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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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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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左右为难,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说不清到底是希望命运变还是不变。
  只要命运循着原来的轨道前行,那么即使东方不败这一次败了,下一次也败了,最终胜的那个也肯定不会是任我行。她所认识的东方不败并不是从来不失败,而是每次失败之后,都没有放弃过,都能够爬起来重新开始。
  可是等东方不败最终坐上那个位置时,是否一切都会不变,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再不分离?
  不对,左安之猛然一惊,将东方不败说那一席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她才从甜蜜中清醒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难道这么快就要与任我行短兵相接了?之前的情势并没有这么危急啊。可是东方不败已经离开了,她有再多疑问也不能去问他,那样也许会给他和自己都带来更多危险。
  在房中团团转了半天,左安之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焦躁按捺下来,静观其变。
  * * *
  东方不败并没有抛下左安之一行人自行回黑木崖,只是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刻意讨好,左安之也像想通了一样,不再对他冷嘲热讽。他们两个客客气气地保持距离,同行的人却噤若寒蝉,生怕哪一个恼了,又像前几日一样闹起来,倒霉的是他们这些当人手下的。所幸直至回到黑木崖,两人也再未有过争吵。
  上了崖遣散了那些青龙堂的人,左安之回到了她新搬的小院,坐在椅中沉思。做戏就要做到底,快要到黑木崖的前三日,她便派了怀疑是任我行手下的两个人快马回去替她将东西都从东方不败的院中搬出来,换了一处地方居住,只是任我行信不信就不得而知了。
  “范长老,任教主请你过去。”左安之刚坐了片刻,便有紫衫侍者来请。她面无表情地跟着过去,到了殿中见十大长老竟已到得齐了,东方不败也在其列,便默不作声地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任我行眼光闪了一闪,笑道:“范长老,你与东方兄弟一向走得最近,如今莫不是生了误会?自己人有什么嫌隙不妨说出来,我为你们说合说合可好?”
  左安之起身抱拳道:“多谢教主,只是我与东方长老有些私怨,决不涉及教中要务,不敢劳烦教主。”
  “你既说是私怨,我也不好过问了,只是东方兄弟,你一个大男人,却与小姑娘计较什么,有什么得罪之处,赔个不是也就罢了。”虽然教中长老唯左安之是女子,但众人皆知东方不败心高气傲,要让他当众对一个女子赔不是,实是难为他了。任我行这一开口,其他长老皆看向东方不败,看他如何应对。
  “不敢当。”不等东方不败说话,左安之便冷若冰霜地一口回绝了。
  任我行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再提此事,转开话题闲扯了两句,忽然道:“东方兄弟屡建奇功,各位看日后我这位置传给他如何?”
  他忽然提起传位之事,不但东方不败立即起身连道不敢,其余人等也尽皆哗然。郝长老立起来大声道:“我不服,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传位给他。”
  只听任我行一拍桌子,怒道:“我继位时也才二十多岁,你是说我也是毛头小子?”他见郝长老讷讷不敢说话了,只对东方不败怒目而视,又道:“东方兄弟天纵奇才,你们谁立功比他更多,武功比他好,我也可退位让贤。我已将教中镇教之宝葵花宝典传给他,他日东方兄弟功成之时,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狭路相逢无情胜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狭路相逢无情胜ˇ
  左安之连心底也凉透了,这任我行端的好心思,看似把东方不败捧上了云端,其实不过是戴了个纸糊的高帽子,并没落到实处,却真真切切地让东方不败成了众矢之的。比起高高在上的任我行,除去一个长老总要容易些。如今想当教主的人,只怕都在心中把东方不败当成了最前面的挡路石。
  且不说这个,更让她提心吊胆的是,任我行啥时候把葵花宝典给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竟然没告诉她。他倒是练没练啊?
  再把东方不败那天说的话翻过去倒过来地想了一遍,左安之背上冷汗涔涔而下,却连看也不敢看东方不败一眼。她怎会不知,东方不败如今已成骑虎之势,练了那葵花宝典,任我行才能确认他与左安之勾结不起来,练了那葵花宝典,他才有本事应付那些针对他的豺狼虎豹,练了那葵花宝典,他才有一展宏图抱负的机会,练了那葵花宝典,他与她之间……会怎样呢?
  世上没有不需要代价的东西,总需要付出一些东西,再得到一些东西。东方不败有凌云之志,如果这是他的选择,自己不应该阻挡他。可是想到他会性情大变,他的好从此属于另一个人,左安之的心就如被锋利的刀刃割裂开来,仿佛能听到血汩汩流出来的声音,痛得说不出话来。
  伤口再深,也终会痊愈,再多的痛,也会有麻木的那一天,无论过程会有多么地漫长。她不是软弱的女子,再难堪的处境都得面对,左安之双手捧起案上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滚烫的茶水。她面上波澜不惊,连杯中的水也没有一丝波纹,仿佛对任我行所说的话漠不关心,即使迫不得已地坐在这里听他们说话,也是置身事外的。可是她的心如在地狱的烈火上焚烧,偏偏连叫痛的资格也没有,只能默默地将痛楚苦涩随着茶水一起咽下去。
  “教主厚爱,属下感激不尽。只是属下自知资质平常,实不堪大用,只长在教主座下供驱策便心满意足了,怎敢贪图镇教之宝?”东方不败离座跪下,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旧册页,双手举过头顶,竟是要将那葵花宝典还给任我行。
  座中众人反应不一,大半都是惊讶的,都是想不通为何东方不败放着绝世武功不练要还回去,放着教主不做甘心当个小卒子。那郝长老盯着东方不败手中的书册,喉中发出“嗬嗬”之声,眼中恨不得生出手来,一把将那葵花宝典抓过去。任我行却是脸色变幻不一,大约从没想到东方不败会受得住这个诱惑,将册子还给他,半天方道:“既然赐给了你,岂能收回。你且留着罢,练不练却随你。”
  他言语间大有怒意,东方不败不敢再强,只得将册子收回怀中,伏地道:“教主大恩,属下没齿难忘,便是为教主拼了这条性命也是情愿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双目含泪,连说话也在颤抖,显是感激到了极点。
  这分感激有几分真几分假,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在洛阳城中,他便接到了向问天亲自送来的小盒子。只是他连做梦也没想到,里面竟然是教中的镇教之宝,当年十大长老拼着性命夺回来的葵花宝典。宝典中所载的武功精妙之极,任何学武之人,一见之后决不能不动心,只是需付出的代价也足够大,“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若是没有安安,他便不会有这么多犹疑。可是对他不离不弃的安安,聪明绝顶的安安,单想着这个名字,便觉得好听得令人心酸。她那样坚强,离了他也能活得很好。可是放不开手的却是他,他费尽了力气手段,硬把她扯离了原来的道路,带到自己身边,又怎么舍得让她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藏在暗处的那些刀剑,和比刀剑更可怕的人心。
  东方不败决不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可若是连心爱的女子也无法保存,纵然有金龙宝座又如何?他情愿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再多风霜,再多荆棘,有一个人牵手同行,也不觉得寂寞辛苦。
  其他长老见他如此坚拒,任我行仍将葵花宝典给了他,暗中都艳羡不已,道这小子实在运气上佳,能得任我行如此信重。除了曲洋闭目坐着不动,其他人眼光都在东方不败身上打转,算计如何设法从他手中巧取豪夺过来看上一看。便是任我行最心腹的手下向问天,也在心中叹了一声,任我行识人不清,待这东方不败着实太厚了。
  出了这件事,在座的各人都别有一番心思,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话,便纷纷告辞而去。左安之却被任我行出声叫住:“范长老,你且留下一会儿,我有事相问。”
  他要问什么事,左安之猜也猜得到。她与东方不败做了许久的戏,他始终没有完全相信,东方不败又不肯练葵花宝典,他不猜疑才怪了。将她单独留下,要不就是试探,要不就是挑拨。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动摇她的心了。便是他要杀人放火占山为王,她也只得跟着做个贼婆子了。
  众人鱼贯而出,独留下左安之和向问天坐着不动。
  “范长老,听说你与东方兄弟有些私怨,不知是为何事?你们同为教中长老,又向来交好,若是不和可不大好啊。”任我行仍如初见时那般和蔼可亲,他不过比左安之大十来岁,说话便如年高德劭的长者一般。
  向问天见左安之低头不语,便笑道:“这却是教主有所不知了,东方兄弟和范家姑娘不过是小儿女斗气,过些日子就好了,哪里当得教主亲自过问。”
  他一阵挤眉弄眼,样子甚是滑稽,任我行却心领神会,道:“这的确是我不知道了。东方兄弟相貌英俊,少年有为却并未娶妻,也算是配得上你。你们二人既然有意,又都无长辈在堂,这样罢,我亲自为你二人主张,让你们结为夫妻如何?也算是我教中的一桩喜事。”
  “教主恕罪,属下不敢从命。”左安之一下子站起来,直视任我行,“既然教主相问,属下不敢不实言相告。东方不败早已娶了一大堆小妾,却骗我说从未娶过亲,我爷爷若在世,也不会让我嫁给这样的人。”
  江湖儿女不像大户人家那么多规矩,不愿与人共事一夫的女子确是大有人在,任我行皱眉道:“哦?向兄弟,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向问天笑道:“范长老,东方兄弟已将他那些小妾尽都杀了,可见他确是对你无二心。”
  “我虽是江湖女子,却幼读圣贤书,也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今日能如此对他的小妾们,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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