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不算是嫁人,那么,你们是已经私定终身咯?”冷莹莹不是个容易被敷衍地人,兀自对这个问题紧追不舍,一边说,一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小七,尔后,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瞥收拾器皿的灰衣小美男,像是一种无形的对比。
“其实,也不算是私定终身……”宝贝无言以对,不知自己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只好继续干笑着,垂下眼,左顾右盼,期望能有个人适时地出来解围:“那个……”
冷莹莹似乎是看穿了她与小七之间非同一般的纠葛,豪气地挥了挥手,“嘿”地一声打断她的嗫嗫嚅嚅。“就冲着你性子直爽,毫不装腔作势,既然你叫我姐姐,我又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与你义结金兰好了。”
“结义金兰?!”宝贝不明就里地重复一遍,没有想到这“结义金兰”的背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在心里快速地滑过一个念头:
倘若与与她义结金兰,那么,她在这个古代也有个强硬的靠山,也许她以后再被别的女人害得浑身是病的时候,好歹有人来救她了……
就冲着这一点,她便仿佛热血沸腾了,把手一扬,豪气地高声答道:“好!”
“咱们结义,不兴那啥赌咒发誓的俗套,你既然叫我姐姐,我就当你是妹子了。”
义结金兰2
倘若与与她义结金兰,那么,她在这个古代也有个强硬的靠山,也许她以后再被别的女人害得浑身是病的时候,好歹有人来救她了……
就冲着这一点,她便仿佛热血沸腾了,把手一扬,豪气地高声答道:“好!”
“咱们结义,不兴那啥赌咒发誓的俗套,你既然叫我姐姐,我就当你是妹子了。”
见宝贝同意了,冷莹莹也不管在场的人个个错愕,只是径自从首座上下来,拉了宝贝的手,满脸笑意:“今日,姐姐先奉上一份儿见面礼,妹妹你可别嫌寒碜。”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看着那还在收拾器皿的灰衣小美男,红唇上噙著令人费解的微笑:“饭团,我看姑娘方才一直盯着你,看得眼也不眨一下,应该是把你看对了眼,既然我与姑娘结义金兰,那么,从此,你就跟着她吧,不管是做伺候起居的小厮,还是做侍寝暖床的小爷,全凭她一句话。”
“师父!?”
灰衣的小道士们一听这话,全都错愕当场,如同遭了雷劈。
一向爱胡闹的师父,竟然舍得这么随意地把饭团给送给这个素未蒙面的陌生女人?!
虽然师父向来喜欢任性胡闹,一有外人来,必然做出这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可是,她还从没有过把自家徒弟随随便便送人的举动。
而且,谁不知道,这九嶷山上,里里外外,无论是开支用度,还是衣食住行,全都是靠着饭团一人打点安排,若是饭团走了,这“神仙洞府”恐怕就要垮了!
礼物
“师父,别再开玩笑了。”小美男的背影瞬间显得有些僵硬,他瞪着冷莹莹,紧绷着下颚,深幽黑眸很缓慢、很缓慢的眯起。
“丢人现眼了这么久,您还没有玩够么?”虽然应该是正处于变声期,却没有一般少年粗犷的公鸭嗓门,脆生生的童音和磁性低回男声相互融合,实在是美妙得如同天籁。
“饭团,我这么多徒弟里头,就属你最古板,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冷莹莹瘪瘪嘴,像个小姑娘似的埋怨了一声,然后,便在那贵妃椅上正襟危坐,板起脸孔,终于摆出为人师父的威严架子了:“咳咳,你以为,为师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会拿你的归宿来开玩笑?”
灰衣小美男迅疾地挑起浓眉,眸子里明显烧着熊熊火焰,散发出灼热的光亮,在微微上挑的的眼里,散射出凌厉的寒意,像是怒极。可是,下一秒,他却又低眉敛目,微微躬身,朝着冷莹莹作了个揖。
“饭团谨遵师命。”
尔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眼光中,他不急不缓地当众脱下那身灰色道袍,露出里头被单薄的白色中衣包裹着的瘦削身体,神色自若地走到宝贝的面前,低垂着头,用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叫道。
“主人!”
众人呆了。
宝贝囧了。
小七的脸,铁青了。
冷某的笑脸,终于僵了。
礼物
吃过了晚膳,才饮了半盏茶,宝贝和小七分别被人带走,而宝贝就是被冷莹莹送做结义大礼的小美男带到一个明亮宽敞类似于浴室的房间,房间的地板上凿了一些用于排水的小洞,上头摆放着装满了暗红色汤药的大浴桶,一边还摆放着若干药材和几个小巧的炭炉。
那几个炭炉上的小锅里,正在咕咚咕咚的熬煮着各种各样的药材。
饭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宝贝,似乎是在以眼神示意她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宝贝有点尴尬地挪到了浴桶前,刚准备脱掉衣裙,却发现饭团还在盯着她看。
在一个小正太面前宽衣解带,这,似乎不太妥当吧?
她故作严肃地轻咳了几声,提醒道:“饭团,我实在不习惯洗澡的时候,那个——”话说到后半句,她有点语塞了,想了想,便用了最婉转的说辞:“我不习惯有旁人在场,你能不能先出去?”
“姑娘是在害臊么?”饭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包含讥诮的眼神,似乎是很想用嗤之以鼻来表达对她的不屑:“饭团是个医者,就算看到了你的身体,也会心无欲念,视若无睹,和看见一头等着烫皮退毛的猪没有任何区别,姑娘不必自作多情了。”
这话一入耳,宝贝的头上差点冒出青烟来。
这个小正太,如此毒舌,一点也不可爱!
不过,她也知道他心里满坑满谷的怨气。
礼物是医者
的确,像他这种年龄,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自家师父给当成礼物送人,没有情绪反弹,那纯属是不正常。
“饭团,我知道你不愿意跟着我。”此时此刻,她有气没处撒,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过,你也用不着这么损我吧?!”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饭团把头一低,敛尽所有的情绪,捞过一旁的蒲扇,蹲在炭火炉的跟前像模像样地扇起火来。
果不其然,来者正是冷莹莹。
到底是个有眼力的人,冷莹莹推开门,见到宝贝满脸无可奈何地依偎着浴桶,顿时便什么都明白了。“妹子,这些汤药是用来给你调理身子的。”她喊得很热络,满脸亲切的笑容,如同春暖花开一般:“水温不能高也不能低,饭团得一直守着,随时为你添上热水才成。”
“给我调理身子?”宝贝蹙起眉,有点莫名其妙:“我的身子有什么可调理的?”
她体弱多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来到这个古代她成了弱质纤纤的女子,她都习惯了,难道,这汤药泡一泡,还能把她给调理成什么刀枪不入的未来战士?
“这是治你的脚的,只要你气血通了,不但健步如飞,还能参加国标大赛。”冷莹莹一边解释,一边不由分说帮着宝贝宽衣解带,将她给成功弄进浴桶里坐定。
她唇儿一弯,笑得倾国倾城,连四周的景物都似乎会因着她的笑而失色,可她脱口而出的话却满是戏谑与试探:“那你和冷某又是什么关系?他可是有名的金弩银算盘,竟然肯为了你付出这样的代价。你与他的关系,定然不一般。”
试探
“这个……”宝贝虽然被微烫的汤药给泡得有些熏熏然,可是,却也听出了话中如此明显的试探,便以干笑作为敷衍地手段:“呵呵,其实,这中间的关系很混乱很纠结,你问我,我也说不太清。”
“既然这样,那妹子你就好好泡泡药澡,调理调理。”冷莹莹点点头,见好就收。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着那埋着头扇火的小美男:“饭团,你好好在这儿伺候着,千万不能有差池,知道么?”
饭团不说话,像是负气一般点了点头。
泡澡泡了整整一夜,其间,饭团不断地往浴桶里加入各种药材熬煮出的热水。宝贝明明昏昏欲睡,却又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自己如今这模样,倒真的应了饭团的比喻,活脱脱是一头被烫皮脱毛等着挨宰的猪。
宝贝他们在被治病的同时,安月雪千里迢迢来到燕城了。
凉亭里站着两个人。
正对面的那个倒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从容貌到气质,从身姿到装束,无一不精致,无一不销魂,而盈盈步履间,更是充满了优雅华贵!
她就是安月雪了。
以飘逸的水袖掩住唇,盈盈启齿,就连声音也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兰陵王,你现在是当今皇上了,月雪恭喜你呀。”
兰陵王低沉而浑厚的声音里微微带着笑意,淡定自若似秋潮浣花,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恁地狡黠的:“好说,月雪许久不见了,似乎变了。”
我们都变了
“我们都变了。”安月雪沉默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我家王爷是不是在皇宫里面,这个天下是你的了,还望皇上放了我家王爷吧。”
兰陵王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隐匿的冷漠。
“果然是夫妻情重,朕若不是那样,你会回来燕城么?。”他眉眼稍稍一抬,犹如一尾狡猾的鱼,看似不在意地微笑,可眼神里的冷漠却渐渐似冰雪一般蔓延开:“既然回来了,朕已经为你安排了你的住处……”
“不用了,我要见王爷,麻烦陛下为月雪安排吧。”月雪淡淡地打断他。“陛下以感情设陷井,让花蕊夫人中你的计,月雪佩服,只是请陛下不要把小聪明用在月雪身上,没用的。”
兰陵王轻扯唇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双瞳:“以感情设陷阱,玩弄他人,堪称手段下作。我跟你青小竹马,何需这样?”
随即,他轻笑起来,玩味地斜睨了安月雪一眼道:“看来月雪对朕误会甚深呀,放心吧,朕一定会让你们团聚的,只是小雪想要见见姐姐一面,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请月雪住了下来,给小雪一个惊喜。”
安月雪听他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