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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众高阶职者应道，竟没有任何人对此有丝毫迟疑。
而子凡却深深不解着，再一次加持其鹰眼术。远处，一个丑陋的庞然大物正缓缓移动着。远远望去，竟仿佛遮天蔽日！
………【第四章 圣阶之称】………
“军团长令，全军以最快度向南疾行，各五级及以上职者全员赶到前军，由军团长统一安排任务。”同样的指令，迅传遍无尽荣耀各处。
静静坐在车厢里，子凡内心混乱无比。被称为“荒”的神秘巨兽，众多高阶职者反常的举动。这一切都让人无法理解。整整十多万人的军队，其中十九名高阶职者，六百多名中阶职者，两万多名低阶职者，再加上九万多装备精良的军团兵，这样的阵容竟因为那巨兽而全军避战。
在子凡的记忆中，这世界的个人力量极限便是九阶。一位九阶法师，搭配以数百中阶，数千低阶法职者便能够合力动十级法术，统称“禁咒”。而当一位九级战职者以性命为代价释放血之结界时，也有类似的威力，只是范围上要小得多。
但是哪怕是强大的九级职者，也不可能单独对抗一个军队。而无尽荣耀虽然并不完整，却也只是因为新军与增援军分离的体制残缺。在高端力量上，并不次于任何完整军团。
但是，这样的军团却全军避战了。没有丝毫战斗的意思，干净利落的决定避战了，在看到那神秘巨兽之后。
作为最先现巨兽的人，子凡最清楚它的恐怖。哪怕因为距离遥远，感受不到威势，但是那遮天蔽日般的庞大身躯却也足够骇人。数百米高，近千米宽的可怕身躯如同一座移动城墙，缓慢爬行着。特征上近似远古巨鳄，却更为丑陋骇人。
可哪怕如此，三千的法职者团。一人一个火球也足以把它从头到尾烧个通畅，更何况拥有十九位高阶职者。其中五位高阶法职者合力，其破坏力绝不会亚于九级职者。而且那巨兽虽然体型庞大，但看样子移动缓慢。只要准备足够充分，毫无伤的拿下对方绝不是天方夜谭。
但是同时，子凡却想到蓝遣的话。“那不是九级魔兽。”
不是九级魔兽，而是荒。那荒又是什么？竟比处于力量巅峰的九级魔兽更难对付？以至于十九位高阶职者连丝毫对抗的想法都兴不起。紧抓头，子凡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假设“荒”是一种处于九级之上的力量等级，那么是否人类九级之上也有这么一种等级？既然有，又为何隐而不出，哪怕整个人族都被压迫到大陆一角。
可惜的是，蓝颜那小姑娘什么也不肯说。轻叹口气，子凡百思不得其解。紧皱眉，突然灵机一动。如果说有谁可能知晓其中奥秘，那个人一定是胖子。
想到就做，迫不及待拉开车帘，子凡一个脚底抹油加风之灵敏便套在身上。一个急冲，盯准胖子车厢便直接跳了上去。“胖子，有事…”
但子凡一句话没说完，便生生卡在喉咙里。在胖子车厢，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人正单膝跪地，一手轻握匕顶住子凡咽喉。那匕上刻着复杂的炼金纹路，而刀刃更冒着幽然绿光，显然淬有剧毒。
小心的阻止自己吞咽吐沫的动作，子凡冷汗一滴滴渗出来。喉间的刺骨寒意让子凡相信，哪怕最细微的动作都可能让自己丢掉性命。尽量放轻呼吸，脖子可不是匕锋利测试的好对象。
“好了，影卫。这可是我的领头上司。”好在这时胖子话了。“你要是手一抖，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如同袭来时那般突兀，一眨眼间，匕便从子凡喉间撤开，不知收在哪里。
长出一口气，感受脖间的寒意褪去，子凡忙向后撤了一步。靠近这样的危险人物，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不是我亲爱的队长大人么，您怎么跑来了。”子凡刚一后撤，胖子便满脸谄笑着靠过来，一张胖脸上油光可鉴。刚在子凡感觉中那点威风顿时荡然无存。“这就是我的私属，不过因为长得丑，所以没好意思说。”
打着哈哈，胖子的解释毫无诚意。
子凡看了看胖子身边毫无气息的黑影，那身影仿佛深深融入周围的黑暗里。哪怕在窄小的车厢，子凡的正对面，都感受不到生息。这样的人物，竟是胖子的私属。再联想到胖子那不可思议的情报能力，子凡不禁皱起眉头。长得丑，这话还真好意思说。
“影卫，你还是先退下吧。”叹口气，看子凡眼里满是警惕，胖子转头冲黑影说道。
瞬间，那黑影便淡化消失在车厢里，子凡四处环视，寻不到一点踪迹。所谓人间蒸，估计也不过如此。这绝不是普通职者能做到的事。想着，子凡看向胖子的眼神越加谨慎。
“抱歉，队长。”道着歉，胖子面色有些尴尬。“我私属的一些问题，很抱歉没能跟你说明，但这毕竟关乎我的家族，请你谅解。”
“我明白，不过被人顶着喉咙的滋味，也算是个新鲜事。”关乎别人家世，子凡也不好多嘴。略过刚刚生的意外，子凡现自己既然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有什么事要问吧，我猜猜，是关于全军南撤？”看子凡沉默，胖子善意的接口。
“与这是有关系，不过我问的却不是这个。”回到主题，子凡看着胖子一字一句问道。“胖子，实话告诉我。九级以上，还有更高的等阶么？”
胖子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子凡要问的竟是这个。迟疑了下，胖子眉头也微微皱起。“昨天你跟蓝颜，是不是跟着那些高阶职者看到了什么。”
点点头，经过刚刚的刺激，子凡对胖子的常敏锐毫不惊讶“我了解的并不多，毕竟当时距离过远。不过当时那些高阶职者的表现都很反常，蓝颜还管他叫荒。”
“荒？”胖子重复了遍，脸上神色不断严肃起来。“如果你说的没错，那我们恐怕遇上大麻烦了。”
苦笑着，胖子看向子凡继续说道。“九级以上的魔兽，统称为荒兽。它们是呼风唤雨的可怕存在，有的甚至已经存在上万年。全军避战的命令很明智，人数对荒兽来说毫无意义。不过，我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挂着一种子凡从为见过的崇敬，胖子整个面孔似乎都在光。“人族一样拥有足与其对抗的强者，那是越九级巅峰的无上存在。我们统称他们为，圣者！而他们的等阶，则是圣阶！脱人类生命的桎梏，脱身份，信仰。任何一人都拥有毁灭性的力量，世俗的战争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硝烟味的笑话。”
………【第五章 屠城】………
说完，胖子脸色却一黯。“可惜，不止人族有圣阶，兽族也有。如果圣阶公然参战，那么圣阶以下，将无人有活路。因此，慑与圣阶的逆天战力，早在数百年前各族便签订了圣约令。禁止所有圣阶参与战争，除非，到了种族存亡之时。”
“那如果违背圣约又会怎样？”皱眉问道，根据子凡上一世的经验，哪怕再庄重的誓言，面对足够利益时依然可以打破。
“一旦踏入圣阶，生命将会被无限拉长。哪怕千年，万年也不在话下。因此，这世界目前大部分圣阶，都参与过圣约令的签订仪式。在掌管契约的神祗注视下，他们将合力撕碎契约的破坏者。”
“契约之神…么？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祗？”子凡迷惑问道，前世的科学根深蒂固，哪怕历经穿越，子凡仍对神的存在抱有怀疑。
“这个问题，恐怕没人知道。早在数千年前，这片大陆便失去了信仰。哪怕是史书上最为诚恳的光系法职者也早已不再是神的仆从。但是，既然圣约令确实在起作用。那么神可能也真的存在。”胖子说着，与子凡一同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的两天里，子凡时不时便踏上胖子马车，询问着一些问题。而高阶职者们有一半已经赶回，又带着那位高阶风系法职者匆匆而去。五六级的中阶职者们则分散在无尽荣耀四周，充当高级哨兵。
以至于连续两天，子凡都没见到蓝颜的影子。不过车厢里的探讨还在继续，面对子凡，胖子作出一副知无不言的架势。但是出乎胖子意料，他积累多年的远古知识短短两天便险些被掏空。这自然是子凡在寂静空间锻炼的绝活，虽然谈不上过目不忘。但只要在记忆中出现过，子凡都有能力将之随时调出。庞大的精神力，带来的是脑内那电子图书馆般的模式。
“在远古时期，并没有法职者这个词汇。那时，所有的法术能力者被统称为法师。他们崇拜法术的强大力量，沉迷于对力量的研究。任何信仰都被他们斥责为愚蠢与软弱，他们蔑视除法术能力者外的一切生命。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他们甚至不惜猎神，事实上，他们险些便成功了。”说到这里，胖子忙喝了口水。看着聚精会神的子凡，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过，他们太急切了。以至于忽略了敌我双方巨大的力量差。于是，在神祗的舞台上，他们如同被烧灼的蚂蚁般转瞬化为灰烬。仅来得及出无声惨叫。”
“然后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在掌管时间的神祗力量下，他们的存在很快便被历史淹没，只留下遗迹中的只言片语。而且，还是无从考证的那种只言片语。好了，胖子，我又不是要听故事。这种桥段随便那个酒馆里都有人会编纂。”跳着脚，子凡对胖子的说书天分不持任何褒扬态度。
“喂，这好歹也是帝都图书馆里才能听到的高级货色好不好。”胖子愤怒了。
“好了，肚子里没货了就老实承认。装什么全知全能。”毫不客气吐槽，在黑子与c。c的双重训练下，子凡的恶口有进步趋势。
涨着猪肝脸，胖子支吾起来。子凡的话的确戳到了胖子痛楚，谁能想到有这世界上有听一遍便能全部记住的高级变态。再有货，连续两天时间也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