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虚木为什么死得那么离奇了,是因为我控制不住怒火用石头砸死了他,却因为动作过快导致主观意识没有及时刷出这个信息,或许正如高琳琳所说,我们都需要适应新的身体变化。
可是,这一切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
现在的我不仅是奔跑速度有了提升,眼睛的视野也更加开阔,耳朵的听力似乎能延续到十里开外……相比之下,高琳琳却显得相当普通,她好像丧失了通灵术。肢体行动能力比正常人貌似还弱。
我见她不可能跟上我,就跑到她身边,拽着她的手拖着她向前跑。
我们跑着跑着,前方忽然闪出了一条岔路口,一条路被茂密的树林覆盖,另一条路随着一条小河延伸。我问高琳琳该走哪条路,她也拿不准了。
忽然“哗啦”一声,我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棵杨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影,我马上把高琳琳拉到一边,做好了格斗的准备,谁知那人却不慌不忙地朝我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楚那是凌枫。
凌枫瞟了高琳琳一眼,什么也没问就对我说了一句:“跟我走。”然后他就朝着被树林覆盖的那条羊肠小道走了下去。
我边走边问他是不是找到老范了,他回头看着我说:“我找到一个叫陆婷的女人,她受伤了。”
“严重吗?”我心里一惊,可是这凌枫真是个闷葫芦,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什么也不说了。
当我们走出二百多米远的时候,我看到了陆婷。
她躺在一片被树枝和草叶堆起来的“床”上,好像已经昏了过去。她下腹部的衣服被染红了,凝结着一层干涸的血迹。
我走到她跟前看了半天,能看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却怎么也叫不醒,我就问凌枫是怎么回事。凌枫说是被他无意中撞见的,不过伤势不太重。
“你们在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扭头问高琳琳。
她看了我半天只说了一句:“来得太突然我也记不清了。”
“靠,让你们说点实话有那么难吗?”我真是被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逼疯了,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一棵柏树上,马上听到“咔嚓”的一声,接着这棵碗口粗细的树就断成了两截。
这一幕来得太快,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是我干的,然而凌枫却冷冷地说了一句:“以后你发火离我们远点。”
我深呼一口气,对凌枫和高琳琳说:“咱们分配一下任务,高琳琳你负责照看陆婷,不要离开这儿,凌枫跟我去追老范。”说完我走到凌枫身边,原以为他会马上出发,谁知道这哥们儿居然一动不动。
“怎么?我的分工有问题?”我问他。
他不说话,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根红色的卷发,这……好像是阎罗眉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马上回到陆婷身边,利用我解析度极高的眼睛,从她衣服上摘出了至少四五根红头发,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老范不会有事的,我刚才收到了他给我发的信号,倒是这个女孩更危险……”凌枫边说边看着陆婷。
我怀疑凌枫一定看到了什么,但是不想告诉我,难道是……朱罗唇和阎罗眉围殴陆婷?不能吧,朱罗唇嫉妒心再强也不会干这么没人性的事儿,但是那个阎罗眉还真说不准。
“那好,你俩守着她,我自己去追。”说实话我现在的状态没什么可怕的,就算见了破水我也不怵。
凌枫给我指明了方向,我叮嘱了他俩几句就疾如闪电地追了过去。在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问题:是不是因为老范给我输了还阳血,他的法力变弱了?
要真是这样,我亏欠老范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我一路狂奔十多公里,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快速移动的物体,甚至我还发现,当我想聚焦某个物体的时候也能清晰地捕捉到细节,比如一只从我面前飞过的苍蝇,我能看到它的一只前足受了伤,蜷着腿乱飞。更重要的是,我的大脑能够准确地感觉到我双腿交替摆动的过程,看来我正在适应新的身体机能发生的变化。
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密,山也连绵不断,看来这地方距离大巴山山脉并不远了,我要是这么狂奔下去没准直接就能到达破水的老巢。
我正有点小得意的工夫,忽然眼前闪过去一个东西,虽然也就不到03秒,但我还是觉察出那东西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转身往会跑,追了大概十秒钟,终于撵上了那个家伙。
这是一个身体粗壮的男人,穿着破烂的道袍,一只袖子挽在了肩膀上,另一只袖子断了一般,满脸都是泥土,洛萨胡子活活挡住了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一把宝剑,上面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黑土,有红豆,还有鸡毛和血。
“你是破水?”我想都没想问了他一句。
道人没回答我,而是他的一双小豆眼仔细盯着我看,我站稳脚跟,开始由丹田向拳头蓄力,直觉告诉我,这人肯定不是我这边的。
忽然,这络腮胡子后退了一步,举着宝剑朝我刺了过来,我一看这也忒外行了竟然拿普通的铁剑刺我,我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身子稍稍晃了一下,他这一剑就刺空了。不过这小子反应挺迅速,他见宝剑刺空随后横扫过来,我向空中一跳,他又划了个圈向上一挑,动作十分连贯,但是我仗着闪电侠的速度躲起来非常轻松。
“你是什么人?”他终于开口了。
“你是跟破水一伙的吧?”我这么问他是感觉这小子法力一般,肯定不是破水,应该是他的徒弟。
他也没回答我,向后又退了两步,把宝剑插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一手托着葫芦底另一手拔下嘴上的木塞,对着我就是用力一拍。
我以为这玩意是能把我收进去的什么宝物,谁知它没有吸东西倒是往外吐了东西……一团青紫色的光,这光的移动速度非常慢,显然不是暗器,不过却越变越大,最后揉成了一个人形飘在了我面前。
 ;。。。 ; ; 这袁芳是菩萨派来寻仇的么?哥晚上有约会啊!
“经理,晚上留我干啥啊?标书我快整完了明天就能给你!”不行我的小心脏接受不了这么残酷的事实。zi幽阁
袁芳看样子一点都不急,她又慢慢喝了口茶:“你是属龙的吧?”
我点点头:“晚上到底有啥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袁芳看了看表,“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估计七八点就结束了。”
我日你妹!等到七八点,哥的女人就得管别人叫哥了!这朱罗唇本来就跟我若即若离的,今天要是爽约她就得换人了。一个美女一小时得收到多少好友请求,这里面藏龙卧虎可都是哥的情敌!
“经理,我晚上有点儿急事儿,你看你要是不太急的话能不能换个时间?”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袁芳很坚定地摇摇头:“只能今天,你就算拉肚子也得跟这儿挺着。”休吗记圾。
我艹,这娘们儿也太霸气了!有这么求人办事的么?
我还想问是啥事。袁芳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你进来吧,他在这儿等着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公司的人都走了。
门外马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门一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家伙长着扫帚眉,蜡黄脸。他没跟袁芳说话,先是盯着我看。
“你的生辰八字是戊辰、戊午、丁未、甲辰?”那男人问。
我原来真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啥,后来老范告诉过我一次,我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个!
我问那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袁芳在旁边说:“这位是虚木道人。我朋友,你的八字是我告诉他的,今天你就听他指挥。”她边说边从更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士运动服给了我。
“换上吧。”虚木道人不知道搁哪儿抽出个拂尘和宝剑。
我一看,尼玛这运动服好像是穿过的,不过我忍了,现在我真没工夫跟他们磨牙,快点完事才是王道。我三下两下穿上了运动服。这时候虚木走过来,拿着拂尘在我脑袋上轻轻扫了一下。接着。他又拿出几张道符插在宝剑上点燃,在办公室里转圈走着,弄得屋里烟雾缭绕。
袁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
我就感觉这屋里一下子变得特别诡异。袁芳和虚木偶尔还交换一下眼神,好像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像个木桩子戳在原地,心情变得不那么烦了,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我没啥关系了。突然,虚木用抖音喊了起来:“高大雨!高大雨!高大雨!”
这是在喊谁?尼玛跟叫魂一样!
我琢摸着是咋回事,虚木突然绕到我身后,开始扒我的衣裳,嘴里还嘀咕着:“你别动,你别动。”我就像个傻比似的被他扒掉了运动服。然后,虚木走到办公室外面,拿进来一个竹筐搁在我面前。把那身运动服放了进去,又拿出个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把白米和白线撒进了筐里。
我看了看表,五点四十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先告诉朱罗唇等我一下,这时候袁芳拍拍我的肩膀:“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抬腿要走,可一想不对:你们让我干啥就干啥,当我是**么?于是我就问袁芳:“经理,你们这是在干啥?”
袁芳看了虚木一眼,虚木摇摇头:“知之烦恼,不知更好。”
不说拉倒,我赶紧闪人,我的腿刚迈出办公室一条,虚木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我那腿都没舍得撤回来:“还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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