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徽点头说:“果然没错!看来这儿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晓曼听得很兴奋,说:“好酷!看起来更像古代的一个秘密帮会!”
叶子麟试了试绳子,栓得很牢,他首先开始往上爬,转头对晓曼说:“一会儿若是上面有人,那就更刺激了!”
晓曼才不理会,扎了扎头发,跟着爬了上去。
这道壁陡直一线,越往上爬越令人胆战心惊。不过三人都是喜爱冒险的人,对攀山并不陌生。大家手脚并用,到最后爬上去时也是浑身有些虚脱了,坐着喘息了好久。
回头看那庙,很大,不过破破烂烂的,并不像远观时看着那么巍峨壮观。叶子麟看了看手机,说:“哟呵,都三点半了!啊呀,不好,这儿怎么会没信号!”他突然注意到手机上一格信号也没了。
不可能啊,这儿的地理位置这么高,没理由接收不到信号的。卫徽跟杨晓曼也拿出手机来,四处走了一圈也都没有一点信号。晓曼直摇头说:“太古怪了!”
他们进了神庙里去,庙门破破烂烂的,匾额上面的字也脱落了,锈迹斑驳。庙里边是很大的一间,收拾得很干净,像一间礼堂。神龛上也没有神像,而只有一把椅子。
晓曼就坐了上去,说:“叶子麟,卫徽,本教主命你们下山抢劫粮食,到手没有?”她呵呵笑起来,问像不像一个邪教教主。
叶子麟他们可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他们四处打量着,整个庙宇只此一间,还空荡荡的,可是却没有一点灰尘,可想而知那伙人经常在这儿聚集。
晓曼突然说:“你们看墙上有画!”其实叶子麟跟卫徽也抬起头在看着墙上的画了。画的线条很粗糙,画的是女子在养蚕,一边是蚕正在结茧。看起来是很古老的东西了。不过从这里边能隐藏着什么信息呢?
叶子麟突然说:“蚕!看到没有?蚕!”
卫徽也是脸色一变。晓曼却不明所以,问:“蚕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子麟喃喃说:“这会不会是纵目人的庙宇呢?”
卫徽摇头说:“不可能!我看只是巧合!”
晓曼却在不停地问他们什么纵目人。
叶子麟说:“你看会不会有另一个纵目人存在呢?这也是对此事的最好解释,否则其他人要抢那石头有什么用处?”
卫徽的脸变得煞白,他说:“不可能,应该不可能!不管此事如何,咱们先把石头放这儿,静观其变。”
他把自己找的一颗相像的白石放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还留了一行字,“东西送到,请速放人。”
他们走出庙宇来,找了旁边一块高地藏身。这儿草木繁茂,不易被人察觉,又可以轻易地窥看下边。
晓曼不停地缠着他们问纵目人、石头等等是怎么回事,叶子麟说:“这个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我饿得要死了,现在没心情跟你讲故事。”
卫徽说:“看来他们白天是不会上来的,我们快打只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来填肚子吧。”
山里的野物是多,可这赤手空拳的,要打到猎物谈何容易。好不容易卫徽一石头丢翻了一只野鸡,可那家伙竟然负伤奔逃,他们怎么也追不上。晓曼看得哈哈大笑。
眼看他们要入齐膝高的草丛里快逮住时,突然一条大蛇嗖地跃了起来,往叶子麟脸上袭来。这一下来得太突兀了,他们两人都完全没反应过来,卫徽的手上还抓着那只野鸡。
叶子麟手脚也算敏捷,双手抓住那条蛇。可是那畜生身子往前一蹭,往他额头上咬过来。
砰地一声响,叶子麟只觉额前一股热浪划过,满脸都疼,耳朵嗡嗡作响。
原来是晓曼一枪打中了蛇头,血溅了叶子麟满脸,他好久都还惊魂甫定。卫徽拍了拍他,“没事吧?”
他半晌才说了句:“没事。”
卫徽看着晓曼站在几十步开外,正把枪往口袋里塞,竖了竖拇指说:“杨小姐枪法不错啊!”
晓曼眉毛一扬,得意地说:“献丑了,我的小手枪射击成绩是九百三十四环。”
“看不出来啊,这已是接近世界第一流射击手的成绩了!”卫徽说。
他们把野鸡跟蛇都烤上了。叶子麟问晓曼那只左轮手枪是怎么得来的。
晓曼说:“当然是我的,我有持枪证。”
“可是你是怎么通过海关的?”
“这个当然山人自有妙计。”晓曼笑说,“我救了你一命,该怎么报答我?”
“任何报酬都可以,包括以身相许。”叶子麟笑说。
“切,想得美!”她拍了他一巴掌说,“快老实说吧,什么纵目人、句芒石,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你不说,我跟着你们,以后也会慢慢知道的。”
叶子麟说:“看来你是非知道不可了。这件事确实超乎了你所有的想象。”
他们一边靠着野味,一边讲起了近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故。没有调料,野鸡很难吃,旁边的一眼山泉很甘冽,叶子麟喝了不少。看着晓曼跟卫徽津津有味地吃着蛇肉,叶子麟感到一阵地恶心。他知道蛇肉味道很不错,可就这样剥了皮整条烤上的蛇,他打死也不愿沾一星半点。
叶子麟讲到阿兰卓玛离去的时候,晓曼就在问:“她有多漂亮?有没有我漂亮?”
叶子麟笑说:“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懒得跟你说了!你们这些男的都是一个臭德行!”
天渐渐黑了,月亮升起,夜空明媚。
他们轮换守夜,晓曼和卫徽先睡了。整个山林静得出奇,连风都没有一丝,月光照在尖峭的山石上,整个山林如许多大大小小的山魈鬼怪。
叶子麟心中升起一种淡淡的恐惧感,他的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正在睡意朦胧的时候,他好像听见了有人在低声地啜泣,是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就在近旁,可是四下却见不到人影。
气氛诡异得可怕,叶子麟忙轻轻摇醒了卫徽跟晓曼。
第八章 山神(下)
晓曼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他,刚要开口询问。叶子麟竖起食指,轻轻说:“嘘!”
这时,他们都清楚地听到了那哭声,似乎就在坎下!叶子麟轻轻探出头去,从草间望下去,只见一个妇人背对着他们在哭泣,她的双肩不住地颤抖着,看上去十分地害怕而且无助。
不过叶子麟担心地是她转过脸来会不会变成一个狰狞的女鬼!自从接触到越来越多的灵异事件以来,他对鬼魂存在的观点越来越深信不疑。他转头看了卫徽跟晓曼一眼,也许是映着月光的缘故,只见他们的脸色也是煞白。
妇人却是一直一动不动地跪着,像是在祷告,她低声念叨着什么,口齿不清,完全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他们听明白了她始终在重复着那么两句话,不过那话很古怪,不像是任何一种语言,倒更像纵目人死前的呼唤!如若鸱枭的低鸣声,令他们一阵阵毛骨悚然。
这时候,听见崖边似乎有人声,他们都伏下了头。只见无数的电筒光闪动,一个接一个的人上来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之久,仍有人在络绎不绝地上来!下面已经站了至少有四五百人!
叶子麟看了卫徽一眼,心中说:“果然是一个邪教组织!看来他们要进行聚会了!”卫徽点了点头,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候有个男人像这边走过来了,他们伏得更低了。只听那男人对妇人说:“秀琼,快拜山神了!不要害怕,这是你的荣幸!”不难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显然要发生的是一件十分奇异的事。
他们走过去了,那数百人一起朝着庙宇顶膜礼拜,然后一个个虔诚地鱼贯而入。
一个教派的兴起总是要向人们显示种种所谓的“神迹”来聚拢信徒,而一个邪教,更是要通过各种看似神奇的装神弄鬼的把戏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叶子麟想:“一定要看看他们是怎样使这些人如此虔诚的!”
他们三人顺着墙边缓缓下去了,藏在庙门前的草丛里往里边窥看。前边的墙已经坍塌了一段,门也斜斜地掉了一扇,从这里恰好可以看得到里边的情景。
奇怪极了!里边亮满了蜡烛,几百人团团席地而坐,低垂着头像是在默祷,一时间鸦雀无声。而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不过那人是背对着众人的,他们也瞧不到那人的脸,那人旁边站着两个粗壮的汉子,像是金刚护法一般。
居然有这么古怪的组织,他们真的什么也不讲,一句话也不说。不过从那些人虔诚的样子可以看出“山神”的巨大蛊惑力。“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能通心达意,不言而教?”他们心中的疑云反而比起初更甚。
那些人就这样默默地静坐着,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那两个左右护法一样的人一个拿出了一把匕首,另一个端出一个盘子。他们俩就在那“教主”的椅子前相对跪了下来,起初那个啜泣的妇人走上去了,她的脸红得像血一般,甚是骇人!
“他们在干什么呢?”
仍是死一般的寂静,妇人走上去也跪了下来,取过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划过,殷红的鲜血淙淙地流了出来,滴落在那只盘子上。
“啊!”晓曼几乎惊叫出声来,她努力捂住了嘴。卫徽跟叶子麟也纳罕之极。
估计血已经流满了盘子,妇人神情虚脱地退下去了。这时,坐在座位上的那人转过了脸来,他长着一对巨大的像螃蟹一样突出的眼睛,那眼还微微闪出红光来,他就是赵楠再没错!不过他的面相也有些变化,变得更白了,不是那种水嫩的白,而是玉石一样的苍白,有些不男不女的样子!
叶子麟虽然见过一次赵楠变异的样子,但此时仍是心尖都在颤抖。他握住晓曼的手,他感到晓曼的手在强烈地颤抖着。卫徽沉重的呼吸声在他耳旁响起。
晓曼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他的眼睛是假的吧?”
叶子麟沉重地叹息了一声:“但愿吧。”
他们目不转瞬地盯着里面,那些信徒们个个神情激动,因为亢奋,脸都有些变形了。
两个“左右护法”端过那盘血,赵楠接着一仰头就咕咚咕咚喝光了。叶子麟分明地看见他扬起脖子的时候没有喉结!“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