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里积聚的一定都是全国第一流的科学家,而只要组织决定需要提高哪个人的威望,只需要把某篇论文交给那个人去发表就行了。不过在这种机构有威望的一般都是上年纪的老人,因为他们已经距离退出的年龄了,这算是国家的回报。
而才进入机构的为了工作的隐蔽性,就必须得韬光养晦,就像杨云博士这样的人才其知名度也只是在整个市而已,有的人甚至还专门修改了文凭,像博士生,反而该做研究生。
当然能进机构的除了知识技术一流之外,也要保证道德的高尚可靠,不然这里面的研究结果若被心术不正之徒利用,后果便不堪设想。所以很多时候,机构里更像一个特工队,对待泄密者只得“人道毁灭”。
这种事在美国曾发生过一次,有一位雄心勃勃的博士发现了一种特殊材质的玻璃,他把这种玻璃通过强电作用能使迦玛射线发生变异,形成迦玛射线爆。用这种玻璃制成的武器,它那威力几乎比得上两颗原子弹爆炸,而且携带跟攻击都十分方便。这位野心的博士已经在中东进行秘密生产了,还收买了一只雇佣军,情况十分危急。还好有两个十分出色的特工人员摧毁了博士的生产基地,并刺死了博士。
当然这些事也是几年后,叶子麟跟这种机构打过多次交道后才知道的。
叶子麟饶有兴趣地问:“那你们发现过飞碟没有啊?”
“有。在这世界上已不止一次地真实地发现飞碟了。”徐教授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看到过外星人了吗?”叶子麟问。
徐教授道:“没有,那些飞碟分明像是意外坠落的外星飞船,不过却没有外星人的痕迹。其实在银河系之外包围着很强的迦玛射线,它能摧毁所有生命体,所以即使真有外星人,他们也是进不来的。”
叶子麟说:“可是也有可能外星人的身体结构跟我们完全不同呢,也许他们并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那种有机体,或者他们有非常高科技的宇航服,能避免迦玛射线的辐射也是可能的啊。”
徐教授认真地思考着他的话,说:“你的想法很奇特,也许他们不像我们想象的那种生理机构。再过几百年,也许我们人类也会改变生理机构的,随着电子技术的发展,人体内完全可以植入芯片,人体的部分结构也可以用钢电板代替,人类可能成为半机械人。”
叶子麟说:“如果外星人也改造成了半机械人的话,他们就有可能来到地球了。”
徐教授说:“你很有想象力,跟你说话比跟一些成人说话有趣多了。”
“我也是一个成人啊。”叶子麟笑说。
徐教授说:“你在里面安静呆着,隔壁一间是你的卧室,里面配套有卫生间。吃饭的时候会有人送进来。”
叶子麟问:“那请问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徐教授说:“不知道,得看你的情况而定。我走了,我先去对你的病作出初步分析。”
徐教授出去了,叶子麟一个人百无聊奈,他真想溜到其他实验室去看看。可是他围着这大玻璃罩走了几圈也没找着门。“怪了!我明明就看见杨叔叔是从这儿出去的!”叶子麟怔怔地站在杨云博士出去的那个位置,他左右上下地观察,毫无结果。他又用手在玻璃上四处推敲,可是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一整块厚厚的钢化玻璃,根本找不着什么机关按钮!
研究了半天,叶子麟知道自己再怎么研究也是枉然,他想:“不是一会儿有人给我送饭吗?我这次就牢牢地盯着他进来和出去的位置,丝毫不能差!”
十二点多的时候,他看见有一个男的端着餐盒进来了。这人虎背熊腰,走路时脚自然地走着正步,衣裤间隐隐生风,一看就知道在部队里呆了很久(也许现在仍未脱离部队),而且拳脚功夫一定也很不错。
叶子麟想:“也许这种人就是国家分配在这里的特种兵,更可能执行人道毁灭任务的便是他们!”
他放下餐盒后就走了,叶子麟想问他两句话,可他面如机械,一句不答。叶子麟看见他好像也没按什么按钮直接就走出去了,而且他还注意到他进来和出去都不是从一个地方的。
叶子麟想:控制开关肯定在外面,而且这个玻璃罩是随处都可以开门的!这里面一定还有监控装置,虽然他找不到在哪儿。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徐教授也没有进来过。除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特种兵,叶子麟根本见不着一个人。他一整天都在瞎想这里各个实验室的情况,但这种想毫无用处,因为根本不可能得到验证。
最初进来时的好奇心全被消磨完了,他只剩下无聊和烦恼,赵楠不知是否被捕了?卫徽回来没有?卫立本到底是怎么有的人,二教所有的事都是他的手笔吗?那卫先行呢?为什么卫立本没死卫先行却失踪了?
叶子麟的脑中像放电影一样,把这些谜团做个各个假设,就这样渐渐沉睡了。
第二天醒来,叶子麟又发觉房间里的东西动过。“这些家伙把我当犯人看视了!”叶子麟气愤地想,“等徐砚轻教授来了,一定找他理论一番。”
可是整整一个上午,徐教授也没出现。
中午的时候,那个特种兵又送饭进来。叶子麟对他说:“我要见徐教授!徐砚轻教授!我要求马上见他!”
那人仍是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喂,你听到没有?”叶子麟喊道。
那人似乎毫无反应。他又等了两个多小时仍不见徐教授进来。“哼,这算什么意思!我非要把他逼出来不可,我要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四十六章 神秘的科研机构(下)
他跑到玻璃壁边大喊:“徐教授你出来!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知道你们看得到我的,放我出去!”
他喊了半晌毫无反应,只得回到室内无聊地躺着。他想:“卫徽说两天后进盗洞,也就是明天,可他是明天白天行动呢还是晚上?”他想打个电话出去,可是手机却连一个信号都没有!看来这里有信号屏蔽装置。
他就这样呆过了一个下午,他的愤怒几乎到了极点。“这算什么意思?囚犯吗?囚犯也有放风的时候呢!叫徐砚轻教授来跟我说清楚!”当那个人进来送晚饭的时候,叶子麟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可那人仍是面无表情地放下饭菜转身就走。
“喂,你听不见吗?”叶子麟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那人头也不回,反手成爪往叶子麟手腕处扣过来,那里正是内关穴,被扣住的话,整只手就酸麻无法动弹。
叶子麟连忙缩回手,闪身到他面前伸臂拦住他,吼道:“叫徐砚轻那老头来!你听见没有?”
那人冷哼一声,出手如电往他面门打过来。叶子麟伸双臂架住,只觉对方力道沉猛,他不愿服输,奋尽了吃奶的力气想推开那人。可这时,那人迅速一个地堂腿扫过,叶子麟一个趑趄倒向一边。
那人冷冷道:“年轻人要懂得礼貌!”说完转身出去了。
叶子麟颓然地坐着,“不行,我不要这样就认输!”他对自己说。他拖出一根凳子来就往玻璃墙上砸,那凳子是塑胶的,几下就被他弄破了。他狠狠地踢了几脚,脚趾间生疼,看来这玻璃是防弹的,他根本没办法砸破它出去。
“明天卫徽就要钻盗洞进蚕丛墓探险了,自己却被莫名其妙地滞留在这里!他会等我吗?”
他拿着手机绕着这个地方走了几圈,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信号都没有。他气愤地将手机扔在了地上。
叶子麟焦躁不安,一直无法入睡。直到半夜时,突然有缓缓的音乐声响起,那音乐声是从天花板上传出的,听起来却宛如来自天籁,美妙婉转。叶子麟只觉睡意爬满了眼皮,他沉沉地闭上了眼。
当他醒来时,只见徐教授在外边一间房埋头写着什么。叶子麟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就这样面对面地质问徐教授道:“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屋子里不闻不问?当我是囚犯吗?你这是严重地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徐教授为了你的病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昨晚还对你进行了一晚上的临床手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着走了进来。
叶子麟只觉他好面熟。
徐教授示意他坐下,他说:“我们是想观察一下当你的情绪发生变化时,手上的印记周围会有什么变化。如果情绪的变化能引起那里的变化的话,那一定就是一种特殊的病菌。”
“就像蛊毒?”叶子麟问。因为这和白龙法师对蛊毒的解释理论一样。
“蛊毒?”徐教授不解地盯着他。
叶子麟将白龙法师的那番关于蛊毒的言论讲了一番,徐教授惊讶地说:“你的见解很独特精辟!也许过不了几十年人们便可以通过实验论证出你的见解的正确性。”
叶子麟说这番话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他又讪讪地笑了,为昨天的鲁莽道了歉。
徐教授笑说:“不怪你,我们本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唉,不过可惜这好像跟你的情绪变化没关系。”他又介绍说:“对了,这位是付雨石教授,内科医生。其实他在机构是一位催眠大师,昨晚的催眠乐就是出自他的创作。”
付雨石教授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高高瘦瘦的,一派书生气,哪里看得出竟是一位催眠大师!说到催眠师,叶子麟猛然想起了他就是杨幂女士的丈夫!“付先生,是你?”
付雨石教授笑了笑说:“本来徐教授叫我不要见你的,不过我信得过你。另外,由于我的工作属于国家机密,就连小杨也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我是一个医院的内科医生而已。这个秘密希望叶先生能为我继续保守。”
叶子麟点头说:“我答应你绝不向任何人吐露有关这里的半个字。”他又问:“对了,杨叔叔也是机构的人吗?为什么他这两天都不来看我?”
“不是机构的成员他又怎么能带你进来?不过你现在是我们的研究对象,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付雨石先生说。
叶子麟问道:“那你们对我的情况研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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