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宝贝,嘴角轻轻一扯,纵然这诡异的场面也是冷静如常,俊美的脸上是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朕不是早就说过了么,等使者一走,或者小七回来后,你们自然再回去。”
冷某径直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可是这位是宝贝的近身大夫,这皇宫内闲人不得随便进入,若是这位大夫不随时照顾她,恐怕她的脚旧患复发,到时如何是好?”
“这皇宫内是朕说了算,只是小小一个男生,朕还不让他住进来?”他平静的说道,语气温和,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与肃然,“就这么决定了,朕会安排照顾你们的起居,明天都要出席来使的洗尘宴。”
冷某诡谲地眨眨眼,言语间多多少少带着点风凉的意味,“陛下不会是把我跟她要住的地方分了开来吧?”
生不入后宫门,死不为后妃魂
他微笑,“这皇城内地方很大,没必要都窝居在同一个地同,朕已经为你们分别安排了住处,冷兄果然聪明,当然,这位小大夫可以随时去为小雪治病。”
冷某说,“他们二人在山上已经私订终身,虽然小七此时不在,但作为朋友的我是有义务照顾好她的,若是看不见这女人,恐怕我心里会慌,陛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们绝对不会嫌地方小的。”
兰陵王微变,却不再回答他,只是命令了一声,“来人,送这位大夫和冷大人休息。”
冷某抿了抿唇,知道再说下去,兰陵王会动怒了,懒洋洋地行了个礼,和饭团二人跟着领路的太监先走走开了。
待得冷某走开了,兰陵王才一步上前,似是想要去搀扶宝贝,不料,她却将身子一侧,险险地躲开了。
“原来你跟小七私订了终身,看来朕要恭喜你们了。”兰陵王淡淡地笑:“小七神福气真好,朕真是羡慕他呀”
宝贝刚才一直在听着他们说话,知道冷某是为了她才扯下的谎言,她没有指证,那是因为她真当了在山上的那吻是小七对她的诺言了,尽管他现在下落不明白,但是,她相信他。
当下微微一笑,“谢谢陛下。”
“若是没有小七,不知道小雪姑娘觉得朕是否匹配得上你呢。”他看似是有些漫不经心,眼睫之下,深邃的眸中却似有一簇极明亮的火光,无名的暗流静静划过心底,荡起阵阵涟漪。
“陛下,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宝贝转过头来,敛了眉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宛若流云一般:“即便小七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也定不会有所期冀,民女生不入后宫门,死不为后妃魂。”
话语到了最后,她一字一字咬得极重。
原来小七才是你的良人
“这么决绝?!”兰陵王的眼睛温柔地眯起来,属于男性的修长手指忽然毫无预警的缠绕上她的腰肢,把她向前一带。
宝贝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揽在胸前,只能勉力地双手一抵,撑在他的胸口。
“民女相貌平庸,无德无才,陛下风神俊伟,意气风发,天下的女儿家,哪一个不想邀君宠爱?”
宝贝冷淡地迎视他的目光,一点都没有被他眸中的灼热所威胁到:“我只是普通一个女子,何德何能让陛下假若,更登不上那天子寝殿,还是不要献丑了。”
“那小七才是你的良人?”他轻轻地问着,像是情人间的昵语,有说不出的暧昧。
寒风拂起她的发丝,暧昧地扫过他的颊,掠过深邃的眼,那神采中忽然就带了几分极多情,却又极无情的颜色,摄人心魄:“朕若是得天庇佑,能够江山稳坐,小七王必然居功至伟,朕自然要好好关心你们的终身大事。”
宝贝与他对视了良久,唇瓣漾开一片清冷的笑意:“若是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很感激陛下。”
闻言,兰陵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复杂神色,垂眼掩住眼底的漩涡,眉头轻皱,复又展开。
“原来如此。”他低低地喟叹一声,清隽的眉眼突然就黯了下来,神色中有着沉重。松开揽住她的手,他退后一步,不过瞬间,面色便恢复了平静。
…
有人说阿罩不是说这个不舒服就是那个不舒服,但我的头就是很痛,不管你们信不信,跟阿罩熟悉的亲都知道,我是真的摔破了头,这几日想情节都没办法想,感觉大脑闭塞了一般,我墨迹了半天才墨迹三章,等我的头好了我会正常更新十章。
不如毁了她
宝贝随着宫人离开去了,晚风吹乱了兰陵王的心。
人是回来了,但她的心呢?纵使他燃烬了热情,变成冰冷狰狞的石头,也打动不了她的心。
兰陵王陷入了深深的悲哀里。一种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与其看着她与小七浓情蜜意,不如毁了她吧,藏她在心底里,她不属于他也不能属于其他人!
他被这个念头吓得呆住。
然而这是最好的办法,让自已从日日嫉妒悔恨的折磨中解脱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杀了她?
这个他深爱的女子?
心底里冒出来的想法让他惊恐。
他摇摇头,他做不到。
做不到么?深遂的眼睛里浮上重重的忧伤,那么他只有另一个选择。
兰陵王伫立在宫门外,深暗的身影与夜色融在了一起。
近侍小心地提醒他:“陛下,娘娘已等着侍寝了。”
“那个娘娘?”兰陵王没反应过来。
近侍一愣,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往下一跪:“奴才以为,以为……就是刚才那个……”
“哦?”他突然想笑,小雪被打扮成什么样了?侍寝么?
他嘴角一动,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却如寒冰:“胡说八道什么!混帐东西!谁准你们如此待她的?!”
近侍吓得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才知错了!”
“拉下去棍责三十,长长记性!”兰陵王一甩袍。转身走了进去。
宝贝和冷某被分了开来,她紧张得要命。
……
更得比较慢,不过我今天尽量会坚持更到十章的。
我不想揍女人
这样等待是最不安的。她不知道小七到底在哪里,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这位兰陵王会对她怎样。
突听到有脚步声,睁开眼看得目瞪口呆。面前出现一溜宫女和宫侍,手里捧着衣服首饰笑着看她。
宝贝下意识问道:“这是做什么?”
宫女盈盈下拜:“奴婢侍候娘娘梳洗更衣!”说完便走了两个过来。
宝贝手一挡:“不必了!”
“娘娘真是说笑,要的,不然如何侍寝!”宫女娇笑着靠近。
侍寝?宝贝脸一红,心里一慌,人已往后退去:“谁说要侍寝了?别过来呵,我不想动手打女人!”
一名宫女不知好歹已走近了她,伸手欲拉。宝贝迅速出手勾住她的手臂反手一扭。
“哎哟!娘娘!”那宫女痛得眼泪流了出来。
宝贝不由自主放开手,无奈道:“别过来了,我不想揍你们!”
其它宫女吓得花容失声,为首的宫侍高叫道:“娘娘,奴才们失礼了!”竟向宝贝围了过来。
她心一横,拉开架式就要打。一名宫侍一扬手抖出一股香气。
宝贝一愣,已呼吸了进去。身体一软没了力气,瞪着宫侍骂道:“下流东西!”
宫侍跪地:“娘娘得罪了,只是娘娘性烈恐伤了陛下,奴才们不得已。”
他站起身吩咐道:“你们还不快点过来侍候!”
宫女们这才小心上前,搀扶起宝贝。
耍阴招的宫人
她浑身无力,被架着去沐浴,再被换上一身软轻罗,没法挣扎只能由得她们涮萝卜似的上下洗了个干净,直恨得牙痒。
眼睛再瞥见身上的轻罗,羞愤得闭上眼不敢再看,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辫子被打散挽了个松松的髻。等装扮好了,身边的宫女瞧得呆了。好半天一人才轻声道:“娘娘真是美丽!”
这时候美有屁用!宝贝朝镜子里的自已龇牙咧嘴,顾不得欣赏只盼望力气早点恢复。
宫女小心的把她扶上床躺下,站成一排痴痴地看着她。宝贝忍不住破口大骂:“看什么看!再看我揍你们!解药拿来!”
方才被宝贝扭住手的宫女吓得后退一步。
只听宫侍赔着小心道:“奴才得罪了。这是为娘娘好,若是伤了王上,那是死罪!”
“都给我滚!”她气得胸闷。
“是!”
宫侍与宫女轻轻放下层层软帐。跪伏着磕了头,慢慢退了出去。
宝贝心里暗骂,这帮宫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助纣为孽的活儿了。身体软得抬手都很困难,只得瞪着帐顶出神。
听到外面宫女和宫侍们在喊:“陛下圣安!”宝贝心里更急,眼里泪光闪动。
兰陵王眼睛瞟了一眼放下的层层软帐,淡淡地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
他举步欲行,又停住。融了软帐温柔问道:“小雪,这里你还住得习惯吗?”
耍阴招
宝贝看看自已,再听到他的声音,急道:“你不要进来!”
他手又分开一重软帐,隐隐看到两重纱帐后的龙床上躺着一具纤细的身子。
宝贝侧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你别进来!我,我不要你瞧到!”声音里已带着哭音。
兰陵王停住脚,贪婪瞧着纱帐后的那个身影。
手轻轻碰上沙帐死死的抓住了,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控制着不让自已冲过去。他是多想把她拥进怀里,多想再抱一次那个柔美的身体!多想,让她成为他的……
可是,不能的,他,不能!
苦涩与伤痛袭了上来,这就是登上王位的代价么?得到了天下却得不到她!
等她真的爱上了别人,痛苦才真正降临!那种嫉妒真的像虫蚁一点点咬住他的心,不是剧痛,一点点酸,一点点疼,日以继夜周而复始,酸疼的让人无力,从前已道相思苦,如今方知苦为何!
兰陵王紧紧咬住牙!手里纠成一团的纱帐“嗤”的一声轻响,已被生生撕裂。
他愣住,看看手里的轻纱,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