光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走,却只能站在原地无声地打着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劳大家久等,小生特来赔罪!~~

  祝大家周末愉快!!^_^

  131

  131、第三章 危机 …

  有了众侠送粮,军中饥荒暂解。众侠盘桓数日后告辞,临行前泰王昌王及众位将领一起送他们入关。

  韩琮瞧了个空,踱到南宫尉迟身边。尉迟为着风曜的缘故,见他过来全当没瞧见,韩琮心中有事相询,却不知如何开口,见尉迟扳着一张铁面不由手足无措。

  倒是南宫见他模样着实有些可怜,想他乃一方大将平日里一呼百诺,此时这般看人脸色盖因对风曜韩珍心存愧疚,此来无非是想探问风曜近况。那对有情人于情途上着实艰难,他能有此心于两人未尝不是好事。他思及此处,不由和声道:“韩将军有事?”

  韩琮正自忐忑,闻言陡然一惊,张口就道:“没事!”

  尉迟立刻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南宫脸上也有些不好看了,过了片刻才道:“果真无事,那我等就在此处拜别将军了。”

  韩琮却不肯应承,期艾片刻方问道:“那人近来可好?”

  尉迟一听大为恼怒,冷声道:“韩大将军好生有趣,没头没脑地跟我们打听一个‘那人’!不知他是姓那名人,还是别号那人?在下孤陋寡闻,还要向韩将军讨教这位‘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韩琮素来爽直,一时被尉迟的伶牙俐齿挤兑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黑里透红。

  南宫冷声道:“将军出身显贵,想来是不屑亲口提及他的名字。只是……,你若瞧他不起,又何必费心垂询?”

  韩琮额上冒汗,急急辩解:“你那只眼睛见我瞧不起他啦?!”

  尉迟斜眼看他,冷笑一声,“那么请问将军是想听他的坏消息呢?还是想要听他的好消息呢,或者有兴趣听个有好有坏的?”

  韩琮闻言一怔,张张嘴巴却没出声。

  尉迟也不等他回答了,径自说道:“早年刚认识那家伙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往好里说是潇洒不羁英雄本色,往坏里说就是胆大妄为无赖泼皮。谁知道一年前再见面他是越发长进了,没事找事到处惹事,仗着武功好人聪明可劲折腾。别人当他是天生的侠义心肠,我却看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也闲不住,兴许是不敢闲下来也未可知,整日里上赶着去揽麻烦上身。

  坏消息就是,两个月前这家伙跑到天山与几大门派抢雪莲,终于马前失蹄让人合伙打得吐血,现下正卧床不起。兴许对韩将军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他受伤后得人救助,带回家中静养。他命比蟑螂,开头没能一命呜呼,现在算算再过三个月就又能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招是惹非了。可能韩将军听了这个,倒要不高兴了。

  那家主人早年曾得他恩惠,现下已成大贾富甲一方。他倒甚有良心,念着过去得了他百八十两银子,天天人参灵芝喂着锦衣玉食供着神兵利器古董珍玩哄着,日日在他跟前嘘寒问暖谈笑风生,当真是个贴心人。

  至于有好有坏的消息却是,主人家有意将自己的妹妹嫁与那个惹祸精,现下他还硬扛着不肯应承。但他现下住在人家府中,说不定与那位小姐朝夕相对就日久生情最后索性娶了。这事若成,对某些贵人怕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只可怜某个人会伤心难过。”

  韩琮听到此处,大叫一声,“不可能!他的刀是我弟向我讨来给他的,他既然一直带在身边,必是不能忘他,既然如此又如何会娶别人?!何况商人唯利是图,能教养出什么闺秀,怎能跟我弟比?”

  他情急之下出言冒失,随即惊觉紧闭嘴巴。

  南宫尉迟二人闻言俱是愣了一愣,面露惊喜,“原来将军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韩琮深悔失言,辩道:“怎么也该我弟先娶!”

  ……

  三人话不投机,各自拂袖而去。

  又过五六天,忐忑不安的泰王终于等来了朝中特使,来人正是新任大理寺卿——宋文。

  宋文的言行举止还是一贯的端正肃穆,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一众王爷将军,便打开明黄卷轴,抑扬顿挫却不带感情地念起圣旨。

  景岚帝对泰王与西戎私下媾和的举动大为震怒,对之后的挫败更是恼恨非常,他在圣旨中严厉斥责泰王目无君上、刚愎自用、贻误战机……即刻解除他宁西元帅之职、撤去亲王封号贬为郡王、罚俸两年、押入宗人府思过……

  泰王恭敬地跪在地上聆听圣训,神色恭谨端严,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虽然早预料自己妄为之后必受重罚,潜意识中却存有一点儿幻想,就是父皇即便听了兴王与朝臣极力为他“美言”,也能够念及父子情分以及他多年战功,网开一面。可现在……

  他十四从军,今年三十。十六年来他贵为王爷却几乎日日守在西北苦寒之地,吃粗粮住帐篷满面风尘,为保大延社稷他殚精竭虑出生入死!且不说他立下的赫赫战功,单说这十六年酷暑严寒就只因一次违命一次战败而一笔勾销吗?

  父皇一直对自己赞赏有加,更数次当众夸赞自己天纵英才青出于蓝,是“吾家千里驹”!他以为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但也许是自己一厢情愿……

  “……,钦赐!”

  宋文平板冷硬的一声断喝,震散了泰王浮荡的思绪。

  他恭敬地接过圣旨,道:“儿臣遵旨。”声音平静,并无一丝怨尤。

  诸将都为泰王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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