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峰大叫了一声,一脚将地上的矮个子掀起,矮个子象个球似的,朝两把砍刀飞去,成了挡箭牌,重重挨了两刀,落在砍刀面前。华峰乘机拾起根椅子腿,更不怕了,朝对手越过去。
两把砍刀看到华峰手里有了家伙,难免心有余悸,互相使着眼色。忽然,他们扭过了头,要逃走。
“哪里跑!”华峰大喊着,迈上前,椅子腿朝二人的背部轮回打去。
咯吱一声,其中一人的脊梁被打断了,哀嚎着躺了下去。另一人也伤的不轻,双手扶着墙慢慢回过了头:“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多多得罪了。”
趁华峰听他放屁的缝隙,又想逃,华峰抬腿一脚把他定在了墙上,汩汩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最先倒地的两个货苏醒了,眼巴巴的看着一切,爬起了身跪在华峰面前:“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都是路上混的,给条生路。”
华峰已经打累了,料定这两个小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可是正经人,不是什么混的,是你们伤了我的朋友。哎!我这是怎么了,跟你们说这些屁话干啥,去你妈的吧!!!”两腿交替出击,三五秒内,二人脸上分别挨了六脚,彻底平躺在了地上,不再讨价还价……
话说那赤青五男子,都是红海湾门下的著名打手,那抢包的怂人,是帮红海湾销售毒品的小贩,卖的同时自己也吸上了,吸干了老本,只能去抢。
华峰一下伤了红海湾五员大将,自然是与红海湾结下了很深的仇……
第24节 痴情与绝情(1)
有人猜疑,宇宙开始于一次莫名的爆裂,所有的生命,起源于一场不顾一切的逃亡。从渴望、窒息、极度不安的心中,如霹雳般迸发溅射而出的,是那囚禁了千亿年的欲望。
人的欲望是有生而来的,在一天天的生活中,有些变的本分,有些变得夸张。本分也好,夸张也罢,谁他妈都知道,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谁让它是货币符号呢!正常人,懂得生财有道,异常人认为,生财要快要多。
黑哥已不拘泥于帮人清理门户以及贩卖白粉给他带来的财富,想着要开一个赌场。地点,自然是选在天时地利人和的飞翔夜总会。
冰冷的秋雨不停的坠落,寒意尤生,这是冬的征兆,过不了多长时间,大雪就会来临。但雪和冰,都不能封住欲望膨胀的心。
晚上,街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打着伞,玩命的向家狂奔,因为,家才是人躲避风雨寒天的港湾。
飞翔夜总会里热闹异常,人太多了——太多的人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热量,炽烤着一颗颗堕落的心。舞池里的领舞女郎,穿的还是那样少——几乎没有。若是被她的妈妈看到了,肯定会担心女儿有朝一日会被冻死。因为,老实检点的妈妈不懂得,女儿卖起骚来根本不怕冷,况且有现代化的空调控制着周围的温度,不论何时,不论外面刮的是什么,下的又是什么,都不会影响她们把屁股、乳房已经其他地方露给别人看。
用与生俱来的器官发财致富,这帮女郎感觉很心安理德。她们太想跪在妈妈的面前,满眼含泪,真诚的表达:“妈妈,谢谢你给了我女儿身,我终于可以溅了,终于可以卖了,终于可以让天下男人都干我了,终于不用每天被风吹日晒了,终于……”
为什么不能继续“终于”了呢?因为听到第四个终于,那老妈妈已经被活活气死了,下辈子投胎都不想再做人了——女儿已经把她老人家上辈子和下辈的人都丢尽了。
与其说她们是被逼的,不如说她们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最终控制一个人的,还是他自己……
二楼的豪华包房里,黑哥和黄经理紧挨着坐在沙发上,跟亲兄弟似的,谋划着开赌场的事。
“你的想法太正确了,我在去年就想增加这个业务,因为现在的人,存在侥幸心理,想一夜暴富的太多了。”黄经理夸夸其谈。
黑哥笑的很可爱:“是啊!是啊!赌场必须开!你安排地方,我派人看场子,攥了钱…”黑哥注意观察了下黄经理的表情,征求的口吻:“咱们五五分?”
黄经理心里大为不悦,他的底线是黑哥四他六,这下倒好,对方居然大言不惭的提出了五五,他真的难住了,答应吧!夜总会划不来,不答应吧!难免得罪黑哥。他没有往下说,点燃了根烟,做思考状。
黑哥能猜透黄经理在想什么,掏出只雪茄,不停的在茶几上磕着,让烟沫稍微松软一些:“怎么?黄经理觉得不合适?看场子放高利贷的人可都是我的,你就给提供了个破地方,有什么委屈的?”
黄经理听出黑哥的话里有生气的成分,硬着头皮开了口:“没……没问题,我没有不高兴,我也打算跟你五五的,只是在想这赌场什么时候开合适。”
“当然是越快越好,明天就开始装修。”黑哥扯着嗓门,声音接近呼喊。
“好的!我们把1、2、3号包房打通,就是赌场了,设备好说,我朋友有做这个的……”黄经理起了身,去拿酒了。
敲门声。“进来。”黑哥低沉的声音。乐天和光明推开门走了进来。
乐天恭恭敬敬站在黑哥面前:“黑哥,听道上的人说,红海湾的五大金刚被人打了,都伤的很重,听他们描述凶手的长相,好象是华峰和若飞。”
黑哥满脸狐疑,咽了口唾沫:“这就奇怪了,他俩什么时候跟红海湾有了过节。”
“好象是为一个女的,红海湾毒品下线靓仔抢了一个女孩的包,华峰和若飞给那女孩儿出的头……”乐天滔滔不绝的说。
黑哥显得比刚才轻松多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毒品呢!小事一桩,打就打了,戳戳红海湾的锐气也不是件坏事。”
他马上拨通了若飞的手机,很恼火:“你小子马上和华峰一起到飞翔二楼三号包房。”……
乐天心里暗喜,华峰和若飞无端得罪了红海湾还蒙在鼓里,要是红海湾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穷追不舍,他们有通达撑腰呢!到时候还得黑哥出面擦屁股。这次,终于也让那两个耀武扬威的小子做了蜡。
华峰和若飞很快到了。
“他妈的,你俩的翅膀可真他妈硬,我看携手闯出个江湖都没什么问题了。”黑哥撇着嘴,骂着。乐天和光明站在一边偷着笑。
若飞一头的雾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黑哥。”
黑哥抓起眼前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你俩闯祸了,还不知道??”
华峰扭头看了看若飞依旧挂着伤痕的脸:“原来黑哥都知道了,您的意思是我们操练的几人很有背景。”
黑哥很深沉的样子:“背景也扯淡,他们就是红海湾赫赫有名的五大金刚。”
若飞听了,不禁笑出了声:“什么狗屁金刚,还他妈五大!被华峰一人就放平了。”
黑哥叹了口气:“你俩给我听清楚了,现在正是抓紧时间赚钱的机会,不要再惹什么乱子。如果红海湾的人再来寻仇,有我呢!”……
乐天和光明大失所望,本以为黑哥会把他们两个修理的死去活来,而后踢出社团,不想就这么两句,不痛不痒没事了。
若飞刚才已经看到乐天和光明的窃笑了,全然明白是他们告的密。准备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番。
黑哥清楚,四人虽共同效力于他,可无形中却分成两股,互不服气,难免哪一天大打出手,闹个你死我亡。
他最欣赏的就是华峰和若飞,至于乐天和光明,本事不大,心胸狭窄,早该退休了,只是二人多年来,为他鞍前马后,忽然间辞退或废掉,不免伤了手下其他弟兄的心。这下刚好借华峰和若飞的手,除去他俩。
“你们都出去吧!华峰,若飞可以走了!随时听我的召唤。”黑哥伸了伸懒腰,耷拉着眼皮,不紧不慢说。
出了包房,若飞指着乐天的鼻子,用冒火的眼睛看着他:“你他妈别给我穿小鞋,哪一天,让你死!”
乐天不屑的笑笑,鄙夷的望着若飞:“牛!牛!牛你妈牛!”
若飞猛的挥起了拳头,被华峰抓住了……
若飞家。
华峰躺在若飞的床上,半闭着眼睛,想着和冰雨的一些美事儿。
若飞动了动华峰的胳膊:“我觉得,社团里,有我们就不能有乐天和光明。”
“是啊!迟早会开战。但我现在不愿想这个问题。到来的时候再说。”华峰无精打采的样子。
若飞:“你觉得梦怡那妞怎么样?”
“恩,挺好的,你虽然帮了她,但反手又强奸了她,她会和你好?”
“会的,昨天晚上她还给我打电话了呢!说她爸爸的手术很成功。”
“呵呵,女孩真是奇怪。”
“见怪不怪,我拥有了她的第一次,还让她爽的要死,她自然会爱我。强奸怎么了,强奸也是做爱。”
“去你妈的吧!要是真走到一起,你可得对她好,我们已经满身罪恶了,不要把天下人的心都伤完。”
若飞听了华峰的一席话,茅塞顿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5节 痴情与绝情(2)
冰雨简直是善良的化身,天使的化身。没怀住华峰那个孩子,她认为是伤了条人命。小生命本来想到地球上逛一圈,活上个百八十年,这倒好,还没出来就回去了。
她有几次都梦到了那可怜的婴儿,是个小男孩,好可爱,一笑一对儿酒窝,长的和华峰小时侯一模一样。每次她都是哭着醒来的。
妈妈发现了女儿的异样,大惑不解,以为是被那次车祸吓得丢了魂,每天做噩梦呢!
“冰雨啊!妈妈发现你晚上总偷着哭,有什么难过的事告诉妈。”
“没有,妈妈,我从来没哭过。”说话的同时,两颗露珠般晶莹的泪划落下来。
“还说没有,这不又来了,工作没了就没了,车祸再可怕也过去了,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不要整天愁眉苦脸。”
“妈!我是……我是觉得对不起华峰,他那么喜欢小孩子,我那么爱他,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