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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刘、李二女见师尊面色奇怪,也回头望去,皆是一惊。李玉媛无意抬头,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三人抬头,发现那姬良天师的铜像不知何时已打横悬在自己的头顶那口铁钟之上。
一声巨响,那铜像砸在铁钟上,连带着那铁钟一起落了下来。师徒三人,狼狈逃开,“当!”又是一声巨响,铜像压着铁钟砸落地面,顿时断成两截。反倒是那铁钟丝毫无损。
“啊!”这回尖叫的,却是余哑姑。转身看向周羊儿,已是双目通红。老师的法像被人当着面破坏,本就对这少年的羡慕嫉妒尽皆转化成无穷恨意!看着对面一脸坏笑的混蛋小子。当真是不吃亏不知天高地厚啊!
因为师尊的吩咐,自己万般迁就,忍气吞声的劝说了这许久,最后竟是如此结果。看来不给他个教训,他真不知道什么叫怕!
自从知道自己是预备太神爷之后,周羊儿真的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如果放在以往,他绝对没有如此莽撞,可自打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周大神君如今最喜欢瞧的,就是别人看着自己折腾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比如现在的余哑姑。
不过看到余哑姑将那条名叫什么笞神犴尾鞭的法宝拿出来的时候,周羊儿也知道老道姑真要动手了。不过不等对面的老道姑祭起法宝,一颗小金印已从周羊儿手中飞了起来。正是从大马猴毕温手中夺来的裂地印。
这裂地印自周大神君拿到手之后,让猫月儿想了无数办法,只是无法收归己用。刚才自己施展聚金术,原本控制不住的庚金精气突然向那小印涌去,结果,原本没反应的裂地印突然飞向半空。
无数金光砸向余亚姑,却见老道姑随手取过一个花篮,将那金光连同裂地印,一并装入了花篮之中。
“顺天应命,余哑姑!”从怀中取出小镜子高高举起,周羊儿突然觉得这镜子也并非一无是处。
“什么?”对面的老道姑听到周羊儿叫自己名字,莫名奇妙的问道。等看清周羊儿手中的镜子时,心中大惊。自己怎么把周羊儿手中有应声之宝的事儿给忘了。
应声之宝又叫作因果之宝,手持此宝,高呼敌方的名字,只要应他一声,就算大罗天仙也是难逃。一边在心中骂自己怎么这般糊涂。一边将手中的笞神犴尾鞭打出一道虹光,向周羊儿的小镜子击去。
小镜子中一道金光闪过,将长鞭放出的虹光吞没,似乎还不满意,复又将余哑姑手中的鞭子吞进去了一半。老道姑只觉得一股大力拉扯着手中的鞭子,连同自己也被带着向金光奔去。
急忙松开手中的长鞭,老道姑也不多言,伸手拉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化一道光华飞出大殿。一道紫电打在那光华之上,却是羊大见余哑姑想逃,发动神通相助。不过那光华根本不理,直直的飞出殿外。轰隆一声,殿门也瞬间关闭。
看到紧闭的大门,周羊儿心中大为懊恼。自己应该出去了再开打啊。这下可好,出不去了。
“周羊儿,你这笨蛋!”看着大门关上,一直躲在一边的猫月儿跳出来骂道。“就不能出去了再开打啊!”猫儿忍不住抱怨道。
“少年人,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余哑姑的声间在大殿中回荡。周羊儿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大殿中突然变的漆黑一片。他心中一惊,原本揶揄余哑姑的话全都咽回了肚里。抬头向四面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繁星点点,出现在周羊儿的头顶。紧接着,在他面前出现一条大河,一位相貌威武的将军出现在河边。那将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滚滚浪花。却是一言不发。
周羊儿向前走去,刚行几步,那将军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听说你们那位宁王曾亲口说过,取了霸王头,赏金万户候,你即然来了,我便成全了你。”说罢,那将军抽出腰间佩剑。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拉。一顶血淋淋的人头,落在了周大神君面前的地上。
周羊儿大吃一惊,还没等他捡起那人头,一个黑影窜出,一把将那人头抢了过去。那人还笑道:“太好了,万户侯啊!”
紧接着又有数人冲了上来,很快,地上的尸首被这群人分成数段,各执一段尸身与那拎着血淋淋人头的家伙一起,向着不远处一座高台去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高台,周羊儿施展地行术溜了过去。等到得跟前再说吧,当他来到高台前时,却发现这台子和那万神台一模一样。却见一个青年书生站在高台之上。正是姬良姬大神仙。
站在姬良对面的,却是一个银须银发,长相普通的老头儿。却听那姬良道:“师父,真的只有祭过了台,我才有复国的希望?”
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却听老头儿说道:“不错!你若想恢复家国的荣光,只有祭台封神这一条路走。”
听了此言,年青的姬良,心中似乎极为不甘,喃喃道:“可是,一旦祭台,我便再无生路,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啊!”
正在书生发愁之时,却听一苍老的声音传来:“那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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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洞天
不知道为什么,周羊儿每次看到姬良,都觉的这家伙很欠揍。最主要的是,这书生长的实在是……太俊了。高大的身材再配上俊朗的面容,让满脸麻子的周大神君越看越觉得不舒服。两次与紫柏山的人动手,都会拿姬良的神像开刀,估计便是看他相貌不顺眼的缘故。
此时看到那姬良一脸愁容,再无那大殿神像超然物外的风采,心中倒有几分快意。只是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见到姬良?还有,最开始那位将军又是怎么回事?什么霸王头、万户候的?
等等!霸王?南梁霸王!周羊儿猛然灵醒过来,难道自己回到了九百年前?刚才那将军就是和宁太祖争天下的南梁霸王?怪不得那将军会说宁王要他性命,宁王那不正是宁太祖没称帝前的封号么?只是,自己怎么可能回到近千年前?
“师叔,你刚才所言何意?”那年青书生姬良突然开口,向空中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问道。周羊儿抬头看去,却见一位高大的老者从空中落下,那老者一身青色道袍,样貌十分普通。就象以前在梁州经常碰到的游方道士。和旁边那位一身金色道袍,仙风道骨的姬良师父相比。很难相信二人是师兄弟。
看了自己师兄一眼,那青袍老者淡淡问道:“你要复国?”见姬良应是。那青袍老者又接着问道:“复国与祭台有关系么?”旁边金袍老者怒道:“师弟,你又来做甚?”遂又笑道:“这宁朝的气侯已成,若是万神榜再不开,想要在中土重立当年的晋朝,简直是痴人说梦。”说完又瞧了被姬良称作师叔的老者一眼。
看着台上三人,地下的周羊儿有些糊涂,不是说姬良天师是自悟成仙的么?几时又跑出师父,师叔来的?
“呵呵,人家只是要复国,又没说一定在中土!”青袍老者笑着说道。
“师叔此言何意?”旁边的年青书生惊讶的问道。他忍不住看了自己的师父一眼,却见金袍老者眉头一皱,却未言语。只是看着自己的师弟轻轻摇头。
却见一身青色道袍的老者笑道:“吾听闻海外有仙岛三十六座,其丰饶不输中土。若得之,立国也罢修行也好,安身立命皆有所依。何必祭台封神,自寻死路耳。”
“唉,师弟,你还是不甘心啊!”一旁的金袍老者看着自己的师弟,长叹一声说道。却听他那师弟接话道:“师兄,咱们当初有约在先,你却不能插手阻拦。”
金袍老者又叹了口气,却未发一言。那青袍老者转过身对姬良笑道:“师侄,如何?你当知道祭台封神的后果吧?”年青的书生规规矩矩向青袍老者施了一礼,口中说道:“弟子知道,只要一祭台,万神境就会扣下弟子的真灵,将来万神归位,便要用弟子的真灵为引,指引万神。”
“到那时候,你将彻底消散在这方天地之中,连三魂七魄都难以存留。你可想清楚了?”青袍老者一脸肃然的问道。
“这……我……”姬良满面铁青,五官扭曲,半天答不出话来。转身向台下看了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此面色难看之极,再无初时的潇洒俊朗。
地下的周羊儿听了刚才的对话,此时的脸色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原来祭台封神是去送死的!周大神君心中一片混乱,一瞬间,觉得自己从三十三天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娘的!
怪不得猫儿说自己当初宁可挨雷劈也不答应,原来所谓太神爷干的就是送命的活儿。周羊儿越想越怒,看来自己出世时,说的那句话一点没错。老子不傻……所以坚决不干!
“呵呵呵”台上的年青书生,突然发出一阵慎人的惨笑,眼睛依然盯着台下。周羊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台下立着三个绝色美女,正满脸期盼的看着台上。
台上,姬良终于停住了笑声,声音嘶哑的说道:“师尊,弟子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不愿封神,望老师垂怜。”说罢,双膝着地,跪在了那金袍老者的面前。
那一身金色道袍的老者静静看了姬良一眼,又扭过头去,看着青袍老者摇头笑道:“师弟,如何?你又输了吧?”
旁边的青袍老者此时满脸沉重,看了看年青书生,又看了看自己的师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