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
突然的摇晃使阿信倏地张开眼睛。眼睛开张后,他立刻感到喉头一阵刺痛。
“又在想什么?”
弥一把手放任阿信的喉咙处问。
手指摩擦单薄、白皙的肌肤。
“在想小庆的事?”
阿信垂下眼睛。
弥一发出笑声,接着触摸阿信的额头并沿着头发的线条移动。
环在头后方的手力道加重后,弥一用力咬住阿信的唇。
他撬开对方的嘴唇,狂乱搜寻、捕捉对方的舌头吸吮。
阿信在喉咙深处轻声尖叫。
“好美的脸!”
弥一离开阿信的嘴唇说。
他重新来回凝视着阿信的脸,然后继续说。
“一点也看不出才刚刚受过折磨、被强吻的痕迹。即使出卖身体…几近赤裸的模样,即使身体被烙印,你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美丽、洁白。”
弥一嘴唇贴着阿信的喉头说。每当他开口说话,气息与唇动便刺激着阿信的皮肤。
“……”
弥一似乎察觉到阿信倾泄出的呻吟声。
“叫吧!”
轻声细语使阿信的皮肤更为刺激,全身开始微微颤抖。
“反正自制力又保护不了你。最近你在高潮时都会激动得声嘶力竭,害我以为你会死掉。只要一听到你那种嘶吼声,我就会越来越亢奋。”
“…啊…”
“对,就是这样。这种声音也不错!”
“啊…住…手!”
除了气息与唇动外,弥一又开始滑动手指,阿信扭身抵抗。
“…别这样!”
“再叫大声点。”
“……”
“你在勾引我。你的声音、还有这张道貌岸然的脸,都让我心跳加速、产生邪念,真是太棒了。”
弥一边说边用左手褪去阿信身上的衬衫,然后扔在一旁。
“来,第二个小时开始了,老师。”
弥一笑着说。
阿信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弥一见状说。
“地板很硬,到床上去吧?”
“…在哪里不都一样…”
阿信低吟回答,话中充满嘲讽。
“是吗?”
说着说着,弥一便敲了一下木质地板。地板发出干硬的声音,在阿信脑海中回荡。
“你是说冰冷的地板也不错?嗯,夏天时确实是可以。”
阿信的手朝敌人的脸部挥去,正好命中对方冷笑的唇色。
即使被掴耳光,对方仍面不改色。
“你还有力气嘛!”
“……”
“我会让你筋疲力尽,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
坏到骨子里的声音非常温柔,但听在阿信的耳里却极为讽刺。
“到时候起不来也没关系…因为你可以不用回去。”
“……”
“对不对?老师?”
阿信闭上双眼。他知道现在就算对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
“是小庆告诉你,我的成绩退步吧?”
弥一伸手拿起地板上的烟灰缸。
“真是单纯的乖孩子。”
弥一讽刺地说。
“我也很想要你弟弟。我要将他生吞活剥,像狗一样彻底玩弄于手掌间。”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
“我没养过猫狗,所以不知道宠物是否真的会听主人的话。”
弥一寻找香烟。好不容易找到,烟盒里却是空空如也,他懊恼地将空烟盒揉成一团,舔了舔舌头,然后朝垃圾桶投去。
阿信缓缓抬起上身,寻找自己的衣物。
“小庆真是单纯得可以,他真的照我的意思行动。”
“……”
阿信瞪着弥一。
弥一默默挥手。
阿信眉头深锁,伸手欲拿起自己掉落任地上的衬衫时,被一把握住。
“…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阿信漠视地挥开手,却又马上被对方抓住。
“你在做什么?”
对方再次问阿信。
“…穿衣服。”
“为什么?”
“……”
阿信看着弥一。然后开口。
“穿衣服回家。”
“在说什么?你忘了吗?”
“……”
“不是说你不能回去吗?头脑那么好,怎么记性这么差?你不能回去。不要穿了,光着身子吧,反正我很快又会恢复元气。”
阿信无视于他的话,再度挥开被抓住的手,拿起自己的衬衫。
弥一从背后抓住阿信,两手在阿信的胸前交错。
“我是认真的。”
“…别这样!”
“不让你回去。”
“我要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你无聊!”
阿信挣扎着说。
弥一咄咄逼问。
“为什么要回去?回去做什么?”
“……”
“做饭给小庆吃吗?”
“…没错,所以不回去不行!”
阿信终于承认,挑衅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照顾弟弟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星期五。”
弥一笑着说。
“篮球社特训的日子,小庆一定会拖着疲累的步伐回家…差不多应该到了。”
“……”
“你弟弟是那种你没放洗澡水、没做好饭菜、没准备明天的东西、没洗便当盒、练习服、毛巾…就不会自己动手的家伙吗?”
“…是又怎样?”
“是不会怎样。”
弥一讽刺地回答并耸耸肩。
“我也好想要这种哥哥喔…把我照顾得无维不至,温柔、美丽,还能顺便做做爱…要是有像这样的哥哥,不是太棒了吗?”
这一席话让阿信的愤怒到达极点。
简直污秽得不堪入耳。
“别碰我!”
阿信躲开的手。
“你去死好了…!”
“为什么?被我说中了对不对?是实话你才会觉得受到伤害?不会吧?难不成你跟小庆真的发生关系了?”
阿信用力甩了弥一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然后别开视线。
“…猜猜而已,抱歉。”
弥一一面摸着被掴掌的脸颊一面说着。
“开玩笑的,别那么生气嘛!”
阿信不再开口。他摊开衬衫开始穿衣,接着伸手拿起掉落在书桌旁的牛仔裤。
弥一不再阻止,只默默看着整理仪容的阿信。
他的脸似乎泛着笑容,不过阿信并不理睬。整理好仪容后,伸手拿自己的背包。当他把背包夹在腋下时,弥一总算开口。
“真可怜,你这么急着回去,小庆却没在等你。”
“……”阿信转身朝房门走去。
“他没有在等你。”
“……”
阿信手放在门上。
“他没有你也行。”
弥一边说边缓缓拿起身旁的电话,然后轻轻按下数字键。
“喂,我是川添弥一…啊,小庆,你回来啦?今天练得如何?一定很辛苦吧?真不愧是黑色星期五…不,不是。”
阿信立即转身,恐惧地望着正拿听筒交谈的弥一。
“没错,老师现在在我这里,我这边比你还更水深火热!”
弥一笑笑。
他特意做出的笑声可用”爽朗”两字来形容。
不过,电话的另一端却无法看到他讽刺的表情。
阿信握紧拳头。
“老师说他现在要回去。这次的成绩退步让我很烦恼,所以拜托了老师,老师却执意要回去,怎么拜托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