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哥哥也借我一下吧?打工费会照算的。”
说完,学长让哥哥戴上安全帽。并未戴上安全帽的他,则紧抓住哥哥放在背后的手好环住自己的腰。
“我会在播职棒新闻而回来。”
哥哥经常这么说。他的声音非常清晰,仿佛在确认般,不说这句话绝不会出上摩托车。
“所以,你要好好吃饭,记得先用微波炉热过,饭后也要记得洗澡。”
庆太阻止不断叮咛自己的哥哥。
因为自己这样被当成小孩般,受到叮咛的行为在学长面前此不妥。
他觉得学长老以有点惊讶的眼神,在哥哥和自己的身上打转。
“小庆真是长不大。”
学长在凝重的表情下一定是这么想的。每次庆太都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并焦躁地叫嚷。
“老哥,别再说了啦!”
然后便迅速返回屋内。
学长应该很用功的才对。
对于哥哥教得并不顺利,庆太感到很遗憾。
尤其是重点的英语,成绩退步是非同小可的。
一想到哥哥的责任,庆太的心情不禁低落。
***
“嗯,的确满严重的。”
川添弥一口吻轻松,不过表情却略为严肃。他一面看着对方,一面觉得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学弟真是单纯得可爱。
“学长。”
庆太眼神低垂。
“我哥哥有认真教导吗?他教的你都懂吗?呃…”
“小庆。”
弥一并末回答庆太的问题,而突然以认真的语气吸引对方的注意。
“我一定会好好用功。”
“是…”
“落后的成绩我会想办法补回来。”
弥一继续说。
“熬夜一、两个晚上,对考生而言稀松平常,不过…”
弥一降低音调严肃地说。
“到时候也许你哥哥又要借我一、两个晚上了,可以吗?”
“咦?”
“这次的综合模拟考非常重要,对推荐入学的评定影响很大。”
“加油喔,学长!”
庆太说。
“如果我老哥能胜任的话,当然会尽力而为。学长的成绩退步,我想他一定也很在意,因为他相当有责任感。”
“可以吗?”
“没问题!”
“只要借我一、两个晚上就可以了…不过,这么一来小庆会寂寞吧?”
弥一笑笑。
“会寂寞吧?城山学长常说小庆没有他就什么都做不好。简直像小学生一样,连手帕或袜子放哪里都不知道,还有吃饭、洗澡…”
“太离谱了!!”
庆太大叫,不断摇头。
“怎么会…我才不是小孩子!学长,我不知道老哥怎么对你说的,不过我曾照顾自己,是老哥管太多了…”
弥一将中午从庆太那里拿走的,现已空无一物的便当盒交还原主。
庆太两手接过空的便当盒,然后低下头。学长以嘲笑的口吻对庆太说。
“连便当都替你准备好好的。”
“那…那是…”
“小庆,你已经是高中生了,高中生喔,你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老依靠哥哥,你要黏哥哥到什么时候?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啊…我…”
“该有大人的样子了。再这样下去,你哥哥会很可怜的。”
庆太垂着头,面红耳赤。
对方虽然言之有理,却也刺伤了他。
弥一默默俯视眼前低头不语的学弟。对方当然看不到他脸上冷漠的表情,只听到他温和的语气。
“知道就好。小庆,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把你当小孩看。”
弥一温柔地拍拍学弟的肩。
“我一点都不认为喔!”
就算表情被对方看到,弥一也无所谓。
然而,现在庆太的内心似乎正在奋战中。
弥一再度笑着说。
“你有在听吗?”
应该可以独立了吧?
便当真好吃。
这孩子每天都吃得这么美味。
弥一无法原谅这件事。
2
大学也即将进入假期,沉不住气的人早已决定自动停课,尽情玩乐或打工。
“真是不错的打工场所。”
阿信的朋友羡慕地说。
“听说有人去当游泳池的救生员,根本没什么人会溺水吧?说穿了,还不是去养眼!”
“你说的不是度假饭店游泳池而是市立游泳池吧?想养眼的话,到处都可以啊!对了,不如跟我一起去洗酒杯吧!”
“那一点打工费,够塞牙缝吗!?”
大学生们相互交谈,阿信边听边笑。其中一位友人向阿信挨近。
“至少跟我们出去玩一次嘛,阿信!”
阿信点头答应。另一位友人拍掌。
“久未碰面的佐山,之前不是打电话给你说要聚聚吗?对吧,阿信?”
“好诈喔!太狡猾了啦,怎么可以只有你们几个见面!”
“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我先声明,阿信可是大家的偶像,你们要聚会的话,我们这边也会筹备。我可不会请你,到时候别想偷跑进来。”
友人以半认真牛开玩笑的口吻说着,然后一面住车站方向前进,一面朝阿信问。
“阿信,今天又要去家教吗?替那个相当帅气的高中生计划进度表吗?”
***
“学校放假后,我每天都来接你吧?”
他一面吐烟一面轻快地说着。听到这句话,阿信全身抖了一下。弥一见状继续说。
“想想而已。”
说完,弥一笑笑。
“要是每天都看到我这张脸,你一定会死的,所以算了。”
阿信轻笑,感到讽刺极了。
“我…”
阿信瞪着弥一。
“可不会因此而感谢你。”
说完,阿信垂下目光。弥一听完后,倒在床上大笑。
无视于他的笑声,阿信再次面无表情地披上衣服。
这时,一双赤裸的手臂从背后温柔地围过来。
“我的力量虽然比你强,有时候却拿你这种态度毫无办法。”
耳根的亲吻让阿信不禁眉宇深锁。弥一在看到这种表情后说。
“是不是再也不想来了?”
“废话!”
“真可怜。”
阿信大力推开弥一的身体。弥一对阿信说。
“要是没有那个弟弟就好了。”
“…什么?”
“只要没有那个可爱的弟弟,你就不会这么倒霉。就因为我手上有这张王牌,你才成了我的笼中鸟,真是可怜。”
尽管心事被说中,阿信还是沉默不语。弥一继续说。
“麻烦又讨厌的小鬼,要是没有他的话…”
“我从没这么想过!”
“哦?”
弥一反讽。
“你就是不想被那孩子发现,才遭到这种待遇的。在他面前你是如此温柔又崇高,总是一副令人敬爱的优等生面孔。”
阿信想夺门而出,却被弥一一把抓住手而粗鲁地拉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阿信因疼痛而皱起眉头的脸。
阿信痛苦呻吟。
“…讨厌…住手!”
弥一自喉咙发出笑声。
“好奇怪。”
他对阿信低语。
“在那孩子面前,若不摆出漂亮的姿态,你会感到不安吧?”
阿信全身颤抖。并非因为弥一在耳边低吟,而是感觉到他话中有一股伤人的危险气氛。
“不这么做,弟弟会讨厌你?不理你?你并不纯洁,也有淫荡的一面。你喜欢跟我做爱,有时候会抱着我哭,还不得不舔我的那玩意儿。
弥一大喊。
“就算被我弄得流血也在所不惜,对不对?”
阿信害怕极了,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