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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morning!〃汪硕说。说完径直地走进电梯。郭城宇凶悍狰狞的目光扫了过去。汪硕又来了句,“bye!”我草,这是要造反么?郭城宇黑着脸朝姜小帅问:“他怎么会睡在你这?”姜小帅翘着两措小卷毛反问:“你是气他和我一起睡,还是气我和他一起睡啊?”“你说呢?”郭城宇声音中隐含着几分怒气。“要我说你都不该气,你该高兴,你情敌跑到我这来睡,证明你的情人不要他啊!”话音刚落,姜小帅被郭城宇抵到墙角,两措小卷毛被大手压平,后脑勺在墙上印出杂乱的纹路。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呛到了姜小帅嘴边,躲避不及时已被人撬开牙关,湿漉漉的舌头闯了进来,瞬间乱了姜小帅的呼吸。电流从小腹弥漫到指尖,郭城宇突然伸手朝姜小帅的胸膛摸抚上去。姜小帅瞬间像触电般的抖动,指甲差点儿在郭城宇的后脖颈上挖下一块肉来。“这么敏感?”郭城宇戏谑道。姜小帅五指张开,直接将手贴在郭城宇的脸上,狠狠往外推。郭城宇又要吻上去,姜小帅突然冒出一句。“连汪硕都夸我聪明,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池骋。”以往姜小帅和郭城宇说这件事,郭城宇无非就是恼怒,无奈,愤恨……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结果今儿姜小帅再提起这事,郭城宇的脸色明显变了。“你说什么?”姜小帅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汪硕说,这么多人里,只有我一个聪明人。”说完这句话,郭城宇突然松开了姜小帅、僵愣了片刻,二话没说,几大步跨出门外。
……
池骋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吴所畏还没回来,打他电话没人接,诊所和公司都去了,全不见吴所畏的影儿。池骋的眉宇间渗出密密的汗珠,眼神一定,开车直奔姜小帅的家。姜小帅刚送走了二位爷,第三位又上门了。我草!姜小帅心里直骂,你们丫的能不能一块来啊?这一个一个的,锻炼我的心里素质呢?“吴所畏呢?”池骋问。姜小帅纳闷,“你的人,你来我这找干嘛?”这句话往池骋的心上狠狠凿了两锤子。他还算镇定地朝姜小帅说:“他昨晚不是来找你聊天么?”“是啊,可是十点多就走了。”姜小帅说。池骋脸上的肌肉陷入僵死状态。姜小帅突然意识到什么,目露慌张之色。“大畏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去吧?”池骋强挤出几分耐性朝姜小帅问:“你昨天和他说了什么?”“他就说他要灌尿回去,然后尿不够,他就喝了两大瓶啤酒,再接着……”再接着姜小帅就不敢往下说了,因为这涉及到偷窥的问题,万一吴所畏没什么事,他这一个口不择言,可能会往他们感情里扎进去一根刺。而且姜小帅很了解吴所畏,他肯定不会出什么事,一定猫在哪呼呼大睡呢。
强大的气压笼罩头顶,池骋沉沉的问:“再接着什么?”姜小帅很巧妙地转移了矛盾,“再接着他还是没攥够,于是就让我往瓶里尿了一泡……咳咳……”一大早说这个真尴尬。池骋转身,大步飞快地往楼下走。姜小帅也下了楼,但是他是坐电梯下去的,可等他到了一楼的时候,池骋已经驾车扬长而去。看得出来,他是真着急了。姜小帅也挺着急的,虽说吴所畏不会想不开,但一宿未归,肯定也出了不小的事,他得去看看。问题是……去哪?
假如吴所畏在郊区受了刺激,他很可能就停在那或者停在半路不走了。即便他回来了,那里肯定也会残留一些他离开前的痕迹。于是姜小帅果断开车去了郊区。池骋驾车而去就是个幌子,事实上他一直在暗处盯着姜小帅,他知道姜小帅肯定瞒着他什么。与其耗费时间直接问,还不如尾随他,看看他到底去哪。姜小帅的车刚开到半路,池骋就明白他要去哪了,一脚油门猛提车速,直奔郊区而去。可怜了姜小帅,给人家指出一条明路,自个儿反倒迷路了。池骋已经到了目的地,姜小帅还在半路一个劲地绕。从平房到池塘,触目惊心的十二排脚印。吴所畏叫上穿得那双鞋就是池骋给买的,上面的花纹池骋再清楚不过,即便吴所畏没穿鞋,赤着脚走,池骋也能辨认出吴所畏的脚纹。
这一来一回四排鞋印,与其余的八排如此不协调,那八排都是稳稳当当,深浅一致。这四排却是弯弯扭扭,深浅不一,有一个干涸的泥坑,正反方向好几个脚印,池骋甚至能想象到吴所畏往回走那踉跄的脚步,和踩进同一个泥坑时的狼狈模样。正想着,刚子的电话打了过来。“池少,你赶紧回来一趟,吴所畏出了点儿状况。”一听到这话,池骋脸色瞬变,十万火急地赶了回去。要问这事为什么是刚子通知池骋的,说来也巧,一大早李旺来找郭城宇,迟迟不见其踪影,于是直接进了他的卧室。这一进不要紧,吴所畏就跟那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拽着李旺的衣服就往下扒。一看是这位活祖宗,李旺也不敢惹啊!赶紧钻了出去,把门掩得死死的。然后他又给刚子打电话,刚子本想帮池骋把人接走,结果一进屋遭遇了同样的状况,无奈之下只好给池骋打电话。
池骋赶到的时候,吴所畏就像得了狂犬病的小疯狗一样被人圈在无力不让出来。池骋一脚踹门进去,吴所畏正在床上倒气呢。姜小帅这个催情精油真是好东西,喷一滴就能管一宿,何况一整瓶都撒地上了。别说吴所畏不禁挑逗的,就是池骋这种老油条进去都有点儿晕乎。“热啊……热啊……”从郭城宇走到现在,足足有五六个小时了,吴所畏刚才还能窜到门口扒人家衣服,现在已经彻底没劲了,只能在床上打滚。池骋把吴所畏抱起来的时候,吴所畏已经意识不清了。刚子开车,池骋抱着吴所畏坐在后车座上。吴所畏脸色潮红,胸口滚烫滚烫的,不停地往外冒汗,池骋怒不可遏,可又忍不住心疼,只能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耐心安抚着。“马上就到家,一会儿就凉快了。”吴所畏已经把池骋的胸肌上挠出三道血印子,又掀开他的衣襟,脑袋钻进去狠狠咬他乳头,牙缝都冒血丝了。池骋强忍着不吭声。“热啊……热啊……”吴所畏又哼了两声。别说他热,前面的刚子都冒汗了。
池骋掐着吴所畏的脸颊问,“畏畏,你知道我是谁么?”吴所畏大口大口喘着气,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要操你……我要操你……”说完玩命扑腾两下,狠狠从池骋的脑袋上搙下两措毛来。刚子猛地噎住。因为这话之前他也听到了,他当时还在想,万一吴所畏意识混乱,再当着池骋的面说出这话,后果会是什么样。“我想操你……”吴所畏又嚎了一声。刚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池骋狠狠咽下一口气,当着外人的面硬是不吭声,任其形象在下手面前彻底颠覆,铁青着一张脸忍到了家。
164 一巴掌
回到家之后,池聘先把吴所畏放到床上,转身进了浴室。结果刚把水龙头打开,某大只就从身后狂扑过来,玩命扯拽他的裤腰,两只手自动化为小钳子,在池聘健壮的臀部上抓挠肆虐。
真拿你没辙了!
迟聘不敢再把吴所畏随便放在哪个地方,只能夹在腋下,无论是摘浴巾还是找衣服,均把这个危险分子挂在身上。
吴所畏哪肯老实待着啊?在池聘身上撕咬啃挠,拳打脚踢。这也就是池聘,换成一般男人,早就一棍子把他敲晕了。
池聘的手在水里搅了搅,温的乎的,能洗了。
于是把吴所畏的衣服脱下来,把他按进水里。
“哇啊啊,凉死我了!!!”
吴所畏猛地从水里蹿出来,溅了池聘一身水。
池聘又放了点儿热水,吴所畏进去之后仍旧喊凉,池聘这才反应过来,吴所畏的身体烫得惊人,无论多高的水温对他而言都是凉的。
吴所畏又开始扑腾,半个浴缸的水都让他折腾到外面了。
“老实待着!”池聘黑脸了,“凉也给我忍着!”
因为体温太高,池聘打算先给吴所畏物理降温,以免一会儿出什么岔子。而且他想借这个机会检查一下吴所畏的身体,看看他不在的这段期间,有没有别人“碰”过他。
好在,关键的部位都没什么异常。
只是有的地方会有青紫和红印,但也都是吴所畏不小心磕的,或者自个儿用手抓的。
“快……快……”吴所畏急乱地催着。
池聘把吴所畏的两条腿搭在浴缸的两个边沿,脸埋进温水里,还未含住吴所畏的命根,光是用胡茬儿蹭了一下外面的褶皱,吴所畏就喷了。
吴所畏激动的样子燃起了池聘的熊熊烈火,一想到吴所畏这副模样可能被某个推门而入的人看个正着,或者诱人的呻吟声刚好被守门的哪个人捕捉到,他就有种想把吴所畏撕碎了的冲动。
接着水的浮力托起吴所畏的臀部,雄壮之物顺利进入,尖锐的烧灼感和紧致的吸附威猛的袭来,疯狂地揪扯着池聘的胯下神经,让他忍不住粗吼出声。
吴所畏也是激动得不能自抑,竖起的那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会喷出一股,疲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