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
三秒后,射击炮台上响起了曹鑫鑫兴奋的叫声!而地面上防空哨上的观察员,也看到了一头浅黄色的鸟人,一头从高空栽了下来。
七秒后,超导电磁炮再响。
“第二头!”
又有鸟人从天上栽了下来。
“第三头!”
“第四头!”
“十二头!啊,怪兽要跑啦!别跑,十三头!十四头十五头十六头十七头十八头。啊,动能不够了,没打下来,太远了!她跑了!”
天河室作战指挥中心里,刚刚合眼了几分钟上,就被防空警报吵醒的欧阳华,听着射击现场传来的曹鑫鑫稚嫩的童音,满意地点了点头。根据欧阳华的意见,此番鸟人逼近城市时。城内的防空火炮有意地全部不开炮,而是将这一切都交由曹鑫鑫来负责,而这个孩子也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
经过林枫的细心传授,如今曹鑫鑫对超导电磁炮的操作更加得心应手。他的十八次射击全部命中。只有最后一发由于目标飞得太远,而炮弹在空气飞行时动能损失太大,已无法击穿对手的源力罩。方才让那头中弹的鸟人逃出升天。
超导电磁炮对鸟人群的战斗,只持续了一分钟就结束了。在鸟人群撤走的过程中。布置在外围的防空高炮,这才在后期对着鸟人群打出一片弹幕。击落击伤了数十只没有达到四级的鸟人。
战斗结束后,超导电磁炮所在地的军人和工作人员,都围在曹鑫鑫身体,为他进行的行动进行“鼓励”和“表扬”。事后曹鑫鑫更得到了一块大蛋糕做为奖品。而这个时,军方则派出人员,驾车驶向鸟人坠落的不同地点,收集这些被打下来的鸟人的尸体。被曹鑫鑫打中的鸟人,大部分都是被直接打中躯干,身上多了个碗口大的洞,基本是一击毙命,但也有少数的幸运儿,只是被打断手脚四肢,受了重伤坠地,有一定的可能落地后还活着。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这些鸟人都必须回收后进行相关的处理。
“小萍姐姐,我可以把蛋糕带回家,和朋友们一起分着吃吗?”
“当然可以!”
王安萍摸着他的脑袋欣慰地道。
冯雨惜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抱了抱儿子,鼓励般地亲了亲他的脸。前夜被林枫治好了“病”后,她现在对儿子的感情也恢复了不少,曹鑫鑫也感觉到了母亲对自己和从前有很大不同。
在庆贺了一阵之后,曹鑫鑫突然间皱了皱眉,问边上最大的官,黄达本连长道:
“叔叔,城里昨晚是不是在挖地道啊!”
“我看到一条新挖的地道了!”
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曹鑫鑫,朝着楼外某个方向的指了指。
“很长很长的一条地道,从城外一直连到城里,我看再看看有多长好长啊,他们一直连到”
曹鑫鑫边说边闭上眼睛,做出在认真“索敌”的模样,这时的他,使用的正是林枫教给他的主动式感知技巧。
“这条地道,一直连到方叔叔工作的研究室的地下!啊,我看到了,那里有一头长得象蚯蚓一样的家伙,还有一头长象章鱼一样的怪物!他们就在方叔叔工作地方的地下!”
两分钟后,连欧阳华所在的指挥中心,都在得到这则要命的情报后,从上到下一片哗然。
“我们上当了,这是那头章鱼人的阴谋吗?居然被他潜得这么深?怎么到现在才发现?”
整个指挥中心现在鸡飞狗跳,为了不惊动已潜入科研部门最下方的章鱼人,指挥中心的人正在紧急制定那里的疏散方案应对策略。
而欧阳华下达的指令中,有一条却是:“两个目标一定要完成。一是那头章鱼人的身体样本,第二是林少校的安危!”
外界大乱时,林枫双目紧闭,依旧躺在高压氧舱里熟睡,任凭外界如何混乱或波动,都没有将他惊醒。林枫熟睡时,他的额头上粘接着好几个不断仪器探测,以随时监测他此时的身体状况。
而一旁和其相连的脑电图仪,此刻正疯狂地工作着,指针在图纸上绘出大量起伏极大的曲线,数据显示出林枫此刻的大脑正烈地活动着。
作者现在正在双开写作,另一本二战军文《钢铁雄心之舰男穿越记》,已经接近完本阶段,正在起点同步更新,计划二百万字完本,喜欢二战的读者可以过去开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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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章往事
一棵大树旁,放着一堆的红砖,一个沙堆,几包水泥。
几个顽童蹲在沙堆旁玩着沙子,其中一个约七岁大顽童,正拿着雨伞骨上的铁片磨成的小刀(这东西,过来的人应当玩过吧),在一块红砖上用力地刻着字,字的内容是:方宇大乌龟。而在他身边,另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顽童则毫不客气地,用另一把伞骨刀刻着类似的字:林枫大王八。
完事之后,两个蛋痛的家伙站起来,斗气般地互瞪一眼,然后将红砖放回砖堆上。
后来这堆红砖被砌在那棵大树周围,变成了保护大树的围栏。
几年后,两个顽童长大了,一起考进了同一所初中。十四岁左右的他们,身体逐渐地进入青春期,发育较早的方宇,嘴角边甚至已冒出了少许青须。而出生时间比方宇少了几个月的林枫,则依旧嘴上无毛。
下课期间,靠在学校二楼教室外的栏杆上,看着楼下面利用下课体育时间玩游戏的同学,方宇对林枫道:“我说林子,昨天借你的龙虎豹,怎么少了两张?”
“哪两张?”
“一脚擎天和金鸡独立那两张。”
林枫盯着楼下经过的某个女老师道:“不是我拿的。那个妞腰那么粗,另一个奶子好假,<;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才不会偷呢?”
“那是谁?”
“谁知道,过了那么多手,传了那么多人,天知道谁抽走了。”
林枫哼了一声,突然眼睛发亮。一拍边上不爽模样的方宇的肩膀,兴奋地道:“快看。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贾老师的胸口里的东西。”
因为是夏天。天气很热,在从楼下走过去上厕所的路上,被两人称为贾老师的年青女老师,突然伸手胸口衣襟的位置抖了抖,借此让汗湿贴衣物透透气,却因为这个动作,意外地走了点光,却恰好让楼上的两个小色鬼瞧个正着,两人一起大呼值了。
又过了两年。一个闷热的夏天,在枫城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一台金属切割器正发出刺耳的切削声。操纵他的是又长高了几厘米的林枫。他正把一根一元硬币粗的铁柱切削成硬币厚薄的一片片。
一个小时后,他提着个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百多个削好的铁片走出厂房车间,然后从围墙翻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他出现在了当地一家游乐场附近,那里有几个认识的伙伴在等他,他们都是童年和他一起挖泥玩沙长大的好朋友。
林枫道:“一片两毛。有一百二十五片,要多少自己报。”
“太贵啦,现在那边是一块钱四片!”
“上星期不是一片要三毛吗,怎么降价了?”
“到处都在下岗。玩游戏的人都少了,只好降价了。”
“干!好吧,便宜点。一片一毛五。”
几分钟后,林枫身上装着刚收到十几块钱。已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年,有现代王安石之称朱某人。正在国内进行国企大改革,整个东北工业区,正以一个城市一个城市规模地大下岗,下岗社区,下岗城大面积地出现着。
走在路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摆地摊和修自行车的下岗工人,以及“新兴的”,以出卖肉体为生的下岗女工的第三产业。不过当一整社区全是失业工人时,无论是摆地摊的还是修自行车的,在这个夏季都过得很艰难。
林枫家里,父母也都刚刚双下岗,这一年,他刚刚升上高二。他的父亲林天是机械厂的高级技师,厂里停工后,很多设备都荒废在那儿。熟悉那儿环境的林枫趁着暑假番强进去,操纵里面的机器,伪造了一些游戏机币,借此低价卖给朋友挣点零花钱。
回家之后,林枫从母亲那儿听到了一个好消息,父亲被南方一个新建的汽车厂雇佣了。父亲本来就是一个八级钳工,会做模具,有过硬的技术在手,失业了倒也不怕。不吃大锅饭了,对他来说反而可以脱离低收入的国有工厂,找到高薪的工作,只是他和家人暂时要承受两地分居之苦。
接下来的两年里,在这个下岗工人满地走的城市里,林枫家里的生活水准却在直线上升,家里换了全新冰箱彩电,甚至还有钱支援城里的其他几个亲戚。
然后,接到哈工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林枫的父亲林天,也拿到了肝癌晚期的签定书,而且癌灶面积很大。
然后就是用钱买命的俗套剧情。
在巨额的医疗费面前,家中存款单上,本来已接近六位数的存款单,很快在一年内就跌到了四位数。
过去那些经常过来热心窜门外加借钱的亲戚也不见了。
“大妹子,我们不是不想还钱,但家里这情况你又不是不楚,你大伯炒股套得深,要不,这一千块你先拿去应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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