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贸易。
到了1510年,第二任印度总督阿尔布克尔克占领果阿,并下令处死城内所有的阿拉伯人。
从此,果阿成为葡萄牙人在东方进行殖民活动的中心。
但只占领这一个城市是不够的,阿尔布克尔克在印度西海岸另外建立了一系列要塞,建立起对这一带许多主要港口城市的统治。
相当长的时期里,通往印度各地海岸的主要航道都处在葡萄牙军队的控制下,没有葡萄牙人的允许,任何商船都不准在印度洋上航行。对于未经许可而擅自在葡萄牙控制区内航行的船只,毫不留情地击沉或将其洗劫一空。对这些船上的船员,葡萄牙人像对海盗一样严厉地加以惩罚。葡萄牙还规定东非的各阿拉伯城市必须向其纳贡。
葡萄牙人在印度的殖民地安稳了不过百年,他们迎来了荷兰人的搔扰或是强占时期。
1640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占领了斯里兰卡的加勒,赶走了葡萄牙人,从而打破了葡萄牙人的肉桂贸易垄断,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出现了汉唐集团,那么到了1658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将即而占领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到了1659年的话,葡萄牙人在印度的沿岸据点,除了葡萄牙人死命保住的果阿外,都将被荷兰人夺去。
汉唐集团的意外崛起,打破了荷兰人一家独大、咄咄逼人的局面。
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亚洲与汉唐集团的一次死嗑中,葬送了他们在亚洲的大部份实力。
在亚洲,现在已经不是飞翔的荷兰人时代了,却是等死的荷兰人时代。
葡萄牙人对汉唐集团的感情是复杂的。这个和种族无关只和贸易有关。
一方面,葡萄牙人对于汉唐集团把荷兰人的势力清除了大半而高兴。
汉唐集团直接或间接地把荷兰人在印度以及其它东南亚的势力清除了,海洋上的航运远比以前安全多了。
汉唐集团准许他们到台湾自由贸易,甚至连厦门也打开了大门。
同时,他们又对汉唐集团能允许天主教在台湾开展传教工作而欢迎。
另一方面,他们不喜欢汉唐集团这样公开的组队去印度直接做商贸。
早在明大陆春秋晚期,本身就在孟加拉北部的摩揭陀,统一今天达卡一带的央伽时开始,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洲际集散地和绵纺织业的中心,孟加拉地区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区之一。
南印度到锡兰一带也是富裕的,原因却仅仅是作为联系罗马与孟加拉的海上通道。
古代明大陆与印度除了丰富的文化交流和佛教的宗教影响外,双方的贸易是频繁的,明大陆西向贸易的海上丝绸之路的终点,不是欧洲的罗马,而是印度的孟加拉。
明大陆的产品经马六甲抵达孟加拉后,大宗销往印度市场,小额与孟加拉的出口品再打包后,沿海岸抵达南印度喀拉拉一带,等候一年一度的季风,再运往罗马,抵达东非的阿杜利斯,再经罗马的附属国埃塞俄比亚的梅雷王国,经尼罗河运抵埃及。
印度的富裕与明大陆的富裕不同,明大陆是农业文明的富裕而印度是工商业的富裕。
但是随着南宋的灭亡,几百年来的封锁海贸政策,这样的海贸一开始就被阿拉伯人代替,后来则是葡萄牙人来了。
这样的贸易利润是巨大的,葡萄牙人本身真心不想汉唐集团也参与进来。
但汉唐集团还偏偏就大张旗鼓的组织了起来,甚至来要求澳门的耶稣会和议事会提供对等的方便。
那就是我们台湾允许你们葡萄牙商人可以自由地在台湾贸易,那么,我们台湾商人也可以自由的在贵方势力范围内自由的贸易。
当时,澳门议事会和耶稣会不得不捏着鼻子提供帮助。
毕竟与荷兰人比起来,这个汉唐集团好像更遵守合同,在商业上还算是合作的多一些,眼下还看不出他们对于将来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汉唐集团海安大队大队长孙瑜的船舱。
孙瑜大队长正在认真地看着木墙上挂着的海图,到澳门这一站没有什么重要的,下一站才是重点,他们要从澳门直达海南三亚的崖州。
从海图上看,这个海程不算远,船队里也有一些海船、海商去过几次,有现成的带路、党。
但是那里海况孙瑜大队长却不太了解,目前他们的实践能力还不如明商,所以他要认真估计一下可能遇到的种种状况。
孙瑜大队长对这次远航寄以厚望,他的两条战舰和一条补济船,护送着这支商队,或者说这支商队陪着他的战舰到达澳门后,他和战舰上的水手们一样,都没有下船,只是补济了一些水。
这一路上,他们在东北季风的欢送下,发挥出了自己的操纵水平,台湾级纵帆船表现出了自己的优势,速度快,转弯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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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人类第一次人工降雨
汉唐集团要炸天降雨的消息确实把整个闽南吓呆了。
如果说有传闻汉唐集团有人能在天上飞,那么好吧,真有人看见过,那是因为他们弄了巨大的物件来当翅膀的,是在空中飞行,不是上天。
明大陆的古人对其头顶上的天(星)空,有着独特的认识,并在这独特认识的基础上形成了独特的一门学说……“天学”。
“天学”虽以各种天体的运行情况作为观测和研究对象,但并非以揭示天体运行规律作为最终目的,而是以研究天体运行情况为载体为出发点,最终是以其展示的“天象”为依据,来决定或预知人事的安排和进退。
这种“天学”的哲学理论基础就是人们熟知的明大陆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和“天人感应”观念。
在对天的敬畏中,古人处处将人事与天象对应起来,对天象进行直接和间接的模仿,以为只有法天而行才能得到天的保佑和庇护。
所以,明大陆古人头顶之天是借“自然之天”而显示其“真实性”、“客观性”、“存在性”的“神灵之天”。
正当厦门的明人文人们,研究着最近时常出现的大块云彩的形状是否能预示这福建之地会有美好未来,哪怕是有个祥瑞的说法,也能讨得永胜伯郑彩的欢喜。
明大陆上的管理者,不管哪个时期的,都喜欢说好听话的文人,总会给点好处的。
但是听说汉唐集团竟然要炸天取水,这些人的脸都吓白了。
他们从海里打上来海龙公,开始时大部分文人拒绝食用,这海龙公是普通人能够吃的嘛?至少也要七品以上,举人以上吧?
这样胡乱来一定会出事的。
后来果然出事了,听闻鞑虏中的摄政王死了,你看看没说错吧?
不过这是好事啊,多吃啊,吃多了死鞑虏啊,果真是天人感觉,屡屡不爽!
鲸鱼肉大卖,这是爱国肉,不吃不爱我大明,莫非你是鞑虏的人?
他们鲸鱼肉的价格都超过了台湾,许多打到鲸鱼的渔民都上厦门去卖了。
这又让汉唐集团小小的挣了一笔,他们赶快把冷库里的冷鲜鲸鱼肉也出手了,终于让食品厂的普沙漫厂长也松了口气。
鲸鱼肉产量大,有时一次打上来三四条,他们食品厂就要连轴加工出来,冷库里还有呢。
说实话,鲸鱼身上大部分部位的肉质都有些粗,脂肪含量低了些,应该没有猪牛羊这样的传统肉食味道好。
但是厦门就是吃,不吃海龙公,鞑虏的摄政王能死吗?
但是汉唐集团要炸天取水,你听清楚了吗,他们要炸天!
但是,这是永胜伯他老人家花了一万两银子买来的,民间农民极缺水,这是恩泽万物之为也。
但是汉唐集团的行为……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话说这一日,在漳州商站里等了好久的汉唐集团的四个技术员,忽然要准备开始炸天取水了。
当时有好多慕名而来的文人们纷纷缀行,这一路上跟随的人越来越多。
汉唐集团的技术员们终于等到了貌似含水量较高的云团,台湾气象小组给的数据是三天前的,这几天风向平稳应该可行。
他们带着一行明人助手和骡子队到了郊外,卸下装备。
明人助手们手脚飞快地将发射架安装好,在红星军工厂里,他们不知道练了多少回了,也参加过试发射。
这一次红星军工厂的技术员和铁依技术员商量了一下,实地选择了六十五度角发射,远处的云团大约有七百米高的样子,厚度倒是不太大,六十五度角发射更有利于爆炸撒布碘化银。
这种火箭,他们只能采有火药式发动机,其中火药的配比上,大胆地加入了改性硝酸甘油,其它成份组为……它们都是经过精研精磨,甚至动用了十年之内加工不出的高目数工业滤布。
它的外形经过空气动力cad软件设计,精锻精磨。
它高约一千一百五十毫米,直径七十八毫米,加上配重,总重十七公斤。
铁依技术员主射,说实话,他现在的实际发射经验都要比军工厂的人多。
大家测量好了风向、风速、气压,按道理也应该像在台湾那样,放一个氢气球来测一下高空紊流情况,但是根据实际经验,似乎可以不必要,他们可以通过观察云团的变化速度来估计。
他们还应该给火箭尾部加装降落伞,上一次在测试时发现火箭爆炸并不彻底,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