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秘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丝绸之路秘闻-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没待出声,狗蛋儿颤抖的说话了,他说:“黑,黑娃子,你,你身手咋这么快了?”

    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以前没这样儿,虽说生在喊山哨子的世家,但是我没爷和父亲那么威风,他们有的优点我没有,他们有的缺点我都有,尤其是懒散,这可是乡亲们都知道的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当初爷不知道指着我鼻子骂了多少回,父亲也把我吼的不轻,说我把他们的臭毛病全给摊上了,平日里懒的不行,现在想起来,倒也挺后悔,要是当初勤快,到现在,我也该正式继承爷和父亲的衣钵了!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咋解释,我是觉得,自打从水窝子那儿回来,我好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狗娃子了,但是哪儿变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我问他:“狗蛋儿,你们到底咋了,见着我这么怕?”

    狗蛋儿没吭声,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我估摸着不对劲儿,看来水窝子说的话没错儿,九家窑肯定出事儿了,可是到现在,我还没个头绪,也不知道咋整。

    见我沉思,狗蛋儿又想溜,他一把甩开我的手,站起身来就往前冲。

    又被我逮了。

    眼看着逃不出我的手心儿,狗蛋儿又哭了,哭的不行,眼里满是泪,脸上也是,都流到了下巴。

    他有点丧心病狂了,好像也不怕我了,直接冲我咆哮道:“狗娃子,你到底想咋样,你要把我们九家窑的人,赶尽杀绝吗?”

    我哑然。赶尽杀绝?这是在说我吗?

    我也火了,就问他:“狗蛋儿,你说明白,我黑娃子到底做啥了,我咋对你们赶尽杀绝了!”

    狗蛋儿豁出去了,他的火气上来了,口气也硬朗了,直接对我吼道:“是,是,你黑娃子没做啥,可你那倒霉的爷,把我们全村给闹得鸡飞狗跳,你黑娃子还来,不是把我们赶尽杀绝,那是啥?”

    爷?我觉得我没听错,狗蛋儿刚刚确实说到我的爷。

    我纳闷了,爷不是跳了桃核泡子么,他还没死吗?想到这儿,我高兴起来,看着眼前还在战栗不止的狗蛋儿,我拼命摇着他的肩说道:“你刚刚说我爷,我爷咋了,我爷他还在吗?我爷现在在哪儿?”

    我觉得自己力气不大,但狗蛋儿好像喘不开气儿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缓了缓,对我说道:“好啊,黑娃子,你还装迷糊,我跟你说,你爷要害死我们村儿了!”

    一听到这茬,我越发激动,又摇着他问道:“我爷咋了,他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啊!”

    狗蛋儿被我折腾的晕头晃脑,片刻,他说了句话,我差点没被吓死,他说:“你爷,六天前在村头儿召集了村民,跟我们说,从那时起,一天要死七个人,而且这七个人,全弄去给河神爷祭祀!”
第十二章 棺材盖子
    听了狗蛋儿的话,我顿时也是惊着了,又问他:“狗蛋儿,你刚说我爷是啥时候弄出这事儿来着?”

    狗蛋儿的脸上露着怯,但又好像浑身是勇气,从他的眼里我能看出来,他似乎恨极了我。听我又问一遍,他没好气儿地说:“六天前!”

    这明着不合逻辑,我冲他喝道:“你他妈少给我胡说八道!我爷和父亲前两天还好好着,我跟他们寸步没离,你凭啥这么侮辱他!”

    没想着狗蛋儿也不服输,他一口就啐了过来:“放你娘的屁,你那倒霉爹死了怕有半个月儿了,少在这儿给我扯犊子!”

    听了这话儿,我明明很生气,但更多的,是震惊!

    我惊得张大嘴,整个人跟雷打了似的,一动不动,狗蛋儿刚说的话,彻底把我震住了。

    我没听错,他说我父亲死了半月了,这不可能,我明明记着是两天前,到底啥情况?

    我冲过去,扯着他身子拼了命的摇,一边摇一边大声问他:“你说什么,你刚说什么,我父亲明明两天前死的,你干嘛说半个月,你告诉我,你倒是告诉我啊!”

    狗蛋儿的样子挺难受,他疯狂的使尽全力想挣脱我的手,可能用力过大,在脱了我手的那一刻,他朝后一个趔趄,一下坐地上。

    我没去管他,心里一阵心酸。

    狗蛋儿却火了,他揉了揉肩膀,一边起身一边冲我骂道:“黑娃子,你真神经了,这种事儿我又不得胡扯,你问谁去,看我狗蛋儿到底有没骗你!”

    见我没啥反应,他一溜烟儿朝前面跑了。

    这次我没追,也不想去追,只蹲了下身,用手拿了块石子儿,在地上轻轻划着。

    我写了个田字,然后将它的两个对角连了起来。

    我又从地上拣了五块相同大小的石子儿,三块放我这边儿,三块,放对边儿。

    说实话,在这个山旮旯子里面,也没啥好玩儿的,但是,这是我儿时最爱玩的游戏,是父亲教我的,跟下棋一般,两个人对着坐,一人三个棋子儿,和他对弈,他也不让我的,虽然经常输,但是我,很开心!

    此时我一边下着这样的棋,心里想念着父亲,也想着心中的疑惑,不知不觉的,眼泪儿就下来了。我想父亲,想爷,他们走了,明明刚刚走了两天,怎么狗蛋儿却说是七天?

    莫非是我在卜天盖子里呆了好几天吗?还是,父亲和爷本来早就死了,我前几天所见的,就如同鬼托事一样,只是他们的魂魄?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天色暗了下来,整个地儿只我一个,我起了身,裹紧身上的袍子,一步步漫无目的走着。

    我到了祭河坡子,四周安安静静的,一眼望去,看不到人,除了风声。

    在放置悬棺的崖头上面,排着一溜崭新的棺材,我知道,这些应该就是九家窑新祭了河神的人,看来乡亲们走得急,心里也怵,把那棺材随便的一放就走了,显得横七竖八,数一数怕是有三四十口儿。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棺材盖子被风一听,全都一阵阵地响动,发出嘎嘎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耍袷怯卸髡谙氚旆ㄅ莱隼匆谎�

    我心里头疑惑,四下看看,这时,我又看到了那个女鬼,之前给我父亲扶着棺木的那个女鬼。

    她就在坡子下面,在我刚站的位置,身形若隐若现,看上去眼神很幽怨。

    想起爷交待,让我经常来看看她。我觉得她一定知道许多事情,心想何不去问问她?

    于是我下了坡子,朝着她走去,她始终待在原地没动,我想走近点,看个仔细、问个究竟。

    但是,走了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始终接近不了她。

    她明明就在我前方不远,也没有见到她动,可是不管我怎么向她走,她始终都跟我保持着那么长的距离,我不知道为什么,本想找她解惑的,谁知道心中的疑惑却更甚了。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身边又过来一个人,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们村的刘二爷,他是跟爷一个辈分的,也算得上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我看到二爷的脸色不好,白的像纸,眼窝比以前陷得更深,身子轻飘飘的。

    我走近了问他:“二爷,您咋来了?”

    谁知道二爷竟突然给我跪下了。

    我心里一急,急忙上去,一边说:“二爷您这是弄啥?”,一边准备扶他。

    二爷却开口说话了:“哨子爷,你爷托我带话儿给你!”

    我没听错,他叫我哨子爷,我犯了迷糊,问他:“二爷,你叫我啥?”

    二爷以前都叫我黑娃子,现在这么一说,我不习惯。

    二爷跪在地上,见我要扶他,身子竟急忙往后躲了躲,像是特别害怕我会碰到他一样。

    我停下了脚步,问:“二爷,您这是干嘛呀?”

    二爷的语气很悲怆,却又很恭敬,他一边给我磕头一边说:“哨子爷,我活着的时候是我您的二爷,可是我现在是鬼了,受您支配的了,你就是我们的哨子爷。老哨子爷,也就是你爷,他要我给您带话儿,明天是最后一天,还有七个人,得您去送,送到祭河坡子上,他还要我特别嘱咐您,千万别辜负他,一定给办好了!”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二爷也已经死了,这又是一次鬼托事!我还想问啥,但攸乎一下,二爷的身子却慢慢的消失了,虽然他仍跪着,但那身影却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我大声喊:“二爷,二爷,你也先别走啊,我还有话要问你,我还有话……”

    二爷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空气中却有他的声音,那个声音说:“老哨子爷让我告诉您,出棺吹xx曲、上路吹xx曲、过桥吹xx曲、到了祭河坡子悬葬时吹xx曲,这四首曲子都要记清楚了,不然会出事儿。”

    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特别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

    好在我听清了,也记在了心里。

    我又喊了几声,想问问二爷,我爷到底在哪里?死了没有。可是,没人再回答我。

    当我再回头看时,刚才那个女鬼也已经不在了,为什么,因为我没那种异样的感觉了,只要她在,我就知道。

    我觉得,这时我还是先回一趟家。

    走了又有很久,夜更深了,我到了村头儿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灭了灯,整个村儿里静悄悄的,连牲畜的声音也听不到。

    我到了家门口儿,打开门,走进屋,打开灯。

    家里就我一个,我搬把椅子坐在桌前,解下身上的布包,从里面拿出那本谱子,照着灯光看了起来。

    狗蛋儿说的没错,今天是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