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班长的简讯吗。我真是幸运啊。
不过云雀后来回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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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求救
内容:我去。
……
结果还是糟糕的一天啊。
祖母,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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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祖母,醉酒 据说我在一夜之间成了不可超越的并中传奇人物。
我真的很想知道,班长到底是如何把云雀以我的名义回复的简讯变成神勇无敌的传说的——多亏了她,我现在已经由默默无闻的并中学生变成焦点之一了。什么“并盛风纪委员会第一位女成员”、“企图驯服委员长的玛丽苏”一类的传言越传越歪,就连去走廊喝水都会被围观。
原本是不想理会他们的,毕竟流言只可能盛行一时,热头一过了就会风平浪静——但考虑到我现在是风纪委员会一员的身份,在听到并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的时候,我也就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一句“群聚的话会被委员长咬杀哦”后,他们就人作鸟兽散了。
……其实有个尊神像地痞流氓一样控制某个地盘也是不错的。
说实话,我没想过云雀会要我加入风纪委员会。进入国中以来没少碰到过这种机会,但是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给出什么反应——毕竟为了避免被绑架一类的麻烦事情发生,我跟云雀家的关系一直都被掩盖得很好,要是突然加入风纪委员会反而会让这层掩盖不攻自破。
不过这次借这种契机要我加入,对云雀来说也不是没好处的吧。想要随时使唤我的时候也有充分的理由了,而且还有更多的机会找茬咬杀我——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利大于弊啊。
在午休的时候被风纪委员会的人传唤去应接室的时候,我捎上便当盒就在满教室怜悯的目光下淡定地离开了。
把便当递给云雀后,我坐到应接室里办公桌的后头,开始处理桌上不少的公文。并盛町每天的动向都会以公文的形式分时段报告给云雀,他处理这些公文也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虽然我也有帮过一点小忙,或者是从草壁口里打听一些新近况,但是真正接手这玩意儿还是第一回。
加入并盛风纪组可不是只要给凶兽端茶送水的,工作量也会按情况增减。
一开始草壁还提出要帮我的忙,但是云雀一举拐子就把他的建议抽回去了——这也是因为我的确不需要帮忙。
只不过牺牲了午休的时间,想想还是很不划算就对了。
今天的并中出勤报告里有提到沢田他们这几天下落不明的问题,我随便看了眼最后填上的原因,忍不住就囧了——居然是郊游的时候迷路了,这到底是有多坑爹啊。
把上午的公文看完后,我抽出刚才挑拣的重要公文准备给云雀,结果发现他也在看一些类似公文的东西。
只是类似而已。
我伸长脖子瞅了瞅,好像是关于术士的资料——看来黑曜的事情他果然还是很不服的,这样下去哪天抓个术士来研究也有可能。
“已经批阅完了,委员长。”尽可能地用公式化的语气跟他报告,我把三份公文递给他:“这些是需要您亲自看看的。”
“先放在那里。”他头都没抬一下。
我耸耸肩,把公文搁在矮桌上后,就拍拍手回教室了。草壁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处理每天上午的公文,至于风纪委员会收缴保护费之类的事情我都没必要参与,只要平时在并中发现违反风纪的事情时适当管理一下就好。
所以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我还是跟往常一样收拾了书包就回家——只不过差点就惯性地往已经退租的房子走了。
到家之后我残念地发现,即使是在云雀家也是会有不速之客的。
“Ciao。”坐在沙发上煮咖啡的小婴儿扭过头对我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理惠。”
“也只有几天而已,Reborn先生。”他那种眼神还是让我毛骨悚然,总觉得我稍微多说几句话就会露出马脚,把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事情暴露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搬回云雀这里了,”婴儿杀手一脸无邪的笑容,倒了杯煮好的咖啡,绅士地递给我:“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阵呢,比我想象中的要没耐性啊。”
“……所以你根本就是料到我会搬回来吧。”没办法忍住吐槽的冲动,我接过咖啡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又有什么东西要我转交给云雀吗?这次是蛤蜊的求婚戒指?”“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恶劣呢。”他微笑着握住变成枪的蜥蜴,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脑门,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辜了。
“……抱歉,我不该怀疑您的人品。”你已经是鬼畜中的极品了,我真不该怀疑你的人品。
“今天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的,顺便给你一样东西。”他跳到沙发背上,把一张照片递到我跟前:“先看看这张照片吧。”
我瞅了眼那张照片,马上就受到了惊吓——照片上的女人长得跟我神似,穿着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欧洲服装。最重要的是,她手持双枪,脚踩几具尸体,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很平静。
……这人是谁。
“这是你的祖母,艾蒙莎?科尔蒂斯。”Reborn用枪口顶了顶帽檐,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也是我的老友。她跟你的母亲柯嫚是在同一天过世的——也就是你的母亲把你送去孤儿院的那天。我当时刚好在艾蒙莎的身边,所以也答应在找到你之后会帮忙照顾你。”
“所以你那天才问我生母的名字?”
“啊。因为尼布莱找到你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没再去打听过你的消息。没想到会在日本见到你。”
“……您看起来不像是会照顾老友子孙的人。”难怪叔叔那天的录音里会突然提起Reborn,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话说回来,我的祖母如果是您的老友……也就是说,您的辈分对我来说,至少也是爷爷了吧?”“这不是重点。”他再次微笑着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在我做出“我知道了我闭嘴”的表情后,才收回了枪,稍微低下头让我看不到他的脸:“今天是她们的忌日。”
……
“I’m sorry to hear that。”我耸了耸肩,摊摊手:“不过说实话,这跟我没太大的关系吧。别说是她们的样子,连名字我都是通过别人知道的。对我来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即便后来被云雀夫妇丢到了云雀身边,也跟独自一人无差。
家人什么的,早就变成无关紧要的存在了吧。
“我也没期待你会有什么反应,”Reborn又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我,刚刚那一瞬间的沉重好像是错觉,“不过有样东西必须给你。”
他还真拿出了一枚指环。
就在我打算吐槽的时候,他抢先一步开了口:“这是你祖母在你母亲出生的时候给她的。你的母亲也在你出生后把它给了你,只是后来被孤儿院的一个义工拿走了而已。
“现在它也该回到你手上了,毕竟这可能是她们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这种狗血的话真不适合您来说啊,Reborn先生。”我接过指环,用力捏在手心里,突然有种想哭的错觉。
“想吐槽的话就不要笑得这么难看,真是丑化了艾蒙莎的这张脸。”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对他点头:
“您要是回去了意大利,就请代我问候她们吧——当然,我指的是去墓园。”
他应了一声,然后稍微有点严肃地盯住了我的脸:“那么你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吧。不要告诉我你不清楚这指环的意义。”“我知道。”攥紧了硌手的指环,我冷静地跟他对视,“我自已有分寸。”
Reborn指的是觉悟,加入黑手党并做好随时死于黑手党准备的觉悟,又或者是趁现在完全跟他们的世界脱离关系的觉悟。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排除白兰中途介入的因素,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远离黑手党的性质等同于远离云雀,而我现在唯一需要面临的问题,就只有云雀而已了。
不是十一年来每天都要把我咬杀多次的凶兽,是十一年来唯一直在我身边的云雀恭弥。
*
云雀恭弥回到家的时候,夜宵已经做好放在了餐桌上,却没看见某只草食动物。云猫懒洋洋地蹭到他脚边,在如愿得到几块鱼骨的赏赐后就心满意足地跑去厨房的窝了。
他吃过夜宵后,去浴室经过客厅时,才发现了睡在沙发上的理惠——原本没打算管她,但是云雀很明显地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也就马上改变了主意。
喝酒?身为风纪委员会的成员还敢违反风纪,一定要咬杀。
这么想着,他自然而然地抽出了浮萍拐,准备好好咬杀这只胆大包天的草食动物,没想到她居然在他拿出拐子的瞬间就睁开了眼——“云雀?”她语气迷迷糊糊,看上去似乎有点神志不清,在确认了眼前握着拐子的少年就是咬杀过自己无数回的凶兽后,竟然脸色一变,突然就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腰。
当然,前提是被他反射性地一拐子抽到了小腹。
“唔——”痛得闷哼了一声,她死死抱住云雀恭弥,接着就混乱地哭了起来:“我今天失恋了!呜哇——好痛啊云雀!!”“松手,不然咬死你。”这种情况鲜少发生,不过云雀恭弥采取的措施还是果断的威胁,皱紧了眉再次一挥拐子抽向了她的背。
结果理惠只是惨叫了一声,还是没有松手。
“呜呜……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啊云雀——”处在醉酒状态的少女完全没被他的杀气吓到,语无伦次地开始乱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每次看到你跟小动物在一起就会开始脑补人兽,我真的很糟糕啊——”
……
“呜呜……还想过要趁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脸上画符……”
……
“七岁的时候想用菜刀偷袭你,结果自己切到手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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