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悖�
“前辈,那个刀功训练可不可以明天再继续?”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与季默前辈打着商量。
“你不想学了吗?”季默前辈第一反应就是我厌烦了。
“不是,我想学,既然答应了你,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迎新舞会那天就算不为了自己,我也绝不能让美食社因为我而丢脸。
“那你?”季默前辈不解地看着我。
“前辈,你会做一些小点心吗?”我问道。
“小点心?”季默前辈似乎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那种小小小小蛋糕啊,类似于泡芙那种也可以。”我轻轻一笑,对他说道。
“那些做什么用呢?”季默前辈疑惑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了然地笑着说道:“你是担心舞会上要做这些对不对,你不用担心,因为迎新舞会毕竟是娱乐大众的,不可能把锅啊碗啊烘烤机之类的搬上去,最多就是让你展示下刀功,跟着音乐秀几下就可以了。”
“不……不是啦,季默前辈,其实我想问的不是那个迎新舞会,我只是自己突然想学,你也知道我对这些向来是一窍不通的。”我没想到季默前辈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连忙摆手道。
“你想学做蛋糕?”季默前辈好像终于有些领悟到我想说的一些东西,本以为他知道了,没想到他却冒出这样一句……
“那些等迎新舞会结束我会慢慢教你的,你还是专心先练习刀功吧。”
我的笑脸彻底僵掉,汗从后背凉飕飕地滑落……
季默前辈,和你沟通起来好困难啊,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会联想呢,联想一下嘛!
“前辈,如果等迎新舞会结束,你再教我那些东西就来不及了。”我低低喊道,压抑着我满心的郁闷。
怎一个无语了得!
“来不及?你要走了吗?”季默前辈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实在难以理解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还要在这里上学呢,怎么可能会走。”我的心咯噔一声,差点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季默前辈,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你这样可爱的人啊!
“沙杉,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今天你不要学刀功,而想要学做蛋糕呢?”季默前辈慢慢用校服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中满是迷茫和困惑。
看来,再打哑谜下去,季默前辈也是猜不到的。可是这话叫我如何启齿,不管了,咬咬牙上了,我死死闭上眼,大声说道:“前辈,明天是白色情人节,请你教我做蛋糕吧!”
“啊?”季默前辈先是吃惊,接着是恍然大悟,随后露着淡淡的羞涩,对我说道:“你,你是想送给裂前辈,对吗?”
与刚才训练魔鬼刀功第二式时拿反了餐刀相比,现在的我整张脸火辣辣地烫,本还觉得没什么,只见见季默前辈那样羞涩的表情,我只能露出更加羞涩的表情。
人家现在真的真的是很害羞,季默前辈,为什么你一定要我说的这样坦白呢!
以后我这张小脸可往哪搁啊!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出奇地高尚和伟大,因为我竟为了迟宫裂将自己的脸无私地奉献了。
“沙杉,你以前做过蛋糕吗?哪怕是看着别人做?”季默前辈自从听到这东西做出来是要送给迟宫裂的,表情变得异常认真严肃,问我道。
我摇头。
“要不我教你做泡芙或者巧克力吧,只是裂前辈会更喜欢哪一种呢?”季默前辈好像变得比我还要紧张,甚至给了我一种错觉,要在明天情人节送迟宫裂礼物的究竟是我还是季默前辈?
“泡芙吧。”我知道迟宫裂那家伙比较喜欢吃那种东西,不是都说男生不爱甜食的吗,可是迟宫裂每次总爱从我手上抢走我最心爱的泡芙,一口塞进嘴里,吃完后还超级无赖地吧唧吧唧嘴巴,说小不点,别忘了下次再多买点回来。
“那好,我们就准备做泡芙,只是这泡芙是现成做的最好吃,如果你要明天送给裂前辈,最好明天重新做一份。”季默前辈笑着点点头。
“前辈,有没有那种一学就会而且不费时间的泡芙做法啊?”我发现自己真是个懒到不能再懒的懒人。
“一步到位的肯定没有,不过我会教你最简单的一种泡芙做法。”看来季默前辈也是一个懂我的人。(不知刚才是谁说和季默前辈难以沟通的……)
“耶,太棒了,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开心地拍手叫道。
“面粉,水,色拉油,糖,盐,鸡蛋……”季默前辈还真是行动派,一眨眼就不知从哪变出一大堆的东西。
“沙杉,你先把面粉倒100克到这个玻璃里……”
“好。”
“咳咳……”我没想到面粉会反扑到我脸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你慢点倒……”
“沙杉嫂……沙杉妹妹,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呀!”就在这时,传来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
我和季默前辈一致看过去,只见原本轻掩着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三个出众帅气穿着酷酷校服的男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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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裂收买了,完蛋了,我也越来越喜欢他了,O(∩_∩)O~我开始嫉妒沙杉了,呜呜,我是个坏人~~
作品相关 【高中续卷】第三百零五话 十七恋语篇之一夜无梦
我也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听见袁阿姨的声音,于是慢慢把脑袋移开迟宫裂的肩膀,看去。
“怎么了?”由于袁阿姨并没有将门全部打开,所以还在门外的迟叔叔听见她满是惊讶的语气,于是不解地问着她。
“没事,我就和他们说一句,让他们早点睡觉,你不用进来了。”袁阿姨回头对迟叔叔说道。
“妈,你不知道进别人房门之前先敲门的吗?”迟宫裂没想到老爸老妈竟都过来了,微皱起眉说道。
他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别人的房间。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门正好掩着嘛,下次一定记得敲门。”看来孩子们真的长大了,以后进房门之前看来还是先敲门得好,下午那两个小家伙就被自己不知情地打扰了一次,现在好像来的也不是时候,她这个妈妈做得真是太不称职了,等会回房间反省去。
“有事吗?”迟宫裂问道。
“我和你爸爸刚好回来,就想着过来看看。”袁阿姨一脸慈母笑容地说道。站在她身后的迟叔叔真是觉得冤枉,明明就是她硬是要过来,自己死拉也拉不住,现在儿子问起来,老婆就将他拉了进去,整一个帮凶。
娶妻如此,只能哀叹……
哎……
“我们只是想看看小杉睡得习不习惯,呃,你们也别太晚,知道吗?”袁阿姨说道。
“小杉,那爸爸妈妈回房间了,晚安。”袁阿姨对着我柔柔地一笑,然后轻轻将门合上,突然又退了进来,问道:“要不要帮你们关灯?”
“不用了。”迟宫裂搞不懂老妈今晚在搞什么鬼,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总给他感觉怪怪的。迟宫裂皱起一张帅脸,说道。
“那么晚安啰!”袁阿姨又对着我十分亲切地摆手,恋恋不舍地关了门出去。
袁阿姨和迟叔叔离开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出奇地安静。我和迟宫裂这才发现我们两个的姿势,竟这样子的亲昵,引人遐想……
我的脸微红,使自己慢慢离开迟宫裂的怀抱,僵直着背尴尬地看着被我闲置在那边的水杯,灯影在那杯水里摇晃。
迟宫裂也将手从我的背上拿回来,有些别扭地瞪着另一处。突然他帅气地抬脚,下了床。
我疑惑地转过脸,看着他。
“我去睡沙发。”迟宫裂有些怪怪地说着,就连说话时候也都没有看我。
不是说睡得很难受吗?
“明天还要上课呢,困死了,睡觉。”迟宫裂走到那边,将大灯一关,只留下那盏泛着迷离情调的湖蓝色壁灯,对我说道。
然后他又睡回了那张沙发。
一夜无梦。
由于迟宫裂房间的窗帘是那种不透光的防紫外线材质,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像是黑夜。我小心翼翼摸索着,想找到那盏壁灯的按钮,看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门外浅浅的敲门声响起,敲得极轻极轻。
我心想,真是奇怪,不是要敲门吗,可是敲得这样轻的话,里面的人不是听不见吗?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于是专注地侧起耳朵去听。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门外有人在敲门。
迟宫裂……
我想喊迟宫裂的名字,可是发现叫起来却十分费力,于是便放弃叫他的念头,自己摸索着下床,走出去开了门。
“沙杉小姐。”应该是我的错觉吧,那个敲门的小陶在看见我开门的刹那,竟深吐了口气,笑着叫着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
“太太让我上来叫一下少爷,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少爷上学的时间了,太太还说,已经帮沙杉小姐向学校请了假,可以再多睡会,想什么时候起来都可以。”小陶对我说道。
你进来吧。
我对小陶轻轻一笑,将房门开打了些,示意她进来。
“不不不不,还是沙杉小姐帮我叫一下少爷吧。”怎么回事,小陶的脑袋竟摇得飞快,满是拜托眼神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