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整个燕国都知道他钟情的是姐姐安月雪,但是在知道他喜欢小雪儿后,在父皇要赐婚安月雪给他做太子妃时,兰陵王父皇把雪儿赐婚于他,并且比他们更早成婚。
回来又码了一点,今天头痛,先去睡一会,今天真的不更了,已经更了十五章了,破缺,不准再来推我更新了哈。
可怜的青衣
青衣笑了笑,她不知道她家老板的眼睛已经看见东西,更不知道她家老板清楚地看见她脸上那深深浅浅的淤痕,还有国家级的熊猫眼,“青衣准备侍候你起床啊,老板。”
宝贝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掉下来的泪水逼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
洗过了脸,青衣开始为宝贝梳头,金黄的铜镜映照着青衣的脸,青衣笑得很灿烂,也因为笑得太灿烂,宝贝才会更难过。
都是因为她,青衣才会受了皮肉之苦。
“青衣,你梳的发髻真的很好看,你那双手真是灵巧。”宝贝一边说着,回过头没有焦点地望了她一眼,青衣连忙把手缩回背后。
“怎么停下来了?”
青衣这才记起老板是失明,根本看不见她手上惨不忍睹的伤疤,讪讪地笑着回答,“青衣在打蚊子。”
说着又着手为宝贝梳发。
“大白天也会有蚊子?”宝贝不动声色地说,“看来我这房间要洒洒花露水,让蚊子不敢进来。”
青衣只好干笑,“是啊,天气太热了,蚊子就会多起来。”
宝贝再也忍不住,她腾地站起来,转过身,瞪着青衣,瞪着她全身上下的伤痕,又是难过又是愤怒,“说,是谁做的?”
青衣从来没见过宝贝动怒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跪倒在地上,“王妃,青衣不敢了,青衣再也不敢了!”
看来她真的是被吓坏了,可怜的孩子,毕竟这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啊。
宝贝无奈地笑了,“你快起来啊,我又不是骂你。”
青衣低头不肯起来。
可怜的青衣
宝贝又气又笑,“你起来啊。”
她怯怯地抬头,“肯定是青衣做错了事,王妃才生气的,王妃你就罚青衣好了。”
宝贝轻叹一声,走上前,扶住了她,青衣被她一碰,大概是宝贝碰到了她的伤口,忍不住眦牙裂嘴地皱眉。
“傻瓜,我是问你这些伤是谁做的?是不是王爷把气出在你身上?”宝贝无奈地摇头,坐了下来,也示意青衣坐下,她却是不肯,继续帮宝贝梳头。
梳着梳着,蓦然醒觉,“老板,原来你能看见了?”
真是迟钝的丫头啊,宝贝点头微笑。
青衣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老板,太好了,如果老板这辈子都看不见,青衣会很愧疚的。”
宝贝真是服了青衣,什么都责怪自己,“关你什么事?我是被花如那贱人弄成这样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是不是兰陵王那臭小子打成你这样?”
青衣嗫嗫地说,“老板,是青衣不小心摔倒……”
靠!这古人还真是说的借口跟她想像中的版本一样。
难道他们就不会说新意一点的?
(画外音: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大小姐你你若是想到有新意一点的借口,麻烦告诉作者,让她修改。)
怯怯地抬头,复又低头,等于默认了宝贝的话,宝贝正当要动气,
可是过了一会,她又慢吞吞地说,“其实,老板你别生王爷的气,王爷只是打了青衣几鞭而已,其它的伤,全是花如夫人做的。”
可怜的青衣
“是她?”那死婆娘,竟然连她宝贝的人都敢动,算她逃得快,不然她简宝贝不报仇绝不做人了。
“嗯,那日青衣醒了过来,就被花如夫人不由分说带了去逼供,非要说是青衣的所为,然后……”
然后不用说宝贝也猜得到了,她把青衣的手轻柔地拿了下来,转过身,抬眸,温柔地说,“青衣,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老板……”一滴温热的泪落了下来,滴在宝贝的手背上。
“王妃,太子和安大小姐一起来探望你,王爷说若是王妃不舒服就不用出来了。”家仆在外面说。
宝贝和青衣面面相觑,这个兰陵王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让她不用出去,有事他摆平。
大厅里的气氛一点都不融洽,兰陵王跟太子之间的感情果然如外面传的那样,十分地僵。
安月雪浅浅地微笑,尝了一口兰陵府的雨前龙井,眼眸轻描淡写地放在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身上。
燕南天知道兰陵王是不会让他看见雪儿的。
王兄恨他,是整个朝野都知道的,自从父皇把兵权从一向手握兵权的兰陵王中取回,交到他手上那刻,注定了他们的兄弟情谊已经结束了。
明明整个燕国都知道他钟情的是姐姐安月雪,但是在知道他喜欢小雪儿后,在父皇要赐婚安月雪给他做太子妃时,兰陵王父皇把雪儿赐婚于他,并且比他们更早成婚。
各怀鬼胎的三人
燕南天当然知道,兰陵王是故意的。
雪儿只是这件事中的牺牲品而已。
“王爷,怎么进城的时候,听说妹妹瞎了,这是怎么回事?”安月雪安安静静地问,眼底的关怀掩饰不了淡淡的情意。
安月雪暗暗骂自己一声,安月雪啊安月雪,这是你妹妹的夫君,你的妹夫,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兰陵王不动声色地看了暗自紧张的燕南天一眼,只见燕南天低着头,轻握着茶杯,茶杯微微颤抖,分明希望从他口中想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愿意示弱。
他浅浅地笑了,把视线转向安月雪,双眸因为笑容而散发着流光溢彩,唇轻轻勾成完美的弧度,说,“姐姐,别担心,小雪她只是感染了风寒,小事一桩罢了。”
原来这样,安月雪用不解的眼神望向燕南天,那为何太子气急败坏地赶到安府,向爹爹大人说妹妹瞎了,吓得爹爹急忙答应她跟着匆匆赶来燕城。
本来么,他们大婚的日子渐近,按照燕国风气,男女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直到成婚那天。
燕南天不自然地动了动唇,避开了她的眼神,却看见远远远跑而来,跑得满脸通红,满头是汗的少女安胜雪,整个人就怔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雪儿一直是端雅的,忧郁的的,总是微微的蹙着眉,偶尔的笑容却美得让人心碎,叫他燕哥哥的时候,总含着无限情意。
只可惜后来,她知道他要娶的人只能是姐姐的时候,心智大乱起来,变得不再认识任何人,也不认识他。
生机勃勃的安胜雪
她成婚的前一晚,他还在沙场与番邦作战,却听见传来消息,疯了的安家二小姐投河自尽了……
那一刻,漫天的沙尘都是她的身影,他忘记了挥刀,那次,他受的伤是这辈子最重的一次,心里的,身体的……
可是现在的雪儿,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健康的,生机勃勃的奔跑在阳光下。
她就像是一棵翠绿的小树,正渐渐褪去青涩,亭亭舒展在这世间。
她忽然变成这样,是因为兰陵王么?
想到这里,他的手禁不住一颤,茶杯的茶往外溅了一点。
宝贝看见月雪那张风淡云轻的脸孔充满着关切,不禁心里一暖,她出自真心地喊了一声,“姐姐,小雪好想你。”
说着,她跑到了安月雪前面,拉住她的手。
月雪这才放心下来,她笑得了,这一笑倾国倾城,看得宝贝都怔了。
“小雪,爹还以为你出了事,派我和太子一起来看你呢。”
宝贝又是一怔,虽然这个“爹”字的定义对她来说十分陌生,可月雪脸上的关切却是真诚的,这让她的心一暖,毕竟,这里有许多人关心她这个皮相的主人的啊。
她笑着解释,“我只是感染了风寒,这燕城的老百姓说的话太夸大了一点。”
月雪静静地笑了,双眸有意无意地扫向了兰陵王,“王爷刚才说妹妹你感染了风寒,既然这样,你不要出来吹风了,又着凉就不好。”
听月雪这样说,宝贝似笑非笑地望了兰陵王一眼,他不自然地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轻咳一声,“你今日好一点了没有?”
腹黑的兰陵王
宝贝皮笑肉不笑地点头,“谢王爷关心,我今日精神百倍啊。”
这样的语气分明在挑战他这个兰陵王的威严,他明明不希望她出来会客,她偏偏跑了出来,还精神百倍的,分明是不想屈服于他有淫威之下啊。
兰陵王迎上她的目光,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唇瓣轻轻扬起涟漪,“小雪真是小孩子气,姐姐和太子会见笑的,对了,你是时候吃汤药了,来人,王妃的汤药煮好没?”
燕南天听此,实在没办法再忍了,他冲口而出,“小雪一向害怕喝汤药,反正她已经无恙,就免了吧?”
宝贝讶异了,看来这个真正的安胜雪有许多跟她相似的地方,这算不算现代人所说的磁场相同呢?
那种相同的感觉又来了,这个太子是不是给安胜雪带来太多在伤害啊,不然她为何总是忍不住对着这个太子有一种心悸的感动和心酸。
她对着太子悄悄地做了一个鬼脸,燕南天哑然失笑,看着他清朗神俊的眉目,宝贝只觉得面前这个太子比兰陵王多了凛然的正义,这是一个让人心安的男人。
相比来说,换了在从前,他绝对喜欢男人味的男人,也不会爱上太美的男人,可此时,她只觉得面前这两个男人极致的出色,她竟然全盘喜欢。
这不太像她!
她的性格太清醒,从来不会因为一段感情而迷茫过,来了这里后才会变得像个女人,优柔寡断起来。
也许她的大脑还被这个安胜雪影响极深。
腹黑的兰陵王
兰陵王一挑眉,眼中尽是讥屑,“难道就因为怕喝药,就任得她任性地病下去?太子的关心方式还真是奇怪。”
燕南天哑然,只能用漂亮的眼眸瞪着兰陵王。
他确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