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公主故宫女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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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公主故宫女儿墙-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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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人待吴中游览一遍后,说:“来,我们认识一下,我姓蒯名富,跟你父亲一样,是个木匠。”

  吴中暗知庆幸自己的眼力,说:“蒯叔叔你好!”

  蒯富亲切地说:“你就是吴中呵,我非常感你救了我的徒弟。”说着,离开座位,站在他面前,毕躬毕敬地连鞠三个躬。

  “蒯师傅,你是在折我的寿。”吴中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情急中闪出一个问题,“你……你怎么认识我爹爹?”

  “我也是听……工地上有人在议论。”这一次措手不及的是蒯富。他吱唔说,“其实,我和你父亲曾在应天府一起共过事,都是为开国皇帝打造明朝新皇宫。他那时是木工组的头儿,管全面,我年龄比他小,按辈份他是师傅辈的,所以我协助他,具体管技术活儿。”

  听了他的话,吴中又明白了几分,难道是爹爹要自己积极进取,刻意安排我演了一场苦肉计?

  见吴中不说话,蒯富重新坐下来,亲近地说:“我听高义说,你不想要钱,只想学手艺到大都去闯荡江湖,是吧?我的傻兄弟呀,话说容易,做可就难喽。我怎么样?跟你父亲一样,去了京都又能怎么样?实现了你那样的大梦想,那又能怎么样?那时局势不稳,兵荒马乱,能够拣条命回到老家,你爹爹和我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些消积的话,又不像是和爹娘合谋,难道是演双簧?吴中骨碌骨碌转着眼珠子,扮作憨态可人,说:“蒯师傅,我救了你徒弟是一个巧合,因为当时离他得近,没有想到你能感谢我什么。你若是真要感谢我的话,你就派人送我回家吧!我离家好多天了,我好想我的爹和娘,还有我姐姐。我姐姐跟我好多年不见面了。”

  真真假假,说到后来,他索性哭了起来。

  冬梅先是窃笑,这鬼人越说越来了劲,说掉泪就真掉了。可能是三分表演,七分动了真情,她这样想,想到了这些天的辛酸,也跟着嚎哭,尖啦啦的嗓音盖过了吴中。

  蒯富一时懵了,更加举止失措,心一横,让你们哭个够。

  吴中见他不劝慰自己,无趣地收了泪水,傻呆呆望着蒯富。

  蒯富说:“哭完了?”

  吴中说:“哭完了,心也舒服多了。”

46  游玩虎丘塔
蒯富说:“送你回去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想留下来还不成。吴中哪,咱们来实际的,你若是能安心下来,我把我蒯家的几招教给你,你若是仍然想家,我也不拦你,我派人送你们回去。总之,去留由你来决定。好不好?”

  吴中说:“行。”

  蒯富说:“这就对了。”

  这还用考虑吗?无论是不是父亲演了这一出,但用心是很明显的,学人家之长。吴中暗自想,关于这木匠手艺,他虽然不精,但大江南北的基本概况他是清楚的。蒯家是典型的南派技术,长在设计和创造已达到炉火纯青的火候。尺度计算,每项工程施工前的数字精确,要比吴家略胜一筹。设计前和竣工之后,位置、距离、大小尺寸、与设计图分毫不差,其几何原理掌握得相适中,榫铆技巧在建筑艺术上有独到之处。高屋建瓴大多是木结构,关键在于主柱和横梁之间的合理组合。蒯富匠师不论在用料、施工等方面都精心筹划,营造的榫铆骨架都结合得十分准确、牢固。

  这些都是他爹爹从小就给他讲的,只是他不用心去学习而罢了。

  想到这里,吴中说:“蒯师傅,你刚才说,教我绝招,对吗?”

  蒯富说:“你们吴家有一绝,是铁刨。而我蒯家也有一绝,你知道是什么?”

  吴中茫然摇了摇头,眼神明显写着想知道的渴求。

  蒯富说:“铁凿就我家的绝活。你去过虎丘塔吗?知道此塔偏离多少尺吗?”

  吴中说:“我只知道它又叫云岩寺塔,建于宋代,共七层,高不到五十米。”

  蒯富告诉他,建造虎丘塔是我爷爷的爷爷,有一年,由于地基的原因,塔身自400年前就开始向西北方向倾斜。据初步测量,塔顶部中心点距中心垂直线偏离已达五、六尺。

  末了蒯富问:“为什么不倒?”

  吴中说:“肯定用了你们蒯家绝招,木头与木头之间的交接处,松紧恰到好处。”

  蒯富笑而不答,算是回答了他。隔了一会,他说:“今天是正式学艺的第一天,你的任务就是搬家,搬到我家里住。所以,你们先回去,若是有要收拾的,就赶紧去。”

  从蒯富家出来,冬梅断定身后没有跟踪了,说:“喂,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逃吧。”

  吴中经她一提起,回头扫了后面几眼,说:“是啊,这是好机会。”定好方向之后,直接朝北跑去。

  进了苏州府,远眺房丛中有一个古塔约绰,他说:“这是不是刚才蒯师傅说的虎丘塔?”

  冬梅说:“你问我,我去问谁?你若是想看,咱们现在就去。”

  还没有靠近虎丘塔,一处处景点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景色十分秀丽。

47  哪个是西施
来到剑石旁,看见卧薪尝胆的字样,就不想走了,他对着石头发怔:究竟是什么人设下布局,让我来到江南卧薪尝胆,目的是什么?有词人在此写下“千古兴亡旧恨”,既有越王如何励精图治,兴邦雪耻;也有吴王如何被胜利冲昏头脑,沉溺于享乐而最终导致亡国杀身。可自己的“兴亡旧恨”是什么?

  冬梅不知道他想什么,说:“你看人家勾践虽是一国之君,落难时也能卧薪尝胆,受尽凌辱,达到了最后的目标。只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为达到目的,用了美人计,不惜用自己喜爱的女人送给对方。你若是勾践,你会这样吗?”摇着吴中的肩膀,半真半假式的撒娇。

  吴中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听她重说了一遍,故意淡淡一笑,问:“我若是勾践,谁是西施。”

  冬梅羞面达人,扭动着身体像麻花,说:“你说还有谁?”

  吴中恨恨说:“你若是我吴某的西施,我比他还要变本加厉,把你送人,还另外倒贴五千两银子。”说完了就跑开了。

  冬梅这才知道上了当,举了柔荑追赶他,娇憨毕露。

  说笑间二人来到虎丘塔下,先是围了塔身绕了圈,然后进塔内一层层观看。正如蒯富所说,此塔外形平面八角砖塔,里面却是砖身木檐仿楼阁形。

  当他回到塔下整园形拱门站定,解下冬梅身上的针线,一头系了小石子,提在手上,眯了一只眼睛测试。与手中的垂线比较,塔顶部中心点距塔中心垂直线约三、四尺,斜度有一度。如此大的倾斜却不倒,看来蒯家的凿功一绝,当之无愧。

  看见太阳西斜,冬梅说:“走吧,赶路为紧。”

  吴中说:“走吧。”恋恋不舍,迟疑好一阵子,才抬脚向南去的方向走去。

  冬梅说:“走错方向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没有错,就是这个方向。”

  冬梅说:“你是绕昏了头还是怎么的,朝北才是我们的家?”

  吴中这才回过头,狡黠说:“我说了要回家吗?”

  冬梅身子一跃,双手上抱住了吴中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说:“你终于悟到什么了!”

  回到蒯富家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家丁把他们带进一间房,里面亮着一盏白玉灯。蒯富还在灯影下坐着,见他俩进来,说:“什么也不要说,先吃饭,再睡觉了。”

  他们的房就像冬梅的人一样,旖旎同时又具有柔感,靠椅和沙发也同床一样柔软,床上的用品,都是用毛绒和丝绸制的,淡香扑鼻。

  太累了,吴中在冬梅的侍候下,脚还没有洗完,就呼呼而睡。

  从此后,吴中出入蒯家,主要是学习平面绘画,然后分解图纸。先是摹仿,后对着实体素描。这些基础知识,吴中七、八岁就已掌握在手,而现在绘制起来,感受不一样,若过去是用眼睛在观慕,那么现在用蒯富的话来说,是用心在感受。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秋季,江南的天气渐凉。

  一天,吴中从工地回来,一进客厅,只见厅内人很多,笑语声不绝,他好奇挤进人缝,来到桌子前一看,原来是给一个小女孩做周岁。

  一个小女孩坐在桌子上,她的面前摆满了闺锈家具洁具、女工针线、刺绣织物、床上用品、琴棋书画,令人眼花缭乱。

  一个年轻少妇站在那小女孩后面,说:“绰儿,你快挑啊你!你挑中了什么,你将来就喜欢什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8  拿我当白鼠
那女孩偏偏不看桌上的东西,东张西望,眼睛落在吴中的脖子下,朝前爬了几步,抓住了吴中颈下的绿色狐狸项链,使劲拽了却就是不下来,就“哇哇”哭了。

  不仅吴中意外,在场的都目瞪口呆。太突然了。

  既然那绰儿喜欢,吴中也没有多想,头一低,小狐狸就落到了绰儿手里。见她高兴地笑了,就溜了出来,不想一抬头,他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正在和蒯富谈笑风生,这是谁,好面熟啊?

  他想起来了,此人与他有一面相识,是他未来的岳父……

  他顿开茅塞,所有的疑惑一下子得到了回答:他的岳父是策划劫案的主谋。

  吴中向蒯富问了安,却不搭理姚茫,欲回房间。

  蒯富惊诧说:“怎么,你们不认识?来,我的好徒弟,这是你未来的岳父,快快见礼!”

  吴中无奈,拱手抱拳,冷然说:“姚老爷,你真是稀客。”

  蒯富欲说什么,姚茫手一抬不让他说下去,而对吴中说:“你什么都明白了?”

  吴中说:“当然,这事并不复杂,甚至低俗,而且我也不傻。”

  姚茫说:“你悟出了什么?”

  吴中说:“你想逆境育子,让我在受尽凌辱中……”

  姚茫说:“开窍。”

  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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