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舞飞扬·时光磁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绚舞飞扬·时光磁场-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蠖蔚拿篮茫置髟谖已矍昂淙坏顾址傻乃樾济岳肓怂郏潭剂骼帷�
  活动
  没上小学之前的年少日子,总有一群小伙伴和我,在那片盛满了我满腔深情的土地,跑啊、闹啊。都是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没事窜到人家的地里,掀起几个胡萝卜,在小溪边淘洗一番,便脆生生地咬开了;桑葚成熟的日子,采撷一筐,吃到舌头发黑,笑哈哈地互相取笑“哈,你中毒了。”又跑散开去。类似的例如在夜里捉迷藏、在纺织厂的小池子里游泳、去田间找野果鸟蛋,如此乐事,不胜枚举,与鲁迅在三味书屋的日子一样,各种童趣如覆盆子,独特哪。
  村子附近有个鱼塘,鱼塘附近就是大山。翻过大山到达另一头,那是婶婶的娘家,一个盛产栗子和菱角的小镇。调皮的我们,摸鱼、偷板栗,“无恶不作”。谈笑间,挥别了旧居,挥别了栗子的味道……硬生生地扎入了“现实”之中。
  趁着假期,回了趟故乡,那片天没变,那片天底下还仅存着些许我熟知的乡音,找回了一部分习惯,兜兜转转,自己毕竟不是一个陌生人,所以就心安。一幢老屋的外墙,在“建设新农村”的号召下,刷成了清一色的雪白,整齐划一。那些凹陷坑洼,也被现代涂料砌满。棱角磨平,那一大段的“历史”和回忆拌着涂料,藏匿在白色的虚掩中。村里活跃了好多外来的打工仔,青石小路上,迎面走过的多是生面孔,带着生活的艰辛和充实,冷漠地擦肩而过。趴在小路一边的古井上,仍是那熟悉的澄明得倒映出人影的井水和水滴千尺的空旷回响,可惜影中人不再,不在了。
  外婆一个人硬是不肯搬进舅舅家的别墅,孤零零地住在原先容纳一大家子的老土屋,维系着彼此的生死,兴许是在守望,守望着一座叫作“怀旧”的城池,守望着一份单纯不变的乡情。
  '后记'
  如果传说中的灵魂确有21克的重量,那么今天我结结实实地掂到了乡愁的重量,她焕发着种种令我怀想的美,念及的好。让我用一颗脆弱的心去负重,沉甸甸的,却真实。告别旧居时,窗外纷扰的漫天黄叶,落成一个个新坟,埋葬了往昔。怀念故乡的老屋,怀念屋中的外婆,和那一段与之匹配的年少心事……
  

声声潋
文/磨蔚
  'Sound  A'殊途同归的宁静
  站在地铁站,眼所及的是墨绿地铁票。远方呼啸而来的是地铁喧嚣。
  等候时,有黑衣的清秀女子,对着手机:“我这一生都相信你。”随后低下头,用手指遮住流泪的眼睛。
  很久没见到这么令人心动的女子。
  这句话让我感觉温暖而怆然,明亮的,轻柔的,亦是淡泊的。类似一贯的懒洋洋,丝毫不费力,却可以轻易地就渗入心里去。
  地铁上异常拥挤。饱满着各种皮肤的气味,令人窒息。然而安静。右边有一个背厚重旅行包,手捧圣经的外国青年男子,虔诚的眉眼。还有一个小腿甚白的可爱女孩凝视窗外。黄昏的时候,地铁开到地面上。阳光闷热,照着沉实的公寓和隐约闪过的树木。我感到有些不适。可那时候天蓝得就像一片深海,白色云朵是浮板的影子。美景在眼前,心里是欢欣的。
  闻到淡淡的花香,注意到对座的情侣。有时候两个人的手碰到一起,他的小手指,会调皮地勾住她的。然而左边的女子是单独一人的,毛线帽子很漂亮。她等待的表情有点寂寞,有点惆怅。像夏日里绵延生长的繁花暗叶。
  于是窗外一街的广告牌,仿佛浓绿有毒的枝蔓。
  某天,我独自坐在朋友家20楼的窗上,向外观望。
  城市满是烘焙过的光线,卷曲,褐红。从某处传来轻微的歌声,似乎是怀旧者的梦呓。
  视线总是熙攘纷杂的,匆匆而过的沧桑行人,尘土飞扬的柏油路。总是有什么萦绕于耳畔,喧嚣或低沉,不可止息。
  视野随意一放,落在窗台的碧绿藤萝上,大概是用矿泉水浇灌的,散发清新和纯洁的香。小绿叶下垫着本英文书,翻开,掉出一张书签,精致地印刻着辛波丝卡的那句诗:他们彼此相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心脏开始绽放出烟火般的璀璨,颤动着偶遇或邂逅时的一阵心悸。
  静止中时光流逝。记忆却不会因时间而风化。
  把此刻的感受记下来。四个字:一纸铭记。
  这是两种本质上相同的宁静。只不过一种需深入骨髓窥测内心,一种则流离于表面。
  'Sound  B'那些云淡风清的日子
  日子在我手中是容易流失的。
  不会用45度的完美视角看天空,只是骄傲地昂着头,一直到针扎的酸痛沿着我清瘦的脊背如曼陀罗一样的蔓延。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冷的预兆。我只穿着一件T…shirt,下定决心,开始打扫房间。桌子上有水迹,擦掉;窗台上有灰尘,擦掉;心里还有一点点不快乐,擦掉。我期待真正的冬的来临,因为我开始向往像扶桑一样绽放。
  看电影。银幕上的悲欢离合,我看得津津有味。记忆在此时是那么遥远,全世界只剩下一束光。黑暗中,我感觉很安全。
  好像最近常想起以前喜欢过的男生。我已经几乎想不起他的样子。下了一场雨,我打开音响,心情瞬时如冰激凌般清凉。昨晚的雷鸣电闪早已不能对我构成任何威胁。窗外有小学生的嬉笑声,有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喧闹得让人笑出了声。楼下孩童的不分明的语声,夹杂着一览无余的天真,每使我嘲讽地弯起嘴角,厌烦他们的幼稚。可是,儿时空闲的时候,也常和朋友偷偷去林荫小道上玩乐,看阳光以朦胧的姿态洒在身上。躺在青草间,我以一个孩子特有的灵动目光辗转游离,视线最终定格在淡蓝的天空上。还记得常在薄暮时分玩迷藏,我总是能敏锐地感受到隐蔽的细小声响。“我看到你了!”,欣喜,无所顾忌地大声说话露出牙齿,毫无淑女的顾盼生姿巧笑嫣然。
  “孩子的世界,纯净没有杂质,足以让一切黑暗溃退。”
  'Sound  C'我与你的故事
  亲爱的某某某,我想你了。
  离别三个月,你已经在我心中变成一个越来越重的名字。
  我蹲在马路边给你打电话,烈日当头,洒在我的眼角,有泪滑落。
  我声音哽咽地告诉你我现在站在琅东公车站的站牌下,我要逃课出走,因为我实在厌倦了那个满口公式、爱讲理的数学班主任,他管我管得太多了。挂断电话之前,我还不忘记煽情地说:“温小如,只有你对我最好。等我流浪回来赚钱了给你开一家世界上最好的橘子红西餐厅。”
  八分钟后,胖乎乎的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朝我气喘吁吁地小跑着,大大的马尾辫跳来跳去,真像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你又拉着我的手,带我去了那个熟悉的老地方。
  地下铁奶茶店里,你一边用餐巾纸抹脸上淌着的汗水,一边大口地吸着奶茶,不满地发牢骚:“你这个古灵精怪的死丫头,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逃课出走,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一个人跑到这个城市的最东边,最可恶的是竟然敢挂电话……我想……”
  我瞪大眼睛,好奇地问:“你想干吗?”
  可爱的你拿起桌上的芝士蛋糕,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先吃蛋糕。”
  我哈哈大笑。你就是有这个本事,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让我开怀大笑,即使有时让我气到无语却没法责怪你。在我心里,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常常会感到奇怪,论年龄,你明明比我晚出生半年,可是从小到大,你都比我成熟明白事理。
  从地下铁奶茶店出来,我已经很开心地甩着背包开始“群魔乱舞”了。黄昏的霞光下,你的眼睛雪亮雪亮的。你像一个长辈般语重心长地说:“丫头,我们都初二了,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所以你应该体谅老师,她对你的期望多大呀。还有,我多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开心,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的鼻子酸酸的,使劲地点头:“温小如,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可是,和我隔着一条河十几条街几个小胡同的你怎么和我在一起呢?
  'Sound  D'声声潋
  以声音拼凑成的,属于你我的城邦。
  被寂寞一片一片剥落,只剩下我脚下的小小的圆圈。
  声声潋,渐渐走远。
  我们的世界,就这样破裂成碎片。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旧物(1)
文/邓奕恒
  一直对旧物──有着年龄的东西有着几乎偏执的喜爱,因为它是旧的东西,沾染着别人的历史。
  这使我着迷。
  所谓曾经,就是幸福。
  安详而沉默的年重人,蓝白有点卷边线装书,发黄残破的黑白老照片,锈迹斑斑的铁制门锁,边缘摩擦得发亮闪光的金戒指,七十年代邮政局送信用28寸自行车,有着深褐色茶垢的古旧茶杯茶壶,一张普通但是老旧得发黑的木椅子,熏得灰黑的天花板或者横梁,窗台边长年累月的灰尘,墙角的青苔,一截有霉味和阳光味道矛盾混杂的红布。
  它有一部分曾经用作嫁衣。
  抑或将来。
  布匹或者梳子都是有故事有生命的物品,有了年头的更甚,堪比首饰玉器。
  坚信某种力量能让旧物的祝福一语成谶。
  '戒指'
  女人是应该有首饰的,特别是有故事的女人。
  当女人长大到母亲认为足够有资格被称之为女人的时候,就会被赠送一枚戒指。代代相传被时间和情感洗刷得温润光滑的戒指。
  材质是贵金属或者月白翠绿的玉石。记得有个很女人的女人说过,翡翠是要等到长大才能戴的玉石,玉石的温润暴烈不属于少女,它需要一个人有些资历才能与之接近,才有映衬。
  所以觉得被一代代先辈流传下来的摩擦得发亮闪光的金戒指更加弥足珍贵,更加有佩戴的价值,无论是少女抑或女人佩戴皆可。会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