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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一道红芒陡然而生,与维塔利手中的奇形军刺恶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来,对方显然有些预料不足,并不晓得我空荡荡的右手之上,怎么会多出一把古式长剑来,不得不与我硬拼一记。
对于力量,维塔利似乎有着绝对充足的自信,然而当魔剑与他手中的奇形军刺撞到一起来的时候,他那充满凶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来。
铛!
几次的交手,对付空手的我,维塔利似乎一直处于上风,信心满满地以为能够将我给斩杀当场,继而冲进军营里大开杀戒,然而此刻两兵交击,上面传来那种山呼海啸一般的汹涌力量,让他再无无法正面这一位与自己身材相若的中国男子,在稍微作了一下抵抗之后,直接朝着雪地里滚落而去。
我一剑得手,并不饶人,而是将手中的饮血寒光剑一抖,朝着满地乱滚的维塔利全身要害不断刺去。
双方都在搏命,在这般生死的关头,没有人能够有任何懈怠。
对于一帮从俄国对面越境而来的前军方分子,而且还是从事着恐怖活动的叛逃人员,我可没有那么多先礼后兵的想法,魔剑犀利,招招都往那维塔利的要害招呼,而对方在跌落之后,却也油滑得如泥鳅一般,竟然能够在我的剑网之中挣扎,除了受了两道不深不浅的剑痕,居然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就在我扬剑,准备下死手的时候,突然左侧一股腥风扑来,朝着我汹涌而上。
我不得不放弃了对维塔利的追杀,挥剑来挡,一剑斩去,就感觉好像斩到了一面石墙之上一般。
巨大的反震力将我给推得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发现刚才袭击我的,居然就是先前的那种巨大狼兽,它拥有着棕色修长的毛发,还有黝黑发亮的硬化皮肤,嘴巴一张,牙齿尖利,里面尽是充满腥气的口涎。
我刚才的一剑正好斩到了对方的爪子上,尽管我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对方却也并不好受,两只前爪血肉模糊,红色的鲜血滴落雪地,口中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叫声来,我心头发狠,长剑再舞,任由旁边冲出四五条巨大的毛狼,饮血寒光剑却不断地斩在了这一头身上,这才晓得为何它们能够刀枪不入,即便是我手中这般犀利的长剑,斩落敌身,却也如同砍柴一般,坚硬得很。
不过片刻之后,我终于将这头打扰我好事的棕狼头颅斩下,使得它终于不能动弹,而被切去头颅之后,它一阵变化,居然又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
我的这行为将所有的来袭者都给惹怒了,迫于前方的火力凶猛,纷纷朝着我这边袭来,我当下也是毫不客气,手起剑落,在一堆凶猛狼群之中冲杀,好是一番鲜血飘洒,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一声独特的尖锐狼嚎,却见到一头银色巨狼出现来我的眼帘中,而其余的家伙在它的呼唤之下,居然相互掩护,徐徐离开。
我一番酣战,也是有些疲乏,拄剑而立,望着那头银色巨狼,晓得它应该就是刚才与我对话的维塔利。
敌人突如其来,又如潮水一般退去,留下两三句支离破碎的尸体,其余的都被带走,这时何武飞奔而来,问我怎么了,我眯着眼睛瞧了一眼远去的对方,回头对他说道:“你们在此坚守,我跟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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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灵动肉珠子
被我拦在跟前,点名道姓,那小药匣子陡然一惊,失声喊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嘿然一笑,指着他说道:“我不但知道你叫陆一,还晓得你来自罗满屯,你的师父是牛老根;小伙子,那帮俄国人走了,你放轻松一点,别把伤口给扩大了,要是拖下去,恐怕就是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我指着的,却是小药匣子左肋下面的伤口,那儿被人用利刃划破,露出了狰狞的血痕来,将整片衣服都给浸染。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药匣子方才不敌俄国人,一路奔逃至此的。
听到我的劝告,小药匣子仍然执意想要询问我的身份,这时那门玉龙则赶忙跑了过来,对他介绍道:“这是我们黑河省宗教局的陈局长!”
我其实是副职,但是由于官场规矩,门玉龙作为下属,故意漏了一个“副”字,而那小药匣子却居然也听说过我,一脸震惊地说道:“你是黑手双城?”
通常来说,黑手双城不过是江湖匪号,是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讲的。不过我这个人向来都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所以也是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对,我就是陈志程。好了,年轻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被那帮人给追杀了吧?”
小药匣子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番,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有点儿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这么年轻。”
我摸着下巴稀疏的胡子,自嘲地说道:“我不过是面嫩而已。”
思忖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重要的决定,那小药匣子郑重其事地对我说道:“我师父对我说过,当今天下,你是新一辈年轻高手里面,最厉害的一位,在朝堂之上。也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之一,既然如此。我便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那些人是俄国赤塔部队的叛逃者,我前些日子在林海之中寻药,正好撞破了他们的一些秘密,于是他们就一路追杀,一直赶到了这里来!”
“赤塔部队?”
我有点儿疑惑,倒是旁边的门玉龙对我低声说道:“据说是俄国的一个秘密部队,通过**实验来刺激人体的潜力,继而达到打造超级战士的目的,它是从日本731细菌部队那儿获得的技术,后来又融合了沙皇留下的传承,听说成果显著,当年切尔诺贝利生化巨怪事件都是他们处理的,不过因为太过于不人道,发生了几起叛逃事件,倒是将消息给传播开来……”
旁边的小药匣子点头说道:“对,这帮人正是当年赤塔叛逃事件的幸存者,他们现在藏身于远东地区,从事着更加血腥的人体实验,我正是撞破了他们的一个阴谋,所以被追杀至此……”
我指着他背着的黑色木匣,平静地说道:“你讲的东西,就是这个?”
小药匣子紧了紧身上的带子,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紧张地说道:“你想干嘛?”
我说道:“在我辖区的边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够置之不理么?黑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你打开来吧,我来瞧瞧——人虽然被我赶跑了,但这件事情他们绝对会跟你没完,如果你想将祸害带回罗满屯,我倒也不介意,如果你想将事情给解决了,那就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我来处理,你觉得呢?”
似乎感激于我刚才的出手,小药匣子也没有想太多,便将那黑匣子拿到了胸前,拨开外面的开关,轻轻地将盖子打了开来。
我低头一看,却见盒子里面居然盛放着一颗拳头大的肉珠子,就如同人的心脏一般,扑通扑通,一直跳个不停。
我觉得诧异,再仔细一瞧,只见这黑匣子其实是一个封印,外面有黑雾弥漫的力量,托举着这颗悬空的肉珠子,而那颗肉珠子不停地跳动着,实际上是想突破这束缚,逃脱出去,然而却不断被那黑雾给缠绕着,难以脱离。
我指着这玩意,疑惑地问道:“小药匣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药匣子舔着嘴唇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却能够猜想得出,它极有可能是某种灵兽还未成型的内丹珠子,应该是被那帮家伙用了某种手段给夺下来的,只可惜被我顺手牵羊弄走了,这才穷凶极恶地追了我这么多天……”
我点了点头,闻到那肉珠子散发出一股芬芳馥郁的古怪气味,一挥手,将那黑色匣子给关上,然后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这话儿还没有问完,却没想到那少年郎双眼一翻,居然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去。
门玉龙诧异得很,慌忙去扶住他,而我则伸手,将那黑木匣子给抓住,不动声色地放入了八宝囊中,这才检查了一下门玉龙怀里的小药匣子,心中安稳,对他说道:“别着急,他只不过是失血过多,然后有强行提气,此刻精神松懈下来,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我现在给他止血,然后扶他回营地里面去,歇息一下便好了。”
说完话,我拿给这小子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止血包扎,完毕之后,门玉龙赶忙将小药匣子给背起来,跟着我返回了营地。
至于那黑木匣子去了哪儿,他却是机敏的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嗯,我喜欢这般懂事的下属。
三人回到了失踪连队的营地里,何武和安少校都起来了,正带着人在附近盘查呢,见我带着人回来,赶忙过来询问,我将两个负责人拉到一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且将我在营地附近捡到的鳞片拿了出来,对着他们说道:“门玉龙跟我讲,这儿离上游的龙王庙不远,那江里面,听闻有一条黑龙巨蟒,虽说百年来未曾露面,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这条以黑龙为名的江水,传闻颇广,不过多是别人演绎的事儿,做不得真,那安少校接过我手中的鳞片,一脸疑惑地问道:“那些都是传说,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何武却是个脑子灵活的人,听到我的这般提示,眼睛一亮,对我说道:“陈局,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儿也许是一条潜藏在这一带水域的长虫做的?”
我点了点头,将那黑木匣子给取出来,将里面的肉珠子展示给两人瞧。
何武脑子一转,豁然开朗,对安少校分析道:“对了,对了,虽然不一定是传说中的那条黑龙,但是绝对是一条厉害的蛟龙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