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我呻吟着,猛然,有什么东西射在了我的体内,使我不禁大叫了一声:“啊哈!”
他终于放开了我,而我却摊在长椅上动不得。
“狼人”这回没有就此丢下我,而是动手为我穿好衣服,然后才走出树林。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只觉身子虚脱般的软,只好咬着牙,踉踉跄跄的向回走。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为什么总是缠着我?既然他对我心存邪念,那么平时怎么会不表现出来?我敢说他一定认识我,难道,真的是那个黄雨岩……
“哥哥,你怎么了?”
耳边忽然传来弟弟的声音。我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宿舍楼下了,弟弟正站在面前焦急的看着我。
看见他,我的心头猛的翻腾了一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弟弟忙伸手扶着我问:“怎么了?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哥哥……”
不、不能让他知道。我连忙招起头:“没、没什么,刚才睡不着,就出来走走,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弟弟听了,紧张的上下打量我:“是吗?没摔坏吗?”
我苦笑了一下:“没事的。我们、我们上去吧。”
弟弟点点头,便和我一起上了楼。
我是不是太懦弱了?为什么被那人三番四次的侵犯却不敢说出来?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是、这种事又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我也是男人啊,更何况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默默的忍受,至少、至少也要把他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桌前想着心事。这时,教导主任走了进来,看见我便说:“小关,怎么了?脸色那么差,不舒服吗?”
“啊?”我忙抬起头,“噢,是您呐,主任,我、我没事。”
教导主任看着我:“没事就好。可是、今天该轮到你值日,检查学生们的仪容啊。”
“噢,看我,怎么给忘了。”我忙站起身,“对不起,主任,还要您来提醒。”
“没什么,”主任笑着说,“不过,你真的没事吗?如果不舒服的话就算了,我可以替你去。”
“不、不,”我边走过去拿起日志边说,“我真的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我站在校门前,同学们一个个的走进去,并纷纷和我打招呼:“老师早。”“关老师早。”……
我也有礼貌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这时,黄雨岩走过来向我招手:“早啊,心月老师。噢、对了,是关老师。”
我看着他:“你早,黄雨岩同学。”
可他却在我面前站住了:“老师,您的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吧。”
我瞟了他一眼:“我没事。”然后继续看着其他同学。
黄雨岩却站在了我身边:“老师,你昨晚为什么不去,要知道我们玩和的好开心,唉,可你没去,真遗憾。”
听了这话,我的心不禁一动,扭过头问:“你昨晚真的去参加活动了?”
“真的呀,”他笑嘻嘻的看着我。
由于他的个子长的很高,比我还要高出四、五公分,所以我反要稍微抬一些头才能看着他。
“你、你整晚都在活动现场?”我小心的问。
“当然了。”他仍旧笑着说,“怎么了,老师?你的神态可有点象审犯人,要不要我去请律师?”
“没有啊,”我不自然的笑笑,“我只是、只是奇怪你参加了一晚的活动,早上还能这么精神。”
“是这样啊,”他又笑了,“这要归功于运动,我经常运动才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哟。”
我看了看他:“快进去吧,早自习要开始了,别迟到了。”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他边将书包甩到肩上边说,“等下次再聊,说真的,老师,我真的很喜欢和你聊天。再见喽!”说完便跑了进去。
他整夜都在参加活动,这么说来那个人不是他。
可是,除了黄雨岩,就没有谁再对我有过不寻常的举动。
那个一直暗中对我心存不轨的人到底是谁?
(7)
不知道这个恶梦还要延续多久。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我只能独自承担这个恶梦,根本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又过去了两个星期,这天午休的时候,我一个人来到操场边的秋千旁。望着因风吹动而微微摇晃的秋千,不禁想起了童年。
我苦笑了一下,过去的事已经追不回来了,便在一个秋千上坐了下来发呆。
忽然,有人站在我面前:“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心事吗?”
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黄雨岩,便说:“没有,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黄雨岩听了,微微笑了笑:“是嘛。”边说边坐在我身边的秋千上。
我看了看他:“怎么不去午睡,来这里干什么?”
黄雨岩微笑的看着我:“本来想睡的,可在楼上看到了老师你,就不想睡了。”说到这儿,他停了停,“老师,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我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慌乱:“没有的事,我干嘛要躲你……”
“就是啊,”他笑着说,“我也觉得老师你没理由躲我。那么……老师能不能做我的朋友?”
“你、”我吃惊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怎么了?”他仍然微笑着,“我想和老师做个朋友,这有什么不好吗?”
我低下头:他到底在想什么?说这种说又算是什么?我又抬起头看了看他,正好看到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他的目光竟能令我如此的不安,仿佛能穿过我的衣服看透我的一切。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却听黄雨岩轻声说:“老师,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因为你和其他老师、其他人都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让我说不好的感觉……”
“你别再说了,”我打断了他,“别忘了,我是老师、而你是学生!”
我站起身就要走,可黄雨岩却从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老师,你等等!”
我缓缓的扭过身,又看了看他的手:“你、放开我。”
“我只要问你一句话,”他说,“如果你没到这里来教书,而我也没有碰巧到这里来上学,那样,我就不是你的学生,你就可以和我成为朋友了?”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放开我……”
“你回答我,我就放开!”他吼着。
我抬起头盯着他:“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认识!”说完甩开他的手向宿舍跑去。
不是的,黄雨岩不是那个“狼人”,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个小孩子嘛,虽然他喜欢我,可是肯定做不出那种事来。
可、那到底是谁?
一天下午,学生们已经放学了,大多数人都在操场上活动,我沿着教学楼的走廊走着,准备回办公室。
这时,突然从前面不远的物理实验室跑出一个学生,见了我便说:“关老师,快、求你帮帮忙,我的一个同学晕倒了!”
我一愣:“在哪儿?”
“就在实验室里。”他气喘着回答,我连忙说:“快去看看。”便跟着他来到物理实验室门前。
当我推开门时,见窗子的窗帘都遮的很严,所以里面的光线很暗,在靠窗前的墙边果然趴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生。
我忙走了过去,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对叫我来的那个学生说:“来,我们送他去医务室……”
可话音还没落,只听身后一声门响。我扭头一看,却见那个学生已经出了实验室,并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一愣,刚想再叫,却听怀中的男生说:“不用去什么医务室了,心月老师,只要你来了,我就什么病都没了。”
“黄雨岩?”我真的很意外,“怎么是你?”
黄雨岩微笑着:“心月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容易骗,未免太单纯了吧。”边说边把手伸到我的肩上。
我本能的放开他向后躲去,可他的身子却粘了上来,竟一下子把我压倒在地上。
“干什么……”
我真的有些毛骨悚然了,“你想怎么样?”
“老师,”他凝视着我,“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你是这种人。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呀。”
“你别胡说,” 边试图推开他边说,“我是你的老师,还比你大九岁……”
“别提什么老师不老师了,”他冷冷的说,“老师又怎么样,我也一样的可以追!”
说着,他竟然来强行的吻我……
(8)
“不要,”我拼力躲开他,“可我也是男人啊,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只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边说他边把手伸到我的大腿里侧。
“住手,快住手,”我真想哭出来,只好说,“你别这样,再不住手,我就……我就喊人了……”
黄雨岩还是死死的压着我:“那就喊吧,我不在乎。喊来人后,索性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说着,他已经解开了我的衬衫。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实在的,这样的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我只好继续挣扎着:“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可、可你怎么忍心伤害我!”
黄雨岩看着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拒绝了我,我才会这样。不过,每当看到你,都会让我有一种冲动,所以即使是让你受伤害,我也要得到你。”说到这儿,他竟动手来解我的腰带。
“不!”我拼尽全身力气来守护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黄雨岩死死按住我的双手,可他也没有机会再进行下去,不免有些恼火的说:“知不知道我不忍心让你受伤,所以不想对你用太多的暴力,可如果你再挣扎下去,我就不得不让你哭了。”
他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哭了吗?现在我内心的伤痛要比肉体上的严重的多。
我悲哀的说:“无论怎么样,你都要侵犯我是吗?那么你怎么做还不都是一样……我、我不、我不要……”
黄雨岩附下身子,捏住我的下巴:“可是、心月,我喜欢你,我只想得到你。好吧,那我只能这样了,虽然只是一时之欢,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看着他,见他从衣袋中取出一粒药来。
我慌了:“你要干什么?那是什么……”
“这是我从街上买来的,能让你听话的药,”他捏着药丸看着我,“本来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