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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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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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路上来来去去过往的车辆倒是不少,他懒得伸手去拦,因为他明白拦了也是白拦,这年头好心的人不是太多,有车的好心人就更少了,即使碰见个好心的开车的,人家又未必会助人为乐,就算有愿意助人为乐的好心的开车的人,人家又未必有那个胆量,不晌不夜的从墓地里冒出个人来拦车,没有点胆量谁敢载你呀!牛晓边粗略估摸了一下,自己拦车成功的概率基本为零。

  牛晓边心想要是雷锋叔叔还活着该有多好啊!雷锋叔叔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停下车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把自己背到他的车上去。雷锋叔叔还会开他的卡车吗?雷锋怎么会死呢?真是怪事,那么多该死的人不死而不该死的人却……牛晓边在呢喃中渐渐睡去……

  牛晓边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天已大亮,就在他揉着眼里的吃模糊打着哈欠想伸个懒腰的时候,几个叽叽喳喳忙着去上学的孩子走到他跟前,将几枚硬币丢到他面前,然后一脸骄傲和自豪地跑开了。

  牛晓边将硬币捡起来揣进口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拦了辆计程车,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一夜游,回到了他那个并不温暖的家。

  ……

  此时此刻的牛晓边已经没有了怨,全成了恨。他虽然待在家里,但斗志不减,只不过暂时丧失了战斗力摆了。

  牛晓边把脸伸到穿衣镜前,手里拿一根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描着脸上的几道抓痕,然后再重新换一支碘酒棉球,对着自己的眼圈画着,其动作已操练得相当娴熟,犹如一位上了客人的小姐在出台前忙着给自己化妆。他脸上的抓痕已经结疤,眼圈的青紫在逐渐褪色。

  做完了这一切,牛晓边又拿出半瓶高度白酒,往一只小碗里倒一些,用打火机将碗里的白酒点燃,然后用手蘸着燃烧的白酒,往自己的脚踝上抹去,碗里、手上、脚踝上的火苗同时在燃烧,烤得牛晓边不停地往嘴里吸冷气。他的脚踝肿胀着,行走困难,步履维艰。

  “很疼吗?好些了没有?”朱丽欣走到牛晓边跟前,用关切的口气问道。

  牛晓边大吃一惊,用眨巴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朱丽欣,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诸如虚情假意兔死狐悲之类的成分,犹如他当初没有发现朱丽欣除了自己还会与别的男人有一腿那样。

第29节 苦中作乐
“哦!不疼,一点也不疼!会好的,终归会好的!”牛晓边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

  “能会不疼吗?”朱丽欣上前去抚摸着牛晓边的脚踝,“你看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那倒不用,我没那么娇贵。”牛晓边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着自己的疗伤活动。

  “这种土方能治伤吗?”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最管用!再说了,这算什么伤啊!”牛晓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话好不好!去医院吧!我陪你去!”朱丽欣似乎没有听出牛晓边的话外音,继续着她的关心与爱护,且显得温柔十足。

  这次的牛晓边已经给自己设置了防火墙。他时刻在告诫自己,来自朱丽欣的关心爱护以及温柔,对自己绝对不是慰藉,而是考验。朱丽欣突然而至的态度大转变,也许预示着她的阴谋即将升级,抑或新的阴谋正在酝酿,不久就要拉开帷幕。

  牛晓边不想看见朱丽欣,他打内心里已经开始对她进行排斥,他调换了一种平和的口气面带微笑地对朱丽欣说道:

  “我真的没事,你去忙吧!”

  “你都这样了,我还会忙进去吗?”朱丽欣语调低沉。

  “你忙你的,我这样会影响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让我静会儿心好吗?”牛晓边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送给朱丽欣。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都这样了,你干嘛还跟我一般见识啊?”朱丽欣脸上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没有啊!我像生气的样子吗?再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还有必要没完没了的气下去吗?”牛晓边从坐着的小板凳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一仰身子躺到了床上。

  朱丽欣跟着牛晓边进了卧室,坐在床沿上,有些兴奋地拉住牛晓边的手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不生我气了?”

  “我真的不生你气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倒是牛晓边自己先憋不住了。

  “那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朱丽欣终于进入了正题,脸上一副撒娇的姿态。

  “你跟我说事了吗?什么事?我怎么没有印象?”牛晓边表现出一脸的迷茫与困惑。

  “你要不想离婚也可以,只不过……”

  “噢——你是说离婚这件事是吗?我正在考虑、正在考虑!”

  “牛晓边!”朱丽欣终于忍不住了,“你别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好不好!你要还算个男人的话,咱俩抓紧时间把手续给办了!这样拖来拖去的还有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牛晓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的音乐铃声,牛晓边赶忙给朱丽欣打了一个手势:

  “对不起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牛晓边说话间已经按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哪位?”牛晓边故意摆出一副斯文的架势。

  “装什么佯!我呀!听出来我是谁了吗?”电话那端是一个女声。

  “西雨!不会错的,红颜知己的表妹!”牛晓边将自己的嗓门调高了几度,显出一副活跃的状态。

  “你是不是喝酒了?”西雨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没有啊!自从和你分手后,我一滴酒都未沾过。要不要我给你发誓?”

  “你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兴奋啊!接到你的电话,我有理由不兴奋吗?”

  “真的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牛晓边用肯定的语气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先给我打电话呀?”西雨用埋怨的口气说道。

  “我这不还没忙过来嘛!”

  “那你现在在哪里啊?”

  “沙家浜!”

  “沙家浜是什么地方啊?你在那里做什么?”

  “疗伤!”

  “你就别让你表妹笑话你了好不好!就你那点伤也算是伤?你告诉我沙家浜怎么走,我去找你!”

  “一个江南小镇,当年新四军就是驻扎在这里治伤疗伤养伤的,然后重返战场,赶走了日本鬼子,打败了国民党反动派和蒋家王朝,战胜了美帝国主义,教训了修正主义,推翻了压在咱们头上的三座大山。这地方很远很不好找的。这样吧!等我什么时候回去了与你联系。”

  “那好吧!看到你心情这么舒畅,真的替你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可别忘了打电话给我哟!那我挂机了啊!拜拜!”

  “好吧!拜拜!”牛晓边挂掉电话,抬眼看看朱丽欣,冲她意味深长地笑笑。

  “牛晓边,亏你想得出,雇一托儿跟我在这儿演双簧来刺激我,你以为我会吃醋吗?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吗?告诉你,没门儿!”朱丽欣说摆,拂袖而去。

第30节 欲擒故纵
杨大宝独自一个人泡在家里,似乎很滋润地过着自个的小日子。

  他撅屁股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伏到茶几跟前。茶几上摆着一瓶刚刚开封的“人头马”、一只高脚杯、几个鸡爪子、一根黄瓜、几个大蒜、还有一碗泡好的方便面。

  他品一口“人头马”,顺手抄起一只鸡爪子啃着,就一口黄瓜,嗑一口蒜瓣,然后端起方便面吃几口。这种洋不洋土不土吃法让人看着感觉既滑稽又眼馋。

  杨大宝认为自己有必要显现出一种王者风范,他居然在一夜之间做出了三件虽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也足以让人震撼事情来:睡了牛晓边的老婆朱丽欣;斗败了牛晓边;气走了苟菲菲。

  可他现在却感觉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犹如一头野兽在斗兴正浓之时突然间没了对手那样,失落、无趣且添加了几分孤独。

  他的思绪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乱,若天马行空般地在自己脑子里跳跃。

  他想象着朱丽欣牛晓边夫妇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是正在斗架、斗嘴还是斗气,是准备和好、离婚、还是得过且过?

  朱丽欣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束手就擒,是看上了他的相貌、才能、还是财富,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与她重温旧梦颠鸾倒凤?

  牛晓边会不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自己接下来是与他斗智、斗勇、还是斗法?

  苟菲菲是不是还在跟自己怄气,是接她回来、继续撑着、还是放任自流?

  家里少了苟菲菲的这些时日还的确让杨大宝挺不习惯。

  苟菲菲在家的时候杨大宝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出入自由,任凭自己花天酒地及时行乐甚至是夜不归宿,因为是苟菲菲在家所以杨大宝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苟菲菲不在家,苟菲菲的活动规律便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知己而未知彼,万一有什么事被苟菲菲赶巧撞见或者下套被捉,那可是偷情不成反惹一身骚,丢人现眼打家伙且坏了自己的计划。

  所以杨大宝时时刻刻在告诫自己必须小心行事谨慎为好,以避免小不忍则乱大谋。

  苟菲菲回娘家已经好几天了,杨大宝在接与不接的问题上一直徘徊不定。主动去接她回来,就意味着承认自己错了,就必须道歉甚至遭到数落,就有可能助长苟菲菲的脾气而灭自己的威风,以后一有风吹草动,苟菲菲再回娘家就成了家常便饭。先例一开,覆水难收。如果不去接她,自己目前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无人照料,已经像个没娘孩儿似的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吃了上顿没下顿,换衣换鞋找不着地儿。甚至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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