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常常在心中念的是:你们中哪个是无罪的,便可以用石块丢她。但是我们的错误愿上帝原谅,不要让那个年轻人嘲笑我们了,所有的错误一定会过去,上帝会宽恕我们。但是那个年轻人的笑声太大了,让他们害怕。
在16世纪中下半至17世纪上半叶,远东耶稣会从事贸易活动的方式就是参与澳门与长崎之间的转运贸易。
当时的明朝政府奉行闭关锁国政策,但是却默认澳门的葡萄牙人从事着海外的转运贸易,并允许他们每年在固定的时间来到广州从事丝绸交易,澳门的葡萄牙人则将中国的生丝运往日本换取中国所需的日本的黄金和铜。
当时,澳门市议会有时也会组织这样的贸易活动,当地的商人则根据自己的财力拿出一定份额的货物来留给耶稣会。
澳门的葡萄牙商人当然是主要的货主,他们是从事海上贸易的主体。
但是澳门的教会团体为维持自己的生计,也往往投资其中,成为托运货物的货主之一。
这些包括耶稣会在内的教会团体,经常与议事会达成协议,在大船运往的货物中占有自己的一定的份额,以此形式参与当时的国际贸易活动。
由于耶稣会士精通大明和日本两种不同的语言,尽管当时亚洲这两个国家因为“倭寇”问题处于敌对状态,但是耶稣会士却与两国的上层权贵都维持友好的关系,这为他们参与和从事当时的国际贸易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耶稣会士不可能全员参与经商活动,那就颠覆了他们能够存在的核心信念。
他们每三年都选出专门从事庶务的庶务员。
前年,耶稣会成员选出了罗伯神父。那时可把他愁惨,与日本的贸易因为教案而终止,与马尼拉的贸易因为葡萄牙商人的短视而受到西班牙人的限制,明大陆又发生了战争,许多货源断掉了……一时之间,只能维持与印度的贸易,但是总量太小了,特别是荷兰海盗还频频骚扰海船,商业还能维持下去,但是,以后恐怕难以为继。
汉唐集团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机会,闽南地区又出人意料地打开了市场,税务再高的开放贸易,也比封锁的贸易强很多。
罗伯神父随着葡萄牙商人直接在热兰遮市场购买了商辅的使用权,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罗伯神父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对汉唐集团的认识,他的日记无比的凌乱,但是,都是他的真心认识:
他们有威力惊人的火药,虽然他没有办法靠近观察,但是他从远处可以看到爆炸炸起的灰烟和巨大的声音,都要把一座山炸成平地了。
他们把石头用奇怪地东西打碎,然后运到一个有着高大烟囱的工厂,那个烟囱终日冒着烟,要比圣彼得大教堂高了。
那里面就出产一种叫水泥的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非常抱歉,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商人杰斯里也这样说过。
商人杰斯里是第一个来这里的葡萄牙商人,他因此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他第一次带回去的货物很快就在市场上卖光,现在,他还比别人拥有更多的染料配额,幸好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答应每一次都会分给耶稣会一定的份额,上帝的仁慈之光照耀世人……不过他那敏锐的商业眼光,应该更多的注视上帝,现在却迷恋上汉唐集团出产的东西了。
汉唐集团的东西不用走出马六甲,东南亚随便一个港口都可以卖掉,换成更多的香料……去年的耶稣会士们得到了更多的经费,要不然也不会想要在热兰遮地区建教堂……
商人杰斯里甚至被汉唐集团的食物迷住了……那是让人意志薄弱的口腹之欲!
写到这里时,罗伯神父摘下了老花镜,放下了木杆铁尖笔,他低头用手揪着鼻梁……自己已经四十八岁了,不知不觉眼睛就花了,他原先可以用漂亮的拉丁字体,用鹅毛笔在昏暗的油灯下抄录圣经,而现在,在汉唐集团出产的明亮了很多的油灯下,都看不清楚了,也许因为忙着贸易的事情,甚至发展到阴天也看不清楚了。
前几天吧,他到汉唐海关去办理出口的交税单,看着他拿着单据查看的样子,已经认识好久的马德华关长忽然问道:“老罗,我记得你有四十八岁了吧?”
罗伯神父想了想大明人的年纪算法,说:“在下已是四十七岁了……”
马德华关长忽然感叹了起来,说:“这人的眼睛啊,还真是‘花不花,四十八’,我那时和你一样……看什么小字难受坏了,有时还让人笑话……”
马德华关长接着又说了很多,罗伯神父耐心地听着。
马德华关长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这个中年洋鬼子也听不懂啊。
不过看着他的老实样子,马德华关长说:“算你好运气,我有一幅花镜,你戴着要是合适,你就先戴着……不过,以后要还我,不过,也许我们现在就能加工出来了,但是它永远都是我的,就算是地摊货也永远都是我的。”
马德华关长还真给他拿了一样怪怪的眼镜。
马德华关长说:“你戴上看看吧,老罗,看看合适不?”
罗伯神父在马德华关长热心的指导下,戴上了,再去看那小字时,我的上帝啊,太清楚了。
马德华关长说:“我这里没有圆镜子给你照,你的脸是长条,我的是圆形,这个镜框不适合你呢,不好看。对了,看清楚了吗?”
罗伯神父感动地说:“在下看得无比清楚!此物价值几何?”
马德华关长自从电工高德高公子又调离了以后,可能有些寂寞吧,他又说:“老罗,你这是用我们的普通话声音讲明人的语言,还挺好听的。”
马德华关长自己先笑了一会儿,又说:“虽然是那面世界的地摊货,十五元什么币买的,但是还是我的最爱呢。如果当时折成这面的马票来算,大约要五马票,但是现在估计也就是四马票,弄不好可能三马票,这个物价涨没有涨,好像是买货的老百姓说的不算,要统计局说的算。”
“……”
“听不懂?好吧,其实是无价之宝。”
罗伯神父感叹了一声,确实是这样。
“不过,我说过借你戴着就是借你戴着,这个我说的算,你别学明人拱手,我看着不习惯!回去后,给我在你们的上帝面前烧柱香,许个愿,让好人永不花眼就行了,对了,你们不烧香,你们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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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我们是宗教自由
杨友行秘书坐在001路公交车上,痛苦地说:“为什么呢?我的讲解是非常精彩的,语言是非常精炼的,为什么技术员们却来骂我呢,我长得还算帅气吧?”
在拖拉车的突突声中,吴迪技术员温和地笑着说:“你没有注意观众的喜好重点,大家现在都关心的是基础建设问题……”
杨友行秘书恨恨地说:“我是模仿那面世界的电视台记者呢,怎么没见他们也痛骂?”
吴迪说:“这不是因为现在这些建设都是我们自己的吗?对了,你写什么书了,大家总笑话你扑街了?”
001路公交车这时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
马路中央一个明人安保队员冲着他们的方向吹了两声刺耳的金属哨,并举起了红旗左右横摆,然后又干净利落地一个九十度地转体,手中的绿旗前后摇摆,那两边大概有四十多辆人力车陆续开始通过……
杨友行秘书不太好意思的小声说:“群穿……”
吴迪说:“哪天发给我看看吧……我现在有心情看书了,名著啥的不愿看。”
杨友行秘书高兴地说:“好好,我马上就发你邮箱里。好书呢,知识很全面,思想有深度,数据都真实……”
“你可真谦虚啊。”
“我只是实事求是。”
“好吧,你那天解说基隆发电厂是多少装机容量?”
“1。4mw啊……”
“不是,你说是1。4m千瓦……”
“不会吧,我这个人记忆力很好的!”
“那你先把车票钱交了吧。”
“咦,我记得我上车前投币了呢?”
“没投,你上来就和我说话了,我的徒弟又不敢说话。”
“……我不是有意的,你早说啊。”
“本来看你心情挺沉重的样子,我想自己给你交了,但是现在看你这样‘谦虚’,知道你心情放松了……所以你要交钱了。”吴迪又对着他的徒弟说,“你以后不管他是不是汉唐集团的人,都要要票,你付出了,就应该得到回报,这是常识,你怕什么?”
那个徒弟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杨友行秘书掏出了精致的小鹿皮钱包,抽出崭新的一马票,对那个徒弟说:“你不要怕,台湾上的每一个人都遵守这个常识,包括我们汉唐集团的人,不用找了。”
那个徒弟小声说:“本来就不找零……”
马路中央的安保队员吹了一声哨,对着这面前后挥动着绿色的旗帜。
公共汽车又向前开了。
吴迪技术员大声地表扬着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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