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情恢复得还不错吧?”朱丽欣不失时机地问道。
“准备出院回家养呢!”杨大宝说,“再说了,成天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憋屈得慌。”
“回家养也好,那样的话嫂子就可以天天守在你跟前照顾你了!”朱丽欣顺着杨大宝的话茬往下延伸,“准备什么时候出院啊?”
“再说吧!”杨大宝甩了一句混沌语,转而问道:“晓边现在怎么样了?”
朱丽欣想了想答道:
“还能怎么样?在里面待着呢!”朱丽欣故意显出一副不重视的表情来。
“唉——!”杨大宝长出一口气说道,“想想当初都是好兄弟呢!闹到这一地步是何必呢?”
。“这事都怪我不好。”朱丽欣意在转移杨大宝的矛盾点。
杨大宝点燃一支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东西来,说道:
“这两天派出所的人一直在催着要这东西呢!我犹豫再三,想想,还是不给他们比较合适。”
杨大宝说着,把那张纸递到朱丽欣手里。
朱丽欣看看,是一份杨大宝的法医鉴定书,上面的鉴定结果是轻伤,这足以判定牛晓边的罪名成立。
“就凭这份法医鉴定书,我再多少动用一下我的社会关系,不说让他牛晓边倾家荡产,起码让他在里面住上个三两年,这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杨大宝顿了顿,盯着朱丽欣的脸色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我和晓边本来亲如兄弟,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吗?”
朱丽欣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杨大宝,想说些感谢领情之类的话,又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杨大宝示意朱丽欣坐到病床上。朱丽欣看看杨大宝,又四下看看,老实地坐到了杨大宝旁边。
朱丽欣把法医鉴定书递还给杨大宝,杨大宝趁机又一次抓住朱丽欣的手,贪婪地抚摸着,并将自己的手慢慢地移动着滑到胸部,从朱丽欣的领口处探进去,抚着她的胸乳使劲揉搓着,然后寻到她的*,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用力地揉捏,像是在捻灭手中的烟头……
朱丽欣无可奈何地任由着杨大宝的放肆,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眶里已经积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但她忍受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她引发而起,她似乎必须为此而买单,她别无选择,也无从逃避,哪怕是自己将错就错;进而一错再错……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7节 顺手牵羊
杨大宝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忙不迭地放开朱丽欣,显得若无其事地仰靠在病床上。
护士推门进到病房,脸上泛着红晕,似乎故意表现得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用鼻子四下嗅嗅,看到了杨大宝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烟头,借题发挥道:
“我说你这人还讲不讲一点自觉?这是什么地方知道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没素质呢?”
杨大宝嬉皮笑脸地看着护士,任由她奚落着,答不上话。
朱丽欣一直低着自己的头不敢抬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量体温。”护士拿一支体温计递给杨大宝。
杨大宝接过体温计,塞进自己的胳肢窝里。
“昨天的大便化验单取回来没有?”护士对着杨大宝问道。
“哦!还没有。”杨大宝答道。
“准备什么时候取啊?”护士显得有些不耐烦。
“在哪里?我这就去取。”朱丽欣就势急忙从病床上站起来说道。
“七楼化验室。”护士这才借机打量了一番朱丽欣,眼里流露出鄙视。
朱丽欣赶忙出了病房,取化验单去了。
“拿出来。”护士伸手向杨大宝要体温计。
“这、这才多长时间啊?”杨大宝不解地看着护士。
“拿出来!”护士重复着刚才的话。
杨大宝只得乖乖地掏出体温计递给护士,恬着脸看着护士说道:
“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吧?”
“不喜欢!”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道,转身向外走去。
“哎、唉——!你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杨大宝冲着已经出了病房的护士叫道。
护士不再搭理他,重重地带上病房的门,弄得声音很响。
这时候有手机音乐铃声响起,是从朱丽欣放在床上的手袋里发出的。
出于好奇,杨大宝取过手袋,掏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一个女性的名字,杨大宝重新将手机放回到手袋里,任由它响着。
杨大宝开始翻看朱丽欣手袋里的其它东西,包括钱包。他从钱包里翻出一张折叠着的纸条,打开看,是那张杨大宝打给朱丽欣七十万元的借据。
杨大宝几乎没再犹豫,随手将那张借据塞到自己的口袋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8节 痴情女孩
西雨是在牛晓边出事好长时间以后才知道情况的。
这之前西雨给牛晓边打过多次电话,牛晓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西雨心里着急,只管壮着胆子去了牛晓边家。
当时朱丽欣正巧不在家,西雨可着劲地敲了很长时间的门,然后干脆坐在牛晓边的家门口等他回来。
有好心的邻居悄悄地告诉她牛晓边出事了。
她急忙问人家出了什么事。
邻居说听说是杀人了。
西雨当时就哭出了声。
邻居说你别哭别哭啊!听说人没有杀死。
西雨还是哭。
邻居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不定是谣传,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晓边多好一个人啊!你还是去派出所打听打听吧!
西雨擦擦泪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问她叫什么。
她说叫西雨。
警察问牛晓边是她什么人。
她说是我哥。
警察说牛晓边妹妹怎么会叫西雨。
西雨说我叫牛西雨。
警察向西雨简单介绍了牛晓边的案情。
西雨说我想见我哥。
警察告诉她已经送看守所了。
西雨又开始哭了。
警察费了好大的劲连哄带劝才让她止住了哭。
西雨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又去了看守所,要求探视牛晓边。
看守所的人说你这不符合程序。
西雨就又哭起来了。
看守所的人说,你真是少有的好妹妹,我都被你感动了。
西雨继续哭着说,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看守所的人说,我倒是想帮你,可我帮不上你啊!
西雨哭着问,那谁能帮得上我?
看守所的人说,律师。
西雨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听了律师的一番分析和开导后,她产生了一种信念,认为牛晓边很快就会出来的。她这种信念在内心里越演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以至于到后来,她每天必须到看守所大门口守上一个上午,随时等候着牛晓边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就这样,她在看守所门口外面已经整整守候一个礼拜了。 。 想看书来
第79节 号里恶斗
号子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同一版本的故事。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在个把小时的时间之内,诈骗犯被警方押回原籍,*犯被取保候审。
这对矮个秃子来说绝对算一重创,也活该他命不济,偏偏走的是他的两个专政对象,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权,却在瞬间土崩瓦解,他在号里的座次排定依然恢复到了末尾那个位置。他的心理开始失衡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的身体里积蓄着暴力,他把眼光重新盯到了牛晓边身上,眼睛里血红血红的。
牛晓边与鹏哥待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
就那天牛晓边在鹏哥赌场被抓一事,俩人经过一番分析论证,基本认定是杨大宝设计的圈套。当时鹏哥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差点没将牛晓边一顿暴打。为你们两个的一点个人小恩怨,几乎让我倾家荡产,鹏哥的心情可想而知。后来鹏哥想想这牛晓边的确是清白无辜的,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冤有头债有主,自己没有必要与他过不去。
鹏哥不得不先将这口气咽到了肚里。
鹏哥这两天频频被提审,他自己也意识到情况不会太好,被逮捕进入公诉程序的可能性要大些。
“杜金鹏!”号子门口有人大声叫道。
“到!”鹏哥应道,从床铺上爬起来懒洋洋地向外走去。
说话间鹏哥又被提走了。
矮个秃子已经蠢蠢欲动好久了,他在等待着这样的时机。他与疙瘩脸暗地里互递着眼色,看到警察带着鹏哥走远了,疙瘩脸低声发出号令:
“上!”
两个人朝着牛晓边扑了上来。
牛晓边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俩人扑倒在地,疙瘩脸很快骑到了牛晓边身上,挥拳对着他的头部连着击打了几下。矮个秃子见牛晓边这么容易就被制服了,瞅准时机,狠命一脚朝着牛晓边的头部踹去,然后跑到床铺上去抱被子,欲再上演一幕对付*犯和诈骗犯的玩法。
牛晓边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头部和脸部又遭到重击,感觉有些昏昏沉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了。他明白这时候反抗肯定是徒劳的,对方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力量对比上自己绝对处于弱势,何况自己又被对手压在身下。但牛晓边也明白,这时候要翻不过身,自己在这里永远也别想再翻身。
牛晓边躺在地上,任由拳头、皮鞋不停地落在自己的头上,一副被完全制服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样。他的双手却在暗暗积聚着力量,趁着矮个秃子去抱被子的空挡,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用手狠命朝着疙瘩脸的眼睛戳去,疙瘩脸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滚到地上去了。
牛晓边从地上跃起,抓起已躺在地上疙瘩脸,双手提着他的双肩,用膝盖猛顶他的裆部,直到疙瘩脸嘴里连叫唤声都发不出了,牛晓边才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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