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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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 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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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履行而已。
  土圪垃并不大,砸在窗户玻璃上,如大风天扬起的沙砾砸在上面,她保持警惕但没有离开被窝,甚至用棉被裹紧穿得很少的身体。第二声砸玻璃她感到是有人故意,用挑衅来形容,欠贴切,总之她不能安静在被子里,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门是结实的,脆弱的地方正是窗户,破窗而入是件极其容易的事。
  三四块土圪垃扔完,张主任不见屋内有一点动静,认为她睡着了,沉睡恰是动手的好机会。他望一眼天穹,尚有半块月亮,他尽量从阴影处移进窗户,惟恐怕别人看见。鬼祟到窗前,正要动手端开窗扇,忽听有人叫他:
  “爸!我妈叫你回家!”
  张主任愣怔一下,儿子已蹿到他的面前。
  “金彪,你妈……”
  “她叫你!”儿子决心阻止他要做的那件事,他当时并未完全看出来儿子的用意。
  一件好事就这样突然中断。回到家里见老伴猪似的大睡,他对儿子产生怀疑。叫醒老伴问她叫他回来干什么?她说:我叫你?你一辈子不在家才好呢!
  “金彪!咋回事?”他气很粗地问儿子。
  张金彪不吭声。
  “快放屁!”张主任火气上来了。
  “你不能动她!”张金彪从小到大第一次敢与父亲顶撞。女人是不能谦让的,儿子这样想。
  当爹大火气在燃烧中如遇泼水般地熄灭,他见儿子眼里充满仇恨,暴露出他对那个女人的倾慕远远超过自己。或许为父动了恻隐之心,强烈的占有之心逐渐动摇。他说:“你们到了啥程度?”
  啥程度?儿子理解父亲话所指的程度含义。在那个并非含蓄而是人性被扭曲、桎梏的年代。有些本应可直白的东西,变得曲曲折折。一个农村青年会对他所爱慕的女人怎样做?他没勇气,也不允许他有这勇气直白地向她表明。
  “说呀?程度!”父亲紧逼,似乎还不死心,寻找某种空隙。
  “我给她写了纸条。”张金彪觉得话说得拗口,且不好意思。
  “她回信了吗?”
  “没,没呢!”儿子的嘴唇前有白色光亮一闪。
  也就是这一闪,确定了为父极尽责任和风格。儿子长相在卞家窝棚中,算是帅小伙。制造者甚为遗憾的是,儿子生着兔牙,很突出,将一张美好的脸给败坏变丑。他想,得把机会留给儿子,于是他极不情愿地撤出了。
  张金彪对父亲的风格,持怀疑态度。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标的同时,悄悄地提防父亲。大约在那个冬季,孤独在知青点的谭韶芬,开始思考是否接受张金彪……
  “村里许多人都说这事不能成。”卞二懵说,他已哈欠连连,说,“明天我们道上再唠。”
  两位刑警并没在那个夜晚合眼,卞二懵的呼噜打出国际水平,他们根本睡不着。他们两个只好坐在床上等到天亮。
   。。

第十四章 阴谋梦一般漂浮(7)
不久,有人敲门。
  “您找谁?”小庞去开门,面前站着一中年人,他问。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中年人吞吞吐吐地说,“……呼噜是否能打得轻一点。我神经衰弱很厉害。”
  “唉!不瞒您说,我今晚也不准备睡了。”小庞表现出无可奈何。
  整整一夜沉睡的卞二懵醒来竟说:“我没听见你们打呼噜。”
  他们两人相对苦笑。
  当天,他们一起乘上去卞家窝棚的长途公共汽车。
  四
  “他们两人一起和我……”叶箐在康健药材公司朱大赖子办公室,以十分委屈的口吻说,“祝总肯定吃了药,一个多小时没泄,花样蛮多呢!还有那个保镖,连啃带咬的……折腾苦了我啦。”
  朱大赖子神色复杂地望着她,听她委委屈屈的倾诉。
  “祝总问我愿不愿意同他们走。”她望着他说,“他很喜欢我。”
  苦涩的味儿涌上心头,朱大赖子产生一种被人夺走所爱的感觉。叶箐在他心中已有一定的位置,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的喜欢她,但毕竟不缺女人的他还是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呢?身体的某一部分,还是某个行为的细节。
  “朱哥,你愿意吗?”
  “什么?”
  “他们要带走我呀!”
  朱大赖子伸手拍拍她放在板台上的手背,说:“我怎么会让别人把你带走哇。”他的手顺着她的袖口朝纵深运动,摸捏光滑的皮肤。“你为我受苦了……我要履行诺言,你从今天起就在公司上班,职务是你想做的,挎双衔儿,经理助理兼秘书。”
  “谢朱哥!”叶箐说着感激的话。
  朱大赖子随即叫来三孩子,吩咐为叶箐安排办公室。特意加上一句:“定一家酒店,中午我宴请祝总他们。”
  酒宴在梦缘食府举行。
  “祝总,在此为你接风洗尘……”朱大赖子借题发挥道:“梦缘,梦之缘,康健药材公司和祝总结盟,算缘分哪。”
  “缘分,我祝某已久闻康健大名,有幸结识朱老板,也不枉此蓝河之行。”祝铁山做戏道。
  座位的安排上应是故意,非随便坐的。朱大赖子身左祝铁山,身右是皮学权,挨祝铁山的是叶箐,三孩子挨叶箐。
  “祝总,你对叶小姐还满意吧?”席间朱大赖子寻找祝铁山感兴趣的话题,“她可是我们公司一枝花。喂,雷主任,你没向祝总介绍她的职务吧?”
  三孩子领会了朱大赖子的意思,站起身来,说:“我隆重地介绍,叶箐小姐是经理助理、秘书。”
  叶箐向祝铁山微微地一笑。
  “祝总,我一天事务缠身,很难得闲,近几天就让叶小姐代表我,代表公司,多陪陪你们。”朱大赖子对叶箐说,“好好陪陪祝总哟!”
  这回祝铁山朝叶箐笑笑。
  酒宴进行着,两枝粗壮的雪茄缭绕着烟雾。朱大赖子发现和祝总同抽一个牌子的雪茄,无形中又拉近了某一层距离。
  “我抽这个牌子十几年。”祝铁山说。
  “我特喜欢。”朱大赖子说雪茄,目光落在叶箐身上,暗示她起杯酒,主要敬祝铁山。
  叶箐明白了他的暗示,举杯向祝铁山,声音也很大:“祝总,小妹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多批评。”
  “哪里哪里,叶小姐从里到外都是最佳的。”祝铁山故意用了“从里到外”这句很易让人联想的词儿,言说女孩从里到外,里指的是什么,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他说:“感谢叶小姐给我们带来的愉快。”
  “但愿祝总不腻烦。”叶箐戏演得不错儿,很味道的。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凝望祝总,给在场的人一种她迷恋上祝铁山的错觉。
  其实,这样感觉便是一种效果,祝铁山他们希望的就是这种效果。
  “能和叶小姐在一起,阳光格外灿烂……”祝铁山向她举杯道:“敬你一杯,十分感谢。有一句歌词儿怎么唱?假若生命中有了你……”他真情道:“假若我生命中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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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阴谋梦一般漂浮(8)
叶箐同他碰下杯,眯着眼睛,凸显痴情,喃喃地说:“能够的话,我愿意!”
  男女情戏演到这个份上,可谓是精彩与高潮了,能博得掌声。朱大赖子带头鼓掌,他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稍稍往下顺延些宴席时,皮学权向身旁的三孩子说:“听酒店的服务员说,近日警方扫黄打非搞得很紧。祝总他们是不是安全呢?”他看眼祝铁山和叶箐。
  道理说像碧波这样的星级酒店该不会顾虑警方检查、打击什么的,越高级酒店开房野鸳鸯会越安全。当然不排除警方大规模的行动,星级酒店也要检查。三孩子也听到一些扫黄吃紧的风声,因此他不怀疑皮学权的话,他说:“我会安排好的,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是哪里,三孩子没说。他打算让祝铁山、皮学权搬进康健公司院内的一套房子去住。那是一套专门为与康健公司打交道最密切者预备的。他不敢随便答应,得朱大赖子批准。他必须请示他后才能说。
  提出祝铁山和叶箐幽会不安全,也是第三专案组行动的一个步骤。康健药材公司院内,有个三孩子经常出没的神秘楼门,警方怀疑是朱大赖子经常与不法之徒交易的地方,或是他们的密窟,以碧波大酒店幽会小姐不方便之由,向三孩子提出换地方,也是试探一下。分工由皮学权来说,他道:“雷主任,今晚祝总和叶小姐的住处?”
  三孩子瞅着现出醉态的朱大赖子,或者说他装出醉酒的样子。三孩子眼睛传递的信号,他准确无误地接收到。反映到嘴上是这样的:“把祝总请到大连湾。”
  “大连湾?几星级酒店?”皮学权问。
  朱大赖子瞟眼三孩子,让他作答。
  “很好的地方,到那里你就知道了。”三孩子目光向门张望,那儿站着女服务员,明显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大连湾的真面目。
  祝铁山猜到了大连湾很可能就是康健药材公司院内的那个神秘楼门。
  当夜,两位乔装成药材商的刑警顺利进入了称之为大连湾的地方——康健药材公司院内一幢宿舍楼的一个楼门。
  电子门前,三孩子摁了几个数字,门从里边打开。他说:“跟我来。”
  没有电梯,他们走楼梯。在二楼的缓台处,见一个侏儒的胖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左右岁年纪,黑黢黢的脸,倘若稍远一点儿瞧他背影,酷像一只圆圆的煤气罐——头大、脖子短——在移动。这样丑陋的人,却是旧时打扮:缎子面团龙团凤的便服上衣外罩鹿皮马甲,脚蹬双千层底家做的青布鞋,左胸前悠荡着怀表链子,整个人像是三十年代电影中的管家。
  “安置好两位客人。”三孩子将捏在手里的祝铁山的一只旅行包递给侏儒,“带他们过去,我马上过来。”
  侏儒有一张不太令人厌烦的面孔,谄笑明显着刻意的痕迹,他一言不发地轻快走在前边,那只灰色的旅行包像一只落在树墩子上的蝴蝶。
  房间很大很豪华,骤然间可呼吸到湿漉漉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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