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口削好皮的苹果,我打量着新来的五个病人——结果这个举动立刻让旁边病床上的病人囧了:“削了这么久的苹果,原来不是要给你的男朋友吃吗……”“当然不是。”我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回答得很干脆。不过好像忘了说明云雀不是我男朋友了……
坐在病床上看书的云雀像是才注意到我在啃苹果,冷不丁地就望向了我,眼神里没有杀气,但盯得我相当不自在。“你要吃吗?”我继续咬苹果,“那等我吃完再帮你削——别那种表情,我没说过这是削给你吃的吧……”
“你想被咬死吗,草食动物。”看来我得寸进尺的过头了,凶兽危险地笑起来。
“咬死?”还没等我回应他,刚刚误会我们关系的那个无知大叔就笑嘻嘻地调侃起来,完全没意识到云雀话里的危险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啊~”
是啊,很开放。你马上就会明白他到底有多开放了。
在云雀拿出拐子直接抽向那个大叔后,其他几个病人都吃了一惊,迅速下床准备给云雀一个教训——接着我当然就听到了斗殴发出的惨叫声。
用最快的速度啃完苹果,我又从手边的水果篮里挑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想要看看能不能在五个人被咬杀干净之前把它削完。顺利削好的时候,云雀已经回到了病床上——我把苹果切好块递给他后,看了眼成堆瘫倒在病床前的五个病人,听得到走廊里不知道为何有些不小的动静。
直觉告诉我,说不定又跟沢田有关。
“晚上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话,我就随便做了哦。”合上腿上的书再随意塞进书包里后,我站起来拍了拍裙角,拎起书包的时候才觉得手臂很痛——刚来的时候被咬杀过一次,果然凶兽即使生病也不减杀伤力啊。
他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我也就拿上书包离开了。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了只穿着一条内裤和其他病人坐在一起吃午饭的沢田,脑门上还是燃烧着那种奇怪的火焰。
“Ciao。”Reborn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身后,还是用意大利语对我打招呼。“Ciao。”我点头,没准备继续跟他攀谈——不管云雀以后要跟这群黑手党扯上什么关系,我都不想被牵扯其中。
虽然有云雀存在的并盛已经很超越现实了,但黑手党之类的东西,还是在热血漫画和电影里存在比较好。
“生病了吗?”他抬起头笑得一脸无害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却让我倍感压力。“只是亲戚病了而已,过来送午饭。”我晃了晃手里的便当盒,看到他低下头来诡异地笑了。
从医院出来后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没有多在意,途径水果摊的时候顺手买了几个凤梨,决定晚上用凤梨煲汤——据说中国的广东人善用各种材料煲汤,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凤梨也有这种做法的。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跟踪的家伙还没善罢甘休,我只好绕过一个转角停下脚步,等那家伙急急忙忙冲过转角的时候用手里装着几个凤梨的袋子砸了上去,接着又对着他胯/下补上了两脚。
看上去像是二十来岁的小混混被踹得捂住老二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我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翻过来,拽着袋子在他面前晃悠:“好吧,说说看,为什么要跟踪?”“你……你是……云雀……云雀恭弥……”他被吓得脸颊抽搐,含糊不清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是云雀恭弥。”真是糟糕,我看起来很像男人吗,“你看清楚了,云雀恭弥可没有B cup的胸。”我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很严肃地声明。
要是云雀在场,肯定会几拐子抽到他看不到今晚的月亮吧。
“不……不是……”他疼得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是他的……女人……要绑架……”
原来如此,绑架啊。“那你也不多找几个人来,”我嫌弃地看着他狰狞的脸,“好在我不是云雀的女人,要真是的话,你恐怕现在早就去三途川旅游了。云雀的熟人都很能打啊,你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
好心地给他打了急救电话,我就扔下他径自回家了。这种情况在几年前也碰到过,不过当时还不懂得还手的我只是任那些不良少年殴打,更后怕的是,在云雀杀出一条血路找到我之后,还顺手把已经伤的不轻的我咬杀了一回,真是名符其实的血的教训——不过说实在的,云雀的毫不留情也只是给我一个教训,用比较极端的方式告诉我我的愚蠢而已。
对于我,他也算尽了人道了——在那之后,他就让一切知道我们关系的家伙闭了嘴,这大大减少了我遇到危险的几率。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觉得自己欠了他太多人情,今年的情人节还是做一份义理巧克力给他吧……就当做夜宵加菜好了。
晚上再来到医院的时候,云雀心情似乎变好了。
多半是玩过游戏后如愿咬杀了沢田,我也没多问。凤梨汤的味道似乎还算令他满意,可以考虑列入长期菜单。我是洗过澡才来的,天凉,难免会觉得很困,削梨的时候有点打盹,差点切到手。
“云雀,我可以睡在医院吗。”想到还要回家就觉得麻烦,特权不就是在这种时候运用的么,“反正病房里其它病床都空着,明天你又要出院——干脆睡在这里吧,我好困啊。”“哼。”他翻了翻手里的书,再次用冷哼作答。
我心情大好,把梨削好后就匆匆递给他,洗了手爬上一张靠门最近的病床准备睡下,以防明早起来的时候太早被咬杀——不巧的是,云雀瞬间就看穿了我的企图:“睡过来。”
……我苦逼的人生啊。
一言不发地爬到他旁边躺下,我尽可能缩到床边不占太多位置——毕竟凶兽现在是病号。
他像是还打算看一会书,扎眼的顶灯没有关上,不过这不影响我的睡眠。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云雀跟什么人说话的声音。让我在入睡前毛骨悚然的是,他好像说了“小婴儿”一类的字眼。
难道Reborn一直都在吗?真是可怕啊……
困意太浓,我没去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睡着了。
情人节当天因为不知道到了经期,我嘴馋吃过两支夏天留在冰箱里的雪糕后就开始严重的痛经,请了半天的假在家里休息,中午的便当也是托一个风纪会的人送去的。
在家里卷着被子把暖水袋夹在小腹上,我几乎整个下午都在看电子书,把前阵子存下的带些工口内容的小说都看完了。在房间里都可以听到隔壁沢田家的动静,也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闹腾得厉害。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是云雀过来的时间了——他出院那天我就跟他提过,今天要来吃晚饭。不过他记不记得又是另一回事了。
爬到窗边往外面探查情况,没想到稀奇的一幕刚好被我看到——一个小孩子给了云雀巧克力。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隔壁沢田家的中国孩子,叫做一平吧?原来喜欢云雀啊……还好云雀对小孩子也毫无抵抗力,收到巧克力的话会很高兴吧。
不过既然已经收到巧克力了……我的义理巧克力就改成热巧克力好了,反正现做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把热巧克力端给云雀的时候,他也没看是什么,就当普通茶水喝了一口——接着才皱了皱眉,一如既往地笑得危险:“哇哦,热巧克力?你想表达什么,草食动物?”“怀念我被你咬杀得干干净净的童年。”我诚实地回答着,咬了口腌萝卜,“义理巧克力啦。一平给的那份最好明天再吃,不然会流鼻血的。话说回来,你是一定要对跟自己有年龄差的小孩子才会温柔的吗?我刚跟你认识的时候也是萝莉啊,为什么那么残暴……”
“弱小的草食动物只要咬杀就行了。”他回得干脆,云雀恭弥的作风可见一斑。
因为痛经得厉害,我无力吐槽他,只好换了个话题:“云雀,你可以考虑把旺盛的体力发泄在其他的地方……譬如看看工口书,做做生理运动之类的——啊,当然不能过量,不然会不举的。”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咬杀啊,草食动物。”云雀意料之中地抽出了浮萍拐,下一秒就很可能抽飞了餐桌再来咬杀我。
挑起这种诡异的话题,我已经做好被咬杀的准备了——但此刻看着那两根拐子,我只觉得痛经更严重了:“云雀……别打肚子,我会血崩的——血崩了就做不了夜宵了。”“有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他利落地一拐子抽开了餐桌,笑得很是血腥。
“说不算你也不会信吧。”我捂着肚子蹲下来,尽可能护住肚子不被他抽到。
结果还是糟糕的一天啊,痛经还要被咬杀,果然不该圣母心发作给云雀准备义理巧克力的。我一定要尽快摆脱这种人生才行。
不过真是奇怪,怎么会总觉得看不顺眼一平送的巧克力呢,我痛经已经传染到大脑了吗。
黑曜,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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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黑曜,重伤 事情发生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因为回家途中在拉面店吃了碗拉面,所以回家的时间晚了些——但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因此再次“巧遇”上次在家里借宿的外国男人。
凤梨头少年不在,那个野兽一样的少年——我记得是叫犬,他身边换了一个戴眼镜的家伙,两人都穿着黑曜中的制服。“诶~第六名的家伙居然是个女人吗~”浑身散发着明显杀气的犬很恶劣地擦了擦嘴角,露出危险的饥渴表情,“真是没趣啊,这女人不就是上次那个奇怪的家伙吗?”
“看起来这次不是为了借宿的事情而找上门啊,”我警惕地看着他们,稍微后退了一步——这两天并中的学生连续遭受袭击,该不会是跟他们有关吧:“你们就是最近在袭击并中学生的人?”
“呵,没错。”犬承认得爽快,几步上前来就二话不说地开始攻击。
比起上回在家里的突袭,他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