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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握着龙淵眼中充满杀气,这个猥琐的坏人竟然欺负芸娘,手中的宝剑不禁使劲的推进几分,如果能搅搅他的心脏那是极好的。
“你的剑来自何处?”
宁曾面无表情道,声音冷漠的就像九幽的亡魂一般空明,没有痛苦的**,任由宝剑插在身上,血色的眼球充满怒气。
“你怎么没死”
青年惊恐道,宁曾被刺中了心房竟然一点事也没有,想把宝剑拔出来怎么拔也拔不动,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应该跪在地上吐着血向小爷求饶,留你个全尸才对。
“我问你剑哪里来的?”
暴怒的宁曾狰狞道,满头长发四周飘荡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冲天咆哮,一手抓住青年的脖子眼中喷出怒火,又像地狱的魔鬼。
“有点意思”
魔心深沉道,怒气爆表的宁曾竟然让自己想起一个人,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那时候自己还小,他也还小,魔域很大,我们受人欺负,没有食物,没有力量,直到一天他忽然发了疯,杀光所有欺负我们的人占领一个山头,有了资源我们终于变得强大占领了更多的地盘,然而他消失了只剩一个我和偌大的真空山。
“南宫羽,你这是做什么?”
陈芸娘刚刚醒来便是惊呼道,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刚才自己法力反噬就昏倒过去,醒来就是这个场景,南宫羽拿剑刺穿宁曾,宁曾狠狠的瞪着南宫羽,青年被宁曾吓得不知该怎么办,宁曾冷冷一笑,再次问道:“剑哪里来的?”
南宫羽:南宫世家三公子,二级修炼者
属性:金木
修炼功法:月云剑
辅助技能:无
“关你什么事!”
青年见陈芸娘醒来反而不屑的吐了宁曾一脸唾沫道,双手又使劲的去拔手中的龙淵青锋,宁曾眯了眯眼,嘴角微翘两手伸出直接按住青年的头颅,一使劲在青年痛苦的挣扎中人头离体,热血溅了一脸,宁曾竟然生生将南宫羽的头颅摘了下来,就像摘了一颗小西瓜一般
“嘿嘿!”
宁曾笑着,满脸是血参杂着狰狞的笑容,南宫羽的魂魄不停的挣扎也抵不过那股强大的吸力,被宁曾吸入体内。
“你怎么可以杀了他?”
陈芸娘痛苦道,宁曾闭着眼享受着吸食魂力的快感,体内的法力不停上涨,忽然全身骨骸一阵剧痛,千万只蚂蚁撕咬着自己身体,每一寸的肌肤都开满了血花,头颅就像要炸开一样,浴血的魔鬼承受正义审判一般,就算想死也得看看审判者愿不愿意。
“痛啊”
宁曾抱着头颅不停的往地头撞,这种痛苦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陈芸娘吓傻了,眼睛一番直接晕倒过去。
“无生石,无生路,无生降魔先化魔,天河图,天河花,天河斩妖必成妖”
“妖魔道,道妖魔,入道魔妖降魔,斩妖”
“降魔入我道,降魔神决镇天下”
“啊~”
脑海中不停的回荡古怪的音符,宁曾仰天咆哮,惊动净心洞四方,身上金青光华一闪晋级二级降魔者。
三级修炼者以下皆是凡人,命数一百,依靠法力来驱动法术,一旦进入了三级修炼者体内会凝聚一个灵印,法力转换为灵气可以驱动法器,御剑飞行,命数超过二百,返老还童,身上带有光华,灵力无边超脱凡人的范畴。
“不依靠药物是有点痛”
魔心嘿嘿的冷笑着,宁曾脑子一蒙昏倒过去,四周一片狼藉,无头尸体,浑身是血的书生,长相如同仙女的女子,看起来竟是十分和谐,让人说不出一丝哪里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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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陈邢
“怎么办,芸娘”
“这小子杀了南宫羽,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啊”
短发青年郁闷道,这南宫羽是世家之后修炼的功法是极品的流云决,持有削铁如泥的名剑青锋龙淵,如此一身本领竟是让一个刚刚成为二级的修炼者坏了性命。
“要不,将这厮交给南宫家发落”
“南宫家会相信吗?”
短发青年急得想热锅上的蛤蟆又奔又跳道,陈芸娘张了张嘴道,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时地上捆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宁曾。
“南宫羽这白痴东西,身上不还有一枚护身符,怎么就不用上”
短发青年又骂道南宫羽身上,陈芸娘脸色一冷,从怀里摸着一样东西来,是一块黄色的玉符。
“在我这”
陈芸娘说着就将那枚护身符激发,一道青色光芒在手心跳动,二话不说按入宁曾额头。
“芸娘,你这是?”
短发青年疑惑道,陈芸娘淡淡一笑,望着宁曾竟有些诡异,短发青年点了点头佩服的朝陈芸娘拱了拱手,护身符印如此珍贵的东西你也舍得,南宫羽真是痴情汉。
“护身符激发成符印,希望我们可以从南宫羽这事中脱身了”
陈芸娘苦笑道,此时南宫家的修炼者恐怕已经暴怒了,希望不会盯着我不放,就让这小子送死。
“芸娘,好计谋”
短发青年大笑,宁曾微微睁开眼,此人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好像少了些什么,对了长头发和短头发,他不就是画像之人。
“陈管事的侄子,我的五百两”
宁曾大喜道,忽然发现全身动弹不得,自己就像一颗大粽子被捆得结结实实,这是怎么回事。
京都。
“国公,羽公子的护身玉符已被激发”
锦衣大汉轻轻敲动朱红大金门道,大金门内一双红牟睁起,充满冷漠无情。
“让燕儿尽快将羽儿带回来”
“这次回来定要将他狠狠处罚一番,私自离京还带走本公的佩剑,速去”
红牟的主人极为不耐烦道既然激发了玉符应当还有几日周全,不过语气间对羽儿甚是宠爱,锦衣大汉退去,大金外外望去,一座高达九十九丈的拱门,拱门上刻着两字:南宫。
“走吧,任何人的一切生死与我们无关”
“听说范小妹带来十三枚金丹,这是你我的机缘”
陈芸娘轻笑道,迷人的笑容一时间让人看痴了,短发青年痴痴的点了点头。
“放开我,草泥马”
两人越走越远,宁曾越是挣扎越是被绳子勒紧,这捆人的手法极为专业,宁曾怎么会知道陈芸娘当初进范家干的就是杀猪的行当,近千斤的野猪只要到了她的手中就是垫板上肉,任她处理。
“他会不会饿死”
“不好说”
陈管事的侄子幸灾乐祸道,陈芸娘慢慢回应着,忽然脸色一变极速后退。
“吟”
“陈刑,你跟陈管事果然是一类人,贪得无厌”
陈芸娘冷声道,胸前添了一道刺眼的血红,陈刑舔了舔宝剑上的血渍,这把名剑果然锋利无比,就算陈芸娘穿戴南宫羽送的宝甲也是抵不住这剑的锋利。
“南宫羽已经死了,一个世家贵族偏偏要来我们这村野和你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可惜啊可惜”
“芸娘,你若是从了南宫羽,一切也不用落到这个地步,我也能抱一抱南宫羽的大腿”
陈刑捋过两边的短发,眼中藏不住的得意,好一把宝剑,南宫羽死的好,就是死的太早。
“只要芸娘一死,谁知道这宝剑在我这里”
“还有一封南宫羽给你的情书,恰好情书还附上了流云剑术”
“南宫羽还真是猪脑子一个,家传剑法拿来私自送人”
“南宫羽是个好人,可惜他死得太早,我没能从他手里套出流风决的功法,哈哈”
陈刑得意大笑道,手中宝剑再露锋芒,一招一式不仅快而且狠,剑影封死了陈芸娘所有的去路,这一剑可以分尸。
“吾乃天生身力差”
“好痛,哎哟喂”
高大的金色人影刚刚进入场面,便被一剑劈成金光,金光闪眼陈刑微微后退两步,手中虎口剧痛,宝剑横在胸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人呢?”
陈刑定眼一看,陈芸娘竟然不见了,二话不说冲进屋子,果然宁曾也不见了,只剩一条断成数段的麻绳。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
“我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们了”
陈刑大声道,眯着眼盯着屋子四周,紧紧握着手中宝剑,他们肯定不会走远,也肯定不会自己出来,但是陈芸娘中了我一剑总是要处理一下伤势。
“你真的不杀我们?”
宁曾抱着陈芸娘认真道,陈芸娘一脸无语,这人是白痴吗?
“……”
陈刑一愣,这人不简单,既然敢出来肯定是有什么强大的底牌,对了他手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很有可能和刚才那道金光一样的法术,想要让我放松警惕然后给我一击毙命,他能斩杀南宫羽肯定有什么厉害的法术,此人城府好深。
“呵呵”
陈芸娘忽然想起一件事,冷冷笑道,宁曾身上有护身符印,那可是四阶的护身符印,可以在三天内免疫一切低于四阶的攻击。
“我手里也没东西,你来刺我啊”
宁曾放下陈芸娘逼近陈刑,刚才魔心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现在有护身光环不畏惧低于四级攻击力的任何伤害,除非中毒一类的内在攻击。
“对了,你家青锋龙淵是几阶的灵剑”
“六阶”
魔心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