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公子(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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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公子(古穿今)-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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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宫熠学着岑舒砚的样子,拿一本书搬个小凳坐在阳台上,边晒月光太阳边看。只不过岑舒砚看的是《大英百科全书》,他看的是三块一本的旧杂志。

    看了半天,他看到一段很有道理的话,深以为然:

    任盈盈教令狐冲弹琴,后来她爱上了令狐冲;岳灵珊教林平之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林平之;小龙女教杨过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杨过;老顽童教瑛姑武功,后来他爱上了瑛姑。

    “岑舒砚……不如,你来当我的老师吧!”宫熠本来还准备组织下语言的,不料自己这张嘴太沉不住气了。

    “……你想让我教你什么?”岑舒砚抬起头问他,“如果是古文,可以。”

    宫熠忙不迭地点头:“无所谓,教我什么都好啊!你教我什么都答应!”

    岑舒砚迟疑了一会儿弯起眼角,道:“真的教什么你都学?”

    宫熠心说自己既然提了那就不能退缩的,试探着问:“你想教我什么……我挺笨的,你别教太难的就好。”

    “放心,我很有耐心。”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岑二少高杆~

  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动作轻缓地抹掉了他嘴角的一滴油渍。

    宫熠睁大了眼睛直直望着他,注视着他在自己眼前簌簌抖动的细密睫毛,也不知怎么了,身体像是贴上了定身符,一动也动不了。

    这个这个……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情况,莫不是岑大侠就在刚才他不经意之间,点了他的穴?宫熠心绪跟雪花似的四处乱飞,怎么也停不下来。

    等他深吸一口气要移动脑袋时,岑舒砚已经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卧室的那张单人床上,还只有薄薄的一层床笠,可巧这几日都是阴雨,宫熠想不到办法给他烘干被褥,于是现在他还是和他睡在一块。

    宫熠看着他站在板凳上去柜子里找东西,心下微微一惊,那个那个……他闷着脑袋对手指,岑舒砚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把另外一床被褥给藏到上面的柜子最里面去了吧?

    幸好岑舒砚只是从上面拿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来,宫熠松了口气走过去一看,这不是他曾经随身携带的那个香囊么。

    因为现在岑舒砚随时准备待命,《制香世家》指不定哪天开机了,宫熠就建议他不要把香囊每天带着了,如果不小心在片场换衣服时弄掉了,这个古董一样的东西可没处再找去。

    何况他看得出来,岑舒砚很珍惜这个香囊,香味悠远而绵长,里面装着的肯定是现代人做不出来的香品。

    岑舒砚也不想让它闲置,便把它和自己的仅有的几件长袍搁置在了一块,把香囊压在中间,权当它是浥衣香来用了。

    “既然你说这个香囊最好保存在家里,我又有经常携带香囊的习惯,那么我是否应该拥有一个新香囊呢?”岑舒砚把这个散发着幽然兰花香氛的香囊递给他仔细端详,“这个是锈香囊的式样,里面放上香料或中药即可,不过这要放哪一种香料或哪一种药材我就没什么主意,不如你替我想想怎样?”

    宫熠早就被这锈面的密实针脚给晃了眼,冷不丁听他这么一说,吃惊地一抖手,把香囊扔还给他,“岑舒砚你开玩笑,我哪里会知道该配什么香料在里头……”

    “去翻翻你爷爷的笔记,自然会有头绪。”岑舒砚轻柔摩挲着这个香囊,好似在抚摸情人的发丝,嘴角扬起淡然的笑,静谧轻柔。

    宫熠沉默了半天,望着他期待的眼神,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只能试试看。你……自己不是也懂制香的么?”

    “我何时说过了?”岑舒砚的气息轻轻扫过宫熠的脸颊,声调略微降低了些许,“懂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制香不止是读了好些香谱,知道了香方就能做出来宜人香品的,我这脑袋里倒是装着不少绝世香方,当世肯定无人知晓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你想不想知道它们有多奇妙?”

    宫熠愣了愣,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不感兴趣呢。反正你就是要一个新香囊嘛,我想办法给你做就是了。”

    自己步步逼退,他就步步后退么?

    岑舒砚在心底暗笑了几声,宫熠既然一门心思想逃避,那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紧,不过兵法上有种法子用在他身上正好——迂回包抄。

    宫熠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一般只有两种反应,要么前进要么后退,比起他这个喜欢弯弯绕绕排除阻碍的人而言,最好对付不过了。

    看着这纤瘦的身影不甘不愿地从自己这里拿走了宫老爷子的笔记本,岑舒砚的眼角又上扬了几分。

    是夜,宫熠时候在床上抱着两本书入睡的,一本是他要考试的教科书,另一本就是爷爷的笔记。他睡着时,岑舒砚还在客厅里看段碧惜给自己布置的功课,一套他过去执导的历史正剧的收藏版DVD。

    岑舒砚不是很能理解某些蹩脚的措辞,但比起其他电视剧,段导的片子明显上了好几个档次,场景布置和服饰着装上几乎没有硬伤,演员的表演也都比较自然,不会矫揉造作的太过,也不会显得十分幼稚。

    看完之后,岑舒砚趁热打铁又翻看了一下剧本,越发觉得这个剧本不错。编剧于老也很不错,是个真正有学识的人,每个人的对话都与其形象极为相符,态度之严谨令人敬重。

    岑舒砚推开房门,一眼看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宫熠,被子从他背上滑落下一大片,双腿还夹着一部分,睡相还真是糟糕。

    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岑舒砚轻手轻脚把他翻过身,抬起他的手脚塞进被子里。这人也是睡得忒死,小小的呼噜打着,嘴巴里还不知在嘟囔什么呓语。

    岑舒砚刚躺下盖上被子,宫熠一个侧翻倒过来,胳膊和腿都压在了他身上。别说,小孩看起来没什么肉吧,一身骨头还挺重。

    迟疑了一会,岑舒砚纠结着是甩开他的手和腿呢还是……最终,只伸手把他的胳膊往下推了几寸,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宫熠爬起来背书,他可没忘记要今天的考试很重要,临时抱佛脚总比什么不抱的好,为了怕吵到岑舒砚,他特别关上了阳台的门。

    岑舒砚起来洗漱完毕后,就看到宫熠在阳台上一边蹦跶一边背书,书被他搁在窗楞上,他正搓着手念念有词,外加蹦蹦跳跳。

    没有怎么思考的,岑舒砚进屋找了件羊毛大衣出来,打开门,往他面前一递,“不知道找件厚点的衣服么?你继续背,早餐我来做就好了……”

    说完也不在意宫熠是什么表情,岑舒砚走进厨房,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昨晚剩下的米饭,不太熟练地打开单灶,决定做两碗蛋炒饭。这个做起来应该挺简单,他看宫熠做过好几次了。

    宫熠好不容易背完了书上的几处重点,风风火火地从在房里乱窜,洗口洗脸换衣服梳头,把自己拾掇清楚了才靠在厨房门边往里看。

    就见岑舒砚眉头紧蹙地盯着炒锅,一脸迷惑不解的表情。

    宫熠凑过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嗳哟,岑舒砚你这是做的……呃,蛋炒饭么?”

    岑舒砚眉头又紧致了一些,轻叹了口气,放下锅铲取下围裙对他说:“还是出去买早餐吃吧。”

    为什么自己是依照宫熠的步骤来的,炒出来的不是金灿灿的饭,而是黑乎乎的一锅东西呢?

    宫熠一仰头,拦住他要倒掉这锅饭的手,“不行!只是糊了一点,还可以吃的,我还就是爱吃锅巴呢,你不许倒!”

    “这个……会很难吃。”岑舒砚自觉这个作品相当失败,很有点悻然。

    宫熠却异常固执地不准他倒,笑嘻嘻地拿出碗筷添上一碗,吃得眉笑颜开。“很好吃啊,除了有点糊味……这米饭不够多,岑舒砚你出去买豆浆油条吃吧,这锅饭都是我的,你不准不跟我抢!”

    岑舒砚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好吃?”

    “是啊是啊。”宫熠抱着一大碗的饭不肯给他,“这可是你给我做的第一顿饭,我要一颗米不剩的吃完……别再跟我说话了,我会噎住的!”还真就埋头吃起来,面上的神态可以用两个来形容,那就是得瑟。

    岑舒砚见他吃的开心,也就放下心来,等他囫囵般吃完再喝了一大杯水,才和他一同出门,一个往左走去做公交车到K大,一个往右走散步着去KFV。

    目送着宫熠跳上公交车的背影,岑舒砚忽然觉得,他今晨的笑容似乎比以往还要更加灿烂明媚一些。

    仔细想想,宫熠好像经常对他笑,从来没有冷过脸的时候。咳咳……当然除了他们初次见面时,宫熠爆发过一次的坏脾气。

    岑舒砚在KFV照常上表演课,今次的老师是个喜欢时不时甩一两句英文的中年男人,给出的第一道题目,是让他来一段英文台词的戏剧表演。

    如果让他写,英语字典都看过的岑舒砚可以写出来没有多大问题,拼音他两个小时就学会了,英文字母在他看来与拼音的难度其实差不多,可是要让他发音……这个他没学过,自然是不会的。

    “为什么我们是Z国人,却要学其他国家的语言呢?为什么这里是Z国,老师却不用母语教我表演呢?”岑舒砚对于不理解和接受的事物,往往会有些较真,并非是不想听从老师的话,只是他想不明白,那就要问到底,需要老师用深刻而清晰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学一两门外语可是基本生存技能,作为一个KFV的艺人在今后是要面对国际的,英语当然要学了,还要说得好!Doyouunderstand?”作为老师虽然不算崇洋派,但对于好来坞一直存在着不小的执念。

    岑舒砚想了想反驳他:“那为何不是他们来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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