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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颜。”她喊了一声,濯颜立刻感到她的身边。
“必须快些离开这个岛,它怕是要沉了。”
濯颜见君千翊受伤不轻,他毕竟豁出性命救了无音,他即便再不喜欢他,此刻也不能落井下石,于是拉起他一同撤离。
一路上飞沙走石,大地还在震动不停,山顶的庙宇不断轰然倒塌,轰然落入万丈悬崖下的大海中,激起万丈波涛。经过那片桃花林时,桃花树先是被连根拔起,随后被开裂的地面吞噬,翻腾着的烟尘和火光升到了高空……
当无音安全地站在远离浮岛的船只上时,她亲眼看着那座浮岛上的建筑崩塌殆尽,然后整座岛屿缓缓地沉入了海中央,随之而来的巨浪淹没了围绕着的那十二座小岛。不远处有各国的船只,当然,吴国的已经率先逃之夭夭。君千翊也交给了他的将士,她与他终是错过了。
“在想什么?”轩辕熙站在她身后问。
“你……你的臣子还在等着你。”无音看见与魔教紧挨着的北钰国船只。
“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他深情的执起她的手,若是可以,他想这么牵着她的手一辈子。
无音笑着抱了抱他,“如果爱我的话就让我走吧,你知道我渴望自由,那个金色的笼子不适合我。”
经过这么多的纷纷合合,轩辕熙了然地笑了笑,他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道:“你要等着我。”
她点头,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等你哪一天老了,退位了,我在缥缈源等你。”
轩辕熙放开她,毅然转身登上了通往北钰船只的甲板。
相交若相知,万里若比邻,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重聚。
六年后,金桂飘香时。
无音背着包袱,利落地打开窗翻身跳了出去,沿着小径穿过花园,扒拉开墙角的一处藤蔓,那可是她花了半年才挖出的一个洞。
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翘着臀部,将手里的大包袱先塞了出去,正要钻过去时,身后想起了声音。
“色色,你在做什么?”
无音一惊,慌不择路地立起身便逃。没走出几步,大脑才反应过来,狐疑地瞪向声音来源。
一个绯衣的小男孩待在一旁似笑非笑得看着她,手里还牵着一个两岁左右,有着雪似白发的孩童。孩童一身精致的银色小衫,眉眼异常俊逸。
绯衣男孩好看的眉毛下边摆着一对桃花似的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朝着她滴溜溜地打转。
“要死了,叫娘!”无音很不客气地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脑门。
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都是和他爹学的,自打会说话开始,从来就不喊她娘,整天“色色”“色色”的随着他爹瞎叫。
“娘又要跑了,爹爹们会生气。”白发孩童一语中的。
无音蹲下身,谄媚地朝他道:“慕离,娘给你买桂花糖吃,咱们不告诉爹爹好不好?”
慕离不屑地淡淡扫视她一眼,那冻结的目光让无?
番外……洞房花烛夜
番外……洞房花烛夜
春风和煦,正是映红柳绿鸟语花香的一派盎然生机。
一路从东海的朝晖岛而下,顺着进入洱海便已经到了北钰境内。无音也并不急着回缥缈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自然不想这么快回去。濯颜他们也并不反对,掉转了船头就驶入了一条水道,沿着北钰京城郊外的湘江一路游览风光。
湘江沿岸是一座小小的村镇,种满了白色的、紫色的玉兰花儿。无音趁着船只靠岸休整之际倚在船头百无聊赖的晒太阳,耳畔忽而听见一阵热闹的锣鼓唢呐声。
只见岸边,一群迎亲的队伍簇拥着一顶花轿缓缓朝其中一户人家而去。门口早已等候着焦急的新郎倌,一身喜气的吉服穿在俊朗的新郎身上,映衬着他满面的喜气红光。
凤冠霞帔的新娘子由喜婆搀扶着下了轿,手里塞上了花球,另一头握在了幸福的新郎一端,吹吹打打间缓缓迈入了那座小宅内。
无音不禁在心里幻想,那个新郎是丰静离,而自己则是戴着红盖头等候丈夫的娇娘。
“就要启程了,在瞧什么呢?”静离走到她身边,朝着她视线所及之处望去。
忙回过神,无音摇摇头,“没什么,走啦,我饿了。”嘿嘿,其实在想怎么“吃了”他。尖叫~好害羞呢~
回到缥缈源,无音的脑海中始终泛起那场婚嫁,新娘子身着的凤冠霞帔好美呢。又想到自己,好歹也有几个老公了,可是似乎缺少了什么。
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她一整天都郁郁寡欢。一直到午后大家齐聚一堂用午饭时,她还是噘着嘴,唬着脸。
偷偷瞧了几位老公一眼,嘁!他们倒是吃得格外悠哉,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觉她正在郁闷吗?
她就不信这个理了。
故意用筷子戳着樱桃肉,就是不吃一口,顺便又搅了搅那盘看上去卖相很可口的芙蓉虾。
“你不吃就别折腾,搅成这样让人怎么吃。”濯颜用筷子干脆地敲掉了她的筷子。
怒!你个骚狐狸,平时精得跟人精似的,这会儿怎么这么后知后觉,没发现她正不满吗!
“是不是胃口不好,不如我熬些药给你。”颀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存。
怒!老娘现在要的不是这个,颀雪啥都好,就是有些不解风情。
“她一定又想偷偷溜出去玩儿。”云隐笑着猜测。
再怒!堂堂宰相,这时候智力怎么秀逗了,一点儿也不善解人意。
无音气恼地大口扒拉着白饭,一旁的静离只好轻拍她的后背。
“小心点儿,别噎着了。”
“咳咳……咳……”无音被他这么一说,魂不守舍的呛了个正着。
忍无可忍!
无音重重的扣下饭碗,双手托着腮噘着嘴。
“我不吃了,吃不下。”
濯颜几人面面相觑,云隐好脾气的笑问:“这是怎么了,菜不合胃口还是怪我们不让你在外面多玩?”
“别由着她的性子,都惯到天上去了。”濯颜冷言冷语地说。
无音怒着瞪他一眼,恨不得去掐他滑嫩的脸蛋一把。
濯颜可不顾她喷火的眼睛,嘲弄地笑道。“瞧瞧,那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我郁闷!”无音终于忍不住大声说。
濯颜没忍住笑出声来,颀雪和云隐不解地对望一眼。静离不闻不问,修养极好的吃着饭,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缓缓放下筷子。
“哦……郁闷。然后呢?”濯颜就知道她这个“郁闷”来的没那么简单,准备静候她后面的话。
“我们这是非法同居。”无音叫嚣着站起来。
场面突然变得有点儿怪异,瞬间鸦雀无声。然后几个男人在沉默片刻后,很有默契的各吃各的,那叫一个其乐融融,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无音羞恼万分,气极地蹲在濯颜身边,“人家要穿好看的嫁衣。”
濯颜充耳不闻,捧着饭碗撇开头。
瞧他那个样子,她没有办法的缠起颀雪来。
“颀雪……好颀雪,你也不想我们这么不明不白的吧,我要上花轿,我要穿嫁衣。”
颀雪温柔一笑,握着她的手深情道:“月儿,无论如何,你就是我的妻,何必拘泥于形式。”
气结……
“云隐。”她可怜巴巴地瞄了眼云隐,云隐认真地问:“夜真的喜欢嫁衣?”
“是啊是啊,好漂亮呢。”有希望啊!还是云隐解风情呢。
“哦,那赶明儿我让金缕坊给你制几件,你可以在房里穿个够。”
无音拉下脸,无语问苍天――这头猪!
她已经没有心情再问丰静离了,他这个人冷冷清清的,更不会和她瞎掺合了。
起身朝外走去,朝后招招手。“我回兰陵宫了。”
濯颜耳朵都竖了起来,一把将她拉回,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死丫头,给我回来。”
“夜,想回那里干什么!”云隐也阴沉着脸。
“你想轩辕熙安安稳稳、长命百岁的当皇帝就给我安分点。”静离嚣张地说。
“我要结婚,我要穿嫁衣。”无音无赖似的大喊大叫,“否则我就去找轩辕熙。”
几个男人挫败地看了彼此一眼。
翌日。
缥缈源头一回这么热闹,柳寰尘、段翎还有楼逸风竟然都赶来贺喜。也不知道濯颜是怎么一夜间搞定这些繁琐的事,反正整个缥缈源都洋溢在喜气中,满是红色的绣球和火红的灯笼,正厅的墙上也贴上了大大的喜字。
无音正在内室,由着柳寰尘带来的两名丫鬟和一个婆子折腾。她的脑后绾起寓意和和美美的如意髻,使得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型更为柔美,清秀中又加上了几分端庄。那个婆子为她搽粉上了胭脂,打点好携带的配饰。等无音穿上那金线绣成的嫁衣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越发明艳动人起来。
蒙着红盖头的无音被带到了大厅,她从下端偷偷看到了四个穿着皂靴的新郎。
一个熟悉的声音揶揄道:“啧啧……一女嫁四夫,古今也算是头一遭了。”
这个死楼逸风,每次都抬杠。所以她循着声音来源很不小心的踩了他一脚。听见他呲牙咧嘴的惨呼,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声就乐得很。
柳寰尘则充当了证婚人,当他喊过夫妻对拜后,无音就被领着回了洞房。
由于婚礼特殊,加上都是一些好兄弟,一切也从简了。
无音被四根秤杆同时挑去了红盖头,她害羞地笑着低垂头。倒不是她故作扭捏,是真的激动地羞怯,毕竟这是她头一遭啊。
“色色想今晚和谁洞房呢?”濯颜这厮很不客气地媚笑着问。
无音不禁抬眼望向自己四个丰神俊朗的丈夫,一时感到了为难。
5P……她没那个勇气,想必濯颜他们也不会肯,若是她提出来非被他打屁屁不可。
难道挑灯夜战轮着来!?呵呵,她怕自己会“精尽人亡”,可不能干这么冒险的事。
云隐露出促狭地笑,取出四根木棒。
无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