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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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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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顿时冷汗涔涔,立起身道:“教主言重,我哪里敢当,我为教主办事是应该的,怎么敢贪功。”
  任我行笑道:“你也太小心了,一句话罢了,难道我还会疑你不成。”
  他虽是这样说的,面上神情却似很满意东方不败刚才的表现。
  他随即又把话题转到左安之身上:“范长老在我教中德高望重,使两柄斧头立下了赫赫功劳。任某决不能亏待了他的后人,当力保姑娘继长老之位,后日便与东方兄弟一同就位罢。”
  左安之一口水喷出来,下巴落到脚面上半天也捡不起来,第一次连话也说不清了,结结巴巴地道:“我?做长老?”
  她不过天生力气大了点儿,才学了多久武功,就让她做长老。姑且不论会不会让她去跟人拼杀,就是下面的人也不服她啊。
  东方不败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伸手拉了左安之对任我行道:“教主,她后日便要就长老之位,神教的很多规矩她都不懂,我先带她下去教教她罢。”
  任我行含笑点头道:“去吧。”
  在任我行面前,左安之不好过于放肆,只得任他拉着走,到了房中才甩开东方不败的手,狠狠地用目光凌迟他:“你干嘛拖着我走?让我做长老不是找死么。”
  东方不败苦笑道:“你以为你还能拒绝么?”
  他在房中踱了几圈,缓缓道:“教中诸堂,以青龙堂为尊。自十余年间范长老失踪以后,这青龙堂长老之位便一直空缺。你可知是为什么?”
  左安之茫然地摇摇头。
  东方不败停在她面前道:“因为这位置太过重要,谁都舍不得这块肥肉。要是任教主的人做了青龙堂长老,其他几位长老不依。要是别人来做长老,任教主又不放心。范长老原本就执掌青龙堂,你是他唯一的孙女,做这个长老,其他长老自然没有话说。而你不谙教务,必定处处倚重于我。我是任教主这边的人,所以他一定要让你做这个长老。”
  左安之大怒,闹了半天是这厮拖他下水的。本来她以为只需要来晃晃,让众人都知道是东方不败把大力神魔范松的孙女儿救回来的,然后她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就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人家任盈盈还是圣姑呢,不是也住在洛阳城吗?
  现在她的这趟混水是越趟越深了,也越来越难洗清了。
  她把早先下的不得罪东方不败的决心忘得干干净净,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原来都是你个混蛋惹的祸。谁说我一定跟你站在一边儿了?说,你是不是故意的,非要把我留在这该死的黑木崖不可?”
  她盛怒之下,下手没有轻重。东方不败硬挨了几拳,不得已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制住,道:“不错,我一定要将你留在我身边,你是别想走了。”
  他没用什么力气,却暗中使了巧劲。左安之怎么挣也挣不开,气急败坏地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咬下去之后,她感觉东方不败手臂微微一震,却没有挣扎地任她咬着。咬了半天,她突然觉得很无力,这种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该发生的事照样要发生。
  这个人是东方不败,注定要走到台阶的最顶端的。在此之前,他要踏着无数人的鲜血,才能一步一步走上去。即使她曾与他同生共死,即使他会带着她跟着马儿跑练习轻功,即使他会一手一脚地教她武功,可那又怎样呢?再珍惜的卒子,也还是卒子,该用的时候,还是要放上棋盘让它去拼杀的。
  她抬起头低声道:“你放开我罢,告诉我要怎么做。只是能不能答应我,在达成你的目的之后,如果我还活着,就放我走?”
  东方不败沉默地放开她,却又在她走开时从背后抱住她,轻声道:“我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左安之笑了起来,拍拍他放在她身前的手:“我相信你,放手吧,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誓言这东西如果靠得住的话,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背叛与伤害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难得糊涂的好,不是么?
  只是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想,若他们不是这样的相遇,若他不是东方不败……那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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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神教中各长老,堂主,香主们平时分散各地,但每三年必赴黑木崖一聚。
  虽未到时日,但此时赶来的人也已不少。风闻左安之将接任青龙堂长老,来拜见她的人络绎不绝。她不堪其扰,却又不能拒绝,还好东方不败分散了一半的注意力。他人面广,加之诸人都知道真正理事的人必是他。来的人与她说几句话,便要与他说上十几句。她乐得在一旁点头微笑即可。
  将近午饭时分,人渐渐地少些了。左安之住的院子当中有棵大树,生得枝繁叶茂地很是讨喜。她搬了一张椅子在树下,旁边摆着小桌子,放了几碟点心,就着茶水嗑瓜子儿,一边嗑一边欣赏风景,惬意得一动也不想动了。她欣赏的那个风景,可不是一般风景。她看的是大堂中的两个人。东方不败坐在案前翻着一本本的卷宗,抬头吩咐几句,杨莲亭便走过去,将他看过的卷宗抱到一边去。实在是很河蟹的画面,简直可以用举案齐眉来形容。她这个女配角果然还是应该躲得远远的,省得一不小心当了炮灰。至于堂中另外的那四五个人,端茶倒水的,铺纸磨墨的,整理清点物品的,她直接忽略不计了。
  东方不败正在查看今日来访的人名单和送来的礼单。这可不是简单的事,仔细推敲之下,从其中可以看出哪些人有意投向自己这方的,哪些人是明哲保身的,哪些人又是有敌意的。他忽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看过去发现是左安之,便对她笑笑,正要接着看卷宗,却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朝左安之走了过去,两人说说笑笑得十分开心。那男子是他认得的,正是难得归教一次的曲洋。曲洋年纪已经不小,就是儿子的年纪也与左安之相当。但他丧妻多年,英俊潇洒之中更有种不羁的忧郁气质,在小姑娘眼中只怕更胜过年轻男子一筹。
  “范家小姑娘,我是曲洋。” 曲洋却与他想的不大一样,全然以长辈的眼光,有些欣慰地看着左安之,“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当年你随范长老失踪,我便以为凶多吉少了。没想到你不但活着,还长得这样大了。”
  看样子曲洋不但是自家爷爷的故人,而且关系还很不错。他也是长老,在教中地位不低,这样好的保护伞不用白不用啊。左安之立刻打蛇随棍上,将关系拉得更近些,从桌上拿起一个没用过的杯子倒满茶送到他面前,乖巧地叫道:“曲叔叔,我初到教中,许多事情都不懂,今后还要请你多指点照料。”
  曲洋见她懂事机灵,便接过茶笑道:“你放心,教中的人谁也不敢轻易动你。要是有事用得着的,我一定帮忙。”他犹疑了一下,又低声道:“你是东方不败带回来的,想必与他关系不错,但也不能不防着他些。须知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言辞恳切,关心之意溢于言表,左安之感激地道:“我知道了,谢谢曲叔叔。”
  “那就好。”曲洋也不再罗嗦,只问她来到教中可习惯,衣食住行如何。
  左安之一一答了,突然想起一事,好奇地问道:“曲叔叔,我听说你精通音律,可曾听说过失传已久的广陵散?”
  曲洋大笑道:“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不信那广陵散失传,连掘二十九座古墓,终于在蔡邕的墓中,觅到了广陵散的曲谱。我还与……一位友人依据此曲改编了一支琴箫合奏的笑傲江湖曲。”日月神教与作为名门正派的衡山可算是死敌,他与刘正风往来,虽自认心性光明,其他人难免不乱想,因此将刘正风的名字略过不提。
  “不知我可有幸听曲叔叔奏一曲?”左安之眼睛发亮地看着他。能有幸听一听真正的笑傲江湖曲,这实在是太难得的机会了。
  “你也爱好音律?只是这曲子须琴箫合奏,也罢,我便以七弦琴为你奏一曲罢。”曲洋见她期待,不忍令她失望,便转身回去取了琴。他席地而坐,恍若万物皆不在眼中了,双手抚琴,琴声时而悠悠平和,时而慷慨激昂。左安之连大气也不敢出,不自觉地连呼吸也屏住了,到一曲奏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
  她所言的确出自真心。真正好的音乐,是具有打动人心的魅力的,能渲染人的情绪。以前听过的“沧海一声笑”不是不好,但比起曲洋所奏还是差了太多。他投入的不止技艺,还有情感,只觉清风明月,沧海桑田都在他的琴声中了。
  “据闻曲长老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果然不错。”出声的是不知何时走出来的东方不败,脸色有些阴沉。他自小父母双亡,所能依靠的唯有自己,平日所学所思的,皆是实实在在能用的,与风花雪月半点关系也沾不上。曲洋精通乐理在教中是人尽皆知的,但他轻易不肯在人前抚琴吹箫,也是人尽皆知的。此情此景,难免不让人多想了。
  曲洋拂去琴上掉的树叶,小心地放到一边,才一笑起身,从容道:“东方兄弟过奖了。”他看了旁边的左安之一眼,道:“范小姑娘是故人之后,如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要劳烦东方兄弟多多周全。”
  东方不败楞了一下,他并不知范松与曲洋有旧,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安安跟我认识这么久,帮我之处良多,照顾她是应该的,我怎么会嫌麻烦。”
  曲洋不再多言,只对左安之点点头便告辞了。
  “我想起来,这些人你也应当认识下。”东方不败随意地拉着她向房中走。
  话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早点怎么没想起来,大概是见不得他忙着她闲着。左安之无奈地跟着他去看卷宗,发现其他的人都下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拿着笔,她只得更无奈地接手磨墨的工作。
  两天很快过去了,这日左安之早早便起身收拾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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