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箭步冲到了马海角的跟前来,一把揪住了这家伙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挺能玩的对吧?你既然晓得如何玩封魂罐,那么老子也把你给炼了,让你在里面待上一回,喜欢么?”
证据确凿,马海角晓得大劫难逃,表现得无比的脆弱,冲着他父亲喊道:“爹,你说句话啊,救救我!”
在这铁一样的证据面前,马副院长所有的辩白都显得那么无力,一想起自己的前途极有可能就要被这熊孩子给毁了,顿时就怒火攻心,愤怒地冲到了跟前来来,从我手上抢过了马海角,噼里啪啦就是一通大耳刮子扇了过去,打得那家伙眼冒金星,根本就不把自己儿子当人,比我们更加凶狠。
马副院长一边打,一边大声地咒骂着,而马夫人则上前来阻拦,一时间哭哭啼啼,场面颇为热闹,此刻的我虽然也想上去将马海角这畜生狂揍一番,不过却也不想马如龙直接将这家伙给弄死了,上前拦住了他,沉声说道:“马副院长,他现在是嫌疑人,得跟我们走了,至于教训儿子,那是你私下的事情,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当然,今后你恐怕不会再有机会教训他了。”
这话儿说完,我丢下这一对失魂落魄的老夫妇,带人押运着杀人案的真凶返回了警局。
大部队都走了,不过依旧还有人留在此处,他们负责监视马副院长夫妇,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我们不介意也对他们进行传唤。
经过一整晚的抓捕行动,参与此案的五人之中,有四人被抓获,这里面包括主犯马海角与温姓副处长,唯独跑了一个叫路健的公子哥儿,据了解,他在事发之后的第三天就匆匆出国了,去了英国的曼彻斯特,据说是准备留学,这边已经向英国那边的大使馆提出了通报,看看能不能将此人给引渡回来。
人抓到,接着就是紧急的审讯工作,这些家伙的背景都还算是比较深,一开始也都表现得格外嚣张,死不承认,就等着别人来捞自己,不过在铁一样的证据和陈战南的证词面前,马海角与另外一个公子哥儿相继都松了口子,至于另外两人不肯开口,也不是那么紧要了。
在马海角的供述中,我大概地理清楚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前面的情节跟陈战南所说的基本没差,而当他们将陈雨爱弄到手了之后,在其中一个公子哥家里的别墅中对她进行了轮流侵犯,首先是那位温姓副处长,接着就是马海角,不过轮到路健的时候,他非要玩些花样,结果那玩意给饱受屈辱的陈雨爱一口咬了下来,疼痛过度的路健对陈雨爱进行了殴打,接着众人一拥而上,终于将雨爱给殴打致死。
事后除了路健之外的四人参与了对陈雨爱毁尸灭迹的全过程,而马海角更是因为雨爱曾经修行过,将她的灵魂给引到了封魂罐中存放。
整理完了案情的经过,张峰第一时间上报给了华东总局,而我则回到了学院,将此事与英华真人做了汇报。
在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英华真人做了三点指示,第一是及时将这件案子的情况通报给死者家属,算是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第二则是让校务办出面给予死者家属一部分的经济补偿,尽量挽回这件事情的影响,第三就是一定监视好马副院长,不要让他铤而走险,一定要在他还任副院长的这一段时间里,平稳过渡。
此事罢休,我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一直到次日傍晚醒来,负责此案的张峰找上了门来。
张峰此番前来,是代表了华东局的卢拥军,问我对于如何处理陈战南,我有什么意见。
我问一般会怎么办,张峰告诉我,说陈战南属于修行者,而且还是在巫蛊之道上颇有研究的学者,上面一般都会将他押送到专门关押修行者的白城子监狱去囚禁终生。
陈战南因为钱财,害得我特勤一组的诸位兄弟在黄河口一役或死或伤,我哪里能够让他还存活于世,当下也是眉头一挑,又问道:“一般是这样,那二般呢?”
张峰眯着眼睛问道:“你觉得如何?”
我淡然说道:“杀人者死!”
张峰点了点头,对我说卢局长会尊重我的意见的,既然我开了这个口,那事儿就这样定下来吧。
张峰征询完了我的意见之后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将装着陈雨爱魂魄的那个封魂罐,给我留了下来,说这到底是我的学生,让我来送她一程吧。
第二十三章 火速办案三千里
陈战南先前一直打着小算盘,就是怕如果自己将关系给供出了来,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而如果回到了沪都,说不定能够利用对方的把柄获得自由,然而就在此刻,我杀气腾腾地从楼道那头蹿了过来,而且还带着魔威的余势,陡然而出,着实将他给吓得不行,再加上自己秘密潜出被当众揭发,心中发虚,故而一下子就将那人给点了出来。
听到这个并不算陌生的名字。我当时就有些惊讶,马海角是马如龙副院长的公子,先前在校办工作,后来被英华真人调到后勤处之后,便在自己父亲的协调下去了地方,整日跟一帮公子哥儿混在一起,反倒没有时间过来纠缠小颜师妹了,所以我对他的关注到不是很多,没想到他居然也牵扯到案子里面来了。
不过我并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惊喜。而是抓着陈战南胸口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马如龙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没有必要将他给扯下水来!”
听到我并不确信,躺在地上的陈战南大声叫道:“就是那个小畜生,是他临时起意的。他和几个公子哥儿,还有一个姓温的副处长一起,将陈雨爱给办了的,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过去帮他们料理后事,发现马海角已经将那女孩子的魂魄给收纳了,炼制成了鬼偶。我就是因为他们玩得太出位了,觉得事情有些瞒不住。才躲回来的!”
陈战南说得有根有据,我听着并不像是作假,我甚至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对马海角的埋怨,想着也只有副院长的公子哥儿,方才能够劳驾这位堂堂大教授出手,帮他做这事儿,这般想着。又听到陈战南的描述,恨不得立刻飞回沪都去,亲手将那几个畜生不如的家伙给宰了。
陈战南交待了,而我还没有仔细问,便瞧见后面跟着的孔处长一行人走了过来,我站起了身,指着地上这个穿着白大褂准备混出去的陈战南,哼声冷笑道:“这就是你们西南局看守的水平?若不是我强行冲出来,老子千里追踪的嫌疑人,就这样被你们助纣为虐地放走了!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你们能力不行,还是这大楼里面,还有与他一起的同党?”
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孔处长无从争辩,只是铁青着脸站在我跟前,重复着向前的那一句话:“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规矩的……”
“规矩?”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盯着孔处长,就像天空之上的雄鹰盯着猎物一般,看得他不寒而栗,而就在这时,我出言问道:“哪里能够打长途电话?”
孔处长一扫先前倨傲的态度,就像一个手下般地给我就近找了一处固定电话,我立刻拨通,给远在沪都的张峰打了电话,将陈战南落网的情况通知了他,并且告诉他,据陈战南交代,这事儿还跟华东神学院副院长马如龙的儿子马海角有关系,我会尽快回来,也请他对相关人员进行监控,不得让他们得到任何消息走脱,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采取行动。
张峰是个很灵活的人,也晓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听得我的吩咐,表示立刻汇报给上面,然后采取行动,保证那些嫌疑犯,一个都不会落下。
打过电话之后,我也无暇跟西南局这边的人多作瓜葛,问能否给我安排一班飞机,让我带着嫌疑人返回沪都?
孔处长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手下过来,拿过一纸传真,告诉他总局已经有过批示,尽量给陈志程同志提供便利,一定要确保嫌疑犯不要走脱,落款便是我的老上级宋副司长。得到了这个结论,西南局终于不再为难我了,不过孔处长也表示,说现在虽说有航班,但是这儿的情况毕竟特殊,如果要乘坐飞机回去的话,算上跟航空公司沟通的时间,估计要等到三天之后。
听到这话儿,我便晓得从西南局这边是得不到太多的帮助了,想起以前一位一起在南疆战场浴血奋战的军方战友也在这锦官军区,上次还联系过,当下也是从八宝囊中翻出通讯录,拨打过去。
当年的小营长此刻已经成为了军区首长,而且还在后勤部任职,到底是再战场上面过命的情谊,在得知了我的情况之后,他没有二话,当即表示下午有一班军用飞机是从锦官城直飞金陵军区的,可以帮我安排一下,至于到了金陵军区,无论是走高速回沪都,还是再安排一次短途专机,都是没有问题的。
通过诸般周折,我终于在当天夜里赶回了沪都,至于陈战南的师兄虞一成,则被我留在了西南局,此人有很多事情可以挖,不过至于西南局到底会不会做,我就不得而知了,只要他们将人给我扣住,不通报消息,事情就差不多了。
我和白合赶到沪都的时候,小颜师妹和张励耘等人已经带着这一届的重点班先行前往太行山深处,而我则将人交给了张峰,并且当即找到了英华真人,将现在的情况给她做了汇报,在得知此事有可能涉及到学院的主要领导时,英华真人也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上报给了华东局的卢拥军,请求指使。
其实这件事情在我与张峰沟通的时候,对此事十分关切的卢拥军已然知晓了情况,而等到英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