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我,某天冬马哥偷偷把我叫进他的房间里。
「夏,我就告诉你关于秋也的事情吧。其实那家伙……这个嘛,有点……不太好。」
带着一副犹豫而支吾的口吻,冬马哥告诉我这件事情。
「那家伙自从得奖之后,就一下子变得很有名气。然后,呃……有人就出钱赞助那家伙。然后那家伙就跟某个人交往了……。」
「女朋友?」
在听到这些话时,突然蹦出女朋友这句话,并不是因为我特别老成懂事的关系。而是因为当时冬马哥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奇怪,我才会自然而然联想到这个单字的。
在听到我说女朋友时,冬马哥并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从他那稍稍僵住了 的表情上,写着完全正确的字眼。
不只是大人们,就连冬马哥也不打算让我和秋哥见面。在发现这件事实的时候,我愤怒地反驳冬马哥。
「可是,冬马哥。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他就算有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对呀?」
「所以说……不是什么女朋友啦……。反正和夏无关!」
「什么叫跟我无关!秋哥长得又帅、头脑又聪明!就算有女朋友……。」
看到拚命想要敷衍我的冬马哥,一肚子火的我便开始对他大吼大叫起来。而我的态度似乎也激怒了冬马哥。
「就跟你说不是女朋友啦!」
在对我这么大吼过后,他便把我赶出了房间。
当时的我,只对于冬马哥的粗暴与作法感到十分不谅解。但是,在知道连爸爸妈妈都是站在冬马哥这一边之后,我胸口的这股怒气也无处可发,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里生闷气。
在我知道大家对秋哥敬而远之的理由时,已经是下一个过年的时候了。
这算是每年的例行公事,过年时所有的亲戚都会聚集在奶奶家。每家人都会各自带着料理,到奶奶家一起做年菜,然后大伙一起吃年菜,感情融洽地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到了晚上,把小孩子们赶回房间里盖上棉被之后,大人们还会继续聊天。
在某个晚上,当我想在睡前去上个厕所时,发现在隔门的另一边似乎露出了一丝丝光线。里面似乎传出了好几位大人压低了音调在说话的声音,于是我便静静倾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秋也还真是伤脑筋呢。没想到那种年纪居然会有什么经济援助者……。」
「而且听说还是个男人不是吗?好像是贵志川集团的继承人是吧?」
「我听到这个消。心时也吓了一大跳呢。虽然媒体那方面是被压下来了……不过,还真的有那种人呢。」
还是小学生的我,无法理解这些话究竟有什么涵意。不过由他们的口气里听来,似乎每个人都很讨厌秋哥,而且再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了。至少这点我还能理解。
回到家里之后,我趁着和冬马哥两人独处时,提出了我的疑问。
「喂,冬马哥,经济援助者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冬马哥似乎被我吓了一大跳。然后,我便把在过年时不小心听到的话告诉他。他虽然再三犹豫,但还是以连我这个小孩子都听得懂的方法,解释经济援助者的意思给我听。
「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秋也和拿钱给他的人正在交往,只不过那个人是男 的,呃……事情就是这样啦。」
说完这些话之后,冬马哥便闭上了嘴巴。
虽然我还是听不太懂,不过这到底是个大人的世界,要是我太过钻牛角尖的话,只会让大人感到困扰罢了,我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所以,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向冬马哥以及爸爸和妈妈主动提到秋哥的事清了。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我
活着 …
…(欢迎你的到来,这里是樱花传说:wwwboys !温馨浪漫的耽美家族!)
不过,这时的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讨厌秋哥。虽然还是小孩子的我,还是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秋哥在我的心目中,仍是一位头脑聪明,脸蛋漂亮又值得尊敬的一位堂哥。
幸好我爸爸并不像其它亲戚们一样,非常露骨地表现出对秋哥极度厌恶的态度。我想这是因为爸爸认为秋哥再怎么样也是自己弟弟的孩子,所以担心的程度多过于厌吧。
爸爸偶尔会和秋哥连络,所以在我问到『秋哥过得好吗?』时,他总算能回答我了。在过了一段时间,情况变得比较稳定之后,每当爸爸去见秋哥时,都会带着我一起去。——也许是因为爸爸觉得自己一个人去见秋哥,气氛会有点尴尬,所以带我去缓和一下气氛的吧。
在获得绢笠赏的来年,秋哥离开了孤儿院,然后便住在北方的都市里。而那里便是以经营房地产业与娱乐业的企业--贵志川集团的总公司所在地。
我曾经见过一次那位谣传是秋哥经济援助者的贵志川亮先生。那是在我和爸爸一起去看秋哥,然后要准备回家时,在公寓的玄关正巧遇到的。
因为我们正好要回去,所以爸爸在玄关穿鞋子,这时突然由外头传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大门便用力打了开来。
「喂,秋也……这家伙是谁?!」
开朗又宏亮的声音里,暗藏着一丝丝地不快。那个男人的身高比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爸爸还要高,还故意把脸凑了过来,用他那恐怖的眼光瞪着我们。
他大概年过三十,乌黑的头发似乎有经过整理,夹克外套虽然被他用手拿着披在肩膀上,但是一看也知道他身上所穿的服装质料似乎十分高级。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却和身上的衣着不太相衬。虽然他有着太过深的轮廓与端整的五官,但是嘴角却流露出一副桀傲不驯的表情。
「这是我的伯父天冢先生。我不是告诉过你他今天会来的吗?」
隔着我和爸爸,面露不快的秋哥如此说道。听到秋哥和这种大人以对等的语气说话,我觉得更加吃惊。男人嘴里说着『好像有哦……』,面把手伸进大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然后把名片取了出来。
「实在是非常抱歉,初次见面,我是贵志川亮。秋也似乎受到您不少照顾。」
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名片伸到爸爸面前。因为爸爸知道这位男人的身份,所以只是牵动着嘴角,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我们匆匆忙忙离开,回到停车场坐上了车子之后,爸爸才终于开口说话。
「那家伙搞什么啊!吊儿嘟当的……。」
在气得喃喃自语的爸爸身旁,我只是呆呆地想着。
那个人就是秋哥的经济援助者……是男朋友啰?那个人和秋哥会做爱……做的事情?
我似乎突然开窍了。我觉得似乎已经能了解为什么秋哥身上总是穿着简单大方,看起来又相当高级的服装,而且还住在对才刚独立的少年而这,太过奢华的四房公寓的理由了。
就在那件事情过后没多久,爸爸便调职到美国。我从此就再也没见过秋哥了。虽然我曾经寄了两次信给他,但只有第一封信得到响应而已,内容是说你住在不习惯的美国,一定很辛苦吧,一定要加油哦等等很短的回信。
秋哥现在已经把那楝公寓脱手,自己一个人住在位于长野的高原里。就连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由冬马哥的口中听说的。
我倚在车门边,眺望着窗外的景色,但是景色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管是左是右全都是山。只是在一片片的树林之中,掺杂了独特颜色的白桦树好像变得越来越多了。
对着一直默默生着闷气而不作声的我,冬马哥说就快要到了。
「冬马哥,我还是……我真的非去秋哥那里住不可吗?」
「你在说什么呀?夏?你怎么还在闹别扭呀?」
虽然冬马哥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但我现在真的不想见到秋哥呀。虽然之前已经连络过,所以应该没问题才对,但以前就活生生地发生了那种令人不快的状况。一想到如果我在秋哥的家里不小心过到贵志川先生,我就觉得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不过,你们都三年没见面了,会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秋也吗?爸爸每次去找他的时候,也会带你一起去不是吗?」
事情的确如冬马哥所说的一样。但是在这三年之内,我也见识过了不少事情,所以……。
「喂,夏。秋也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也许过得很寂寞,所以你正好可以当他聊一天的伴呀。」
又来了。冬马哥自从说要带我去住秋哥的家里之后,就一天到晚都重复着同样的话。说什么要我跟秋也多聊聊天。如果冬马哥真的那么想跟他说话,不会自己打电话过去聊,不然就自己直接去找他就行了。但是,冬马哥却说在送我到他家之后,就要立刻走人。
「你们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而且你又一直住在美国,我想你们应该会很有话聊才对吧,只不过短短四天而已,你就陪陪秋也会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叫我一天到晚都自说自话吗?」
「我哪有这么说啊……不过,我们也不好主动去探别人的隐私吧?而且秋也原本就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嘛。」
心情一直处于焦虑状态的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叫我别去探人隐私,你是抬贵志川先生的事情吗?我以前面。经碰巧遇见过他,这件事我告诉过冬马哥了吧?」
他没有回答。当我把视线移向突然陷入沉默的冬马哥身上时,发现他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神色僵硬。
「冬马哥?」
看到他的脸色,连我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时,我似乎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你怎么了?冬马哥?我并不是故意要……。」
「……贵志川先生的事情:….别跟他提起。」
冬马哥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