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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知道我的工作之后,大声地“哇”了一声,我没有千里眼,但她的崇拜目光把光纤烧得发烫,她所发的颜文字充斥着欣羡、惊叹的神情。“好优秀的孩纸啊——”
我像受到赞扬的小学生,不经意挠了挠头,心海浪花复读机般说着“哪里”。我很谦虚地说出了面临的难题,以及被苦水呛溺的真情实感,几乎用的是诗歌格式般,一段一段,抒发出给她看的。
她看到我的实况,说了许多鼓励、支持、和自己情况相近的遭遇,却没有用同样的颜文字对我内心情感的倾吐表以惊讶。我从不怀疑自己苦衷的浓度,那就肯定是文字功底不够了。倒是她频繁出现的颜文字,让我心满暖意。
既然名字、彼此的情况都知道了,还能再度深入了解。如果我和她都想知道对方的一方面的信息,我是很想知道她的生日。
殊不知,我没开口,她先问了:“小良小良,你是什么星座的呀?”
“猜猜看呗^_…”
“小坏!”
良和坏,看上去是彼此反义,可这个坏字,凭着水星射手的敏锐,让我认识到不只是“坏”那么简单。
“天秤啦。”
“我是水瓶^o^”
顺风顺水。我得到她的生日马上打开星盘网站一查,嗯嗯嗯嗯……太阳水瓶、月亮金牛——卧槽,金牛?剩下的金木水火木然地看了几遍,但都已记不太清了。当看到她的月亮星座是金牛,忽然觉得失望,因为金牛这个词对我来讲就是物欲之王,是修柏拉图的天秤的死对头、绝不容忍的。
——还是很高兴。星盘网上说,月亮金牛有时不可理喻,忽然我又有点期待。
聊完了,彼此说晚安,而我几乎是笑着入睡的。
第二天是“么么”。我查了一下,是个亲昵用语。我没有用这个词,情对我说出这样的别语,我头有点昏,心里一阵酸爽。
第三天也是“么么”。这次我也跟情一样说了这样暧昧的话,我几乎是笑着醒来的。
……
不知不觉,我不只是笑着,上班下班也总带着微笑。路上回想我和她聊天的内容,孤立感早已不知所踪,路人眼中傻笑的傻子就是我。只要世上还有一个人为我加油,为我喝彩,就够了,我就有勇气笑对那三千仇敌。
那群傻逼同事还白眼我,他们哪里知道,在遥远的天边,一位女神正默默施与我奋发的动力。
走我的路,让人们白眼吧!——我的座右铭,也是我的新签名、新发言……等等各种用于公开发表的简短话。
作者有话要说:
☆、晴
情带来了无限阳光,不过,有些方面的不上心也越趋挺严重,在写策划案之余,自己总不自觉地瞟屏幕的右下角。奇怪的响声让心虚的我不知所措,从没试过这么怕被揭发和情的私通,那些聊天记录被网管知道,我是要掐死他的,至少是为了情的个人隐私。
敲我桌子的是经理,他摆出依旧画葫芦的和蔼笑脸,“该上去讲了。”噢,我想起来了,自从那次不称意的演讲之后,他们让我回去把方案修整一遍,再给他们讲。他们,当然就是指在我的世界里臭名昭著的“大屁股”们了。
看他们坐的椅子就知道,特别大,可想而知他们的屁股得多大才能坐得下去,装饰又多么奢华。我不屑一顾地抬头,走过路过看都不想看剥削者任何一个部位一眼。
啪!——不慎意外摔跤了。
不失礼,一点也不失礼。我想说的是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如此庄重的会议室还有不检点的电线岔了出来,成何体统?是吧。
我从容站起。如此高端的环境里发生了如此低级的事故,我变得更放松了。
这次演讲之前,我是成功拔出U盘的,里面装着公司要求的文件——不是我的幻想,它确确实实在我手上的U盘里面。
一切顺利,只是笔记本键盘位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贴膜,按键时有点粘手。我试了试这黑得像巧克力的麦克风:高音、低音、滑音、颤音……确保它拥有相当稳定的性能之后,自信满满地开始了演讲。
人说,我们所认识的人,于其整副人格而言只冰山一角。当时我在台上滔滔不绝,平日的闲绪繁思,此时此地喷出万花筒里的一道道神彩。
现在我觉得自己从来就是个搞推销的。
在我的星盘里,火星是唯一一颗没有受到“拱会刑合冲”影响的独立星,它像一棵在光秃的山巅肆意生长的盛树,每根枝条尽其所能地伸展开,无时不在昭示双子的灵动力量。
——口干舌燥的状况在提醒我,我本不是搞推销的,见好就收吧。会上掌声雷动,我也像没有听见似的,匆匆拔出U盘,找水喝去。
精彩落幕。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归我管咯,让它自然发生去吧。
值得一提的是,我并不是因为绿色而成为绿客的,也从未喜欢穿绿色服装。绿客的“绿”并非绿色的意思,而是纯净、净化、天然。我们绿客的天职,是杜绝公害,手机的辐射就是公害之一。所以,我的手机一直搁在家里不带到公司,甚至停机弃用,以微薄之力削减无线服务的盈利。
除了公司的活动,部门还不时有约。打桌球就是经常的娱乐之约。
当我酣畅淋漓地演讲了一番,下班前就接到经理以及几位同事的桌球邀请。分明就是想欺负欺负我这个新手。他们是约在今晚,虽然和情上班下班都有在聊,而每个晚上却是我和情聊天的黄金时间。
我喜欢上情了——得出这个结论感觉悲哀,又洋溢着幸福。
“不去。”听我这样说,他们就说出一些表达自己扫兴情绪的话。切,管它要死要活呢,为了情,我连中学的哥们的邀约都一一拒绝,别说这群名字都说不上来的。
我在下班路过的小店里买了条巧克力,科学报道说它可以让人心情愉快,跟情聊天已经成了生活必不可少的一环,让巧克力把这种美好的事情再次升华到美妙的境界,我。回到居室一打开笔记本,果然是情的新信息,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回到宿屋了吧~^…^?我也刚好下课。
情是大学生,所在同一个国家的北方。她的大学是名牌,我的只是个二流大专,有时听她说他们的事情,我感到很不寻常,甚至不可思议。这也许就是北地和南地,名流和下流的区别吧。
我迅速回了她:嗯嗯,准备吃个好饭,你也是哦。
待会我是跟她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重新看到了工作的希望,感觉孤军奋战的日子已经到头了,未来总会有什么贸然出现,亮瞎我的双眼。
我的头无力撂在椅子上缘,漫散地想着各种事情,消息来的声音惊扰了这个短浅的梦。一个笑脸的颜文字,我居然也跟着这个颜文字露出了笑容,后面接着的是:我在吃了。
诡异的笑容在我脸上滞留了许久,才被理智冷冷打发。我再次把头放在椅子上缘,却什么也想不下去了,回复情说:我出门吃饭了。便拿起钥匙关上门,找个小店填饱肚子去。
时间像快乐的游鱼一样倏地穿过一条披金戴银、溢彩流光的小溪。
这天我带了牙刷和牙膏来公司,打算在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刷一次牙,也就是一天刷牙三次。
水瓶座,外貌协会的VIP,古灵精怪又固执……我脑中反复着这些东西,眼睛愣愣地看着屏幕,这份公司的方案一字未加。
同为外貌协会的天秤,我对自己的评价一直是帅呆与酷毙之间徘徊,别人尽管不如自己那么了解自己,可也从没把外貌上的丑话泼到我身上。
相比起我这么俊帅的外表,牙齿则卖相极差:它缝疏、高低错落、某个恶作剧所致的乌黑浊色,不断从龈蔓延而上、小时候踢足球还被球撞裂了一颗门牙,到现在还没跟邻牙长齐——人生之不称意不过如此。
通讯工具和社交网站的信息在屏幕不断更新,而我木然看着,无暇也没有顾及的意思。这些信息都有一个共同点:水瓶座。什么“水瓶和天秤”、“可惜我是水瓶座”、“水瓶联盟”、“水瓶保养”、“水平测试”……我哀叹自己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前些时候才说什么大宋王朝,什么理想国,现在就想速成水瓶专家。所谓贤人立长志,庸人常立志,我思来想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念的悲哀征服,恹恹瘫软在椅子上。
人生在世,没有伴侣的伟人比比皆是:柏拉图……等等等等等等,佛家子弟在这方面更是不思进取,全心全意诵经念佛。没伴侣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说明把心用去做别的事情罢了,但没有伴侣的幻想是怪胎,幻想一下,至少说明自己还算个男人。
在心里涌出一股满足的安慰感的积极作用下,我再从椅子挺起,继续浏览各种水瓶的信息——疲于做出概括、总结了,还是倾向于将之吸收为潜意识而临场发挥,只要情一来消息,我就凭最快速的心思,马上予以回复。
“想看看你那幅画^_…”
“亚特兰蒂斯●0●?”
“嗯嗯^…^”
“好!估计我要过几天才有空到展艺馆,到时照给你看~哈,顺便去那边吃一顿好的(*^^*)”
“嗯?等你有空再照给我看,不想耽误你(。_。)”
我发现情的话题总是带点物质的东西,换言之眼光总是扎根在物质的基础上。这是应了月亮金牛的谶么?
当时她说起画,我还没勾起兴趣,现在却异常浓烈。那幅画也许凸显了情的内心,可以更好地了解情。尽管我不是个心理专家,现在又想研究一番心理了,都是只有一个目的:为了进一步了解情。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的^…^)ノ”
惬意以压倒性的优势胜了抑郁,情偶然忙的时候,我应了同事的邀请打桌球。其实生活可以更轻松一点,虽然我的方案厕纸般抹在“大屁股”上,他们不但不嫌弃,还套近乎地屡屡邀请,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