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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原就是个冷情的人,感情自然也是慢热,进步虽小,可李柔不怕。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和四阿哥一起修真成道,寿命自然是无穷的,两人之间有的是时间。
“格格,可要奴婢将早饭端来。”
李柔在请安之前都会准备好饭菜填填肚子,以防舒兰留她伺候。青竹既问她,李柔轻抚小腹吩咐道:“吃了饭再去,省的福晋为难。饿着我倒不要紧,可别饿坏了我儿子。”望着还未显怀的肚子,李柔笑的一脸柔和。
青竹笑道:“是,小阿哥这样尊贵,可不能受半点委屈。如今爷心疼格格,格格有什么好怕的。”
“这到没什么好怕的,左不过是以防万一。”
稀粥配几碟清淡的小菜,外加一杯牛奶,这是李柔雷打不动的早餐习惯。牛奶虽腥,可具李柔说女人喝这个最是补,还可养颜。喝不完的李柔便赏给青竹等几个丫头,是以李柔在几个下人眼里是顶温柔和顺的主子。
吃完早饭,李柔进去换衣服,将青竹支开后展开掌心开始每日一次的搜集荷露,谁知对着掌心无论她如何用意念呼唤都没法让荷花现形,李柔顿时慌了。
第15章 清穿四福
李柔无法令掌心的荷花现形,不觉慌了神,不甘心又试了几次,最后竟失态的对着手心大喊大叫起来,惊动了外间候着的青竹。
因平日李柔对下人都很宽容,尤其是贴身的大丫鬟青竹,因此也没等李柔叫她,青竹径自闯了进去,却见李柔状若疯癫的伸着掌心,嘴唇合合张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格格,您怎么了?”
青竹被李柔扭曲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奔过去,小心的看着李柔,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青竹原本想过去扶住李柔,却见她一脸疯狂,一时犹豫了,停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李柔。
“格格?”
李柔被青竹的唤声叫醒,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青竹,青竹立刻被吓得倒退两步,神色惊慌恐惧。
“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李柔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青竹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李柔立刻将满心的不满撒在了青竹身上。青竹被李柔吼得脑袋空白,她被李柔宠惯了,以为主子一直都是温柔自信的女人,谁想竟也会有这样泼妇的一面。
李柔连骂带打的将青竹赶出了卧房,转身趴在床榻上没了力气。
怎么办?
她引以为生的荷花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李柔想不通,她从未想过荷花会消失,以为既然出现在自己手里,那自己就是天定的主人,这样的金手指必定会跟着自己一辈子。
可如今,荷花居然一声不响的消失了。
没有了金手指,没有了可以倚仗的东西,李柔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才能平顺,她已经习惯了将所有人和事都掌握在手心里,如今这些优势全都没了,李柔扭着一张脸,想发泄也找不到对象。
因为荷花失踪的事情,李柔迟迟没来福晋房里请安,舒兰并不知道李柔失了她的宝贝,只当李柔恃宠而骄,便遣了丫头过去看看。
马芸云心里也纳闷,怪道,真是怀孕就不同了,连福晋这里都敢明目张胆的不来,这么有恃无恐,难道四阿哥给了她什么承诺?
脑补到这里马芸云坐不住了,虽说马佳氏在四阿哥面前扮演了这么几年的天真,也确信自己在四阿哥心里的独特地位,但是马佳氏想来以为四阿哥是个重情的,只是放在心里不说,若他真的爱上了某个女人,可会真的为她冲冠一怒为红颜。
马芸云努力朝这个方向奔跑,历史上四阿哥前期十分宠爱李氏,可李氏结局并不好,所以四阿哥的真爱一定不会是李柔。况且李柔不过是包衣出身,最是小家子气,为人处世哪儿有一点姑奶奶的气势,而对于这一点马芸云却是自信无比。
“福晋可别生气,想来李格格怀了身孕,娇贵得很。昨夜四爷又歇在她房里,起的晚了也是情理之中。”
马芸云看似再为李柔说话,可这挑拨的意味太明显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行家,也都听出了马芸云话里暗含的嫉妒,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年芷萱有些担心,怕舒兰会生气。可是舒兰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不虞的表情,年芷萱便试着引开话题,笑着问舒兰:“我昨日尝着福晋这新做的点心很好,夜里想了好几回,福晋若是心疼我便让底下的人教一教春杏,以后想吃了随时能吃到。”
舒兰笑着看了年芷萱一眼,道:“我就知道你爱吃,已经让禾碧备下了。你若想让春杏学,等会我让禾碧去你那里。”
年芷萱忙道了谢,开始询问弘辉的事情,两个人居然聊着,将其他人都忘在了脑后。马芸云已经习惯了舒兰在这方面的漠视态度,知道说几句挑拨的话舒兰定不会上当,如今见舒兰自顾自和年芷萱聊得开心,也只是撇了撇嘴,早在预料之中。
算算日子,弘辉没有几年的活头了,那时作为福晋的舒兰自然也就没了指望,早逝也是早晚的事,到那时看她还会不会摆出这么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舒兰正和年芷萱说的热闹,派出去的小丫头已经回来了,先是对着舒兰行了礼,然后才回道:“李格格房里的大丫头说格格身子不舒服,因此请安晚了些。李格格吩咐奴婢先来回禀福晋,她说她等会儿就到。”
舒兰看着耿氏在位置上如坐针毡,知道她是耐不住了,因此叫丫头下去,然后对其他格格们说道:“既然李氏不舒服,咱们也没必要等她一个人了。今日我也不需要你们伺候,都回去吧。侧福晋留下陪我就好。”
将几位格格遣散了,舒兰又命厨房将早膳摆出来,对年芷萱说道:“不介意的话就留在我这用早饭吧。”
年芷萱自然应了下来。
用罢早饭底下的丫头婆子们开始轮流过来向舒兰报备府里的一应开销,这工作烦闷沉重,舒兰怕年芷萱呆坐着闷得慌,便对她道:“我这里要忙好一阵子,就不留你了。你才吃了饭,顺路走一走回自己院子,或是到后园子赏玩一下。”
年芷萱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婆子们,又见舒兰面前的小几上摆了厚厚一叠账本簿子,知道这些东西不忙上大半天是弄不完的,于是起身告了辞,领着春杏出了舒兰的院子朝园子里走去。
“姑娘,你来府里也有三个月了,跟其他早来的格格们比,福晋对你未免太好了。”
春杏有些怀疑舒兰的用心,四阿哥后院这些女人,数量上虽比不得其他的阿哥皇子们,可质量在这里摆着,除了长相普通的钮祜禄氏,其余容貌各个有特色。
年芷萱未出嫁时,春杏曾跟着自家姑娘出席过许多次的闺阁宴会,见了许多的官家小姐,容貌性子能比得上她家姑娘的少之又少。
可如今在四阿哥后院见到的这些格格们,其他的先不说,就说四阿哥最是宠爱的李氏,看着不止温柔,浑身上下居然还带股子仙气儿,一举一动都跟画里出来似的。还有这个处处彰显自己可爱天真的马佳氏,虽说没有李氏的温婉秀气,可看着也是清纯无比,灵气十足。
虽然不喜欢她们的性子,可春杏也不能睁着眼睛说胡话,就算否认了她们的美貌,可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四阿哥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宠爱年芷萱,春杏难免失望,觉得四阿哥眼睛出了问题。
加上舒兰对年芷萱的好未免师出无名,春杏觉得整个四阿哥府处处都有危机,为自家姑娘的安危着想,顿时满面愁容。
年芷萱看她一张圆鼓鼓的小脸愁绪满怀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小小年纪你有甚么可愁得,福晋对我好,难道你不高兴?”
两人穿过穿花走廊,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了下来。
“不是不高兴,可您不觉得奇怪吗?福晋对其他格格全都是无视的态度,独独对您这么好,若是心里没有揣着鬼主意,我可不信。”
年芷萱虽也奇怪福晋为何对她这样和蔼,不过她是个万事不多想的,谁对她好她就记着,想那么多也没用。
“我是皇上亲赐给四阿哥的侧福晋,与福晋的关系上自然比其他格格要亲近许多,福晋自然待我好。往后这种话不准在我面前说了,不然我就生气了。”
春杏只好闭了嘴,只是心里仍旧存有怀疑。
话表另一头,李柔狂躁了一早晨也没能使荷花现形,舒兰那边又来人问她为什么没去请安,李柔一时气愤难当便让青竹回了她身体不舒服,过会再去的话。
从单独进了房间青竹就已发现李柔的变化,也不敢真的把她那话重复过去,便委婉的将意思变了一变,让人回去禀了舒兰。
等了半日却还是不见李柔有什么动静,便忍不住催了一催,谁知又换来李柔一顿痛骂,青竹顿感委屈。从跟在李柔身边起,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而且李柔说变就变,之前一丝预兆也没有,不知道是谁惹了她不高兴。
青竹暗地里抱怨,却不敢真的说出来,只好等李柔气息平顺一些才略略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柔发了一会脾气,也知道再怎么迁怒奴婢也没用,反而会令自己失了阵脚。因此半晌过后拉了青竹的手很是一顿道歉,只说是怀孕了脾气不稳定,希望青竹多多包涵。
青竹见自家格格恢复了冷静,这才松了口气,可心里有了阴影,说话做事就没那么随意了,回禀事情以前也会斟酌一番,看什么样的话才不会令李柔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