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等骥远大婚了,等珞琳嫁人了,我就把你完完整整地让给她!儿女的事情都了结以后,我会向太后请旨,自请和离!”
“雁姬!”努达海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满的后悔与心痛,用手用力敲打着自己的头,“雁姬!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二十几年,还为我养育了一双儿女!我却……我却竟然对新月动了情!我……我该死!我……不知廉耻!”
“努达海……”雁姬含着眼泪看着努达海,阻止了他的自残,“努达海,你不要这么说!我为了你,心甘情愿!对我来说,你的幸福和快乐,就是我的幸福和快乐!新月娟秀清新,我见犹怜,是个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姑娘,她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好你的,比我照顾得更好!努达海,请你让我站在远远的地方,祝福你吧!”
雁姬的这段肺腑之言,像醍醐灌顶似的,使努达海整个人都悚然一惊。雁姬……这么隐忍又卑微的雁姬,为了自己的幸福,竟然主动要给新月让位,竟然要自己和离?和离吗?和离了之后和新月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可是心中为什么却有着丝丝牵挂,心中的答案那么迫切和直接!那就是——不能让雁姬走!不能再让雁姬伤心了!他颤抖了一下,彷佛从一个迷迷糊糊的梦中惊醒过来了。雁姬是谁?是为了自己努力操持将军府二十几年的人!雁姬是谁?是为了自己辛苦独自养育一双儿女的人!雁姬是谁?雁姬是努达海的血肉!雁姬原来早已经深深地藏在了努达海的身体里,藏在了努达海的血液里!
雁姬不能走!雁姬不能离开!雁姬怎么可以抛下他呢?雁姬怎么可以不要他呢?!
努达海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知道过自己的想法!这段时间的浑浑噩噩、失魂落魄在脑子里浮现,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笑话!努达海,你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新月格格,竟然要抛弃了自己的血肉?!你是怎么样的昏头才能这样做啊!
“雁姬!别离开我!”努达海哽咽地喊出了这六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我要离开你!我不离开你的话,新月又怎么办!”雁姬不为所动,只是悲苦地看着努达海。
努达海下定决心,就是一定不能让雁姬离开!他斩钉截铁地说:“你才是我永远的妻子!我曾经说过的话还算话!我永远只有你一个,永远也只要你一个!我不要别人来和你共同分享我!”
“努达海……我不相信,今天有一个新月,明天再来个弯月,后天或许还有个满月。你让我能怎么相信你呢?”
“雁姬!我不求你马上就能相信我!但是请你给我个机会,我拿行动来证明我确实悔过了,好吗?”努达海期待地看着雁姬,生恐雁姬说个不字。
雁姬终于支持不住了,靠在努达海身上,抓着他的衣襟痛哭:“努达海!你知道我等了这些话等了多久了吗?努达海!”
努达海和雁姬抱头痛哭,发泄着这段时间里的一切不安的情绪。
哭吧,哭完了就会好好地清醒地继续生活了。
努达海和雁姬都哭累了,两个人相拥着睡了过去。细细地阳光轻轻地盖在了这一对解开心结的夫妻身上,温暖着他们。
明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话说,我还没想到到底是二更还是三更~~~
天啊啊啊,这章写小言了……实在是对感情戏没什么天分啊啊啊啊……
我还是比较倾向努达海变好……
其实原著中的努达海确实是变好了,准备放弃新月了,可是新月又‘楚楚可怜’地哀求着努达海,所以努达海才动摇了。在我看来,努达海只是被新月一时迷惑了而已,是可以给改造回来的。经过雁姬的隐忍又卑微地请求着努达海让她站在远远地看着他就好的时候,努达海又被雁姬的这种强烈而又卑微的感情给吸引了~所以,写着写着就变这样了~
也许有亲说,想看虐努达海啦,又说虐肉体不够啦,要虐心啦。咳,其实,我现在就是在往虐心的方面靠拢呢~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努达海厌烦地看着‘满月’,‘满月’却不管不顾地凑上来的无奈,哈哈~~
估计,那得老恶心了~那就是虐心了吧,哈哈~
PS:我家停电,也许不能及时回复留言~请亲们多多担待~~
再PS:豆沙啊,我对不起你啊,我送你积分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按钮了,结果给删除评论了~~我错了~~你别怪我啊~~委屈你了,重新发一次,或者多说几句废话的评论也行,我给你把分补上~~
对不起啊~~我还是第一次删评论呢~~
再再PS:听了‘滴’童鞋地意见,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确实是这几章大失水准了,感觉很仓促,我现在开始要调整好心态,努力写好每一章,让每一章都能看起来好一些,恩,就是这样。
第046章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留言暂时回复不了了,这章是存稿来着~~
等我家来电了之后我就回复留言啊~并且送分~~亲~
这几日,阿玛和额娘之间的情形,怎么说呢?就像追逐战一样,具体情况呢,就是阿玛追,额娘跑。经常性地看到阿玛眼睛追着额娘转来转去,可额娘明明看到了,就是装作没看见一样,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看样子也知道,阿玛的眼睛里充满了依恋和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额娘呢,虽然好像是躲着阿玛,可是从她那温柔的话语和嗔怪,就知道,她的心里也是有着阿玛的。
这样还好,阿玛跪祠堂的那日,真的让我吓得不轻,我真害怕额娘会有个什么遁入空门的念头出来。额娘今年才三十几岁,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正是有着女人风韵的时候,如果真的遁入空门了,那不可惜了如此大好年华?
玛姆坐在阿玛的床边,欣慰地看着一家老小围在一块儿嘘寒问暖的,我眼尖地看到她抹了抹眼泪,就从额娘身边离开,来到了玛姆身边,低声地询问着:“玛姆,您怎么了?怎么哭了?”
玛姆也不说话,问得紧了,才感慨地说:“老了老了,真是不中用了。现在啊,看着咱们将军府,像现在这样和和美美地过着,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玛姆……”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也想到新月来的这几个月的提心吊胆,费劲心思。看着阿玛,对着玛姆撒娇:“玛姆,阿玛以后会好好地孝顺您的,额娘、骥远和我都会一直这样孝顺您,让您永远开心快乐。您放心好了。”
阿玛也羞愧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珞琳说的对,额娘,是儿子不孝了!害您这般年纪还要为儿子费心!”
玛姆拉过阿玛的手,拍了拍,哽咽着没说话。
伤心的次数多了对身子不好,我撒娇地摇晃着玛姆的胳膊,看着骥远说:“玛姆,您别着急啊。哥哥都已经十九岁了,早该大婚了,是不是?您就再费一费心,将哥哥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吧。”
骥远板着脸,没理我。可是我看到他的耳根都红透了,捂嘴偷笑,躲到阿玛身边:“阿玛,快给哥哥谋划谋划吧,哥哥可是就中意像额娘这样识大体的女子呢。”
“珞琳!”骥远瞪着我,喊了我一声。“哎呀呀,不得了啦,新郎官生气啦!奇怪?生气的人脸红什么?”
玛姆、额娘、阿玛看到我和骥远围着他们转来转去,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终于,这久违的笑声冲淡了笼罩在将军府两个月的阴霾。在这一刻,发自内心的笑容,照亮了彼此的内心。虽然,新月还没有彻底解决,可这一刻我根本没想到她,只想保留这份家庭的温暖,直到永远。
笑够了,闹够了,我也累了,歇了下来,谈正事了。
玛姆首先开口:“骥远的终身大事是该张罗了。雁姬曾经跟我提过敬王府的塞雅格格,我倒是觉得不错。人单纯又知礼,□一下倒也能独挡一面。”
额娘也开口了:“塞雅那孩子不错,是个好的。”
我瞄了眼哥哥,发现他没说话,凑到他身边,问着:“哥哥,你什么意见啊?这毕竟是给你成亲,你得喜欢才行啊。”
“我没意见,”骥远顿了顿“她也倒不错,相处起来想必不难。”
阿玛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确实还可以,敬王爷为人豪爽,在朝中风评一向不错。骥远将来是要子承父业的,岳家如果是敬王爷,将来也是个很好的助力。”
“我也特别中意塞雅做我的嫂子,将来一定好相处。”我笑眯眯地总结了,这事也就算是定下了。因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所以阿玛去敬王府走一趟,询问一下他们的想法,再请太后请旨,好事也就成了。
“相处?相处什么?我大婚之后,你也该指婚了,还跟谁相处呢?”骥远好笑地看着我,挑着眉毛打趣着。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羞红了脸,“什么大婚指婚的,你怎么可以跟妹妹这样说话呢!”我嘟着嘴,扭过脸去,又惹来家人一阵调笑。
“唉,一眨眼,珞琳就长大到能嫁人了。小时候的珞琳好像还是昨儿个的事儿呢。不过啊,女孩子总要嫁人的,咱们已经太晚了,拖不得了。”额娘笑着看着我,我也感动地看着额娘。
“不过……”玛姆皱着眉头开口,引着我们都看向她,她才面色凝重地说着“不过那个新月格格的事情还没完呢,我想着咱们还是谨慎着些。还是照原来说的,骥远大婚之后分府另住。这样做来,将来如有万一,咱们也能有个退路。”
阿玛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不再向前段日子那样浑浑噩噩了,眼睛里也有了神采。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