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山一样高壮的男人站起来,此人名叫张山,从名字上看,倒像一个老实安稳的,不过这是一朵奇葩,自懂事以来一天不惹事就手痒痒,如今已经三十有三,做过三年牢,混过几天黑道,在疫情爆发之前一直在干打劫的黑买卖,随话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自丧尸这种生物出现之后,张山身边的人不是被吃了,就是变成了丧尸,只有他还活着,辗转多个地方,最终来到S市,不过他没有通过安检,被发配到了隔离区,在这里他混的不错,除了上面有两个做大的,其他人谁见了都会尊称一声三哥。
张山虽是坏人,不过他本来面目长的还行,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但是现如今他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贯穿了整张脸,生生破坏了他那副还行的面容,现在一个‘面目可憎’根本无法盖全。
墨韵不管是长相还是那修长的双腿柔韧的腰肢无一不符合张山的审美观,更别说这朵奇葩还有点M的潜质,喜欢在床上被人狠狠的打,打的越疼,他的性趣越高。张山走向墨韵,铜铃大的眼睛闪着灼热的温度。
墨韵面无表情,慢慢抽出腰间的刀,只要将眼前的人当做丧尸,没有什么不敢下手的。
随话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非渊带着南瓜穿过荆棘带,就看到一个恶心的壮男,用一种想要将墨韵剥光的眼光看着墨韵,那种目光让他觉得恼火,十分的恼火。他身形一动,出现在张山身边,一只手闪电般的探出,快速扭断张山的脖子,身形再动,站在墨韵身边,胳膊占有似得紧搂着墨韵的腰,墨韵慢慢放松身体。
非渊的身手太快,众人只看到了一道残影,再看就见张山躺在地上,已然死去,众人惊骇,那几个硬茬子忙收回放肆打量墨韵的目光,他们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虽然他们被判断为疑似T病毒携带者,但是挣扎着活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想死的。
工作人员来的很快,大约一分钟之后,他们身穿白衣出现在死去的张山身旁。
这里的人已经学会了明哲保身的精华,在工作人员来之前就回了帐篷。
甲工作人员询问:“怎么死的?”
非渊说:“我杀的。”
甲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他,墨韵说:“我们怀疑他要变成丧尸了,为了避免出现不可估计的严重后果,我们采取了最有效的措施。”
也不知是不是墨韵解释起到了作用,之后工作人员什么都没说,抬起张山的尸体离去。
非渊将南瓜带了过来,墨韵抱着它,在南瓜壳上蹭了蹭,南瓜也很是想念墨韵,轻轻转动,与墨韵互相蹭。
有南瓜在手,吃住是不成问题了,墨韵从南瓜车里面拿出一个大号的帐篷和非渊一起动手将帐篷支起来,弄好之后二人钻进帐篷里面。
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进食,墨韵现在是极饿了,他支上简易炉,煮水,水开之后放上两袋方便面,再放一根火腿和鸡蛋,香儿很快逸散出来。
墨韵在忙活的时候,非渊正捧书研究。
墨韵他们的帐篷是淡黄色的,他关上火,盛了一碗面,正要吃,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帐篷上有许多人影,这把他吓了一跳,非渊掀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没有做声,继续看书。
墨韵也不打算理会,动筷子将面送到嘴里,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响亮的咽口水声和肠鸣音,这把墨韵的好食欲给生生破坏掉了。
不过他想到可能引发的后果,并没有圣母的将食物分发出去。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都有硬抢的心思,不过帐篷里面有非渊这尊大神坐镇,暂时无人敢挑战。
晚上,墨韵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衣躺下,非渊在他身边侧躺,触手缠在他身上。这次触手缠的有些紧,墨韵动了动,想让非渊松些,非渊扔掉书关上手电,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墨韵气闷,用力推搡身上的人,结果于事无补,不过他的确是累了,最后在各种‘压迫’下进入梦乡。
?
季家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武学大派,听长辈们说,季家有先人习得了无上真诀,成功飞升,季楠一直把这个当做一个故事来听。
季楠是独子,从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武学天赋,家族里除了自己的父亲,任何人都十分宠爱他,季楠很好奇,为什么父亲不喜欢他,不过他对此也不是多么在意,因为他只喜欢练武,练武可以让他进入一个神奇的境界,那种境界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喜欢。
家中的长老每次看到他总是爱笑着摇头说他是武痴,‘痴’这一字算是个中义词,季楠翻看新华字典,武痴一词应该可能算是对他的褒奖吧??好像,是吧……
季楠从来不爱记关于武学之外的事情,但是他九岁那一年的某一天,他记得很清楚,他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牵着一个俊秀的少年走进家门,季楠发现这个少年和父亲长的好像,比他都像,季楠用因练武而汗湿的手摸了摸脸,心里满是疑惑。
……
从校场出来,季楠有些不在状态,一时闪神腿撞在了一个尖角上,脚踝破了一大块皮,很疼,季楠皱脸,蹲下吹了吹,还是挺疼,不过父亲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季楠来到凉亭,发现父亲和那个俊秀的少年都在里面,父亲正满面笑容的同少年说话,季楠第一发现父亲居然会这样笑,季楠歪头细看,说实在的,父亲笑起来没有不笑的时候好看。
季楠走进凉亭,父亲看了他一眼,收敛笑容,季楠在心里小小的拍了一下手,还是这样的父亲好看。
少年站起来,浅浅笑着同他说话,季楠看了看父亲,再看看少年,发现虽然两人长的几乎一样,不过少年笑起来就很好看。这两天天气转凉,季楠不小心感冒了,和少年说了两句话,鼻子突然一痒,打了一个喷嚏,喷了少年一脸的口水。
父亲的脸僵住了,有点发黑,少年也僵住了。季楠揉着鼻子,伸手去擦少年的脸,少年的脸好像也有点变黑,季楠感慨,这两人真的好像。
以前家中只有一个孩子,现在有他和季森,季楠觉得挺好,因为有人和他玩了,季楠还发现季森一点都没有练武的天赋,经常同手同脚,内力也很迟缓。不过父亲却夸奖他,季楠又一次疑惑了,做的不好被夸奖了,他一次都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夸奖,季楠考虑下次是不是要做的差一些。
他十四岁那一年父亲去世了,季森哭了,很伤心。父亲的骨灰和季森的母亲葬在一起,季楠从墓地回来,转去他母亲的墓前,站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孤单,他用自己的零花钱请了一些人和风水师,将母亲的坟迁到了父亲旁边。
十五岁那年,季森要去M国留学,一去四年,季楠有点难以接受,都走了,只剩下他自己了。临走的时候季森抱着他亲了好久,身上占满了口水,季楠不太舒服。
两年之后,季森回来了。看着眼前高大威武的男子,季楠以为父亲复活了。他绕着季森转了一圈,示意他笑一笑,季森照做。笑容很好看,季楠放下心来,这是季森没错了。
十八岁成年,生日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季楠记得十分清楚,尤其是季森将他压在床上,添他屁屁之后发生的事,因为太震撼了。
45 往昔
手背被添了好几次,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季楠挑眉碰了碰,他再一次好奇了,季森每次都会抱着他舔好久,难道都不会口渴的吗?
腰被身后的人提起,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弯折,季楠因为常年练武身体柔韧,这样的动作强度对他来说没有丝毫负担。他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些。
季森的舌从肩胛慢慢往下,某些时候季楠被他舔的有些痒,不时的嬉笑两声。
他说:“哥,我又被你舔了满身的口水,一会儿还要再洗一次澡。”
季森伸出宽厚的手掌,将他的肩压低,示意安静。被舔的多了,季楠几乎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安静的跪趴在床上,等待这次舔舐的过去。
季楠虽然是男子,不过臀型却出奇的好,圆润饱满,季森猜测这是由于他从小习武的缘故。季森呼吸有些重,眼眸暗沉,双手大力的揉捏着季楠的臀部,比想象中还要美好的触感让他心头狂跳,口感舌燥,就连呼出来的气体都带着慑人的温度。
季楠觉得今天晚上季森有些过分的激动了,他往前爬了爬,说:“哥,我刚吃了生日蛋糕,胃好胀,你别太用力晃我,要吐出来了。”
季森一顿,低头闷笑,身下这人明明已经成年,却完全不识情,不懂欲,心底微微有些遗憾,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就是因为他的不识情,不懂欲这才方便了他。
张嘴,用力在季楠的臀肉上咬了咬,季楠的身子弹了一下,手背到后面捂住臀部,说道:“痛,哥你做什么咬我,想吃肉了吗?”
季森呵呵笑出声,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沙哑的性感,“是饿了,楠楠你要负责喂饱哥哥哦。”
“??”季楠有些不懂。
直至双臀被人用力打开,那一出暴露在空气中,季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十分吃惊的神情。他猛的一动,扭头急问:“哥,你做什么?”
“哥哥帮你检查检查。”季森眸子更加暗沉,声音也沙哑的厉害,他睁着眼说瞎话,欺骗善良单纯小朋友。
动作中,季森抬头看了一眼,当看到季楠眼中的无辜茫然和疑惑时,心中的罪恶感骤然加深,不过他没打算停止,他对季楠势在必得,早在身下这人毫无芥蒂和毫无心机接受他时,这颗心就不规律的跳动了。
季森的两个大掌几乎能裹住季楠的两半臀,在他的又一波的大力揉捏下,缝隙间的粉红若隐若现,有时微微开阖。
身后那处非自主的开阖,凉风不经意的灌入,各种陌生的感觉让季楠有些不知所措,他挣扎前爬,想用武力脱困,不过他清楚的了解季森的身体强度,不敢过分使用暴力。
突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