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魔发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恋恋魔发师- 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辈,巧外,这顿饭是他请的,看在出钱的人是大爷的份上,她就免为其难地帮他吃掉那两个克星餐包好了,至于头发的事,改天再计较也是可以的。



这般强逼X十Y等于Z后,心结暂开的丁香,坦率伸手揪起餐包送进嘴里,大嚼起来。



她看着佟青云靠回椅背上,一派闲适地继续阅读刊物,也不知是打哪儿借来的勇气,让她贸然脱口,“老师若吃到奶蛋制品会怎样?”



他一睑怔然,微掀起的眼底闪逝一抹惊讶。



她见状,慌张地将餐包塞回嘴里,胡乱地补上一句,“对不起,这问题太唐突了,我没探人隐私的意思,算、算我没问好了。”



佟青云将目光自手边的刊物挪开,正视她道:“我其实不介意你问,事实上,还很高兴你问我问题。”他稍清了喉,涩然道:“我若吃到大量奶蛋制品,会有流鼻水、腹痛和偏头痛的现象,严重时甚至会上吐下泻。”



“喔……”丁香头一遭听到这样的“毛脖,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木讷地哑在一端和他大眼瞪小眼,视线像被磁铁牵住的钉子般,挪也挪不开。



突然间,她空然发闷的脑袋彷佛被恶作剧的隐形人拿“杠槌仔”敲出一个窟窿,登时开窍,她陡然发现原来佟青云有一双优雅明亮、熠光湛然的紫雾瞳仁!



丁香也曾听过一池秋水的形容词,但总以为那是风雅诗人的夸张手法,女人包揽专用的字眼,如今百闻不如一见,还毫无心防地跌进眼前这好大一池秋水;妈呀!这是会淹死人的……她愣愣想着,绞尽脑汁也不知该怎么把那个“喔”字接下去,正巧女服务生及时送上主菜,挪这挪那、搬东迁西一番,犹如搓麻将似地打散诡异的磁场,才让她省去哑口无言的尴尬。



用餐其间,佟青云和丁香的谈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缺乏建设性。



他说这道“双拼”不错,她也人云亦云地应不错,他认为牛小排的配酱咸了点,她也认为酱的确是咸了点;反正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气氛谈不上热络,也不至于冷到僵持不下的场面,所谓少说少错,大概就是这样了。



直到餐后甜点和咖啡送上后,他突如其来地也问了一个堪称探人隐私的问题,丁香这才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身子。



“老师问我认不认识我的监护人?”



丁香将垂在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避开他那双会教人灭顶的眼睛,郑重地想过一遍才回答,“我是知道我的法定监护人,但谈不上认识,因为那是我十三岁以前的记忆,只听阿姨谈过他是妈妈生前的好朋友,而妈妈病逝前有特别请他照顾我。



只是奇怪的是,在妈妈的葬礼结束后,我便没再见过他一面,不过他会以书信方式和阿姨及我的老师联络。老师……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他跟你联络上了?”



“不,是我想联络他,但一直无法跟他本人取得联系。”佟青云停顿了一秒,问:



“告诉我,当初下这决定时,你母亲那边的亲戚难道没异议?”



“印象中有不少长辈反对,但听说要花钱打官司后就作罢,再加上阿姨独排众议坚持履行妈妈的遗言,这事才尘埃落定。”



“你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吗?”



丁香将头摇了摇,“他大概是姓郁吧,因为我都叫他郁叔叔。”



“郁叔叔?”佟青云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她好半天。



直到丁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别扭地站起来,解释自己需走一趟洗手间后,他才收回犀利的目光,勾起瓷杯耳,将微凉的黑咖啡送至唇缘,轻啜一口。



十分钟后,丁香从梳洗室出来,远远就看见佟青云对面的座位上平白添出一个人头,一个她未曾见过的男人。



以手托着腮的佟青云不给她蘑菇的机会,要她赶快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单刀直入地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器材供货商赵先生,他带了几把剪刀来给你试用。



”他那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丁香不敢大意,忙坐了下去。



赵先生说了几句客套话,还要丁香唤他小赵,言下不乏对她这位佟青云的高徒有些祟仰。



丁香也不好去斩断人家的话,只能带着僵硬的笑,看着他从公事袋里拿出数个长方盒,掀开长短不一的盒盖,取出横躺在那酷似迷你棺材盒的剪子,整齐画一地排文桌面上。



佟青云先挑出五把勾柄不同、厂牌互异的六吋剪子,要她一一试拿过后,问:



“哪一把拿得舒服?”



丁香认出其中有一把,跟母亲留给她的剪子是同个日本厂牌,她不加考虑便挑了出来。



佟青云眉一挑,好象料准她会这么做似地,懒洋洋地问:“你确定挑这把不是因为习惯成自然?”他从她手里接过剪子,将之审视一番。“这的确是一把好剪子,但你试拿时,套大拇指的环柄过紧,中指及无名指勾的弓柄又似乎过松了些,另外支轴位置恐怕不能配合上你的指关节。”



丁香并不是故意要跟他作对。“可是我觉得那没差多少啊?”



佟青云神情冰冷地望着她,直到她承受不住那种窒息的注视,径自掉转头去后,才将五把剪子推回她面前,轻声坚持道:“再试一次,这次你得专心点,同时忘了你那把旧剪子。”



丁香吸了口气,将剪子重新试拿一遍,这次她考虑良久,才决定中间那把国产制的剪子可能比较适合她。



佟青云没有任何意见,仅要她再试五把五吋剪。



本以为有了挑剪子的经验后这回会快些,没想到花了几乎双倍的时间,吹毛求疵一番,丁香姑娘她依旧犹豫不决,只好无助地看了身旁的人,对他发出求救信号。



这回佟青云没有催她的意思,只要她戴上剪子,以闲置的动作掐握一阵子后,再协助她观察,结果他建议她选那把跟她的旧剪同出自日本厂牌的剪子。



这让丁香反倒后悔没及早说,浪费大伙的时间,可这还不是他造成的!



要不是他这么捉摸不定、阴晴难测外加意见多多,她也不用这样犹豫不决地瞎耗,她在心底嘀嘀咕咕,同时骂自己没志气,为何这么在乎佟青云的看法。



赵先生将不适合她的剪子依序收拾进盒里,全数塞进公文包后,脸上-团和气地起身。



佟青云也连忙抽身而起,腾出双手和对方郑重地握了一下,诚心的说:“小赵,让你百忙中专程跑这趟,实在过意不去。”



“没有的事,能为你的高徒服务是我的荣幸,我这话是肺腑之言,可不是因为贵公司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的关系。事情解决了,我还得赶回家伺候老婆、孩子,就不久留了,咱们再找个时间聚聚。”接着赵先生对丁香道完再见,便径自离开餐厅。



丁香十指互绞于桌巾下,低头沉静不语地等待佟青云坐回原处,她优雅地解决掉最后一口冷咖啡,猛地抬头冒出一句,“老师,我……”



佟青云眉端微耸,沉静地望着她,等她说话。



见她忐忑半天,依然“我”不出下文,他便掉头对一位路过的男服务生做手势,“麻烦你,这桌买单。”



帐单送上后,丁香捺着性子看他在单子上签下大名,打算等服务生报完帐、送还他的信用卡后,再好整以暇地跟他正式道谢。



她全身紧绷地等待他收回金卡的那一秒,就要启齿说话,却被无心的佟青云拦住,他目光越过她的头顶,随口问男服务生一个问题,“那位名叫那绫的女服务员,我以前好象没见过她?”



“她是新进的兼职员工,到职尚不满一个月。先生是不是对我们的职训结果有不满之处?您可以告知我们缺点,我们会尽可能改进。”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想问,她日后有没有兴趣兼个发型创意模特儿的副业。



”佟青云浅笑,递过一张设计新颖的名片,恰巧跟丁香的眼睛呈水平,害想偷窥的她差点瞄出斗鸡眼。



男服务生伸出手来接过名片后,佟青云从容不迫地解释,“我的店和学校就在附近,她若有兴趣,可以上来瞧瞧,我的经理会跟她解释细节。”



“我去请她来。”男服务生忙转身要去找那绫。



但被佟青云及时阻止。“不需要,请你把话和名片带到就行了。”



男服务生允诺会将他的话转答给那绫,托着小碟和名片离去。



丁香目送男服务生渐远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转角后,才侧头睨了身边的佟青云,揣度他的动机,不料用手撑着脑袋的佟青云也玻ё潘炕厥铀晾恋匚剩�



“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想出来了吗?”



“我……”丁香掀嘴想道谢,无奈怎么也吐不出来,只得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评了一句,“我觉得那个女服务生很……出色。”她本想说与众不同,但脱口竟成了“出色”,尤其那个头上有一把刀的色字,总觉得染了颜料,听在耳里怪黄的,她希望他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才好。



佟青云耸了一下肩,漫不经心地赞同道:“的确出色。要是你有她一半的自信的话,我也会觉得你美得冒泡。”



丁香见他露出挑剔的字眼和讪笑的口吻,对他自掏腰包送她剪子的好人好事事迹,像处理垃圾般,一古脑地往心门外扫,还猛加肥皂水冲刷洗涤,直到不剩一丁点感激的影子才好过些。



于是,她挺直腰杆起身,用能将他内耳刮出一道疤的尖锐音频,违心道:“谢谢你送的剪子,老师。”



“不必客气,我说过要赔你剪子,毕竟是我欠你在先,不是吗。”他说得极尽委屈,一副非把错全揽在自个儿身上的样子。



但他那双充斥着揶揄、促狭的眼睛却丝毫没那份诚意,教丁香一见就呕,猛想对眼前这池瞬间优养化的“馊水”大肆吐痰一番。



不过她无法把过错推给对方,因为她方才的道谢也是假仙得很,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