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信垂下眼睛。
“何时见面的?你到我家来后,那家伙只回来过一次。”
“在车站前偶然碰到。”
“哦…”
“我在花店前徘徊时,他刚好开车经过,于是便跟我打招呼。”
弥一哼了一声。
“所以你就上了贼船。”
阿信瞪了弥一一眼。
“那是什么话?”
“不是吗?接下来的事,不用说我也猜得出来。”
“他请我吃饭。”
“只有这样?不会只有这样吧?”
“……”
阿信一时哑口无言,目光朝下。
弥一睁大眼睛,表情明显不安,他慢慢起身站立,嘴边浮起一丝轻视的笑容,大大吐了口气,眼神呆滞地说着。
“哈哈哈,不会是真的吧?”
弥一有气无力地笑着。
“真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我们父子都在追你?哈哈哈…”
“以后即使再见面…我不会接受他的东西了。”
弥一的视线从阿信身上移开。阿信缓缓说着。
“…庆太生气了。”
“即是当然。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是惊讶还来得恰当。不过,这种事你也敢跟弟弟说…我的事明明害怕得不敢说…!”
阿信望着弥一。
“……”
弥一叹了口气,彷佛全身无力般重重坐下。
“小庆生气的理由不会只有一个。”
“你是说,不想被敬爱的学长知道他小孩般的嗜好?”
阿信讽刺地回答。
“他非常崇拜你…像在拜神似的,直说你长得帅又稳重。”
“我很荣幸。”
“我一听到就火大,很想将一切说出来,让他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他看看大腿内侧的唇印如何?你那么白皙,痕迹很明显,给他看看也无妨。”
“……”
“你做不到吧?”
“做不到。”
阿信彷佛要躲避弥一的视线般,两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做不到。让庆太知道,我还不如去死。”
“我也尽量不想让小庆知道。”
“……”
“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弥一故意以开玩笑的口气说着,然后缓缓移动到阿信的身旁。
阿信的身体明显地开始紧张。
弥一倒坐在阿信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环住椅背,下巴则靠在椅背上。
“因为…”
弥一说。
“我的动机不同。我不想被知道,是因为…他是我的王牌。”
“……”
“托那孩子之福,我才得以尽情玩弄你。”
弥一伸手触摸阿信尚未全干的头发。
“像这样。”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拨开发丝,触摸着阿信的颈项,接着有如爱抚般一面轻触肌肤一面移动,捕捉下巴的线条。
“我要做什么都行吧?你为了不让那小鬼知道,应该什么都会答应。”
弥一挑衅地低语,尝试将脸凑近阿信。阿信并没有逃地无法逃。
“吻我吧!”
弥一抵着下巴对阿信说。
“吻我!”
“……”
阿信眉头纠结。
“做啊!”
弥一再次重复。甜蜜的轻声细语中有着嘲笑。
阿信的唇轻碰了弥一的唇一下后,迅速离开。
弥一抓住阿信的脸,狠狠给与一记热吻,毫不客气地在口腔内移动,缠绕住他的舌头、吸吮着唾液。
弥一不耐地将自己与对方身体间的椅子踢倒,然后抱紧阿信的身体,与他的胸紧密相贴。
在一阵令人几乎窒息的缠缃热吻后,弥一好不容易离开,气喘如牛地说。
“这样的亲吻,你不敢对小庆说吧?你也真可怜,好象一只绝望的狗。”
“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胜利者…你赢了……你有王牌不是吗?只要手上有把柄,谁都会占上风。”
“或许吧?”
弥一说。
可是,拥有王牌的人也有弱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失去王牌后,获胜的机率便会立刻大幅滑落,根本无法与先前相提并论。
“所以我也很珍惜。”
弥一轻声低语。
“绝不能失去。”
***
客厅地毯上,阿信一面伸展身体、一面说话。
在反复进行的亲吻间,弥一也不断吐出话语。
这一夜,两人首次发觉,竟然可以一面做爱一面交谈。
奇妙的快感在彼此间流窜
***
“知道我为什么打棒球吗?”
弥一爬到阿信身上说话。
“因为棒球有投手这个位置。”
说完,脸颊便贴在阿信双臂的内侧。
“运动的种类很多,可是团体竞技中,除了棒球以外,其它都没有突显个人的主角位置。我并不是想打棒球,而是想当投手,不是群体中的主角我才不干,所以向来对个人竞技没有兴趣。”
弥一将唇覆盖住牙齿,轻咬着阿信的肌肤。
“动机不纯,对不对?”
奇妙的场所受到逗弄,阿信不禁呻吟出声。
“其实我这个人…是很认真的。”
“…啊…”
阿信缩起身体,全身被浪潮侵袭,喘息声因快感而开始急促。弥一继续逗弄阿信。
“你呢?”
“…啊…啊…啊…”
“你为什么…选那种运动…?”
阿信咬紧牙关喘息。
“为什么?是不是喜欢哪个学长?”
阿信摇头。
“我…”
阿信声音沙哑。
“我…喜欢…玩…即使碰到也…不容易受伤的…球…”
“哦…”
“桌球的…球很小,而且…又轻…啊…!”
弥一静静分开阿信的双丘,一面滑动湿润的舌、一面继续说话。
“你就是这样开始玩桌球…的?”
“…我…我家有小孩用的乒乓球台…?”
阿信禁不住从中心往上攀升的漩涡而停止说话。
“啊…啊…”
他发出沙哑的尖叫声,全身颤抖。
弥一将脸深深埋人后侧,舌尖激烈移动,前方的手指将勃起举高,交互进行磨擦。
阿信拚命放松力量。
“然后呢?”
弥一一面持续磨人的逗弄,一面逼问。
阿信咬紧唇瓣,身体后弓僵直。弥一还不打算让他解放。
“…继续说啊!”
“…乒…乓球台是庆太…一直想要的…所以爸爸…在圣诞节…买给他。我成了他打球的对手…不久庆太就…玩腻了…”
“因为没有弟弟做对手,你就取而代之进入桌球社。”
弥一低语。
阿信似乎再也听不进任何话,浑身无力地摆动头部,等待弥一给与解放。
“还不行。”
弥一边说边缓缓将坚硬的勃起压向已充分湿润的洞口。
“还不行,再忍耐一下…”
阿信已濒临崩溃海缘,若非对方抱住腰部,他有可能会就此瘫软。
弥一吸气,然后慢慢吐气,同时将分身推入,忍受几近疼痛般的紧束感,滑动身体,温柔而缓慢地前进、后退。
阿信一面呻吟一面承受弥一的抽送,在解放前夕,阿信的手自然地环住了弥一的背。
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彼此共有呼吸、体温,甚至感觉。
***
“我以前曾经接受过某人的东西…小学的时候。”
阿信将红茶茶叶放入茶壶内。
“起初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跟我同班,而且又坐在我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