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邵康在他家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能够称呼他为方三叔的,肯定是熟人。
“那边的是?”方邵康问。
焦副教授看了看赵乐,将手机递过去。
“真是方三叔?我是乐乐,赵乐啊!”
赵乐在那头说了一下郑叹的事情,然后又说明这只黑猫对自己有恩,希望方邵康能帮忙之类的话。
方邵康看了看蹲在旁边勾着尾巴还有心情逗狗的猫,很诧异,没想到在这种山野乡村碰到的一只猫居然还认识老朋友,这猫能耐够大啊!也是,就像这村里老人们说的,黑猫嘛,总有那么点邪乎。
郑叹现在心情很不错,感觉好久好久没这么好的心情了,从被抓之后,一直担惊受怕,见到个人都得怀疑半天,每走一步都得琢磨这样行不行得通,每天餐风露宿,还要冒着被抓的危险去偷食,毕竟他自己忍受不了生食,总的来说哦,这就是一个相当苦逼经历。
但是!这样的苦逼史就要结束了!
即将回到那个熟悉的地盘,见到那些熟悉的人,晚上有暖和的被窝,能泡澡还有人帮忙刷毛吹毛,早上有准备好的早餐,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是怀念啊……
在赵乐跟方邵康商量着如何将这只猫带回楚华市的时候,焦爸对赵乐打了个手势,然后轻声道:“任崇!”
赵乐也很快反应过来,就算将猫带回来,但任崇这个人不解决掉,恐怕抓猫之类的事情还会再次上演。
“您的意思是……”
“知道它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既然方先生是赵小姐的熟人,能够信任,那就先不急着让黑炭回来,拜托方先生先照顾一下黑炭,我们将这边的事情解决好了再说。”
赵乐点点头,将情况简单跟方邵康说了下,方邵康也表示理解。
“行,我带着猫慢慢往那边走,大概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
带着猫?十天半个月?
意思是说,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楚华吗?!郑叹沸腾的心情被浇了一盆冰渣。
为毛啊!
就算不能坐火车,开车回去也用不了太久,怎么会需要十天半个月的?
焦爸在电话里让郑叹乖乖跟着方邵康,方三叔会带着他往楚华市走。现阶段楚华那边暂时不能派人过来接郑叹,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虽然焦爸没过多解释,郑叹还是从只字片语中分析出了原因,对此,郑叹表示理解,这也是为了自己好嘛,他自己也不想一回去再接着面对某些心怀不轨的人。
方邵康看着面前这只很认真听电话的猫,就算方三叔自诩见过大世面,见过很多怪事的人,也不禁啧啧称奇。那位猫爹也特别,居然跟一只猫还解释这么多。要是换做这个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估计就想着怎么驱魔辟邪了。
通完电话,郑叹对方邵康的戒心也小了很多,既然是赵乐他们认识的人,还得到了赵乐的保证,郑叹也就犯不着花那么多心思来防备了。
而这时候,之前那个年轻人也在家打完电话跑过来,说明天开车出去,顺便能将三只狗崽给那朋友带过去。
知道三只狗崽有着落,郑叹是完全放心了,从他听到方邵康和那年轻人的对话可以知道,那位准备领养三只狗崽的人还不错。
当天晚上,郑叹跟着方邵康来到那年轻人家里,当然,郑叹躲在背包里面,这村的人不喜欢黑猫,就怕那房东知道后有意见。至于三只狗崽,那年轻人也给装笼子里抱了回去。
吃饱喝足,睡了个安稳觉,一大早郑叹就起来,跟着方邵康登上了那个年轻人的小三轮车。
狗崽装在笼子里,昨晚上和今天早晨它们都好好吃了一顿,现在继续睡觉。
乡野间的路不太好走,有很长一段路程都不平坦,这颠簸的行车状况让郑叹感觉脑袋都晕了。
三个多月小时的车程,如果路面平坦,估计用时不到一个小时。
那年轻人他朋友养羊,也饲养一些牛等,还建了专门的地方养殖家禽,规模还挺大,也难怪他们想养狗。
看了看三个狗崽,那位朋友很满意。狗窝他昨天就已经整理好了,看了三只狗崽之后就拎了过去。
郑叹跟着方邵康在这里吃中饭,下午那年轻人会载着他们上县城。
去县城的路要好很多,不那么颠簸,虽然路程长了一倍,但用时都差不多。
郑叹手上那个凯蒂的猫牌没带着,在村里的时候为了行动方便,他将猫牌摘下来藏着了,跟着方邵康走的时候也没过去拿,现在是真的无证无牌的流浪猫。不过有方邵康在旁边顶着,郑叹也不那么草木皆兵。
可是,好心情持续时间不长,在方邵康买了一辆自行车之后,郑叹不淡定了。
他觉得,方邵康这个人,脑子一定被驴踢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原来是这丫的!
() 每天打电话是郑叹在觉得短时间内回不到楚华市后才决定的。(最& ; ;强弃@少 ; ;最#快¥ ;更@新)
而且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郑叹都掐着点,这时候俩孩子应该放学回家了,然后听小柚子和焦远会抱怨一下这一天学校的事情。
虽然没有太多什么实质的内容,但打完电话郑叹心情就莫名的好,听电话的时候就算他自己说不出话,但听着那边的声音就心里舒坦,勾着尾巴尖儿慢悠悠甩动。
听完电话,郑叹将快没电的手机扔进大包里。这时候方邵康也收杆了,让司机帮忙将鱼提给农户帮忙处理。
闲着无聊,郑叹看到旁边的一株小植物,抬爪子拨着玩。这种植物郑叹经常看到,哪儿都有,几乎没有地域限制。
“玩车前草呢?”方邵康手里拿着包子一边啃,一边往这边走过来。钓鱼钓得饿了,晚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索xìng先找今天借宿的户人家要了几个包子先填填肚子。
将手上咬了一口的包子往郑叹面前递了递,方邵康道:“吃不?”
郑叹看了看包子上的缺口,扭头,很是嫌弃。
“哦,记起焦副教授说你不吃别人咬过的东西了,那好,我把我咬过的地方咬掉,”说着方邵康又在缺口那里咬了几口,再往郑叹面前递,“吃不?”
郑叹:“……”你他玛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不吃算了,这包子挺好吃的,用的好猪肉呢,我吃得出来。”方邵康几口将手上的包子解决,然后蹲身看着郑叹面前的那棵草。
“你知道这草为什么叫车前草吗?”方邵康问。
郑叹拨草叶的爪子一顿,这还真不知道。或许因为太普通,太普遍,也就不关注了。
“在古代,无论路上行走的是官车、私车、牛车、马车、人力车、婚车、刑车、战车;车行走的路旁总有这种草。只是,为什么一定要叫‘车前草’,而不是‘车后草’或者‘车旁草’呢?,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故事。
汉朝有一位名将,叫马武,他打了败仗。恰逢干旱,庄稼都死了,部队溃退到不见人烟的荒野,人和马都渴死了很多,没死的大多也得了病。尿血。后来一位马夫发现有几匹马不尿血了,而且很有jīng神,不再是那种病怏怏的样子,观察后发现这几匹马都在吃一种野草,他自己也试了试,病情果然好了很多。
马武问他,这草在哪里找到的?车夫说。就在马车前面。马武哈哈大笑到,‘好个车前草’……”
郑叹听着方邵康说车前草的故事,又抬爪子拨了拨这种长着皱巴巴叶片的草,还真没想到这草能有这么个故事。还有药用价值。不过,听方邵康的讲述,这人对于车前草也挺有感情。
说完马武和车前草的故事,方邵康看着远方。池塘那头,长着草附着着藤蔓的土砖院墙后面。飘着几缕炊烟,溢出特属于农家的油香。
“我姥爷说,他就像这种草,平贱得随处可寻,随遇而安,但在适当的时候,却又能发挥自己的光彩,让人再也无法忘记他。嘿,说起来,我小时候得腮腺炎就是用这种草治好的,在那之前,我也没想过,每天被我踩来踩去的草,会成为自己的治病良药。”
从农户家里出来的司机看着方三少蹲在那只猫的旁边自说自话的样子,突然体会到了方家其他人提起方三少的时候为什么都是一脸无奈的表情了。
有时候方三少看着像个神经病,不靠谱,但却在适当的时候足够犀利,不然也不可能担任韶光集团的董事长了。
方家人都知道,方邵康每次事业上遇到低谷或者在某些关于集团的重要发展规划难以抉择时,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对外宣称出差,其实是一个人跑出去旅游或者单纯到处闲逛,而每一次方邵康回归后,韶光集团就会出现一次巨大飞跃。
司机摇摇头,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方式。
说完话,方邵康起身活动了下腿脚,然后朝农户那边走去,嘴里还唱着小调,“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郑叹伸了个懒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sè,往回走去。
两天后,方邵康终于决定离开,离开时还买了一些土特产,特别是那户农家做的包子,方邵康很喜欢,同时也带着他们中途吃。
终于要启程出发,郑叹前一天晚都没睡多久,白天也没睡,主要是太兴奋了。
从这里到楚华市,走高速的话,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早上走,中午正好到达楚华市,可以在那里吃个午饭。
楚华市毕竟是个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