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天的行程呢。”黑木翼礼貌的向我们的向导也是监狱的副监狱长,约翰逊点了点头,约翰逊是个大胡子性格开朗的中年人,有外国人常有的啤酒肚和浅浅的雀斑。
“无双,你为什么老盯着约翰逊看,他很帅吗?”黑木翼一进屋就锁了门,本来监狱时不可能锁门的,可是那家伙在那儿捣鼓了两下,又将一个地方撬开,弄出几根线接来接去,于是我去拉的时候就打不开了。
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决定先去洗个澡,老子没锁浴室的门,反正他也有法子进来,他想要什么就拿去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浑身发热,竟然有了些期待,糟糕,这样的我是不是很邪恶。
黑木翼真的很久没碰我了,一个月还是一个半月?我拧开了冷水龙头的开关,虽然室温在十八度左右,开冷水会有些冷,可是我不冲个凉的话,那……
我看看下面,悲哀的看到那东西已经半抬起了头。
在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的时候,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警察署长,我不CJ了,阿门。
黑木翼的手好像带着电流,噼里啪啦的在我体内炸开,该死,他什么时候将水换成了热的,我脚下一软,只好靠在他身上:“黑木翼……“
谁在呢喃,谁急切的送上了自己的唇……那一晚,他教会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什么叫极致的快乐。
然后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身边的人起来了,黑木翼像只猫咪般,无声的穿好衣服,无声的溜出去。
我悄悄套好衣服跟了出去,黑木翼,不再让你一个人犯险了,我要跟你共同面对。
亚特兰蒂斯几乎可以称为无人监狱,里面多的是机械的电子眼和高科技的机关,黑木翼对付这些几乎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我看他不断翻出电子书查看,看来,他果然是做了不少的功课。
这时候,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其他的犯人也不是笨蛋,怎么他们不可以呢。
经过一个牢房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天的时候,这些犯人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因为国家需要他们发明创造很多东西,晚上他们被锁在一个巨大的器械里面,十几个钢钉对准他们的头,如果一个不好就会被插成筛子,再加上一些高精细的医疗器械,我看过类似的,应该是测试脑波的机器,也许每个病人身体都注射了镇静剂,一旦醒来,监狱方面就可以通过监测仪器发现。
那么,监狱方面难道没考虑过我们吗?也许认为我们不过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吧,随然我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始终不太相信,也许黑木翼做过了什么手脚也不一定,我只能这样想了。
那个晚上,黑木翼一无所获,可怜的孩子,我同情他,不过不要心急,黑木翼,你又不是神。我这样想着,越发的对他好起来,当然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了几周,直到我们即将离开。
“黑木翼,不要太自责,我们尽力了。”我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最近对他可是真好,每次都是我主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有多么的饥渴。
黑木翼翻身压过来,我长舒了口气,微微放松,他笑了:“每次都这么紧张,我真的是欺负到你了吗?”
我默默摇摇头:“进来吧,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无双,头晕不晕。”
啊?我疑惑的瞪着他,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之所以强打着精神是想要黑木翼能开心点,因为每次做完他都会跟要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
“黑木翼,你不会……”
我的话还没说完,黑木翼忽然进扑了过来疯狂的抱着我,而我却一点点迷失,我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狠狠挠了几下:“混蛋,你又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等我醒来,我发现情况不大妙,我的脸狠狠的亲吻着冰冷的地板,手脚都被绑着,嘴上海粘着胶带。
我困难的翻了个身,看到一个丑陋的脸倒立在我的面前:“醒了?”
那人露出一个更为丑陋的笑脸,我像只虫子似的,靠着墙壁一点点撑起来,我看到那人是坐在轮椅上的,他的一半脸已经没有皮肤了,用钢铁做了个假面,还是叫人恶心,像某种星生物。
他按了下轮椅的一个键,轮椅冲我开过来,我怒视着他,用眼神问道:“你丫哪位?”
作者有话要说:每到完结我就开始卡文╮(╯_╰)╭
69
69、大结局 。。。
“长老,他就是无双,黑木翼的小情人。”我看到贴面人旁边的一个壮汉正卑躬屈膝的对铁面人说着话,我靠,原来这个丑得跟癞蛤蟆似的家伙几十铁面人啊,我想要是我抓住了他,黑木翼一定乐死了。
好像黑木翼的爸妈也是他害死的呢,真不是东西,果然遭了报应了,看那脸扭曲的,摘掉只好,是不是可以看到黏糊糊的脑子了。
忽然想到白色的脑浆,我记起一个人来:“呜呜呜——”我大声哼哼,表示我要说话。
“挺活跃的一个孩子,去,给他解开封条。”长老很大气的挥挥手,壮汉立刻过来给我撕开封条,他撕开后我第一句话是说,“我说,黑脸大哥,你能不能轻点儿,疼呢。”
黑脸大汉不喜欢说话却喜欢动粗,抬脚直奔我的脸,我忙一个懒驴打滚闪过,长老又说了:“身手也不错。”
我说当然,我还拿过中国第十二届警察比武的季军呢。
我说季军的时候,长老皱了皱眉头,我忙补充了一句:“我歌唱比赛拿的是冠军。”
于是长老就跟我闲聊:“你还挺能说的。”
“当然,我们院儿里的小孩子都叫我知心哥哥。”我滴溜溜转了下眼珠子,“我说长老,我们素不相识,你把我抓来做什么,我保证不阻止你征服世界,你放我走吧,我可能还帮你去宣传一下。”
“等下你就自由了,再耐心等等。”长老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前面那扇光滑的墙壁,我看了那墙壁良久觉得它还是块墙壁啊,能迸出什么来。
“再过半个小时,黑木翼应该会带着武器从这里爆破出来。”长老挥手让他荷枪实弹的手下准备瞄准,“他很狡猾,你们不要犹豫,见了他立刻暴头。’
靠,抱头,长老一定喜欢玩CS。
“太好了,黑木翼那家伙死了真是大快人心。”我叹息了口气,舒服的靠在墙上,用手摸了摸手腕,硬邦邦的是铐的手铐,而且是我们警局喜欢用的那种。
黑木翼真是神仙般的人,他竟然在闲暇的时候教会了我怎么解开这种手铐,现在我需要个尖利的东西。
我想起黑木翼如何很臭屁的嘲笑我们警局的手铐多么的蹩脚,就知道花人民的税,做出这么烂的东西来,官僚主义害死人呢,这是黑木翼的评价。
老子不服气,让他开,那丫三秒钟就打开了,但是教我开,他整整教了三天。
不是我太笨了,黑木翼说这个是要看天分的,我没有偷偷摸摸的天分,我很高兴,呼,不过我终于还是学会了。
警察署长说得好,要打败罪犯就应该更深入的了解他们,不但了解他们的作案习惯,要深入罪犯的内心,你要想如果你是罪犯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我想,如果我是黑木翼的话,我一定跟长老先聊天,让他放松警惕,不过想骗他放了我是不可能了,不过可以自己自力更生嘛,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我早就注意到了身旁被绑住的女服务生头上有根发夹,可是,公然去弄肯定是不行的,这众目睽睽的,要怎么办呢。
正好长老继续问我话呢:“听说你跟黑木翼天天干,是不是?”
真粗俗,我皱眉强忍住怒气,死丑八怪,等我脱了困,你死定了。
我有瞄了一眼旁边的美女服务员,头上的发夹在召唤我呢。
“说话啊!”我一个没留神,被长老旁边那头猪狠狠踢了下脸,噗通一声倒在服务员身边,我的头都蹭到她的身上了,可恶,没准备好不然故意砸她头上,也许还有机会。
于是,我挑衅的坐起来,特地对好了角度,鄙夷的看着壮汉:“你他娘的,打一个被绑住的人算啥英雄,有本事放开老子,我们单挑。”
“我不跟在下面娘们单挑。”黑大汉冲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做了件很久没做过的事,我小时最喜欢用鞋扔人,这也是为啥我用石头砸车玻璃,一砸一个准的原因。
我想也没想,皮鞋就飞出去了,正好砸在黑大汉的脸上,他没想到,根本没能躲,虽然砸得不重,不过,他的脸先是变成猪肝的颜色,然后又泛出胆汁的绿色,我觉得就算后面被打成猪头一样也值得了。
摆好姿势,我微微眯缝这眼,待会要避开不能提到眼睛,我还不想变成盲人。
“别跟他闹了,留神黑木翼,。”长老冷冷的发话,所有人都不敢动了,我只好干瞪眼。
于是,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说,放开我吧,我也可以帮忙抓黑木翼,我……”
我故意很悲痛的道:“我本来有温柔贤惠的女朋友,我还有一帆风顺的事业,这些都因为黑木翼,都没有了,我恨!我要亲手杀了他。”
“不用你,你乖乖呆着就好。”长老老奸巨猾的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表,糟糕,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我抱歉的看了身旁那女的一眼,对不起,我是在实行公务,迫不得已,你不要怪我,最多事后让你打一顿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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